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我捧在手心中的顾太太,合该如此的娇宠着
慕酒甜一愣,不明白其中是什么意思,却還是乖乖的仰脸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两個人身高相差不少,她今天穿着高跟鞋,也便不多。
“真乖。”把玩着她的手指,英俊温淡的脸噙着宠溺的神色,顾少卿长身如玉:“好,我答应你,等到你适应之后。”
慕酒甜一愣,沒想到顾少卿是如此的好說话。
或者是在她面前伪装的如此好說话。
不管是什么,她点头挽唇:“谢谢。”
“顾太太无需和我說谢谢。”
“好的。”慕酒甜拽了拽他的衣袖,温凉的嗓音轻巧:“那我們赶紧去上班吧,第一天我不想迟到。”
可就算是慕酒甜不想迟到,顾少卿陪着她到达金融部的時間,還是超過了上班時間。
一进门,众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他们两個人的身上。
一個穿着女士小西装的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眼角眉梢带着谄媚的笑意:“顾总,您来了,是有什么指示嗎?”
如果慕酒甜沒有猜错的话,這個女人就是当初她在电梯裡碰到设计部员工口中所說的仗着自己资历,想要成为CFO的老女人。
顾少卿睨了她一眼,身形挺拔的站在那裡,单手环着慕酒甜的腰身,嗓音熟稔:“這位是慕酒甜慕小姐,是今天上任的新任CFO。”
果然,面前女人的脸色稍稍一变,却强行镇定下来:“顾总,這么突然的空降,我沒有听說人事部最近有挖有能力的CFO過来的消息。”
“我亲自认命的,需要向你解释?”
顾少卿,顾氏集团只手遮天的存在。
女人的脸色立刻惶恐起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可能觉得自己越說越乱,索性不再說,只是朝着慕酒甜笑笑:“慕总好,欢迎你,我是陆青,以后都是同一個部门的人,還麻烦您多多关照。”
随意伸手握了握,慕酒甜恬静的脸上噙着几分缥缈的笑意:“不麻烦。”
沒有半分谦虚和对集团老人的尊敬。
陆青知道這是她对自己的下马威,却当着顾少卿的面丝毫不敢泄露出来任何表情,忍着心底的情绪朝着一旁的人招招手:“小琴,你過来。”
抬眸,一個坐在格子一角的女人带着几分局促的站了起来,有些不太情愿的抬脚過来,脸上虽然从始至终噙着笑意,却透着一份手足无措。
看着她的脸,慕酒甜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過。
“慕总好。”
直到她出声,慕酒甜才突然想起来,這不就是当初她第一次来慕氏集团,在顾少卿办公室见到的那個送了份文件的员工嗎?
她原以为是顾少卿的爱慕者之一。
却沒想到是金融部的秘书。
慕酒甜温浅的笑着:“你好,我做事比较快节奏,要求你能够适应强度较高的工作效率,如果你愿意接受這份工作的话,可以继续当我的秘书,如果你不觉得不太能够适应的话,我可以给顾总申請,将你调到别处当秘书,工资待遇保持不变。”
抿唇:“你的想法呢?”
张语琴立刻摆了摆手,眸底漏出点光芒,连忙点头乖巧的应:“我可以适应的,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還請您多指点。”
“我很放心你,既然能够在上一任CFO身边工作,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慕酒甜以为张语琴性子单纯胆小,便也沒有多說什么,转眸睨了眼身边的男人,唇瓣含笑,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角,丝毫不掩饰两個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我准备看一遍集团正在进行的策划案,還有些事情需要询问其他人,你還不准备走嗎?等着陪我工作?”
因为她知道,這一点就算是隐瞒,也根本隐瞒不住的。
顾少卿性子虽不算张扬,却也不是遮遮掩掩的人,与其让金融部的人猜测不休指指点点,還不如当场就将這件事揭穿,也好让他们沒這么多小动作。
长指放在慕酒甜的头顶上揉了揉,顾少卿垂眸,一贯干净的声音敛着暧昧的低喃:“陪你工作又如何,让闻秘书将文件搬到十九层就是。”
說着,他便准备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看样子是准备真的打电话给位数。
慕酒甜连忙阻拦,睫毛动了动,低低的唤他:“顾少卿,你這么弄得我好像古代妖妃一样,是准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有何不可?”
温软的气息擦着她的脸庞,他低低浅浅的笑着:“我捧在手心中的顾太太,合该如此的娇宠着。”
她一愣,抬着脸看着他温淡宠溺如斯的脸,抿了抿唇:“快上班去吧,都快迟到一個小时了,闻秘书抱着文件在等你呢。”
轻声的哄着,等到口袋中手机震动,他才答应下来。
长指摸了摸她的脸:“下班我来接你。”
“到时候再联系。”
抬脚走出金融部,顾少卿从口袋中拿出第二次震动的手机,接下,嗓音恢复温淡:“发生什么事了?”
“顾哥,過两天我公司开庆祝会,你能過来露一面嗎?”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询问和理所当然:“虽然大家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可你总是沒有露過面,我怕大家心裡都不服我。”
他眉目轻蹙,按下电梯按钮,嗓音轻薄:“如果你的能力不错,众人自然不会心中不服你。”
男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慢慢开口,似乎多了几分斟酌:“這一点我知道,我也在跟着职业经理人学习,那庆祝会顾哥要参加嗎,怎么說這個case都有顾哥的帮忙。”
顾少卿认识柳斐煊這么多年,他的性子一直都是浅薄张扬,虽然不是很稳妥大气,却也沒有什么坏心眼。
“斐煊。”唤着对方的名字,按了按眉梢,顾少卿走进电梯裡,欣长的身形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嗓音劝告:“你姐姐去国外年头不短了,你也应该学会独立和成长,万事不能够靠着别人。”
柳斐煊停了下,說了声是:“我知道了,顾哥。”
琢磨着话语:“這些年一直麻烦着顾哥,我现在想想也挺不好意思的,不管怎么說我姐姐都和顾哥已经分手沒有关系了,顾哥一直照顾我,我心中明白,也很感激。”
以退为进,如果换做是平日裡的顾少卿,何尝听不出来。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心底那点点的愧意被唤了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眸,低缓的嗓音淡淡响在电梯裡:“時間你发到闻秘书那裡,我虽然不会去,但会让闻秘书過去一趟,旁人不会欺负你的。”
“谢谢顾哥。”
柳斐煊的嗓音瞬间兴奋起来,点头应了起来。
将电话挂断,男人的心中掀起一片恍惚,微疼。
眼前浮现着柳梦瑢舍命帮他挡了一刀的画面,又浮现着她因为自己成日忙碌而沒有连续三個月沒有见她的画面。
混乱的记忆随意晃动着,将他心底埋藏着的情绪唤出来,五味杂陈。
柳梦瑢。
低低唤着這個名字,带着点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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