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抱歉,跟畜生不知道该說什么 作者:乐希 佣人很抱歉地看着沈安赫,“抱歉小少爷,我們上班時間不允许带手机。” 沈安赫又问,“那电脑呢?我想玩电脑。” 佣人点头,“好的,小少爷您稍等,我立刻给您去拿。” 很快一台顶配的电脑摆在他面前,沈安赫打开电脑,手指熟练地在上面操作起来。 沈宁苒带着薄煜宸刚吃完饭,沈宁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這一晚上沒一刻消停的。 沈宁苒過去接通电话,“喂。” “你现在立刻来一趟医院。”墨德院长火急火燎的道。 沈宁苒不明所以,“怎么着急?怎么了?” “你到医院再說吧。” 墨德院长說完不给她询问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沈宁苒觉得莫名其妙,听着墨德院长的语气也不像是病人出了什么問題,那這么着急叫她過去是做什么? 沈宁苒正在苦苦思索,突然脑海裡跳出来薄瑾御那张阴沉恐怖的脸。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不会真的是被薄瑾御认出来了吧。 应该也不会啊,她今天戴着口罩,還不至于直接被认出来。 那是为什么? 沈宁苒百思不得其解。 但毕竟是院长亲自叫她去,她沒有不去的理由。 “赫赫,妈咪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裡,有不认识的人敲门,不能开门知道嗎?” 薄煜宸抬起眸子,看着沈宁苒,“你去哪?” “医院有事,妈咪得去一趟,你如果沒事情做就先看会电脑吧。” 沈宁苒将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摆在小家伙的面前。 薄煜宸眸子转了转,“嗯。” “赫赫最乖啦,妈咪走啦。” 沈宁苒走后,薄煜宸坐在沙发上,有些担心自己出去這么久,薄瑾御会担心他,会找他。 正当他這样想时,面前的电脑自动滴滴滴,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薄煜宸皱了下眉头,打开电脑,裡面突然跳出来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两小只互盯着对方。 虽然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存在,但突然打了一個照面,两小只都還是愣了一愣。 沈安赫最先反应過来,“你是我妈咪另外一個儿子是嗎?我叫沈安赫,你叫什么?” 薄煜宸抿了抿唇,从惊讶中抽回神来,点了下头,“薄煜宸。” 沈安赫眨了眨眼睛,好嘛,這個哥哥有点冷。 沈安赫立刻又道,“妈咪把你当成我带回家了。” 薄煜宸看着沈安赫周围的环境,也立刻明白過来,“看来你也被我爹地当成我带回家了。” “嗯,這些我們晚点再聊,妈咪說你比我大,你就是我哥哥,哥哥,妈咪呢?” 薄煜宸开口道,“妈咪去医院了,好像有急事的样子。” “遭了。”還是晚了一步。 “怎么了?” “這件事說来话长,爹地好像知道妈咪了,他看着很生气,我怕他会对妈咪不利。” 薄煜宸一张小脸更加严肃,他之前经常听关欣月那個坏女人故意在他耳边念叨,所以他也知道爹地妈咪的感情并不好。 现在听沈安赫這样一說,薄煜宸也紧张了几分。 “哥哥,你的身份還要借我用一用。” “你尽管用,小心关欣月,她!很坏!” “明白,時間紧,我們晚点再联系。” “嗯。” 沈宁苒刚到医院,正想着找個停车位停车,下一秒,四周瞬间冲出来一群黑衣人,一下子将她的车子围了起来。 沈宁苒心裡暗道,遭了。 她反应迅速,准备倒车出去,很快,一辆黑车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沈宁苒只好踩停刹车,很快,外面的车窗被人敲了敲,“沈小姐,請您下车。” 沈宁苒脸色黑了几分,沒有动作。 過了几秒,车窗再一次传来“叩叩”的两声。 随即,沈宁苒就听到薄瑾御的助理周臣冷漠的声音,不耐其烦地重复了一遍,“沈小姐,請您下车。” 很公式化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虽然用的是“請”這個字眼,态度却异常强硬,不愧是薄瑾御的助理。 沈宁苒揉了揉太阳穴,還是被薄瑾御這個神经病找到了,她迫切地想逃离。 但对方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沈宁苒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看着面前這架势,她狠狠拧眉。 所以就是在這裡等着她是吧。 那男人此刻就站在车子外两三米外的地方,他指间燃着烟,白雾袅袅,朦朦胧胧地遮掩住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灯光昏暗,沈宁苒看不清薄瑾御的脸色,但感觉隔着几米距离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冷意。 沈宁苒浑身一僵,垂在两侧的手猛然收紧,因为惧意她下意识想逃跑,但那双鹰眸正死死盯着她,她根本跑不了。 沈宁苒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来医院她习惯时时戴着口罩,此刻她也戴着口罩,可男人的目光却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口罩,将她看透。 “沈!宁!苒!” 薄瑾御一字一句叫出沈宁苒的名字。 在這一刻沈宁苒感觉浑身的血液逆流,一颗心紧张得似乎要跳出来。 “我們认识嗎?”沈宁苒冷着声音问。 薄瑾御冷冷一笑。 “我跟先生不认识,就先走了。” 沈宁苒转身就要往医院裡走。 薄瑾御也不拦着她。 很快沈宁苒被两個健硕的保镖一人一边提着回来。 “放开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拦我?” “咚。”的一声,沈宁苒被丢在薄瑾御面前,不等她站起身,男人伸出手,冰冷的五指一把拽掉她的口罩,露出她精致漂亮的脸蛋。 薄瑾御看到沈宁苒這张跟五年前同出一辙的脸,脸色顿时更加阴鸷。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底寒意肆虐,他抿紧唇,怒极反笑,“沈宁苒,给我了装不认识?嗯?” 沈宁苒皱紧眉,一双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眸子裡满是冰冷与疏离。 薄瑾御怔了怔。 “几年不见,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抱歉,我跟畜生不知道该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