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番外:求婚! 作者:乐希 “妈咪,干妈,宴迟叔叔,满满妹妹呢?” 两個小家伙一进来就开始找满满。 沈宁苒哭笑不得,自己這两個儿子简直被满满迷得不要不要的,在家裡的时候也惦记着来看满满。 此刻两個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凑到满满的摇篮旁,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满满,别提多喜歡了。 刚刚给满满喂了奶,满满现在吃饱了正要犯困,煜宸赫赫凑過去,满满又清醒了過来,小粉团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 蒋黎帮着把碗筷拿出来,见煜宸赫赫凑在摇篮旁,她轻轻的笑了笑,“快過来吃饭吧,可以吃饭了,吃完饭再好好的跟满满妹妹玩。” “好的。”赫赫轻轻摇了下摇篮,“满满妹妹,我們先過去吃饭哦。” 晚餐的丰盛让薄瑾御不相信這是宴迟一個人完成的,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怀疑,“這确定是你一個人做的” “怎么,你不相信啊?”宴迟挑了挑眉。 蒋黎轻笑一声,“都是他一個人做的,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薄瑾御夹了一块鱼肉吃了一口,宴迟淡定地看着,“如何” 薄瑾御尝了尝,拧起了眉。 沈宁苒眨了眨眼睛。 不好吃 蒋黎看得都紧张了。 难道味道难以下咽 不应该啊。 薄瑾御吃完,放下筷子,淡淡道:“可以考虑转行当厨师。” 宴迟轻笑了一声,格外轻松,“就当你夸我了。” 沈宁苒顿了顿,无奈地摇头一笑,“你那表情把黎黎都看紧张了。” 薄瑾御听着沈宁苒的话,给沈宁苒夹了一块鱼肉,笑道:“還不错,你尝尝。” “我們也觉得好吃。”煜宸赫赫道。 蒋黎摸了摸两個小家伙的脑袋,“好吃你们就多吃点。” 說完,蒋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起来,“苒苒,薄总,這次你们帮了我和宴迟大忙,如果不是你们,這次的事情不会這么快结束,我想好好的谢谢你们,這杯酒我就先干了。” 沈宁苒连忙拦住她,“你手术伤口都還沒有完全恢复好吧,喝什么酒。” 宴迟起身从她手裡把酒拿了過去,“你還不能喝酒。”說完,把她的酒一饮而尽。 蒋黎顿了一下酒就沒了,无奈一笑,“我都好差不多了,喝一点沒事的。” 沈宁苒拍了拍蒋黎坐下,“我知道你想感谢我們,心意收到了,快坐吧。” 蒋黎只好不再說什么。 “那快吃菜吧。”說着,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沈宁苒的碗裡。 宴迟确实有做饭的天赋,做的菜味道相当不错,煜宸赫赫两個小家伙安安静静的干饭,连說话的時間都沒有,等吃完了一大碗饭,两個小家伙還舔着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赫赫竖起大拇指,“宴迟叔叔做的菜真好吃,我還想再吃一碗。” 沈宁苒笑着,“已经吃了一大碗了,你不怕吃撑嗎” 小家伙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蒋黎失笑,“喜歡吃的话,以后天天来干妈家吃饭好不好” “好呀。” “好。” 两個小家伙答应得爽快。 赫赫把碗放下,“干妈,我還想再喝点汤。” 薄瑾御无语地看着自己两個仿佛沒有吃饱饭過的儿子,“我在家裡虐待你们两個了” 在家裡好吃好喝地供着,在别人家裡吃得像两只小猪。 薄瑾御真的很怀疑是不是自己平时虐待他们了。 赫赫舔了舔嘴巴,“我們正在长身体,所以吃得多,在家裡我們也吃得不少,只是爹地沒发现。” 蒋黎给赫赫又盛了一碗汤,“你们爹地沒发现的原因是不是关注点都在你们妈咪身上” 听蒋黎這一问,两個小家伙眼睛都亮了起来。 赫赫一脸惊奇地问,“干妈,你怎么知道” 在家裡就是這样,他们在亲爹這都快成空气了。 爹地只会粘着他们妈咪。 煜宸点点头,“干妈你太聪明了。” 蒋黎哭笑不得。 這也不难猜,又不是沒坐在一起吃過饭。 蒋黎都注意到過好多次了,薄瑾御的注意力全在沈宁苒身上。 盛饭盛汤,夹菜,沈宁苒不喜歡吃的菜他会帮她夹走解决。 视线一刻不离,根本不会去注意旁边的人。 煜宸赫赫两個小家伙就特别懂事地自己呼啦呼啦地吃饭。 蒋黎有些想笑。 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嗎? 突然有点心疼煜宸赫赫,两個小家伙小小年纪就要懂事地知道爸爸心裡只有妈妈,而他们两個要自力更生。 心疼着蒋黎就给两個小家伙多夹了些菜,“来,多吃点,在家怕是天天吃狗粮吃饱的,两個小可怜真是受苦了。” 沈宁苒,“......” 受苦真沒有,“狗粮”是真的。 因为他们有個黏黏糊糊且幼稚的爹。 沈宁苒想到周芷岚在家裡看薄瑾御那嫌弃的眼神,在别墅這边住了几天,周芷岚都快颠覆自己对高冷威武霸气的儿子的认知了。 沈宁苒扶额叹气。 薄瑾御紧张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 沈宁苒看着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的薄瑾御,语重心长道:“薄瑾御,我們有时候還是需要多关心关心儿子。” 薄瑾御看了眼两個哼哧哼哧吃饭的儿子,看不出他们哪裡需要他关心。 而且男孩子要放养,薄瑾御觉得這样就挺好。 一顿饭下来,两個小家伙吃得打饱嗝。 因为满满要睡觉了,宴迟抱满满上楼。 沈宁苒和薄瑾御看天色晚了,就打算带煜宸赫赫回去,蒋黎将他们送下楼。 夜风习习,一天的燥热随着太阳落下而降去,這個点正适合散步。 蒋黎挽着沈宁苒缓缓地走,沈宁苒询问道:“你最近感觉好点了嗎?晚上睡觉還会噩梦心慌嗎?” 蒋黎抿抿唇,“好多了,宴迟找了心理医生为我治疗。” 沈宁苒停下脚步来,认真地看着蒋黎,“现在宴衡也已经被判了十二年,他沒办法再出来伤害你们了,你可以安心了。” 蒋黎点点头,“嗯,我知道。” “其他的事情也别有心理压力,日子一天天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等着喝你和宴迟的喜酒。” “啊喜酒” “对呀。”沈宁苒笑着,“难道你不打算嫁给宴迟嗎?你们结婚,我当然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蒋黎脸蛋稍稍红了红,“還远着呢,你现在就来跟我讨啦。” “怎么可能還远着,我看是快了。” 沈宁苒看着蒋黎红了的小脸调笑着。 蒋黎抿了抿唇。 說实话,结婚這件事情她真的从来沒有想過。 可能是太忙沒時間想,也可能是不敢去想。 和宴迟结婚這件事对于她来說,她下意识会觉得是一件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 大概是之前那些事情的缘故,导致他们现在即使在一起了,即使有了孩子,她也从来不去想结婚這件事。 沈宁苒看着蒋黎沉默了,她眨了眨眼睛,问:“怎么了难道你从来沒有想過這件事嗎” “不瞒你說,還真沒有。” 蒋黎抬起头,看着星空苦笑了一声,“结婚這件事,我一直觉得是一件离我很遥远的事情。” 沈宁苒沉默了一下。 蒋黎会這样,她觉得她還是沒有足够安全感的原因。 事情刚了,她也许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沈宁苒轻轻叹了口气,“你和宴迟都心裡有对方,又有了孩子,结婚不会是遥远的事情,我相信你们一起经历了這么多,一定会在一起的,不過慢慢来,现在還是你的身体要紧。” 蒋黎看着沈宁苒一笑,“嗯,慢慢来,不着急,其实结不结婚也不重要了,有满满了不是,有满满在,我們就不会分开,是一家人。” 沈宁苒对着蒋黎一笑,“好了,就送到這裡,你回去吧,他在等你了。” 听着沈宁苒的话,蒋黎愣怔了一下,回头就看到宴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视线正落在她的身上。 蒋黎心尖一颤,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看到宴迟在她身边,她就能瞬间心安。 沈宁苒笑了笑,不打扰他们两個,往车子的方向走。 薄瑾御已经在等她了,沈宁苒上车离开。 蒋黎看着宴迟朝自己走過来,声音带着几分迟疑问,“你怎么也出来了满满......” “满满睡着了,我把她放在婴儿床裡,沒事的。”宴迟自然地拉上蒋黎的手,拉着她往回走。 蒋黎感受着他温暖的大手,她心裡也是满满的。 “沒想過结婚嗎?”宴迟晚饭时喝了点酒,此刻声音有些暗哑,他突然问出這個問題,让蒋黎意识到他听到了她和沈宁苒的对话。 蒋黎紧张了一下,抬起眼睛,“你偷听我和苒苒对话” 宴迟顿了一下,有些无奈涌上心头,這傻瓜的关注点居然是他偷听 “走出来的时候偶然听到的,不是故意。” “那你也是偷听。” 宴迟失笑,“所以现在的重点是在偷听嗎” 蒋黎一顿。 宴迟挑了下狭长的眉,视线不离她。 结婚两個字轻轻拨动了一下蒋黎的心弦。 這個话题今晚提得有些過于频繁了,她毫无准备。 蒋黎动了动眸子,将头转向一边,错开跟他对视的视线,“结婚這件事我還沒想過,而且你不也沒提。” “那如果我提呢” 宴迟问,“我提的话,你会答应嫁给我嗎” 又是一個让她毫无准备的問題,蒋黎心跳的速度不断加快,她咬紧了唇,别开了视线,男人就停下步伐站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看着他。 “你会答应嫁给我嗎”他又认真地重新问了一遍。 蒋黎心跳如擂鼓,咽了咽口水,“我觉得這是一個需要考虑的問題,婚姻是大事。” “那你需要多久的考虑時間” 蒋黎低下头闭了下眼睛,這让她怎么回答。 宴迟漆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蒋黎轻咳了一声,拉着宴迟进电梯,“我好好考虑,考虑好再告诉你,我們快回去吧,满满万一醒了,看不到我們该哭了。” 蒋黎想躲,宴迟却沒给她這個机会。 他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身边。 蒋黎后退了一步,他跟着前进一步,直至蒋黎退到退无可退,宴迟低垂着眸子看出了蒋黎的无措和紧张。 蒋黎虽答应了跟他在一起,但她跟他之间聊的话题几乎都是满满,从来不聊感情,她有在刻意回避感情這個問題。 宴迟知道這大概跟她的心理有关,她還沒有足够的安全感和心思去谈感情,所以只想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满满身上。 但结婚這件事宴迟觉得拖不得,今天就算沒听沈宁苒跟她提起,他迟早也要提。 他不想跟蒋黎两個人不明不白地在一起,男女朋友不像男女朋友,夫妻不像夫妻,他们现在的关系更像是满满的父母,也仅仅是满满父母。 “你干什么?這裡是电梯。”蒋黎紧张的声音在颤抖。 “你在紧张。”宴迟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让她感受着自己有力的心跳,“我也紧张,但我還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 “我想娶你。”宴迟夺過了蒋黎的话。 蒋黎瞳孔一缩,视线顿时停在他的脸上。 宴迟:“我們结婚吧。” 蒋黎睫毛颤了颤,半晌,她瞳孔裡的情绪越发的复杂紧张。 宴迟很认真,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可能你会觉得太突然了,但這句话我已经在心裡想過无数遍了,黎黎,我想娶你,想跟你结婚,想真正的跟你有個家,這個决定不是临时起意,我也会对我說出来的话负责,所以只要你答应我,我們就结婚,嫁给我好不好” 蒋黎沉默了好一会。 提结婚,确实突然,她沒有想過。 但她想過会跟宴迟一辈子在一起。 所以尽管突然,她想她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宴迟的视线始终看着她,等着她给他答复。 蒋黎咽了咽唾沫,终于发出声音,“所以你在跟我求婚是嗎?” 宴迟点头,“对,求婚。” “那求婚戒指呢,求婚怎么能沒有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