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我性子怯懦,害怕极了這样的事情
但看车子外形,应该不是顾少卿的。
慕酒甜朝电话裡笑笑:“后天对我来說很重要,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你最好找個聪明点的。”
“我知道了,慕小姐。”
這次,闻秘书对慕酒甜的脾气才算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什么西城区传言的娇蛮无礼,或者是表面上看上去的温软淡薄,那都是骗人的。
說难听点,就是咬人的不会叫,算计你到头来還要给她說声谢谢。
慕酒甜挂了电话,便看见外面的车停到了别墅门前,很快于婶便匆匆找了上来,在门外敲门:“慕小姐,薛家的薛少来了,想要见您一面。”
薛少?
薛微柳的哥哥,上次国外出国的那位?
让于婶进来,慕酒甜随意的屈指敲了敲面前的文件,淡淡的道:“他来有什么事情?”
“好像是因为您打了薛二小姐的事情。”于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我看薛少气势汹汹的,似乎是想要找您要個說法。”
“說法?”慕酒甜眉目挽了挽,嗓音很温软:“我沒有找上薛家的大门找薛夕景要個說法就算好的了,他来找我要說法?”
调出頁面,随意的将手机递了過去:“這段录音可以让薛少听一听,听完他還想找我要說法的话,我奉陪到底。”
于婶捧着手机转身去了楼下,沒有关门,但慕酒甜也听不到楼下到底有什么动静。
倒是十分钟后,于婶又捧着手机回来。
慕酒甜沒有转眸,长发随意的拢在肩膀的一侧,气质温凉:“薛夕景走了?”
“薛少想要和您說话。”
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被递到慕酒甜的面前。
微微有些惊讶,她還是接了過来,放在耳边。
那头微弱的呼吸声,男性特有的低沉嗓音不亚于顾少卿的温润:“慕小姐好。”
“薛少。”
“我在初雪和微柳的口中听到過好几次慕小姐的大名,却沒想到慕小姐足智多谋,外出见到個朋友也会录音。”那头低笑了下,似乎坐在客厅沒有走,茶杯碰到茶几的声响不大:“還是說,慕小姐已经预料到了一切?”
“如果见面四次,三次想要掌抡我的人也能够称之为朋友的话,那整個西城区都是我的朋友。”慕酒甜懒散的依进沙发中,温凉的轻笑:“這支是我的手机,我全款购买的,从法律意义上来說,我有权随意的处置這部手机,录音,录像或者是直接發佈到網络之上。”
“慕小姐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不愧是政界裡摸爬滚打的男人,嗓音沉下来,带着的都是不怒自威的气势。
素白手指摸了摸拢在肩头的长发,低眸嗤笑:“预料到了又如何,不是我先动的手,就算薛少要告我,我也是正当防卫。”
“我听說過薛少护犊子的名声,那麻烦管好你家的犊子,要不然我就会管不好我的手,将這段录音送到薛氏敌对的家族,想必他们会比我更好的利用這段录音的。”
那头沒了声响很久。
慕酒甜垂眸,视线越過栏杆,一眼便看到庭院裡站在车旁的男人。
视线就這么对上。
黑暗裡,看不清容貌,漆黑的眸子与夜色融为一体:“慕小姐,你這是在威胁薛某人嗎?”
“不,警告都算不上,只是通知。”慕酒甜眸底藏着笑,起身,懒散的靠在栏杆上,笑意恬静的睨着楼下:“薛小姐怎么去追求顾少卿,我不管,但是别招惹到我身上,我性子怯懦,害怕极了這样的事情。”
性子怯懦。
薛夕景只想笑上一笑:“那算是两清吧,家妹只是想要给你個教训,你一脚下去,差点骨裂,需要好好养上一個月。”
“我本来就沒有找事,是薛少找上门来的不是嗎?”慕酒甜唇上的笑意从始至终沒有变過,甚至多了几分打趣:“如果不是我拿出录音的话,薛少今天准备怎么对付我。”
指尖点点栏杆:“让我猜猜,是准备压我去给薛二小姐跪下道歉,還是准备找人轮女干了我?”
听得于婶在身后都忍不住深深的蹙起了眉心。
薛夕景站在庭院裡,看着楼上温软精致的小脸,手指捏了捏眉心,嗓音近乎叹息:“慕小姐误会我了,我只是想让你和家妹好好谈谈,化干戈……”
“行了。”温凉的嗓音响起,慕酒甜带着点嘲弄的笑:“時間不早了,薛少慢走。”
庭院裡的男人紧了紧扣着手机的手指,眸底闪過淡淡的复杂:“那慕小姐晚安。”
沒有回应,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三楼依着栏杆的女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婶将泡好的蜂蜜水递了過去,看着重新窝进沙发裡看文件的女人,她迟疑了下,试探的开口:“慕小姐,這事您要告诉先生嗎?”
“为什么?”
抿了口水,慕酒甜抬头朝她笑了笑:“不過是件小事罢了,沒必要。”
“可薛少似乎已经记住您了,如果他背后使什么手段的话,我怕您受不了。”
“不会的。”视线重新放回到面前的文件上,慕酒甜波澜不惊的轻笑:“自保的能力我還是有的,而且薛夕景是個聪明人。”
于婶劝不动,深深的叹了口气。
薛夕景是個聪明人,但慕酒甜沒想到薛家有的是自作聪明的。
慕酒甜看着面前站着的薛初雪,瞬间就对面前沒吃几口的早餐兴致缺缺,起身,笑意不减:“薛大小姐還真是稀客。”
多看了她一眼,便准备擦肩而過:“如果沒什么事的话,于婶,送客。”
“我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来替微柳道歉的。”薛初雪叫住了她,清冷的嗓音带着斯條慢理的名媛姿态:“微柳的性格不太好,都是被我這個做姐姐的给宠出来的,我替她给慕小姐道歉。”
一大早,慕酒甜沒兴趣和人争辩,摆摆手:“好。”
再次准备走,手臂猛然被一只素白小手给攥住,薛初雪的嗓音再度响起:“慕小姐這是不原谅微柳的意思嗎?如果慕小姐不原谅她的话,我可以让保镖将她推過来亲自给慕小姐道歉,毕竟這件事都是她的不对。”
說着,薛初雪便准备掏出手机。
“薛大小姐看了我昨天让薛少带回去的录像了嗎?”
薛初雪手中的动作一滞,抬脸起来笑笑:“我看了,虽然你踹微柳的一脚有些重,但毕竟是微柳出言不逊在先。”
“薛大小姐真的這么想?”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