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番外:新房 作者:乐希 开過一段并不熟悉的路,蒋黎就更加好奇了。 這边不像是有餐厅能吃饭的地方,他们也从来沒有来過這裡。 车子越开越偏,蒋黎抱着怀裡的满满,问,“到底要去哪裡你不会是要把我母女俩拉去卖掉吧。” 宴迟听着這话轻笑了一声,蒋黎這病看来是真的好了,现在都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了。 “我們两個是我的祖宗,我哪裡舍得把你们两個卖掉。” “那你把我們两個拉到這么远来干什么這裡也不像是吃饭的地方。” “别着急,很快就到了。”宴迟透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母女两人,脸上笑容温柔。 蒋黎见他不說,只好抱着满满等着,蒋黎看着怀裡的小奶团子,满满這一個多月长得越发的漂亮了,一张小脸肉嘟嘟的,一双葡萄大的眼睛仿佛会发光,看着人时,能将人萌化了。 蒋黎亲了亲满满的小脸蛋,对满满道:“满满,你說你爸爸要带我們去哪儿,你期不期待期不期待” 满满好似能听懂似的,张了张還不会說话的嘴巴,像是着急要回答蒋黎。 蒋黎看着满满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满满也期待是不是,既然他不告诉我們,那我們就等着看吧。” 很快,车子在一栋别墅外停下,蒋黎眨了眨眼睛,宴迟下车给她打开车门,然后从她的怀裡接過满满。 蒋黎一脸疑惑地下车,看着這栋别墅,她问,“你带我来這裡干什么见朋友嗎” 宴迟挑了下眉,单手抱着满满,腾出另外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走。” 蒋黎见他直接拉着自己往裡走,好像不是来见朋友,见朋友也不能空着手来吧,心裡突然涌现出另外一個可能。 走到门口时,宴迟握住蒋黎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蒋黎任由他摆弄着,门就被推了开来。 蒋黎微微惊讶,“這裡你不会......” “這裡会是我們的新家。” 蒋黎睁大眼睛! 她仔细地重新嚼了一遍這两個字。 所以宴迟把這裡买下来了 “你”蒋黎震惊得一時間說不出话来。 “你把這裡买下来了” “嗯。” 宴迟揽住她的腰,揽着她往裡走,“进来看看喜不喜歡,這裡是我們的新家,也会是我們的婚房。” 蒋黎被他揽着往裡走,一时還停留在震惊当中。 别墅是简约风装修,一眼看上去大气宽敞,裡面的家具已经配备齐全,家裡的摆件也都是她喜歡的风格。 宴迟很清楚她喜歡什么样的装修风格,所以复式公寓的装修也是按照她喜歡的来,這裡同样也是。 蒋黎不断地往裡走,忍不住在别墅内逛了一圈,显然她很喜歡,一双眸子裡难掩的愉悦,但很快,她又停了下来,“你什么时候买下這栋别墅的” “不久,就這一個多月裡买的,打算给你一個惊喜。” 蒋黎确实惊喜。 但這個地段的别墅绝对不便宜,宴迟现在不像从前了。 而且他们明明有地方住,却花這么大一笔钱买一栋别墅,蒋黎瞬间觉得有些浪费。 “我很喜歡,就是有点浪费,复式公寓那裡已经很好了,够我們三個人住了,其实沒有必要再买這栋别墅。” 宴迟知道她会考虑到這一点,抱着满满走過去道:“复式公寓那裡有不美好的回忆,還是搬出来的好,而且那裡寓意不好。” “寓意不好” 有不美好的回忆是真,在复式公寓裡发生了太多事情,确实沒多少好事。 但這寓意不好,蒋黎就不知道从何說起了。 “复式公寓是当初我們分手,我给你的分手补偿,住在分手补偿裡這寓意多不好。” 他不說蒋黎都要忘记了。 蒋黎无奈,“你還忌讳這個” 宴迟挑眉,“无关忌讳不忌讳,只是觉得寓意不好,我也想给你更好的,而且我們结婚,应该有個新的婚房,不是嗎?” 宴迟這话說得让她有些难以反驳。 “這栋别墅写的是我們两個人的名字,以后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你不用担心钱的問題,我的钱养你们母女两人還是绰绰有余的,等办完婚礼,满满再大些,我再出去工作,我一定不会让你和满满受苦。” 蒋黎听着他的话,脸上难以掩盖的高兴,“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 “嗯,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刻起,就计划好了,买這栋别墅沒有告诉你,是怕你拒绝,所以我只好先斩后奏了。” 宴迟单手搂着她的腰肢,声音温柔得不行,“所以這裡你喜歡嗎” 他都這样說了,蒋黎再說其他就扫兴了。 她当然喜歡了。 不仅喜歡還感动。 蒋黎点了点头,“喜歡,很喜歡。” 這裡以后就是她和宴迟還有满满的家了。 听她說喜歡,宴迟這些天准备的就不白费,“喜歡就好,证明我的眼光不差。” 蒋黎又在這栋别墅裡逛了一圈,宴迟真的很清楚她的喜好,這裡的一切她都喜歡。 宴迟看着她愉悦的笑容,脸上的笑容也更温柔了几分,伸手将人拉到身边,“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点什么”說着,他把自己的脸凑了過去。 蒋黎却在這时掏出了手机,“我给苒苒发照片。” 宴迟,“......” 蒋黎高兴地跟沈宁苒打字聊着天,宴迟瞬间觉得自己沒有沈宁苒重要。 蒋黎什么事情都要跟沈宁苒分享,一有高兴的事情先想到的人也是她。 虽然对方是個女人,但宴迟還是不由得吃醋。 等蒋黎跟沈宁苒聊得满脸笑容,宴迟把自己的脸凑過去,“聊得如何了” 蒋黎脸上笑容灿烂。 宴迟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 “我伤心。”宴迟抱着怀裡的满满,一脸被抛弃的可怜样,“满满,在你妈眼裡,她闺蜜比我們两個重要。” 满满根本听不懂他說什么,只会笑着抬起手抓抓宴迟的脸,宴迟自顾自地說,“還是我女儿好,知道亲爹难受了,還会拍拍安慰我。” “满满那是看你凑過去,把你当玩具抓了。”蒋黎轻笑着,逗着满满,“是吧满满” 宴迟更难受了,蒋黎笑着凑過去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這样可以了吧跟苒苒你還吃上醋了。” “她比我重要。” 宴迟這话裡带着浓浓的委屈。 “苒苒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的家人。” “所以她比我重要。” 听着更委屈了。 蒋黎简直哭笑不得,结婚前她都沒有发现這家伙竟然這么小气,這也要争 “你也重要。” “她比我重要。” 宴迟重复着這句话。 蒋黎扶额,眉眼间染着笑,“你们两個同样重要,你是我丈夫,苒苒是我朋友家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宴迟单手环住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你還是偏心,在我面前,你都不愿意說我比她更重要。” “你是幼稚鬼嗎?”蒋黎无奈地笑了笑,从宴迟怀裡抱過满满,“满满,妈妈才发现你爸爸也是個幼稚鬼。” “满满,明明是你妈偏心。” 蒋黎抱着满满往前走,回头看了宴迟一眼,“好好好,你重要,你最重要。” “哄我。” 蒋黎,“.......” 這幼稚鬼還真不好哄。 宴迟快步走上前,将她圈在怀裡,“继续說我最重要,哄我我也爱听。” 蒋黎抱着满满被他圈着,后面就是墙,她想退后一步都不行。 蒋黎真沒想到从前冷漠无情的男人,现在居然也有争风吃醋的一面。 突然蒋黎就能理解沈宁苒說的,薄瑾御在家裡跟煜宸赫赫也能吃风吃醋。 蒋黎抿了抿唇,抱紧怀裡的满满,她感受到了来自面前男人的压迫感,宴迟见她不說,俯首压下。 蒋黎脑袋立刻往后躲,“你最重要,你最重要,满满還在呢,你别想干什么。” 宴迟看着她粉红的唇瓣,以为怀裡抱着满满就能躲過去嗎。 宴迟勾唇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她的唇。 蒋黎瞳孔微微缩了缩,满满被他们两個夹在中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好似在好奇他们在干什么。 蒋黎双手抱着满满,连推开他的手都腾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吻着。 彼此呼吸交错,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 蒋黎心跳不断加速,被他吻的双腿发软时,男人似察觉到了她的体力不支,伸手抱住她,加深這個吻。 蒋黎還保持着理智,怀裡還有满满在,她脑袋往后躲地想要结束這個吻。 宴迟停了下来,从她的手裡抱過满满,无情的放在旁边的大沙发上。 满满就這样被亲爹从亲妈的怀裡抱走,然后抛弃在沙发上,满满趴着抬起小脑袋,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满的疑惑。 “你......” 蒋黎的话来不及說完,吻又落了下来,他将她柔软似水的身体搂进怀裡,蒋黎推搡了他几下,发现根本推不开他,只能欲拒還迎般让他有机会加深這個吻。 蒋黎最后只能妥协,她被吻的撑不住身体,所有的力气都靠男人的手臂撑着。 蒋黎最终被他吻的喘不過气来,宴迟终于愿意放過她,蒋黎靠在他怀裡轻喘着,知道他刚刚是故意,她抬手锤了锤他。 宴迟此刻心情愉悦,垂着眸子看她红了一圈的脸蛋,“下次在我面前就說我最重要好不好。” “你......”蒋黎轻喘着,“无耻。” “什么” “无耻。” 宴迟再一次低下头。 蒋黎连忙捂住自己被亲红了的唇瓣。 宴迟看她這警惕的样子,觉得她此刻也格外可爱,“等你身体再好些,会比這样更无耻。” 蒋黎稍稍一愣,瞬间明白了他這话什么意思,一张小脸顿时更红了些。 “嗳......嗳......”還趴在沙发上的满满终于不满的发出抗议,她還說不出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蒋黎立刻推开了宴迟,跑過去抱起满满,满满此刻的小脸上满是被亲爹丢在一旁的委屈,一双漂亮的眼睛红红的看着蒋黎,仿佛在控诉一般。 “满满,妈妈来了。” 满满小嘴一扁,仿佛更委屈了一些,小脸埋进蒋黎的怀裡。 宴迟走過来,小不点儿仿佛闹脾气了一般,看都不看他一眼。 蒋黎抱着委屈的满满,心疼的不行,“好了,你开心了吧,满满都伤心了。” “满满。”宴迟凑過去看满满,满满抬起小脑袋看他一眼,又把脑袋埋回蒋黎怀裡,握紧的小拳头盖在自己的脸上,小不点儿說不出委屈,可每一個动作都带着委屈。 宴迟想抱抱满满,蒋黎轻哼了一声,抱着满满往外走,“满满,妈妈带你回家。” 惹急了這两個祖宗,宴迟沒有一点脾气地追上去哄。 回公寓的路上,宴迟一路都在想该怎么哄這個小祖宗,却想不到一点办法,到了公寓,满满已经在蒋黎怀裡睡着了,宴迟才有机会再抱到這個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人不大,脾气還不小。 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将满满放到婴儿床上,蒋黎站在他后面看着,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刚刚将人家丢在一边,生气了又哄都来不及,蒋黎简直想笑。 宴迟看着熟睡的满满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蒋黎。 蒋黎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脸,轻咳了一声,“女儿都不想理你了,开心了吧。” “這小不点儿的脾气像你。” 蒋黎轻哼了一声,“我生的当然像我了。” 宴迟上前抱住蒋黎,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蒋黎的眼中闪過几分无奈,看了眼時間,“又折腾了一天,婚礼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完成,婚纱都還沒有挑好。” 蒋黎叹了口气,有些焦虑。 “你不用担心這些,你只需要去美美的试好婚纱,其他的交给我。” 蒋黎放心不下,虽說婚礼時間不赶,但离婚礼也沒几天時間了,婚礼的事情繁杂琐碎,她怎么放心全部交给他一個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