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无能狂怒神盾局(第二更,求推薦!) 作者:米一克 好书、、、、、、、、、 神盾局有证据? 正好。 洛克他也需要证据。 乔治在微微一愣之后,自然而然的也知道洛克這句话中是什么意思了。 很显然。 洛克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想要和联邦调查局硬刚了。 不错。 不畏强权! 乔治心中暗自点了点头,也沒有去劝洛克,只是看去尼克·弗瑞,沉声的說道:“這件事情,纽约警署会时刻关注的。” 說完。 乔治朝着那看押着梅琳达·梅的警官点了点头。 過了一会儿。 洛克自愿跟着尼克·弗瑞等人离开了。 格温這個时候也开着R8赶到了现场了。 “爸爸。” “格温。” 格温下车之后,立刻看着警戒线中的乔治,表情很紧张喊道:“洛克呢。” 乔治连忙走了過去,将格温拉到了一旁。 纽约联邦大厦! 审讯室。 洛克這一次并沒有带上手铐,环抱着双臂,闭目养神着坐在审讯椅上。 “洛克·布劳顿,一九八八年八月八日出生在德克萨斯州加尔维斯顿市立医院……” “找到他的生父母了嗎?” “沒有,德州未成年儿童保护机构拒绝交出资料,除非是洛克·布劳顿亲自要求的,否则的话,他们基于隐私保护草案拒绝。” “钱呢?他的钱从哪裡来的。” “一個名叫布劳顿的海外基金会。” 科尔森翻阅着手上有關於洛克的资料,摇了摇头道:“但,這個海外基金会的资料我們一直沒有办法找到,不過,這個基金会成立時間是在一年前,正好是无双刺客活跃的一年后。” 尼克·弗瑞通過观察镜,独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呵呵,這么巧的嗎,兰利那边有信息嗎,找到了有關於布劳顿的任何资料嗎?” “有!” “什么?” “洛林。” “嗯?” 尼克·弗瑞扭头看去旁边的菲尔·科尔森,皱眉道:“我要资料。” 科尔森摇头:“皮尔斯理事說,和布劳顿有关的,只有這個了,洛林·布劳顿,但,具体的资料,兰利表示不可能给我們。” 尼克·弗瑞:“……” 洛克·布劳顿? 洛林·布劳顿? “呵呵。” “不過……” 科尔森摇头道:“但兰利那边表示,這個叫做洛林·布劳顿的,不可能是我們要找的无双刺客,因为,洛林·布劳顿是女性,而非男性。” 在有限的關於无双刺客的监控中,毫无疑问,无双刺客是個纯爷们,這是板上钉钉的。 有些男的,需要脱了衣服,才能发现,他们是男的,比如伪娘什么的。 但有些男的,哪怕你不开口,甚至站在那边,气质,就可以让众人感觉到,你是個纯爷们,而且還是那种铁血的纯爷们。 无双刺客,毫无疑问,属于后者。 尼克·弗瑞的独眼收缩了一下:“查,无双刺客,我們查不出来什么资料,這個叫做洛林·布劳顿的,给我查清楚。” 科尔森還能說什么,只能点头呗。 尼克·弗瑞嗯了一声,朝着门口走去。 半响。 坐在审讯室中,闭目养神的洛克,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尼克·弗瑞,出声道:“其实,在纽约警署的时候,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问,现在,联邦调查局招人都這么随意了嗎,身体有残疾的,也能进联邦调查局的嗎?” 既然开战了,那就沒必要装了。 尼克·弗瑞笑了笑,丝毫沒有动怒,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直接将手上存着一则监控的笔记本给打开了。 笔记本上的监控是拼接好的画面。 从洛克出教室门,到楼梯间。 从摩根出教室门,到楼梯口偷听。 期间。 還有楼梯间那修复好的但像素有些過渣的洛克通话的画面。 厉害啊。 這都可以修复的。 洛克挑了挑眉。 尼克·弗瑞看去洛克:“怎么,沒想到,我們可以修复這段监控吧。” 洛克抬头看去尼克·弗瑞,环抱着双臂,笑了一声:“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們還有唇语专家。” “厉害!” “你在画面中,說過什么话,我們已经破译出来了。” “是嗎?” 洛克靠着审讯椅,饶有兴致的看去尼克·弗瑞:“然后呢,你们想要表达什么?” 尼克·弗瑞也是合上了笔记本:“布劳顿先生,纺织厂的案件,我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和這個刺客无双,是一伙的,而刺客无双已经是恐怖分子了,你知道,這罪名有多大嗎?” 洛克眼皮微抬,轻笑了一声:“失踪案抓不住我,怎么,用恐怖分子罪名来抓我了?只是,這句话,你敢在纽约警署裡面說嗎?” 尼克·弗瑞:“……” 扯淡呢。 纽约警署都已经定性了,是纽约警署突击纺织厂,捣毁了杀手基地的。 神盾局要是敢這么說,靠着這個案子成功升职的许多人,都会很愤怒的,尤其是现任纽约大BOSS凯西女士更是会很愤怒的。 甚至…… 神盾局如果敢這么說的话,不說全联邦吧,在纽约,神盾局将会寸步难行! 尼克·弗瑞低了低头,然后看去洛克:“是的,但這個破译的视频,可以证明,你和這個无双刺客是认识的,甚至是同伙的。” 洛克笑了。 就這。 洛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算算時間,抬头看去尼克·弗瑞:“你知道,在我看来,這像是什么嗎?” 尼克·弗瑞看去洛克。 “骚扰!” “无能狂怒!” “纯属意淫!” 洛克直接开口,看去尼克·弗瑞,面带微笑:“你们联邦调查局失踪了一名特工,我很抱歉,真的,但,在你们特工失踪的时候,我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但是呢?” “纽约警署已经给了我清白了,可你们呢?” “靠着自己莫须有的猜测,甚至,认定我和這所谓的罪恶猎手是一伙的?” “证据呢?” “一份我给我德州老家小伙伴打电话视频,這就算是证据嗎?” “你们在沒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断的对我进行骚扰,甚至還在舞会的时候,将我带走,然后,更是让我承受了不必要的风险,让一個恐怖分子试图用火箭筒轰炸我?。” “我配合你们的工作,但你们就是這么做的。” “可以!” “那就玩,我陪你玩,来自联邦调查局的高级特别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