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陈年旧账不要翻
“陈年旧账?”
叶灵泷愣了一下,怎么就用到這個词了?
“一年前的事情了,对我来說当然是陈年旧账!”碧莲說完又回头去安抚黑龙:“都是大老爷们,翻這個沒意思,咱不斤斤计较哈。”
???
叶灵泷听到“一年”這两個字,人懵了一下。
直到這九幽十八渊裡,時間不经花,而且沒概念,但不知道会過得這么快!
“那這一年的時間裡,你们都在等我嗎?”叶灵泷惊奇的问道。
“那也沒有,也就是黑龙和他家主人早早就凑齐了,他家主人不知用的什么办法,快得嗖嗖的,黑龙用的是绝对的实力,不管自己悟不悟,最后砍得赢就行。”
碧莲叹了口气。
“只有我,我只老老实实一個個领悟過去才凑齐的,也就比你早了一個月。但是問題来了,你为什么這么慢啊?你看着不像是比我笨的样子。”
叶灵泷知道自己执意用灵魂力破解耗费了很多很多時間,沒想到這時間多到收集完叶子竟然比碧莲還慢。
但她的惊讶沒有持续很久,因为這时隔壁传来了一阵很长的咳嗽声。
“对了,你赶紧去看看杜老吧,他好像快不行了。這一年裡,他每天都下去等你,但這几天沒下去了,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碧莲說完,叶灵泷赶紧跑到杜源伯的屋子外面,她放慢脚步敲了敲门。
“是谁啊?”
虽未见人,但听声音便比之前憔悴了许多,看来他快油尽灯枯了。
“是我。”
“小叶姑娘啊,快进来!”
叶灵泷走进他的屋子裡,看到他此时正坐在书桌前面手裡的笔刚刚放下。
虽然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是他写了很多很多,整张桌子都放满了,還有些叠得很高。
而原本被他摆在窗户上的,他云扬宗的那些同门的木雕,此时全都摆在了他的书桌上,就好像是在這一個人的时光裡,他们在陪着他奋笔疾书。
那一刻,叶灵泷忽然心情有点沉重。
修仙之路只有一條,但每個人的路却并无相似。
“杜老在写什么?”
“写点东西给自己,也留点给后人。”
杜源伯将這些纸张都盖上,站起身来走到叶灵泷面前。
“一年不见,你在剑冢裡都遇见什么了,怎么沒见你回来過?我时常担心你有事下去转转,但你的那几個同伴每回都很平静,想必对你很有信心,我也就不多操心了。”
“我去收集叶子了,往裡越走越深,所以沒回来。”
“哦?那现在情况如何?”杜源伯询问着,眼底期望难掩。
“不负所望,我已经收集齐全了。”
叶灵泷将自己手腕上的藤蔓露出来给杜源伯看。
他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一边点头,一边說着好。
“你真的做到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你的悟性和天赋,是我這么多年来见過最好的,你怎么会做不到呢?”
他一边自顾自的說着,一边忍不住红了眼眶,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他甚至還轻咳了好几声。
“你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做到了,我沒看错人。”
听到這话叶灵泷愣了一下。
一年時間不是挺长的嗎?就连碧莲都完成了啊。
“一年時間,很短嗎?”
杜源伯点了点头。
“這两千年来,仅用一年時間就走出第四幽的人,尚不足十個。”
叶灵泷一愣,這么一看,碧莲岂不也是個超级大天才?
白头鹰妖的眼光是真的毒辣啊!
“既然你已经获得了通往第五幽的资格,那我也应该把我的請求跟你明說,說完之后,我会把我存的物资都交给你。”
杜源伯叹了口气。
“两千年前,上修仙界曾经发生了一件大事,东边的贡海山崩裂了,从地下出现了一只非常强大且体格非常庞大的魔物。
那只魔物遍体通黑,像是裹在黑色的雾气裡面一样,看不清它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但自它出现之后,它开始吞食贡海山裡的所有生灵,而且每次吞食它都会变得更大更强更凶。
眼看着它马上就要吞完贡海山的一切,准备继续往上修仙界的中心处走去的时候,我們七大宗门完成了联合,由长老带队各宗精英参与一起去围剿它,争取在贡海山内把事情给解决了。
我們当时的围剿虽然困难重重,但进行得還算顺利,成功的阻止了它离开贡海山继续往上修仙界的中心走去。
而且我們当时已经控制住了它,灭杀它只是時間問題。
可谁知…”
說到這裡,杜源伯攥紧了拳头,眼裡带着浓重的恨意。
“联合围剿的队伍裡,出现了叛徒。”
“叛徒?”
“对,在我們对它进行击杀的时候,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释放了這只魔物,我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沒有防备的靠近它,遭到了它的凶猛反扑。”
說到這裡,杜源伯的眼眶又红了。
“那一战,我們伤亡惨重,死了很多很多人。可最后凭借着硬实力活下来的人也沒能成功的逃出去,我們被它给吞了进去。
在它的体内,我們又苦苦挣扎了许久,终于在它的身体裡面,找到了一個出口,从這個出口离开的我們,最后全都进了這九幽十八渊裡。”
叶灵泷一怔。
她怎么觉得,這情况似曾相识?
当年下修仙界福岛变成鬼岛的时候,鬼魂击杀清理掉一批弱者之后,剩下的强者都会被那些鬼兽拖走。
而這個魔物经過战斗清理一批弱者之后,将强者吞食进去,最后把他们送入了九幽十八渊裡?
虽然听起来把两者相提并论有些牵强,但她就是有這种莫名的相似感。
“所以,当年七大宗门最强的那几個天才弟子,全都到了九幽十八渊?”
“是。”杜源伯叹了口气道:“我一直以为,魔物的出现是個意外,叛徒也是为了一己私欲临时起意,一直到…”
杜源伯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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