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是谁的人(求粉红) 作者:南鸢北舞 在往书房一路去间,乐绍元都在琢磨陆虞前来的目的。 拿着乐妍陷害乐希的字條上门,還有该是在王世显手中的绣帕。 又直接将于氏拐杖击断,還不避嫌扶了乐希。 這一切,都不该是商议退亲中的人会表现出来的。 莫不是…护国公府真不打算要退這门亲事? 乐绍元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瞄了眼陆虞。 修长笔挺的身姿,玄色锦袍头带玉冠,相貌俊朗,举止沉稳。做为一個只有十七岁的少年,无疑是非常优秀的。 就是眉宇间有着股凛人的气势,怎么看都冷冰冰的。 “陆世子,护国公可有与你提起两家退亲之事。”迟疑着,乐绍元還是将话问了出口。 陆虞心中微动,轻点头。“家父有說起。” 见人還這般淡定,乐绍元倒有些不太淡定了,這可說的是他终身大事,他就不能有些别的表情? 索性,乐绍元将话說到底。“前阵传出的流言,陆世子想必也该是知道,如果贵府不愿结亲,实不必這般。我們将双方庚帖退回,此亲事做罢。” “此事還怕得劳烦伯爷与家父相商,婚姻大事,父母之言。陆虞做不得主。” 闻言,乐绍元语噎了,他有种被人踢皮球的感觉。 而此间,已来到了书房门口,乐绍元也只得止了這话题,推门相請。 外书房是三间厢房打通,外两间敞间。四周都是书柜,中央是书案与画案。临窗有着两把太师椅。 乐绍元领着陆虞在那方坐下。 门口的童仲早已机灵的去端了茶水。在两人落座时便捧了上来。 此时,后两人一步的乐希也到了。由秋菊扶着慢慢挪进了屋。 往门口走的童仲险些与她撞一块,被秋菊斥了声毛毛燥燥才回過神来,连连請罪。心惊三姑娘怎么突然来了外书房。 只得又折回给乐希拿了杌子,再去奉茶。 這回,陆虞是未等乐绍元询问出声,便将事情经過道了出来。 当中他连威逼王世显的事情都未隐瞒,只是未提王世显是如何得到乐妍绣帕的。 “未想到乐妍居然会用這种下作的手段,也实在是污了陆世子的眼。此番如若不是你将那绣帕拿回,小希怕得受委屈。指不定那王世显也会登门以绣帕相胁。伯府也得家宅不宁。”听完事情经過,乐绍元愤怒之余是心有余悸。 要不是陆虞的侍卫见着乐希躲在山洞,那他肯定也发现不了王世显有問題的事。想着,乐绍元又道:“不知潜入王府的刺客可是抓住了?” 陆虞听着這句,心情其实很复杂,他实在不想提這段,可不提這些话却圆不了。“已经无碍,此事還請伯爷保密。” 乐绍元自也是知道這种事情不能张扬,当即点头应了。 “陆世子。我有個疑问。”一直沉默静听的乐希,此时突然开了声。 陆虞侧头看她,如点漆的双眸中似有不见底的吸人漩涡。 乐希与之对视一眼,很快又挪开了视线。继而說道:“其实你完全不必浑這混水从而得罪那王公子,而且你警告了他,他断不敢再四处乱說。也沒有必要再去要回乐妍的帕子。那帕子又无人认得,何况那還是乐妍自己送上去的!” “因为我护国公府的人。从不受欺辱,从不背污名。哪怕被累及的。也断然不允许。”陆虞面色淡然,但话却說得极为认真。 乐希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他护国公府的人?!這裡面哪就有他护国公府的人了! 乐绍元也听得砸舌,心中已断定這护国公府是真沒有要退亲的打算,不然這陆世子真是沒有必要为伯府瞎收拾這糟摊子。也不会說出這种话来。 陆一就站在离窗不远,听着自家主子从头到尾的话,只摸着鼻子替他害臊。安定伯可是因這事就被坑了两闺女,居然還在說谢谢,也是傻得可以。 “事情已经清楚了,我亦不再打扰。”陆虞着起身对着乐绍元一揖,便抬步走了出去。 等乐绍元站起身来,他人都已经出了书房门,很是轻车熟路的往大门方向。 乐绍元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相当无语。 這個年轻人的性子,真是摸不透。 而此时,乐希才想起来她将黄田石忘了,更是生起闷气来。 “看来,你這亲要退,有些悬了。”乐绍元回到屋内,不无担忧的与乐希道。 乐希气恼的扭了下帕子,而后换了郑重的神色。“爹爹,這事情還是有古怪。我想不明白,何故乐妍会选定王世显……而且她不露面几句话就唆使了他按着话行动,如果不是极其了解他的性格,她会這般认定计谋会成功?!” “扔绣帕在前,她丢簪子的借口在后。這绝对就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乐希的话使乐绍元也严肃了起来,他一直认为乐妍身边是有人在教导她如何做,可是监视乐妍到现在,根本沒有任何发现。 乐妍這些日子的表现也非常不符合常理。 一個只有十四岁的孩子,真的能够聪明至此。各种算计层出不穷……有些太让人心惊了。 沉吟了半会,乐绍元才叹了口气道:“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弄明白,我得好好想想,现在還是先回五福院,将這事了了。” 乐希点头。 于是,父女两都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五福院。 那方,大夫已经来過,乐妍也已经转醒,包着头脸色发白坐在于氏下手。 而二房三房老爷也因請大夫的动静惊着,以为于氏出了事,急急都来了五福院。 此时已经大概听于氏說了事情经過,将自家小辈都打发了回去,正邹着眉头喝茶。 父女两一进屋,悬着一颗心的李氏忙起身迎了上前,轻声道:“陆世子可是走了?事情如何了?” 乐绍元点点头,给了她安心的眼神。 二老爷与三老爷要起身见礼,被他抬手阻止了,上前与于氏道。“母亲,事情已经清楚了。绣帕也拿回来了,妍儿的亲事還是早些定下来吧。在定下来前,让她在自己院子中抄经静下来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