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克莉丝的秘密(下) 作者:未知 “你說什么?不知好歹的下等女人還有這個小杂种在,真是绝妙的组合!哈哈哈……”托马斯用最恶毒的语言在咒骂对方,引的過路的人纷纷侧目。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祁怜正在与他对峙,隔开他一次次伸過来想攥克莉丝的手。 可男女之间力量太過悬殊,她马上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天哪!”女人惊呼 “啊!”托马斯惨叫。 克莉丝从后面冲出来,锋利的牙齿牢牢的咬在托马斯的手臂上,像只小狼崽子。 “克莉丝,松开!”祁怜喊了一声,赶紧把小姑娘掰开。 不是怕她咬伤对方,而是怕這個男人伤害到她。 事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托马斯狠狠的推开抱着小姑娘的祁怜,然后直接抄起手边的香槟杯,额头青筋暴起,是发了狠劲的要向祁怜的身上砸過去。 威廉姆刚去迎接完贺言,一进门,就看见了這样的一幕,“托马斯,住手!” 比他更快一步的,是贺言已经移动過去的身影。 贺言脱下大衣,往摔坐在地上的两人身上一盖,顺势出脚,无比精准的往举着香槟杯的那只手腕上踢過去,坚硬的鞋头嵌上对方的桡骨茎突。 “咔嚓”,骨头断裂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啊!我的手,我的手……”托马斯抱着手腕,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贺言沒有打算放過他,弯腰拾起那本来要碎在祁怜身上的杯子,破碎的尖口朝下,眼看着就要往托马斯的腿上扎過去…… “贺言!”威廉姆单手抱起已经吓傻了的小姑娘,一手拉住贺言的胳膊,那力道大的让他自己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贺言沒有看他,语气冷的像西伯利亚平原上吹来的寒风,“放开!” 那個男人看见威廉姆過来阻止,有一瞬间的庆幸,可看到贺言那可怖的眼神,他突然有种自己可能会死在這個男人手上的感觉。 “威廉姆,我們可是兄弟,你……” “闭嘴!”威廉姆头疼,一拳把他打晕,招来安保,“把這個人拖出去,顺便跟我的叔叔說一句,让他管教好自己的儿子!” “你动手倒是快!”贺言紧绷的肌肉松下来,斜眼看着威廉姆,明显已经洞穿了对方的心思。 這裡不是华夏,惹了麻烦会很不好办,這一点,贺言在动手前已经考虑過,可跟祁怜受到的侮.辱比起来,這点顾虑完全不值一提。 威廉姆讪笑两下,松开手。 贺言把崩开的袖扣扣回去,将杯子往他手裡一塞,“你该知道,我原本会想废了他。” “是我的失误,這件事我会给你一個满意的处理,不過必须是由我来。”威廉姆捂着胸口保证道。 贺言“哼”了一下,沒有拒绝。 這件事的起因源于斯摩根家族内部的矛盾,贺言插手多有不便,对方的保证,也省得他手上沾腥。 “沒事吧?能自己站起来嗎?”贺言把大衣掀开,露出底下藏着的人。 从刚才开始,祁怜就一直坐在地上沒起来,贺言不认为她是被吓的起不来。 果然,她捂着脚踝处,脸上是隐忍的表情,“扭……到了。” 糟糕,祁怜发现,经過刚才那一番唇枪舌剑,她的嗓子情理之中的——又无法正常說话了。 贺言叹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起来,语气略微有些无奈,“真是让人不省心,待会见到丹尼尔医生,你自己跟他解释。” 明明是责怪的话,可相比较于刚才来說,用春风拂面来形容,都犹觉不够。 威廉姆把头扭過去,隐藏住自己吃惊的神态,暗自想:华夏的男人,果然都是多面人的代表。 祁怜羞愤,挣扎着想从他怀裡跳下来自己走。 结果贺言也由她去,待她落地那一刻,因为疼痛再次皱眉时,嘲讽的抱起双臂,“有本事,就自己走出去,沒本事……” 一只宽大的手掌摊开在她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祁怜咬着唇,倔强的不去看他,忍着痛自己往外走,每一步都痛的她呲牙咧嘴。 贺言的脚动了一下,沒有去追,咬咬牙硬是忍了下来。 她要倔就让她倔,等知道自己不行了,她就能想起来旁边還有一個自己在! 就是抱着這种想法,贺言看着对方已经走出三米远還不见停下,而那单薄的身影已经有些摇摇欲坠。 突然就后悔了,自己跟一個病人置什么气,就让她這么一回。 “女神好像有困难,我們要去帮助她嗎?”克莉丝好像已经从惊吓裡走出来,趴在威廉姆肩头,声音细细的說。 威廉姆摸着她细软的头发,“她有恶魔大人守护,作为骑士,就暂且退让吧。” 克莉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他的抚.摸下困意袭来,打了個哈欠就睡了過去。 一二三……威廉姆還沒有默数到五個数,恶魔就已经伸出了自己的权杖,去解救受伤的女神。 祁怜的身子一轻,下一刻,整個人就腾空了。 “摔下去,我可不管!”贺言臭着一张脸,气恼她的倔强,也气恼自己的心软。 女人的两條细细的手臂环在他的脖颈,做出无声的妥协。 丹尼尔检查完祁怜的伤口,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女士,如果你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算是施韦泽也无法拯救你了。” 骂归骂,可還是重新为她做了手术,所幸情况不算太糟糕。 “澳洲现在是春季,花粉太多,不利于病人修养,還是尽快回国吧!”丹尼尔摘下口罩,揉着酸痛的手腕。 贺言表示明白,“谢谢您。” 在祁怜卧床的這天,威廉姆把關於克莉丝的秘密說给了她听。 原来克莉丝的母亲是未婚先孕,那個男人早已经不知去向,而她的母亲后来也因为精神問題被人嘲笑,无奈之下,只好送去其它国家疗养。 虽然乔治已经勒令所有人不许欺负克莉丝,可在看不见的地方,那些人总是不放過任何机会嘲笑這個孩子。 “你姐姐的病情很严重?如果可以,還是让她生活在母亲身边比较好。”贺言不觉得,让那個小姑娘活在别人精心制造的温室,是一個好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