第67章 如果今晚坐实了夫妻关系
不過看看她身边的两個人,也就沒什么意外了。
秦悦是常墨琛的前女友,那么常墨琛的朋友她自然也是认识的。
比如,一院副院长柳长亭。
而言澈,是柳长亭的表弟。
许念淡淡笑了笑,回答,“是這样,我母亲她,正在這裡住院!”
秦悦点了点头,询问,“那你母亲……還好嗎?”
许念說,“谢谢秦小姐关心,我母亲现在很好!”
“那就好!”
言澈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小,悦姐,你知道嗎?许念母亲的主治医生就是我呢!”
“是嗎?”秦悦微微震惊。
许念只笑,并未接话。
“对了许念,难得遇到,我和表哥,悦姐,正打算去外面吃饭,你们,要不要一起?”言澈說。
秦悦也說:“是啊,许念,我觉得我們還挺有缘的,一起吃個饭吧,不是很远,我們就打算在医院附近的!”
“不要……”
许念還沒答话,俞白腾出一只手抓住许念的胳膊,略带敌意的看着眼前的几個人,說,“不要……念念要和我……和我一起吃饭的……”
“小白,瞧你,我們也沒說不带你去啊!”言澈笑着說。
“這位是……”秦悦好奇。
“哦,是许念的一個亲戚,叫俞白,很可爱的孩子……”
俞白已经二十二岁,即使智力只有十一二岁,還有点自闭症倾向,但年仅二十六岁的言澈喊他孩子,還是让许念有些不悦。
她說,“谢谢各位,但我今天答应了和我母亲一起吃饭,她应该等很久了,所以抱歉……我們先告辞了!”
许念拉着俞白进了电梯,沒有理会电梯门口的三個人,是什么表情。
……
电梯上升過程中,许念缓了好几口气。
她觉得,有点奇怪。
沒有再次接触常墨琛之前,她来来往往了那么多地方,一次也沒遇到過秦悦。
怎么和常墨琛接触之后,這来来回回各种场合已经碰见了三回了。
虽然每次看着都像是偶然,但许念心裡還是毛毛的。
秦悦,自从這個名字出现,就好像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
让她难受的很。
想到這裡,她更是觉得她和常墨琛之间的某些事情,的确,不能再拖了。
……
下午六点,常墨琛从ZX集团出来,唐腾已经准备好了车子等在那裡。
常墨琛弯身坐了进去,唐腾也很快上车,并且启动了车子。
唐腾一边开车,一边跟常墨琛简单介绍了下今晚应酬的几個重头人物。
常墨琛靠在后车座上,表情淡漠的听着。
今天一整天的工作,让他异常疲惫。
口袋裡的手机响起来,他抬手示意唐腾暂时不要說话,這才接起电话。
来电的人是柳长亭。
“有事?”
“很抱歉,阿琛……”柳长亭沉了一口气,說,“今天秦悦来找我,出电梯时,碰到你老婆了!”
“……”
常墨琛拧了眉。
“只是巧合!”
“是嗎?”
“……”
柳长亭默然。
過了一会儿,才說,“你该知道,她来找我,我沒法不见她!”
“因为秦欢?”
“……”
柳长亭再次默然。
常墨琛道,“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安排我岳母出院的!”
沒有再說别的,常墨琛挂了电话。
表情略冷。
……
晚上九点三十五分,许念的手机响了。
是常墨琛打来的。
电话裡,男人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說,“许念,我到了!”
许念心跳瞬间加速,常墨琛比她想的要早来了。
挂了电话,回来跟母亲告别,拿着电脑包便走了。
先前,大概九点左右的时候,俞白被俞叔带回家了。
许念跟母亲坦白待会常墨琛来接她。
母亲也沒怀疑,并未說什么别的话。
只提起了出院的事情。
她說,中午常墨琛来過电话,打算安排她出院,但也嘱咐了,她身体暂时還不算好,出院之后還是需要人照顾着。
他安排了一幢房子,也請了一個很可靠的人未来会照顾她,如果她答应,這两天就能出院。
這便是她的犹豫了。
对她来說,出院,可以,但出院之后還担着女婿這样大的人情,她過意不去。
可总在医院住着,也不是個事儿。
许念当时也沒有给母亲意见,但是她想,如果她今晚和常墨琛坐实了夫妻关系。
那么常墨琛为母亲做些什么,她心裡的亏欠感觉,是不是,就会少一点?
……
走出医院住院部的时候,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毛毛雨。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许念的心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走下台阶,朝着大门方向走。
刚走了几步,便看见不远处一個身量高大颀长的身形走了過来。
许念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其实,对方打着一把伞,离得有点距离,她并不能分辨他的容貌。
但是本能的觉得,是他。
很快,那個身影走到了她的面前,沒有說一句话,便伸出一只手臂将她勾进了怀裡。
袭入感官的,是男人身上清淡的酒香和烟草香味。
许念眼波闪了闪,便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他搂紧了。
“站在這儿淋雨,不怕冻着了?”
他开口,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疲倦和无奈。
许念咬着唇,嘀咕了一句:“雨不大……”
“不大也是雨……”
“……”
“走吧!”
他說完,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紧紧搂着她,带着她朝着门口方向走。
他的步子明显放慢了,为了配合她。
许念心底說不出的暖意,但是心跳的幅度的确不由自主的在加快。
很快,走到了那辆通体白色的宝马车前,唐腾伸手接過伞,为两個人撑着。
“上车!”
男人低低說了一句。
许念略微迟疑,便弯身上了车子。
刚坐下沒两秒钟,身边男人的气息拢了過来,她下意识的看過去。
车内的光线昏暗,但是他白皙的脸颊轮廓却清晰可辨。
西装一丝不苟,只是那领带像是被临时扯掉了,脖颈露出一片肌肤,和那曲线很好看的喉结……
清俊雅痞,很有味道。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注视,他微微侧過脸看她,问道,“怎么了?”
许念忙收回视线,摇头,“……沒什么!”
男人黑色的眸子凝着她片刻,淡笑,然后对前面的唐腾低声吩咐:“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