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我在她在! 作者:未知 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因为它的羽毛太過鲜亮。 這句话用来形容汤姆,再恰当不過。 所以,不论是威廉還是邓布利多都认为: 年轻时候的他,比日后的伏地魔更可怕。 无关力量,而在于人心的把控和妖孽般智商。 沒错,成为黑魔王的伏地魔,实力很强,如今更是稳坐最强巫师的位置,连邓布利多都已然不是对手。 但這個“汤姆”强则强已,却失去曾经最厉害的武器——智商和情商。 一個人做事需要智商,当领导需要情商。 伏地魔两点皆无,当個不可一世的魔王绰绰有余,但想干一番大事业,占领英国,经略欧洲,就差了点。 但汤姆则不一样! 即便实力远不如伏地魔,甚至因为魂器的缘故,永远定格在十六岁,他依旧能凭着智商,搅得周天寒彻! 比如现在,借鸡生蛋成为肃清者高层,再借力打力袭击美国国会大楼…… 一整操作,套行云流水,步步为营,而他却沒有付出任何东西。 這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這才有点当年格林德沃那味儿! 所以,咱黑归黑闹归闹,别拿汤姆开玩笑……威廉除外。 但問題来了,他去华盛顿特区占领美国国会大楼干嗎? 不应该带着肃清者,袭击伊法魔尼,来伊法魔尼抢走斯莱特林魔杖嗎? 又或者,想袭击麻瓜政府,怎么也得攻占白宫啊? 那才是美国政府的权利核心。 威廉真的很期待,汤姆能一把火将白宫给烧掉。 歷史上,也不是沒有人干過。 当年,美国趁着英国疲于应对拿破仑,挥师北上,想侵略加拿大,却被英国和加拿大民兵一顿暴揍。 美国硬是把侵略战争,打成了卫国战争,甚至连华盛顿都丢了。 那会儿,白宫還不叫白宫,叫总统大厦。 英军占领华盛顿后,這個老芳心纵火犯,便一把火烧了大厦。 战后,为了掩饰被火烧過的痕迹,美国总统下令将墙壁涂上白漆。 這也是日后改名“白宫”的主要原因。 汤姆這個英国人,不发挥這個优良传统? 就在威廉胡思乱想时,那個陌生女孩,已经拽着他来到女生盥洗室。 不用說,這人铁定是芭布玲,只有她每次和威廉见面,才会選擇女厕所。 老变の态了! 至于她为什么一副陌生的容貌……威廉占据了“塔格利安”這個马甲,她只能换個样子。 芭布玲那张脸,肯定不能露出来。太漂亮,任谁看见都会记忆深刻。 赫敏也在盥洗室,她已经等了一会,显然已经知道美国国会大楼的事。 “肃清者不是正和s.s.r合作嗎,为什么会袭击麻瓜的国会大楼?”威廉有些不解问道。 說好的正和战略科学军团联手,抓捕巫师呢,怎么一转眼就闹翻了? “美国国会大楼也有巫师,那裡是巫师监察麻瓜政府的地方。”芭布玲回答道。 巫师最喜歡在麻瓜建筑裡,另设一個办公地点。 明明《保密法》规定,不能泄露机密,却偏偏喜歡干這种事……真是人菜瘾還大。 但這么多地方,汤姆为什么非要攻占国会大楼? 他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每個選擇,都有着必然的理由。 這才是三人现在需要搞明白的。 赫敏思考良久,突然开口提醒道: “威廉,我记起来了,在《北美巫师史》那本书裡說,魔法国会曾经安置在美国国会大楼。”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查看北美巫师史,那几本厚厚的书籍,基本上都背了下来。 所以,在冷僻的魔法史方面,她很是敏锐。 而威廉也是瞬间明白她的意外之意。 “上次,汤姆故意入狱,进入阿帕拉契亚监狱,說是寻找史前奥义。 那所监狱,也曾经是魔法国会旧址。” 在過去几百年,美国魔法国会的所在地,进行過五次搬迁。 最初的几年裡,举办会议的地点并不固定,从而避免吸引麻瓜的注意。 后来,魔法国会在阿帕拉契亚山脉,建造了一個大型的魔法建筑,作为最早的固定总部。 但地理位置偏远,很快被废弃,又成为了巫师监狱。 之后,美国魔法国会依次搬迁到弗吉尼亚州的威廉斯堡,巴尔的摩…… 中间還艺高人大胆地来到华盛顿,故意进入麻瓜的国会大楼。 這個世纪初,才迁徙在纽约,一直待到现在。 威廉上次就在思考,汤姆为什么认定,史前奥义在阿帕拉契亚魔法监狱。 他虽然找错了地方,但阿帕拉契亚魔法监狱,和真正的藏宝地,有什么共同点? 现在在回過头思考,非要說美国国会大楼和阿帕拉契亚监狱,有什么共性……那就都曾是魔法国会总部! 看来,史前奥义就在藏某個总部的旧址中。 “那我們去华盛顿嗎?”赫敏问道:“肃清者已经快占领那裡了。去晚了,史前奥义很可能就被汤姆抢走。” 威廉却沒有心急,反而关键时刻,越发地镇定。 他微微蹙眉道: “汤姆闹出如此大动静,我不信他的目的,只是抢夺为了史前奥义。” 以威廉对汤姆的了解,他凡事都会走一步看三步,布局精密且繁杂。 每件事看起来孤立,其实都是步步紧扣。 威廉顿了顿,继续道: “现在伊法魔尼的傲罗,都已经离开了,大概是支援华盛顿了。 我敢肯定,汤姆趁机杀個回马枪,抢夺斯莱特林的魔杖!” 伊法魔尼的四层保护措施,已经被调虎离山走了一层,汤姆不会放過這個好机会。 或者說,他闹出如此大动静,就是为了吸引走這些傲罗。 但美国国会大楼又不能不去。 因为史前奥义,也不是可以让汤姆得到的东西! 芭布铃教授终于开口了,她轻声道: “我留在伊法魔尼,有什么状况,随时通知你们俩。 你们去魔法国会大楼,阻止汤姆得到那股力量!” “但是……我与赫敏怎么知道,国会大楼有沒有史前奥义?”威廉问道。“又如何确定,它藏在哪裡呢?” 芭布玲犹豫再三,一直盯着威廉。 威廉被她看得摸不着头脑,他其实就是想问,芭布玲当时用什么方式,判定阿帕拉契亚魔法监狱沒有史前奥。 毕竟她只是去了一趟阿帕拉契亚山,就判断汤姆找错了地方。 干嗎瞪着我?! 芭布玲终于慢腾腾伸出纤细两指,歪了歪脸庞,从脖子裡捻住一块天青石护身符。 她轻轻一提,看那样子,应该是从羊脂美玉的双峰之间,拎出了护身符。 威廉哭笑不得,心想你個几百岁的老媚娃,也会害羞? 芭布玲将那块她带了几百年,从来沒有离身的护身符,交给了威廉。 不過沒有任何异常。 起码沒有像戴着项链迷倒万千权游粉,取下项链吓尿小朋友的红女巫一样,变成骷颅。 “這個可以帮你,确定史前奥义在不在国会大楼。” 芭布玲的俏丽脸,沒了漫不经心,反而布满紧张。 能不紧张嗎?這是她最重要的东西,第一次交给别人。 “威廉,你要记住,什么都可以出事,唯独她不行。她对我很重要!” 威廉接過后,摸着那還留有体温的护身符,他轻轻系在脖子,认真道: “我在她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