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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龙泽洞房(第二卷喜庆开篇)

作者:顽城
第二卷海与山 下载: 冬日漫漫,第一卷终于结束了。第二卷开张之际,正值本书推薦之中。 春暖花开,大船南行,开辟新天地,借此机会求那個……收藏! ——————以下是正文—————— 金士麒的兄弟们都长大了,更懂事儿了,他们知道金老大晚上還有一战,所以喝酒时沒敢過分灌他。再加上今天金士麒兴致高亢,那几十杯甜酒下肚转了一圈儿,被他一個酒嗝打出去弥散海天。 此刻他神清气爽,龙精虎猛,正适合入洞房。 金士麒跌跌撞撞地下了船舱,扑到红绸点缀的房门前,就听见裡面有女子的咯咯笑声。金老爷乐开了怀,推门就冲了进去。却见两個娇滴滴的小娘,正拉手促膝坐在床铺上。 那是他的莫儿和婢子小桃。哎,奇怪了,莫儿的红盖头怎么却在小桃那丫头脑袋上?原来這金士麒在上面喝酒,莫儿等得焦躁,就跟這小婢玩闹起来。 莫儿一身红嫁衣,惊道:“呀!来了!” 小桃“啊”地一叫,忙把盖头扯下来。 “是谁出嫁呀?”金士麒笑问。 苏莫儿是小户家的闺女,沒有小主子的架子。小桃也只是個海边自然生长的小妞子,沒受過规矩教育。而且她是被金府收留,不是卖身奴,只能算是個“小女工”,因此更是沒得分寸。這两個小妞子混在一起便如同姊妹一般。 新郎官一进来,小桃再也不敢扮新娘了,脸儿羞得桃花一般。她胡乱把盖头往莫儿脸上一遮,就俏生生地逃掉了。 红盖头,有魔力,盖在莫儿的头上,她就乖乖不敢动了。 金士麒贴着她搂着她,捏着她一双滚烫的小手。他耳鬓厮磨着,却不急着掀开盖头。狭小的船舱裡弥漫着甜腻腻的气息,空气中激荡着海涛拍打着船体的“啪啪”声,這就是情趣呀。 這间舱室,本是船上最大的一间,现在却堆满各种物件——有金府带出的旧物,還有金士麒和莫儿在天津采购的家私物件,准备去广西布置他们的新家。還有红绸捆扎的盒子,是尊长、亲友、属下们送来贺礼。這裡已经形同杂货仓库。沒办法呀,船上全都塞满了。 “委屈你了。”金士麒說,“连個像样的洞房都给不了你。” 莫儿软软地靠在他怀裡,躲在盖头下面,不言语。 “床太小,俩人挤不下。”金士麒又调笑道,“今晚你独自睡吧,我在甲板上抱着桅杆睡。” 莫儿哧地笑了,她身子一动,那红盖头就如水般滑落而去。她不知所措,转头张望着男人,俩人的脸距离那么近,她双颊顿时红若蜜酒。金士麒情绪高涨,就把她身子转過来紧紧抱在怀裡。 “莫儿,這一刻我等的好苦啊。”金士麒感慨着。“在辽东路上,在岛上……那也就罢了。尤其是最后這十几天,一天天熬着,就等着這一刻。现在终于盼到了,门也关紧了。现在你可别怪相公我粗鲁,快,我們开始吧!” 金士麒“砰”地跳下床,大喊:“快!看看他们送了什么贺礼!” 莫儿咯咯地笑着,她咬着手指笑倒在床铺上,“你呀,還会记仇呀。” 莫儿见他有兴致,便和他一起点看那些礼物。此一刻却也格外甜蜜。军将和亲友送的是丝绸布匹、瓷器、被枕、漆器之类,金士麒兴趣不大,草草一看便過。 那帮混蛋兄弟们送的东西,便多是胡闹了。竟有半数送的是些闺中器具,银托子、硫.磺.圈、玉串珠之类的琳琅满目。這帮坏小子,你们是嘲笑爷原装的宝贝不好用嗎?更可恶還有些助兴药丸,小盒子上标着:“妻之震撼”、“五更不眠”、“火器称王”之类的怪名字。金士麒每拿起一件,莫儿就低声:“丢海裡!丢海裡!” 礼物中最讨人欢喜的是一面铜镜,是田师傅送的。镜子的衬板用了名贵木料,摸起来温润滑腻。上面還浮雕着百子嬉闹图,雕工精细,煞是可爱。铜镜面也磨得光洁锃亮。金士麒在镜子中看着那金灿灿的美人,便也把自己一张大脸凑過去和她贴在一起。 她羞得躲开,金士麒便问她:“你爹给的啥?”他心想应该是一张雕花大床,至少也是一对小板凳什么的。 莫儿却窘了,支吾着不說。金士麒又追问了一句,她便把脸藏在他怀裡說,“不许笑话。” 金士麒不再问了,心想那老汉恨我骗走她闺女,莫非连礼物也不送,或者送了個鞋拔子之类……莫儿迟疑着把苏木匠的礼物拿出来,竟是本春.宫小册子。 金士麒惊愕了,稍后才想起来這是這年代的习俗。闺女出阁了,母亲都要指导床.第之事。若是羞于开口,便以画册赠送。长久以往,形成了规矩。可怜莫儿的母亲早故,她老爹也担负起這责任。不知道那老汉是如何硬着头皮买来這小册子,又如何红着脸塞给女儿的。 金士麒心中酸酸甜甜,百感千言,只觉得那老汉又可爱又可怜,从此孑然一身,不如到了广西就帮他寻觅個婆娘吧…… 苏木匠送的画册印制粗糙,大概是山海关营户摊贩兜售的低档货色,与金大公子那套色印刷的《私阁三十六式》相比真犹如云泥。裡面的“式样”保守也就罢了,更可恨那线條粗糙简略,换作是不知人事的小夫妻来按图索骥,恐怕根本找不准位置。更可笑的是开篇還有一段莫能两可的“操作說明”,行文干涩空洞:“男有余、女有缺,以余补缺即可繁衍子嗣……” 金士麒哈哈大笑啊,举着小册子說:“你爹這次不细心啊。” 可随后他就明白了:那老汉知道金士麒是個风流公子,自然经验非凡,会把莫儿“照顾”得很妥当。這劳什子也只是一個形式罢了,所以捡了最便宜的买。金士麒暗道:可是……咱家也准新手啊! “說過了不许笑的。”莫儿嗔怪道。 金士麒“现在,轮到你给我的礼物。” “我哪来的礼?”莫儿說,她立刻明白金士麒要的是什么了——此刻,他正把她重新抱到床铺上。 小小的船舱裡,被灯光照得通亮。上一次在营房裡欢.爱时只有暗淡的火炉,哪裡能赶得上這明亮的六盏防风灯。沒错,他们终于光明正大了。“明火执仗”,說的就是這個吧。 莫儿却說不许……不许亮着那么多灯。他们一番讨价還价,只留下两盏。 莫儿這傻丫头,两盏与六盏又有什么本质区别?两盏淡黄色的光芒弥漫在小小的洞房中,看得清她懒懒倦倦地躺在床铺上,身姿娇媚惹人。她手指紧紧扯着床单,身子却软软的,任由他把红裙罗袜衣衫件件褪去,只剩下那件紫红色的肚兜,遮不住如玉般的身子。 莫儿闭上眼睛,只觉得男人的目光像如暖流一般在她身上流淌着,惹得她也逐渐热了起来。他的手停在她胸间,莫儿的呼吸更是发烫。 “好美。”金士麒的声音也在发颤。那坏人抚摸着她肚兜上的绣纹,說:“你這图案,绣得好美。” 莫儿眯着眼睛,含怨地望着他。她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你再戏弄人家,還会咬你。” 她的肚兜上绣着一朵绚丽的百鸟图案。记得一個月前,她在觉华岛上就在绣這件内衣,当时她羞着遮挡着不给他看。之后在天津、在山海关,她也是躲躲藏藏的,她就在为這迷离的一刻而准备的。 莫儿的绣法精妙绝伦,那些鸟儿竟有浓淡之别、虚实之分。它们互相错落交叠着,又如浪花一般飞舞在一個漩涡中。金士麒用手指轻轻触摸着那温软的图案,“为何是百鸟?” 莫儿幽幽地說:“是九十九。” 忽然间,金士麒知道她暗藏的意思:她是今生无法做他的正妻,這段情感最终未能完美。金士麒指着自己身下,“我這還有一只大鹏。帮你凑齐了。” 那小娘含笑道:“你那……大鹏,来了又会飞走。” 她這话說得很媚。她声音软软腻腻,眼中情丝流转,惹得男人被砰然点燃。金士麒如大鹏展翅一般落在她身上。那小娘用光洁的手臂揽着男人的脖颈,温香的气息吹拂在他脸上。但转眼间她又泪光闪烁,柔声细语道:“月有阳缺,花有开落。只盼……妾年老色衰时,君亦不弃。” 柔光之中,莫儿宁静地躺在他身下,竟是如此柔弱。金士麒恍然想起初见她时,她孤独站在雪地上,也是這般双眼噙着的泪水,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只等着猎人的垂怜。 莫儿的百鸟图,终究也只能绣到九十九。可是莫儿你却不知,你已经比你原本的命运幸福了千倍万倍。金士麒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個红绸小口袋,“本想明日再给你。”他解开口袋,把两只银闪闪的东西托在手上。“這是我的贺礼,给我們俩人。” 那是大小两只“银戒指”,都雕着相同的浪花纹路,都是相同的“圆筒”式样,但尺寸却相差悬殊——大的那只可以套在男人的拇指上,小的那只正乖巧地躲在大的心裡。 “大的是‘扳指’,我射箭用的。”金士麒介绍着,“小是‘顶针’,给你绣花用。” 金士麒暗道:莫儿,這是我們的婚戒。 金士麒真的爱她。在他的那個时代,戒指是一种神圣的存在……等同于结婚证书,仅次于房产证。但在明朝,戒指只是一种纯粹的首饰,并沒有婚姻的含义。此时此刻,金士麒正用他自己才懂的方式,来表述着情义。他也曾想按照后世的样式做一套“对戒”,但這家伙是理科生,纯实的实用主义者。索性就做成‘开弓扳指’和‘绣花顶针’,又好看,又好用,随身携带,一举两得。 “你看裡面的字。” 莫儿反转那对银戒指,大小的两只,裡圈都雕着相同的六個小字:“金士麒苏莫儿” “它们是一对儿。”金士麒說,“我以后娶了正妻,即便我给她金山银山,我也绝不给她這個。” 莫儿的泪水便沿着脸颊淌下。她信了他,她紧紧抱住他。 “莫儿,我還想說……” “不用說,我都知道。” “我還沒說完……” “罗嗦罗嗦!”那小娘用烫唇堵住了他的大嘴。 一個是浓情如潮,一個是烈火顽石,二人都憋了七七四十九日,又是轻车熟路,立刻如狂蜂夺蜜般战在一处。 那一夜,海上的浪并不大,龙泽号却摇晃得紧。 举报:/ 如果您是《》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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