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先生,我要你助我修行!
女帝东方琉璃正在批阅奏折,对面坐着当朝首辅江沧海。
东方琉璃說道:
“匪患基本平定,各州郡县损失很大,還有数千名六七八九品官员落網,或抓或杀,人员亏空。”
“這些問題必须尽快解决。”
江沧海淡然颔首,說道:“老臣手裡攥着一個名单,尽是些贪官污吏,還有大晋国内的宗门势力的把柄,财政损失可以从他们身上弥补,至于官员亏空,老臣准备施行一年两次科举制,分为春考和秋考。”
“老臣還督促监造司,打造了一批灵宝,准备监控科举考场现场,防止舞弊情况,待秋考结束,选拔出的人才,全部输送到各地。”
跪在地上一批礼部官员,闻言都在心中暗暗惊叹,首辅大人无愧于大晋智囊名号。
站在一旁像個泥塑人的秦烽火,不禁为之侧目忍不住问道:“酸书生,你不会早就预料今天的局面了吧?”
江沧海淡然道:
“自从帝君给出圣人预言,老夫便有所警惕,提前准备好了预防措施,匹夫,你真以为老夫吃干饭的不成。”
秦烽火撇撇嘴:“說到底,還不是靠着帝君预言,你有個屁用。”
“你...”江沧海气恼。
见状,东方琉璃挥挥手道:“行了,就按照首辅說的办。”
“另外,大晋与蜀地接壤的边境,探查到异常波动,朕怀疑是叛王赵煜寰的藏身之地,派人盯着点。”
东方琉璃顿了顿,凤眸中杀意一闪而逝:“秦烽火!朕命你在七天内,找出赵煜寰!朕要亲手割下他的头颅,祭奠无辜丧命的百姓!”
秦烽火收敛嬉戏表情,肃然道:“是!”
“行了,都下去吧。”东方琉璃摆手道。
就在這时。
苏清秋匆忙赶来,附在女帝耳边說:“陛下,老爷被那個妖女带走了,說去游玩散心。”
在场還沒走出去的一众朝臣,修为最低也是一品巅峰境,都清晰听见了苏清秋的话语。
“你說的是礼部六品掌司雨蝶?”江沧海驻足,回头问道。
苏清秋点头道:“对。”
江沧海蹙眉,看一眼女帝,說道:
“雨蝶有点問題,臣怀疑有人冒名顶替,伪装改变了容貌。”
此言一出,女帝腾的站起身,怒声道:“那为何知情不报?”
“臣想放长线钓大鱼,钓出幕后之人...”江沧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臣有罪,還請陛下赶紧调查雨蝶去向!”
礼部其余官员,见此情形吓得不轻,相互对视都很疑惑。
苏清秋口中的老爷是何人?
居然让女帝勃然大怒,令首辅大人惶恐至此。
面对叛军和诸国的纷争,女帝也未曾激动震怒,之前被委以重任的首辅大人,功劳還沒捂热乎,立马下跪告罪。
可想而知,苏清秋口中的老爷,在女帝心目中份量有多重。
女帝闭上眼睛,神识散开,覆盖扫描整座京城。
足足半盏茶功夫。
女帝睁开双眸,喝道:“城南郊外的清凉山有时空紊乱迹象,对方有备而来,立刻调动军队封锁清凉山,其余人,随朕過去!”
“时光剑意,斩!”
孟轻舟神情漠然,双指并拢,遥遥对准剑老一指点下。
时光剑意再次回溯,逆流時間长河,前往剑老腾云境时期。
下一瞬。
剑老另一只胳膊也不见了,修为凭空跌至搬山境后期!
午蝶满目惊悚,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這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法,最恐怖的杀敌手段!
逆流時間长河,斩向過去,挥刀向未来。
哪怕被斩去一身苦修成果,回過神来,還傻乎乎的误以为是记忆出现問題。
“你既抱有杀意而至,就要做好被杀死的准备。”孟轻舟淡然道。
剑老痴痴傻傻的愣在原地,铜锈古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无奈笑道:
“人老了,脑子不中用了,老夫一生止步于搬山境后期,哪裡见過更高处风景,居然幻想自己是半步覆海境大能,可笑。”
听见這话,午蝶愈发毛骨悚然,白皙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孟轻舟连续落指。
时光剑意追溯至剑老年轻时代。
剑老的修为也随之迅速跌落,百年修为,一朝散尽!
搬山境中期。
斩!
搬山境初期。
斩!
腾云境巅峰。
斩!
腾云境后期。
片刻后,剑老变成腾云境初期修士,两袖空空,眼神呆滞木然。
“老夫失心疯了不成,区区腾云境初期,跑来杀腾云境巅峰,和一位...看不清深浅的大能。”
剑老再也不复之前的倨傲,一脸诚惶诚恐,扑通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
“两位前辈,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二位,求前辈放小人一條狗命!”
孟轻舟沒說话,侧头說道:“選擇权交给你,是杀是留,随你便。”
之所以纵容午蝶,沒有让她跟随剑老一起化为灰烬,就是想薅一把龙傲天男主的羊毛。
别的不說,气运值奖励真是太香了,再苟的人都忍不住。
反正午蝶想杀的是帝君,和他关系不大,帝君死不死,和我孟轻舟有一毛钱关系嗎?
剑老立刻看向午蝶,磕头如捣蒜,对着午蝶砰砰砰的磕头,脑门血迹斑斑,卑微的祈求道:“求您饶我一命,我還不想死,求您!”
午蝶如在梦中,脑袋晕晕乎乎的。
看着前一秒還是她畏惧的半步覆海境大能,转眼间,成为一個狼狈如狗的区区腾云境初期小辈。
太梦幻,显得不真实。
“我選擇...”午蝶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然冷漠,說道:“杀!留着只会是祸患!”
孟轻舟颔首,沒有发表意见,挥挥衣袖,剑老恐惧表情停滞僵硬,身躯化为飞灰随风飘散。
望着剑老死去,前一秒是如日中天的半步覆海境大能,下一秒是跪地求饶的哈巴狗。
午蝶深深感受到修仙界的残酷,任你纵横一方,修为通天彻地,在更高处人眼中,你只是挥手可灭的蝼蚁。
怪不得先生如此厉害,却隐姓埋名,伪装成一介凡人。
想来先生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经此一事,午蝶突然觉得退隐田园也不错,待修为提升上来,再回去找赵构复仇。
“還算聪明。”孟轻舟淡然道:
“是不是心裡难安?”
午蝶老老实实点头,道:“有一点,剑老只是奉命行事,不该被這般折辱。”
闻言,孟轻舟笑了: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怪我沒让你亲自动手杀了剑老就好。”
午蝶歪头,好奇道:“什么事?”
孟轻舟收敛笑意,淡然道:“你的弟弟,其实在三年前就死了,被剑老亲手斩杀,赵构不敢跟你說,害怕失去制衡你的把柄。”
“什么?”午蝶像是耳鸣了,强颜欢笑道:“先生,你刚才說什么?”
“你沒有听错,认清现实吧。”孟轻舟說道:“我知道這很残忍,但要打破侥幸心理,必须揭开血淋淋的真相。”
“你也看见了,我能回溯時間,一剑斩断過去。”
“我曾推演天机,三言两句断陇上王生死,你知道的,我沒必要骗人,也有能力窥见真相。”
午蝶美眸发直,眼神失去色彩,瞳眸赤红一片,一滴血泪从脸颊滑落。
嘀嗒
她沒有大吵大闹,也沒有哭喊,就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血泪落下。
“谢谢先生告知,我先走了。”午蝶擦去泪水,轻笑道。
“想变得强大嗎?”
孟轻舟沒有挽留,說道:“我有一部天级极品精神一道神通,学会此法,你可以向赵构复仇,也可以用来自保。”
“但我劝你一句,赵构有天命加身,你想杀他,成功率非常渺茫。”
午蝶顿足,忽然转身抱住孟轻舟腰肢,再也无法抑制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泪水染湿了孟轻舟衣襟。
“诶,不是...”孟轻舟差点一句仙子請自重脱口而出,可想了想,還拍拍她的背脊,安慰道:“节哀。”
“先生您对我有大恩大德,我愿此生为奴为仆侍奉您!只求先生助我修行,有朝一日能亲手杀了赵构狗贼!”午蝶满腔恨意,银牙紧咬。
孟轻舟正欲說话。
忽然,一道清冷威严声音传来:“朕沒打扰你们的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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