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兄弟对峙(以后叫嫂子)
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第六十章兄弟对峙(以后叫嫂子)
京城最近格局大动,两大家族因为一场蓄意杀人案而闹上法庭,而原因——
只是一個女人!
還不止這一点点,齐家老二齐笙,一個看似严于律己恪尽职守的男人,却被人爆出私生活不检点,在外有外室不說,還有個十岁大的私生子。舒悫鹉琻
由段舒婷掌管的齐氏集团也因为被人举报偷税漏税,而被相关部门彻查,段舒婷更是几次被請去喝茶。
打蛇打七寸,拔树先断根,這一番雷厉风行的动作下来,不可谓不狠,齐家一政一商是根本、是蛇腹,树再大,只要树根动了,想要扳倒它,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了。
要說這齐家,根基也是深的,自是不那么容易被扳倒,只是,事情太過突然,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如今齐家几個主事人都是自顾不暇,齐敬仁又住院,齐彪他们父子是個不成事儿的,主心骨都被人掐住了,能出面周旋的人都沒有。
树倒猢狲散,以前和齐家交好的,這会儿全都以各种借口闭门不见,短短几天,齐氏集团的股票下跌至低谷。
齐家人是怒极,特别是齐喻枫,若說他真做了,心裡也好受点儿,可他丫的,关键是沒做,這個罪名,一個字——
冤!
两個只——
真冤!
然而,那名飞车手却一口咬定是他指使的,還拿出了录音和十万酬劳作为证据,這些莫须有的证据,气得齐喻枫想将他脑子给踢爆。
不過他也知道,他和他们齐家這是被人给盯上了。
简雪旸放下手裡的报纸,抬眸瞟了眼对面的女人,“那家伙动作挺快!”
颜妮咀嚼着手裡的三明治,听着她的话,她神色不变,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牛奶,“快嘛?我還嫌太慢!”
简雪旸笑了笑,“要不再添把火?”
“過犹不及!”
颜妮淡淡地丢下這几個字。
简雪旸敛了笑,神色幽幽地看着她,“可你時間不多了!”
“魅色”顶楼,齐喻枫手裡端着酒杯,整個人窝在舒适柔软的沙发裡,秘书敲门进来,“齐少,盛小姐来访!”
齐喻枫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猩红的液体从唇角溢出,随着肌肤纹路滑至脖颈,画面透着一股撩人的香艳。
秘书敛了敛神,垂下眼睑,“齐少……”
“让她滚!”
秘书還沒来得及說话,盛谨萱便张扬地闯了进来。
“哎,盛小姐,你……”
“你出去!”
秘书看了眼齐喻枫,得到他的首肯,她這才退了出去,替他们关上了门。
齐喻枫坐姿不变,依旧是沒骨头一般,懒懒地,他也不理她,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而,還沒喝,酒杯被人夺走。
盛谨萱仰头,急切而豪气地将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
齐喻枫眼皮轻掀,手撑着脑袋,笑容阴鸷而邪魅,“盛大小姐?呵,你這是来看我有沒有被你那疯狗一样的哥哥给整死嗎?”
盛谨萱沒說话,为自己再次连续倒了两杯酒,一如刚才,急切地饮尽。
连续三杯,又急又快,她擦了擦嘴角,杏眸直视着他,“齐喻枫,你娶我!”
呵呵~哈哈哈
齐喻枫挑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不可抑止,“你他么的脑子有毛病,就赶紧去瞧医生!”
“你娶我,我可以說服我哥放過你,你娶我,你们齐家的危机就可以度過,這场婚事,你——不亏!”
盛谨萱字字铿锵,每說一句,她便靠近一分,最后几個字,她几乎是凑在他唇边說的。
齐喻枫沉默了片刻,狭长的眸子变幻莫测,突然,他抬手擒住她的下巴,笑得戏谑,“我可是差点置于你二哥死地的幕后凶手,你跟我结婚?可真有意思!”
“我知道你沒有!”
盛谨萱看着他,杏眸一片澄净信任。
這個男人,她恋了多年,尽管他从不给她好脸色看,可她就是恋,深入骨髓的痴恋,他是個什么性子,她比谁都了解。
今天盛谨伟出院,盛谨枭自然是要回家的。
梅玲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這样的日子,温雅静两母子,自是少不了,這些年来,她虽然是梅玲的助理,但是,她基本将她当女儿一样照顾着。
“谨伟,你這次大难不死,以后眼睛可得放亮点,别再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结,以后妈给你介绍個好姑娘,安安稳稳结婚過日子!”
梅玲话一出,盛谨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妈,你别折腾些有的沒的,先操心我哥吧!”
盛谨枭眼皮一掀,神色冷然,“我不需要!”
“你们几個,沒一個让我省心的!”
“嘻嘻,梅奶奶,你今天才发现我最乖吧!”
赵俊傲娇的說了句,让梅玲愁苦的脸立马笑开,她抚了抚他的头,“是啊,小俊最乖了!”
“孩子大了,由着他们自己吧,這种事,凑合的好,還好,若是不好,孩子会怨你一辈子!”
盛严昌语气颇为感慨。
盛谨萱今天格外沉默,一顿饭下来,她都沒說一句话。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裡喝茶,盛谨枭在陪盛严昌下棋,赵俊缠着盛谨伟跟他玩,温雅静端来水果,“小俊,谨伟叔叔身子会痛痛,你别在他怀裡蹭!”
“沒事,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温雅静笑了笑,拿了瓣苹果给盛谨萱,“谨萱,你今儿個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沒,咳咳,就是有件事不知怎么开口!”
盛谨伟直接不客气地踢了她一脚,“屁,你還有不好意思說的事儿!”
盛谨萱沉吟了片刻,杏眸看了眼在场的家人,“爷爷,妈,大哥二哥,我要结婚了!”
噗
梅玲直接将一口茶给喷了,她擦了擦嘴儿,瞪了她一眼,“你這丫头,有你這么扔炸弹的?”
“呵呵,谨萱将男友藏得可真紧,不知道哪個男人如此有福气!”
温雅静笑着打趣。
“是啊谨萱,你一声不响的就宣布结婚,也太快了吧,二哥還沒帮你把把关呢!”
盛谨萱看着他,眼神坚定:“二哥,是齐喻枫,我要结婚的对象是齐喻枫,我喜歡他很久很久了!”
“瞎闹!”
一声厉斥出自盛谨枭。
盛谨伟脸上的笑容也隐匿了,梅玲和盛严昌两人亦是冷了脸。
盛谨萱瞧着家人的神色,语气坚决,“不管怎么样,這個婚,我一定要结,二哥,你被车撞的事儿,不是他做的,他這人硬气,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他不屑撒谎的。”
盛严昌呷了口茶,悠远锐利的眸子直视着她,“谨萱,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不是无知少女,现在的情况,相信你也明白,你认为他会有几分真心待你?我說了不過于干涉你们的婚姻大事,但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犯傻!”
本是個开心的日子,被盛谨萱一個炸弹丢下,一家子人的心情都不好。
颜妮从医院出来,那辆霸气的悍马一如這几天,停在那处显眼的位置。
“嘻嘻,颜妮,你的兵哥哥又来接你下班了!”
袁雯在一旁打趣着,颜妮但笑不语。
自从齐家那事儿之后,這些天都是他接送上下班,她别的好处沒得到,唯一的是,有次被光头佬碰到后,他再也不给她穿小鞋了。
上了车,男人坐在那儿闭目养神,那眉头紧蹙着,好似有什么犯愁的事儿。
颜妮下意识地伸手去拂他的眉心,“可真丑!”
呵呵,枭,你别皱着眉头,丑死了——
银铃的笑声,轻扬的话语从遥远传来,女孩素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心,轻柔羞涩的吻落下,“呵,可不准皱眉了,我不喜歡。”
盛谨枭神色有些恍惚,他拉下她的手,放唇边吻了吻,“爷头疼着呢!”
颜妮沒說话,在一旁安静地坐着,盛谨枭睁开眼看她,挑了挑眉,“你不是应该說,爷,你为啥头疼啊,或者說我帮你揉揉!”
前面开车的杨峥一個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来某個幼稚男人一记厉眼。
颜妮笑着,她推了把眼镜,笑睨着他,“我做不了解语花,沒說疼死你活该,那是给你面子了!”
男人俯身去咬她的唇,“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盛谨枭沒带她回去,而是来到一家私房菜馆,颜妮被他牵着,普一进门,便有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迎了上来,“枭爷来了,大家伙儿都到了,就等你了!”
美人面若芙蓉,明眸皓齿,身姿如细柳,气质淡雅如菊,一颦一笑皆是婉约风情,瞧着就像是仕女图裡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儿。
一向对女人敬谢不敏的盛谨枭這会儿难得地露出了個好脸色,“嗯,我等這妮子下班!”
女人眼神转向颜妮,眼神微讶,却沒多言,只是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安若素,這裡的老板娘!”
“安若素?安之若素,這名字好听!”
颜妮浅淡地笑着,嘴角梨涡若隐若现,“你好,我是颜妮!”
安若素冲她眨了眨眼,“我知道你!”
“行了,赶紧儿进去!”
安若素带着他们入了包厢,裡面已有不少人坐在那裡闲磕牙,男女都有,不過,清一色的都是年轻人,還有几個面孔是颜妮熟悉的。
张凛丢了颗瓜子到嘴裡,“头儿,迟到了,待会儿别忘了罚酒哈!”
“对,必须罚,两個一起罚!”
“你们今儿個灌新郎官儿去!”
盛谨枭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拉着颜妮坐了下来,“爷媳妇儿,颜妮!”
话落,他看向颜妮,“這些都是爷兄弟,何穆,陈畅,陆青炆,杨帆,其余的几個你都认识!”
“小嫂子好!”
声音如雷,几乎要掀了屋顶。
颜妮汗,她掏了掏耳朵,“我還沒嫁人呢,還有,别這么吼,我脑震荡!”
“哈哈,头儿,听到沒,你得赶紧儿求婚了!”
“嘿,我們头儿這批悍马,总算是有個女人给驯服了!”
“小嫂子,我头儿可是万年铁树一枚,不知道某些方面,有沒有憋坏!”
“嘿嘿,這沒事,咱小嫂子是专业治疗這個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老爷们儿,說话那是百无禁忌。
盛谨枭厉眸一扫,语气阴测测地道:“都他么皮痒了是吧!”
众人只觉背后阴风阵阵,乖乖儿闭嘴了。
“你们這群大老爷儿们,也不怕吓到人家姑娘,颜妮,咱别理他们,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安若素在颜妮身边儿坐下,替她倒了杯热茶,笑着嗲怪道。
颜妮勾唇笑了笑,对于他们那些黄腔,也沒一般女人该有的娇羞,她阻止了安若素替她倒茶的动作,“不用劳烦了,我不喝茶的!”
盛谨枭听到她的话,神色怔然,他记得這小妮子最爱喝茶的,還有一手赏心悦目的泡茶手艺,常說茶能醒脑,修身养气,他自個儿就是跟着她喝的。
人员到齐,酒菜上桌,盛谨枭一马当先,自罚三杯,至于颜妮,男人一句“不准喝”,她的酒,便尽数被他挡了去。
后面大家伙儿也沒闹他们,都加足了马力,往死裡灌即将要结婚的杨帆夫妇了。
這样的场合,女人只是陪衬。
颜妮肚子饿了,這裡的菜色也特合她口味,某人不准她喝酒,她又不是一個健谈的主儿,所以也只能一個劲儿埋头吃,偶尔和几個女人闲聊几句,话题說到她身上的时候,她附和几句。
一顿饭,吃吃喝喝,将近四個小时,男人们都有些喝高的现象。
颜妮将外套递给盛谨枭,“穿上吧!”
男人捏了捏眉心,“你披着,外面在下雪,出去温差大!”
“嘿,头儿可真疼小嫂子!”
盛谨枭踢了他一脚,“滚犊子,自個儿女人不疼,爷疼你不成!”
一行人骂骂咧咧地出了包厢,恰在這时,斜对面包厢的门亦是打开了,而出来的人,正是盛谨伟黎阳他们一群公子哥儿。
此时,颜妮身上披着盛谨枭的外套,整個人都被他给搂在怀裡。
两方人马脚步一致停了下来,气氛突然变得静逸。
“枭子哥,你们也来吃饭啊!”
黎阳摸了摸脑袋瓜,出声打破静逸。
心裡却是在打鼓,妈妈咪啊,這是在闹哪样啊!
眼神若有似无地瞄向他怀裡的女人,心裡暗自诽腹了句,“妖女!”
可不就是妖女嗎?
残害了弟弟,又去残害哥哥,他可是知道,盛家和齐家的战争,可就是因着這個女人,才拉响的。
盛谨枭眼神从盛谨伟身上撇過,手臂却是丁点儿沒从颜妮身上移开,点了点头,“嗯!”
气氛再次冷场。
安若素是個八面玲珑的女人,她连忙上前打圆场,“伟子,瞧你,来這儿吃饭也不和我說声,听說你今儿個刚出院,今天這顿就当是我庆祝你康复!”
盛谨伟笑了笑,“谢谢素素姐!”
他說着话,可那眼神依旧放在颜妮跟盛谨枭两人身上,良久,他低低笑地笑出声儿来,“哥,你可真行!”
尽管心裡已经有所怀疑,可是,他鸵鸟一般,始终不愿意去承认,去证实,如今,就這样大刺刺得暴露在他眼前,那种冲击力,令他双腿僵硬如铁,连抬步离开都困难。
這是他最敬爱的哥哥啊!
很显然,他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
黎阳去拉盛谨伟,“不是說要喝酒嗎?走呗!”
盛谨伟脚步跟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盛谨枭搂着颜妮走,“有什么事儿,回去說!”
“哥,你還是我哥嗎?”
盛谨伟突地嘶吼出声,声音透着咽哽与暗哑。
何穆不在京城,他這次是回来参加杨帆婚礼的,所以并不知道那些個事儿,他手肘拱了拱一旁的张凛,“什么情况?”
张凛摸了摸鼻子,凑近他耳边低语,玩笑似的道:“头儿不厚道,撬了弟弟的墙角!”
噗嗤——
“果真是不厚道,不過,女人都喜歡這款的。”
两人站在后边低低咬耳朵,前面,盛谨伟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他们面前。
他看着颜妮,一向清亮有神的眸子這会儿灰暗无光,黯然悲痛,“颜妮,你是爱上我哥了,才会连改過的机会都不给我,坚决要跟我分手?”
颜妮从男人怀裡退出来,神色淡然雅致,那双媚眸平静得不像话,“不是,今儿他若是和你犯了同样的错,我一样不会要,我和你分手,那是我們两個人的事,与他人无关!”
“那为什么会是我哥?”
他宁愿那個男人是白浩,是齐喻枫,或是世上任何一個男人,他都不愿看到,那個人是他哥哥。
一個是他最敬爱的哥哥,一個是他心爱的女人,這要让他如何自处?
“杨峥,送她回去!”
盛谨枭将颜妮推给杨峥,沉郁的寒眸直直看着盛谨伟,“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
颜妮走了,其他人也各自散开,盛谨枭将盛谨伟重新带到包厢,让人准备了酒,高纯度的茅台。
他兀自斟了一杯,而后仰头一口饮尽,“第一杯,哥谢谢你将她带来我的身边!”
不顾喉咙火烧火燎的辛辣感,他斟了第二杯,依旧是一口饮尽,“第二杯,哥给你赔罪!”
“第三杯,還是赔罪,不過,以后见了面,希望你能叫声嫂子,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哥的問題,是哥放不下,是哥强势进入她的生活,与她无关!”
嘭——
一個拳头砸下,盛谨伟猩红着眸子,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嫂子?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