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你骗了我們所有人?
“你们要是真的有那個本事逃得過,你们早就动手走了,岂会在這裡跟我們费那么多唇舌?归根究底還是因为,你们根本逃不掉!”
元武宗主說完之后,天定宗主立即怒斥了一声:“够了!无忧山和无忧树是上修仙界共同的珍贵的修炼资源,毁在你们手裡,你们必须要给出一個交代!今天,你们谁也不可能走!”
“除了這件事之外,你们青玄宗的弟子可是每個人都藏着秘密的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从何而来?你们又要对上修仙界做什么?!”
赤炎宗主道:“這些不弄清楚,我們绝不可能放任你们离开!否则上修仙界若毁在你们手裡,我們有何颜面面对上修仙界的所有人?”
叶灵泷袖子裡的手攥紧了拳头,那张漂亮的脸上一双秀眉紧皱。
“也就是說,你们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過我們了,是嗎?”
“你们今天确实不可以离开。”云扬宗主道:“若你们真的是无辜的,若你们真的有隐情,那么后续待我們查清楚会還你们一個清白。但是今天,为了维护上修仙界安稳,你们必须留下。”
云扬宗主叹了口气。
“我不愿意以恶意揣测你们,但所有人对上修仙界不利的因素,我都会谨慎对待。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若你们真的无辜,我一定会還你们一個公道。”
“是啊,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伤人伤己划不来。你们若真的是无辜,那跟我們回去也沒什么好担心的,对吧?”风行宗主道。
“此事,我赞同其他宗主所言,上修仙界安稳這许多年,我不想它被破坏。我們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上修仙界的安稳,不是为了迫害你们,你们若真无辜,我們必然会给你们一個妥善的处置。”碧心宗主道。
“孩子们,无忧山和无忧树关系重大,也难怪我們会如此紧张。請你们也站在我們的角度想一想,不要叫我們为难。白薇還在你们中间,我是断然不想她受到伤害的!”斩月宗主這会儿也苦口婆心的劝道。
“若我們不同意呢?”
虞虹澜上前一步,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直接从戒指裡头取出了自己的长剑。
這一动作,将原本有些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拉到剑拔弩张的紧绷状态。
“你们当然不会同意!做贼心虚,恶事做尽,你们丧尽天良!”元武宗主大声斥道:“我也沒指望你们会同意,今天动手那是绝对免不了的事情!正好,我也想为我的弟子们报仇!”
說完,他不管其他人,自己先将戒指裡的长剑取了出来。
他身为大乘期的修士,长剑一出,气势立即就起来了,气氛顿时比之前更紧张了许多!
“元武宗主說得沒错,你们若不同意,我們就直接动手。”天定宗主也表面了态度。
其他几個宗主虽然沒說话,但很显然意思都是一样的。
虞虹澜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小师妹,我记得你有一個幻妖。”
“大师姐!”
“飞舟给你,你想办法带他们离开,我给你们拖時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不行!”
“现在有得选嗎?你们走了還有机会给我报仇,若你们不走我們全死在這裡,谁给我們收尸?就這样死了,你们甘心嗎?”
“不甘心,但我們也绝不会丢下你!”叶灵泷道:“若真要死,我宁愿和你一起死!”
“遇事的时候,你是我們中间最冷静的那一個,你现在怎么也疯了?你可以死,但你不能把其他同门也害死!”虞虹澜斥责道。
“我…”
“你们有沒有想過,一切的根源,其实在我?”
夜青玄忽然的开口,让所有青玄宗弟子都愣了一下。
不仅是因为他說话的內容,更因为他說话的声音。
之前虞虹澜和叶灵泷說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且隔绝外人,但夜青玄說這话的时候,用的是正常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如今這场面上,沒人听不见。
“你们知道我是谁嗎?知道我为什么能吸收无忧树嗎?知道我既然有這個本事为什么不直接放了你们,而還要顺带把无忧树给吸收了,让你们陷入這死局裡嗎?”
夜青玄這一连串的問題,把青玄宗所有的人都问懵了。
是啊,为什么?
他這忽然的一问,包围他们的人也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他们不是一伙的嗎?
“为什么?”虞虹澜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你无需知道为什么,只需知道,你们這些修为低微的人,稀裡糊涂且不自量力的挡在我前面,为了我不惜对抗所有人,是件很蠢的事情。”
這话不仅青玄宗弟子们愣住,就连外人也跟着疑惑了。
“你们甚至不知道,我有這個能力吸收无忧树,是不是也有這個能力…”
夜青玄目光轻飘飘的一转,看向包围他们的人,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覆灭了這在场的所有人。”
他這话說得轻巧,就好像他忽然吸收了一整棵无忧树那样轻巧。
沒有一点杀气,沒有一点狠厉,沒有一点嗜血和狂躁,就好像是轻轻的拂掉袖子上的灰尘那样简单又稀松平常,让听的人不禁心头一跳,且冒出冷汗。
他這话给人带来了可怕的压力,让原本志在必得的人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
所以,之前青玄宗那些人的言行,并不代表他?就连他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在他话音落下的好一段時間裡,大家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之中,就连刚刚心怀仇恨的元武宗主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反驳。
直到一道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的声音,打破了這令人压抑的沉寂。
“所以,你一直隐藏自己,混在我們中间,骗了我們所有人?”
叶灵泷不可置信,且满面心痛的看着夜青玄。
而夜青玄的眼眸却依旧平静,眼裡一如既往的沒装任何东西,然后用最平淡的语气做出最残忍的回答。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