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差劲的体质 作者:未知 祁怜不過是随意打趣两句,沒想到对方就红了脸。 “我不会玩那些。”丽萨把头发拢了拢,有点无奈道,“真不知道,把车开的快要飞起来到底好玩在哪裡?我是学不会那些的。” 這突然小女儿的娇羞样,可与她平时的作风很不像啊。 祁怜心下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却也沒追问到底,摆脱沉闷的都市生活,顺便来一段艳遇,似乎也无不可。 正式的活动是要从明天开始,先去把這座山都踏足一遍,随后在山顶的温泉山庄集合。有兴趣的,還能租些装备去野外探险。 而今天的重头戏,则是夜幕降临后的篝火晚会。 俱乐部裡除了胡子這样家境优渥的二世祖,還有许多其他出身平凡,却有一手好技术的人在。 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带来了很多对于祁怜他们来說,很新鲜的东西。 而今晚的篝火晚会,便是其中一個来自彝族的小伙子提起的。 可由于晕车的缘故,又或许是起的早了沒来得及吃早饭,祁怜在收拾完东西以后就不对了,四肢发冷,头重脚轻。 “怎么就躺下了?”丽萨带着一身汗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发现祁怜衣服都沒脱,直接趴在了床上。 祁怜听见她的声音,却沒力气动。 在对方靠過来时,她才气若游丝的开口,“我有点冷,发晕。” 丽萨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你這别是发烧了!” 急忙把祁怜的大衣脱了,给塞进被窝。 祁怜自己大概也有点感觉,可也不想在這個时候麻烦别人,“我应该就是免疫力有点低,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话时,她的眼皮就开始重了,连丽萨說了什么都听不清了。 只知道对方给自己掖好被子后就跑了出去,而后带来一個男人,那人也探了探祁怜的额头,两個人又走了出去。 丽萨找的人是胡子,觉得对方可能对待這种突发状况比较有经验。 “沒事啊,那位小姐可能有点感冒了,吃点感冒药就行。”說完,胡子就去找药了,偏偏药箱又找不见了。 周恒掀开帘子,见此情景也是一愣,“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呢?” 了解一番才知晓,原来是祁怜病了。 “实在不行,我开车带她下山去医院吧!”胡子觉得她是到了自己的地盘生的病,自己理应要负责。 周恒想了一下,闻言给了他一拳,“得了,就算要有事也轮不着你带她去。” 說完,又一溜烟的跑了。 “贺言!贺言!” 還沒看见人,声音就已经穿透帐篷跑了进来。 贺言正拿着本地圖册子在那看,听见声响,连头也沒抬一個。 “我有事要跟你說!”周恒用衣领扇风,等着对方主动问他。 然而,他就那么站着,站到跑来的燥热都散了,贺言還是那個样子,连头也沒偏一下,啊……手上的地圖册子倒是翻了一页。 周恒很是挫败,拉了條小板凳往他身前重重一放,“那個小美人晕了,你确定要继续這样无动于衷?” 地圖册子掉落在地,眼前的人“刷”的一下沒了踪影。 周恒只能感觉到有一阵风刮過。 “boss!”丽萨蹲在那给祁怜量体温,结果刚拉好的门帘被猛然扯开,正要提醒来人手脚轻一点,却发现是贺言。 贺言蹲下来看着面色潮红的小女人,伸出手背去贴了贴她的脸,却被对方蹭了一下。 “嗯……”祁怜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口中不觉嘤.咛了一声,“贺言?” 她這么一叫,就知道這人是真的迷糊了。 贺言拿了温度计来看,只是低烧而已,這来回折腾一下只怕要更严重,“有感冒药嗎?” 丽萨正要摇头,就有人抱了一堆药进来。 来人是胡子,刚刚去外头找药去了,问了一圈人,结果還真找来了一堆。 “祁怜!祁怜!”丽萨叫了两声,却得不到回应。 拿着药丸和水杯,這人醒不来,药怎么喂的下去? “要不,把她的嘴掰开,给她灌下去?”胡子是個糙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這一說,竟然出了這么個馊主意。 丽萨想了想,竟也觉得可行,正要放下水杯去把祁怜抱起来。 “有冲剂嗎?”贺言突然說。 然后两個人就被以“帐篷小,人多了空气不流通”這個借口,给赶了出来。 “這,孤男寡女的,合适嗎?”胡子双手插着衣兜,问。 丽萨怎么可能說自己的boss不好? 她义正言辞的以“我們boss是個正直的关爱员工的好人,祁怜由他来照顾非常妥当”這样的话语,将对方說服了。 “那行吧!”胡子隐约觉得哪裡不对,可就是想不明白,索性就放下了。 正好有队员找他,便跑過去了。 跑了一段又扭身過来,“晚上的篝火晚会,要来啊!” 他這一喊,好多人跑出来看,到底是哪個人嗓门這么大。 临近夜晚前的时光是安静的,外头偶尔有一两声笑声,也很快的湮灭。 贺言在膝盖上放了本书,就坐在祁怜的床前,一直到光线逐渐黯淡下来,书本上的字迹无法辨认时,他才合上最后一页。 六点半了,贺言抬手看表,再看看床上的人,她已经睡了将近四個小时。 祁怜睡的并不安稳,睡一会醒一会,偶尔還会睁开眼睛看他。 可他伸手過去时,便又闭上了眼睛。 次数多了,贺言就知道這丫头還沒醒,便也不管她了,只时不时的去给她换块湿抹布。 他再次起身探了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 找到一盏小台灯,放在床尾,室内亮堂起来,而床上的人脸却越发的柔和。 “贺言!”周恒几次要进来,都被他给挡了回去。 现下外头正热闹,這厮在人群裡浪了一圈,也不知是索然无味了,還是良心发现,一個两個的走過来慰问一番。 “做什么?”贺言看着他那泛着油光的嘴和手上的两块烤肉,下意识的看了眼床上的人,生怕祁怜被吵醒。 祁怜皱着眉头翻了個身,然后就沒了动静。 贺言起身把人给堵了出去,“走远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