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一
白连抱抱枕似的抱着他,明显還在沉睡着,只是睡得并不安稳,英挺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接着枚言就感觉到腿根处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戳着他,還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留情的将人摇醒:“到時間了,该起床上班了!”
刚醒来還未清醒的白连将头埋在枚言的颈窝处一阵猛吸,严肃拒绝道:“不,我是总裁,总裁是不需要打卡上班的。今天我就要一天都待在家裡!”
片刻后,打扮整齐的白连黑着脸被赶出了家门。
幻梦公司今天的工作气氛更凝重了。
白连离开后枚言满脸忧愁的起身来到卫生间,裡面一股浓浓的石楠花气息。
枚言更忧愁了。
二人互通心意,正式在一起之后少不了亲热,只是一直停留在亲亲抱抱的层面,沒有深入交流。
白连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在压抑着自己,虽然看起来憋得要爆炸了,却還是在忍着。
枚言沒有觉得奇怪,他对现在对白连的滤镜有八百米厚,白连在他眼裡柔弱可人又容易害羞,肯定是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
這种情况下应当由主动方来打破僵局,共创美好未来。然而现在作为当之无愧的主动方的他却做不到這点。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站不起来。
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满足黏人又胃口大的恋人,怎么样才能成为一夜八次郎,拥有和谐生活?
枚言愁得点燃了一根好久沒抽過的烟。
火光明明暗暗,香烟逐渐燃烧到尽头,枚言终于做出了决定。
作为一個负责任的男人,为了白连下半生的幸福,他决定勇敢面对自己的疾病,去医院就医。
說干就干,枚言立即动身去了保存重要物品的房间拿自己的身份证。
但他的所有重要物品都是白连收拾的,因此身份证具体放在哪裡他也不知道,只好一個柜子一個柜子的找起来。
房产证、合同、造型精美的珠宝,還有各种奇特的产品,枚言看得眼花缭乱,却唯独沒有看见自己的证件。
看向角落裡的最后一個柜子,枚言伸手把它拉开——
又猛地将柜子推了回去。
他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看到這個东西出现在這裡!
冷静了一下情绪,枚言再次拉开柜子。
柜子裡摆放着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某些不可言說的道具。
還是很让枚言眼熟的道具。
這不是他为了让霸宗误会而特意买的道具嗎,都過去了這么多年,還重启了一次世界,为什么還会看见它们!
枚言整個人都呆滞了,他傻傻的看着道具,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個疑惑。
当初他那么对待白连,白连是为什么会喜歡上他?
看着眼前的道具,枚言觉得這個問題說不定有了答案。
白连也许……就是喜歡這样被对待呢?
“砰!”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枚言回头,就看到了气還沒喘匀的白连。
二人四目相对片刻,最终還是枚言先移开了目光。
“言言?”白连轻声唤道。
上前握住枚言的手,白连焦急道:“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用解释了。我早该知道的。”枚言一脸纠结:“既然你喜歡我那样对你,明說就是了,我尽力满足你。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白连:“……你在說什么?”
“就是,”枚言左看右看,半晌后吞吞吐吐的說:“我尊重你的受|虐倾向,但還是希望你去看看医生。”
白连:“……?”
下一秒,枚言就被抱了起来,白连抱着他将他放在沙发上,摆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严肃道:“亲爱的,我想我們间有很大的误会。”
枚言起先并沒有觉得有什么误会,直到白连缓缓将事情讲述出来,他震惊了。
“你从一开始就发现我說了谎嗎?”枚言崩溃道:“那我之后的表现在在你眼裡岂不是很愚蠢!”
当初他還骗白连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白连却知道他根本沒有碰過他,那么他威胁白连时所說的话也许在白连看来就跟笑话一样。
“不蠢,很可爱,我很喜歡。”亲亲枚言的脸,白连笑得一脸满足。
他从那时就开始肖想的人,终于如愿抱在了怀裡。
“再后来,你给我的银行卡裡转来了一笔钱。”說到這一段,白连的表情阴沉下来:“那时我便对你的目的有了個大概的猜测。那個转账的银行卡賬號我也一直记着。”
“等到我有能力之后,查到了那個賬號的主人。南渡的事情不难查,他干過什么事,我都清清楚楚,包括他找人绑|架我,而你就是這個人的事。”
枚言紧张得瞪圆了眼睛,白连捏捏他的手,脸色又舒缓下来:“你绑架我,但是他要求做的事情一样都沒做。”
枚言质疑道:“虽然沒做他要求的事情,但是我用了其他方法来虐待你!你怎么還会……”
白连终于忍无可忍,将人按倒在沙发上狠狠亲了一通,咬牙切齿道:“如果你觉得那就是在虐待,那以后也只能虐我一個人,听见了嗎。”
“哦……”枚言后知后觉,诧异道:“所以我根本沒有虐到過你嗎?你也沒有受虐倾向?”
白连无奈的点点头。
枚言开心极了,伸手环住白连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他迅速听到白连的呼吸声急促起来,有什么东西也开始顶着他。与白连的沸腾相反的是他的身体,沒有丝毫反应。
枚言犹豫片刻,超小声的說道:“既然你告诉了我這么一個秘密,那我也告诉你一個秘密吧。我的身体有点問題,這些日子裡你应该也懂了。能不能帮我找個医生治疗?”
他想象過白连的反应,也许是包容,也许是沮丧,甚至有可能是嫌弃。但他万万沒想到,白连红了眼眶。
“好……我等你走出来。”
第二天,全副武装的二人来到最好的心理治疗师面前。
枚言有些疑惑:“不是应该去男科嗎?”
白连哄他:“乖,還是要先克服心理障碍,走出心理阴影才行。”
可是我沒有心理阴影呀?
尽管一头雾水,枚言乖乖跟着治疗师走进了治疗室。
一段時間過后,治疗室的大门打开。
“白先生。”治疗师嘴角抽搐,将一份报告递给白连:“您的爱人心理状态非常健康,并不需要做心理治疗。至于您說的問題……咳,建议左转男科医院。”
這次白连迷茫了:“他沒有……?”
“沒有,他长這么大,就沒碰见過让他留下心理阴影的事情,您之前也许是误会了。”
治疗师知道白连想问什么,来之前白连隐晦地跟她說過枚言可能遭到過什么不好的事情,导致性能力缺失。她连夜准备资料准备大展身手,结果却来了個活蹦乱跳的病人。
哼,有钱人就了不起嗎,就可以胡說八道嗎。
睡眠严重不足的治疗师当即笑着将他们請了出去。两人倒是谁也沒生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了起来。
“我說你为什么总是憋着又不說呢。”握住白连的手,枚言凑過身去轻轻咬了口他的耳垂,低声道:“好啦,這下放心了吧。等我治好了,让你每晚都欢度良宵。”
白连回吻過去,笑道:“我等着。”
等到不久之后枚言治好病,正打算履行自己主动方的职责,和白连共渡美好一夜时,他心中柔弱娇小又害羞的白连,露出了一個邪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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