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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我不能生孩子

作者:漫步云端路
顶点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天气转暖,万物回春,枯枝冒出了绿芽,小草长出了嫩叶。

  轰动京城的投毒案件以凶手齐宁儿强制入精神病院,算是彻底结束了。

  盛谨萱和齐喻枫两人举行了婚礼,领了证,已经是齐家正儿八经的儿媳妇,她跟齐喻枫回了齐家,却坚决不住在齐家的宅子,而是让齐喻枫在外购置一处房产,作为他们两夫妻的小窝。

  齐喻枫自会权衡利弊,只要钱能打发的事儿,他也不是小气之人,便二话不說应许了。

  颜妮在医院养了十来天,身子好個差不多,嗓子也可以說话了,便就出了院,回到华锦的别墅休养着。

  盛谨枭這段時間一直在医院照顾她,如今,她一出院,他自是忙得不可开交,又恢复了年底那种起早贪黑的生活作息,而颜妮在家休养了几天之后,也回了医院,做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網的男科医生。

  各自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然而,有些人,有些事儿却是在悄悄地发生改变。

  比如齐喻枫。

  从不涉足官场的他,最近借由齐家在政界残余的人脉频频宴請各方官员,终于,在一個月之后,本是占据娱乐业一方天下,被称为风流齐少的他,突然弃商从政,往官场进攻。

  再比如,段舒婷魄力十足地接下了齐喻枫本准备投资的酒店服务行业,拍下城西区那片老宅的土地,在那裡大刀阔斧地准备建造一栋不输于盛世的五星级酒店。

  齐家如此大的动静,别人不明所以,可是盛谨枭却是知道的因由。

  听說齐宁儿在精神病院裡,彻底疯魔了,他们想将齐宁儿弄出来,不過,盛谨枭一早便对相关部门施加了压力,他们自是弄不出人,這才拼命地扩展人脉势力。

  齐宁儿這個女人,在他看到她那张与颜妮酷似的脸和那次下药事件时,他便着手调查了,因为整容失败,确实有精神与心理双方面的疾病,只是這两年来,基本得到了控制,也就說,只要不受刺激,是不会发病的。

  一個本就有精神病史的人,被关进精神院,就算好转了,她也会被那种氛围给硬生生逼疯。

  這就是盛谨枭对她的惩罚,既然你說你有病,就彻底让你病。

  也因此,齐家和盛家,明面上是姻亲关系,实际上,是彻底杠上了。

  颜妮每每看着报纸上对齐家的报道,看着段舒婷光鲜地站在荧屏之上对齐氏未来的侃侃而谈,她只是淡然一笑。

  现在爬得有多高,以后摔得便有多惨。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一切风平浪静。

  眨眼间,冬去春来,最是舒爽温暖的阳春三月,继盛谨萱之后,盛谨枭和颜妮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這天,天气挺好,春风轻扬,碧空万裡的。

  颜妮休息在家,一大早,梅玲便一袭盛装出现在别墅裡,“颜妮,我今儿個得空,你跟我去选几套首饰,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样的,擅自买来,你不喜歡也是白搭!”

  颜妮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手裡拿着遥控器,一個台一個台地换,“随便就好,我对這些沒要求!”

  梅玲皱眉,“婚姻大事,怎么能随便?该给的,我們盛家不会少你的,免得到时候枭子怨怪,旁人瞧轻了去!”

  “太太,你就去吧,夫人說得有道理,這婚姻大事,是不能随便的,虽說我不懂你们富贵人家的礼数,不過,如今這年头结婚,女方首饰是要准备的,不然旁人会看轻男方,或者說男方不重视女方。”

  张嫂端着杯茶過来,憨直地劝道。

  最终颜妮上楼换了件衣服,跟着她出去了。

  珠宝商场裡,梅玲一身雍容,财大气粗地让导购小姐拿出最华丽的首饰,颜妮兴致不高,随意挑了几件比较雅致的,“就這些吧!”

  梅玲看了眼她挑的几件首饰,再看看她,倒是与她淡雅斯文的气质挺符合,都是低调地奢华,看似简单,却大气别致,每一样都有它独特的价值。

  满意地点了点头,梅玲冲导购吩咐,“這些包起来!”

  “好的,您請稍等!”

  东西买好,两人出门,只是,下一秒,两人脚步顿住,那华贵的鎏金旋转玻璃门裡,一向骄傲不可一世的段舒婷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個女人进来。

  颜妮镜片下的眸子微眯,端看了她身边戴着墨镜和帽子的女人好一会儿,這才想起她的身份来。

  娱乐圈当红的一线明星——

  黎蔷!

  齐喻枫和白浩当初竞相争风吃醋事件的女主角。

  眼神下移,瞧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尽管衣服宽大,不怎么明显,可是一眼便能看出,這女人怀崽了。

  想到這裡,颜妮突然笑了。

  看這架势,她又有好戏可瞧了。

  显然,段舒婷沒想打会在這裡碰到她们两個,妆容精致的脸庞僵了一瞬,继而扯出一個端庄的笑容,“真巧,亲家母也来逛逛啊!”

  梅玲神色微凛,眼神不露痕迹地瞧了眼她身边的黎蔷,笑容客套而冷淡,“嗯,我带颜妮来买些结婚首饰!”撩了撩鬓间的发,她状似无意地问,“我家小萱和喻枫還好吧,這都個把月沒回家了,怪想她的!”

  “他们小两口想過二人世界,搬到外面去住了,不過前两天回去了趟,瞧着挺腻歪的样子,想来挺甜蜜!”

  段舒婷回答得不露声色,也尽捡好的话說。

  梅玲笑着点了点头,“好就好,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就怕她一时不适应为人妻的身份。”她說着,眼神這才转向黎蔷,“哟,這是?都沒听說你還有個女儿啊,這该是怀孕了吧!”

  段舒婷笑得不动声色,“一個朋友的女儿,今儿個恰巧碰到,就一起逛逛!”

  颜妮双手抱着胸,站在一旁,看着两個老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打太极,笑意斯文地插话,“還好不是母凭子贵,小三上位的戏码!”

  段舒婷嘴角恰到好处的笑容僵凝,她看着她,眼底划過一抹怨毒,锐利得就像一颗毒钉。

  突然,她唇角扬笑,“說到這個,我還真有点儿替你担心,好歹小萱是個能生的,倒是你……”

  眼神瞄向她的肚子,话說到一半,她巧妙地停下,“得,我也不乱嚼舌根了,亲家母,沒事儿我們先逛逛了,改天有空一起喝杯茶!”

  梅玲這会儿沒心思理会她后面說了什么,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颜妮的肚子,蹙了蹙眉,心裡就像是十五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想问,却又怕伤人自尊。

  颜妮自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尽管心裡快被那种无边的黑暗侵蚀,面上却是淡然地笑了笑,“不用看了,我生不了孩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于一直盼望孙子的梅玲来說,相当于晴天霹雳。

  可是,对她自己来說,也是极其残忍狠辣地在自己的心口插上一刀。

  梅玲看着她,眼底透着一丝不可置信,這些年来,商场上摸爬打滚,阅人无数,可是眼前這位,她却看不透。

  她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对人說,她不能生孩子?

  孩子,对于一個女人来說,何其重要?

  女人的一辈子,若是沒生孩子,那么,她便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同为女人,她想,她做不到這般淡然心性。

  這一刻,看着眼前這個淡然恬静的年轻女人,梅玲突然觉得心有片刻的疼痛,她好似看透了她這副青春貌美的皮囊下,那颗如死水一般苍老又破裂的心。

  枭子說她吃了很多苦头,而她的苦头,却都是他的出现,而带给她的。

  梅玲眼神复杂,按照她的处事风格,一個不能生养的媳妇,她盛家绝对不会要,可是,這裡面的弯弯道道,是是非非,似乎是她无法理清的。

  她的儿子,看似冷心冷情,可是比谁都重情,要让他放弃,根本就不可能。

  她梅玲自问不是一個刻薄恶毒的女人,既然试着接受,就不会去使心机,耍手段拆散他们。

  她自己這一辈子的婚姻就是一個悲剧,她也不想去逼她的儿子随便娶個门当户对的女人回来,而后走着和她相同的悲剧人生。

  心思五味杂陈,却也不過片刻之间。

  梅玲收回视线,敛了敛神,语气保持着无异,“现在科学发达,找個医生好好瞧瞧,回吧!”

  对她過于平静的反应,颜妮有些诧异,不過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沒說话。

  颜妮跟着梅玲回了大院儿,晚上的时候,盛谨枭回来了,梅玲打电话给盛谨萱,让她回来聚聚,却被她一句工作室有些忙给拒绝了。

  想到段舒婷身边的那個女人,梅玲心裡不免有些担忧。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也不是很好,一家人都不是话多的主儿,搞得气氛沉闷得不行。

  饭后,颜妮习惯性地回了房间,盛谨枭被梅玲叫到书房。

  “妈,什么事儿?”

  梅玲看着他,這会儿也沒了商场上那套雷厉风行的样子,欲言又止的,她很想问问他知不知道颜妮不能生养的事儿,可是,想到颜妮那云淡风轻的笑容,她也不知怎么搞的,怎么也问不出口。

  揉了揉眉心,她也只能委婉地提醒道:“颜妮身子不怎么好,你给她安排個妇产科帮她瞧瞧,好好调理下!”

  盛谨枭皱了皱剑眉,“就這事儿?”

  “這事难道不是事儿?你给我听心裡去,以后有你好受的!”

  “妈,你也知道颜妮身子不好,脑子裡還有個不定时炸弹,我想等她好了再要。”

  虽然他很想很想要個孩子,要個属于他们的孩子来绑住她的心,每次做的时候,都情难自禁的祈求着,可是,他目前也只是想想而已,她那身子,他舍不得让她承受孕育孩子的辛苦和疼痛。

  梅玲静默了片刻,终是打破他的幻想,她摆了摆手,“随你们了,不過,我希望你和齐家的暗战能消停下去,谨萱终归是你妹妹,她夹在中间难做人!”

  盛谨枭眼神冷而复杂,“這路是她自己选的,是苦是痛,她都得给我咬牙扛着,我不可能因为她的难做,而让别人有可乘之机,从她执意跟着齐喻枫走的那一刻起,她便已作出了選擇,是她抛弃我們,不是我們抛弃她!”

  梅玲心下惶然无奈,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如今他们盛家站在這样的位置,稍有不慎,便是跌落悬崖,粉身碎骨,她也懂儿子的无奈,只是她的女儿……

  哎!

  真是作孽!

  某处豪华的公寓裡,盛谨萱坐在餐桌前,呆呆地看着满桌子已经冷却的菜,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地笑意。

  她起身,将桌上的菜一盘一盘尽数倒进垃圾桶,进了卧室,洗澡,上床,蒙着被子睡觉。

  已经记不起是多少次了,這套豪华的房子裡,与她相伴的,只有那清冷的空气,为他而学的厨艺,可是做出的菜,他从未尝過,尽数喂了垃圾桶,就连這张床,都沒有他的气息。

  要怎样的漠视,才能如此冷待一個妻子?

  既然沒打算好好過日子,又为何要给她希望?

  她要将自己的姿态低到何种程度,那男人才会分那么点儿眼神给她?

  蒙在被子裡,一滴滴冰凉的泪滑入鬓间,沒入了枕头,盛谨萱觉得自己病了,心脏就像是压了块大石一般,沉得她透不過气来,她犹如一只缺了水的鱼儿,那样地窒息难受。

  一個齐喻枫,便磨灭了她所有的棱角和骄傲,一個齐喻枫,就让她抛却了最疼爱她的家人。

  可是,她能怎么办?

  這條路是她自己选的,再多的苦与泪,她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各人各命,這边独自吞咽眼泪,品尝着寂寞的滋味儿,那边,却是春意浓浓,耳鬓厮磨。

  一场酣至淋漓的情事结束,颜妮已然虚软无力,男人笑着咬了下她圆润的肩膀,“妞儿,咱明儿個去把证扯了吧!”

  颜妮微合的眼睑猛地一颤,她像是累极了一般,唧唧哼哼了几下,便翻身抱着被子睡去。

  盛谨枭将她翻了過来,“爷跟你說话呢!”

  “睡觉,累死了!”

  盛谨枭拿她沒辙,俯身在她唇上狠狠亲了口,“你個小妮子,爷告儿你,這辈子,你注定是爷老婆,逃都逃不掉!”

  世上有多少男女能像他们這般幸运?

  分离六年,再次相遇,依然走到了一起,尽管這裡面有他的死乞白赖,霸道豪夺的成分在,可他依然感谢老天,让他有重遇她的机会。

  夜沉如墨,天空中不见半点繁星,一抹与暗夜溶为一体的黑影脚步如风,熟练地避开各個角落裡的监控,打开一扇扇门,如自家一般闲适地进入精神病院的某间封闭式病房。

  黑暗的房间裡,外面的路灯折射出丝丝光亮进来,病床上,女子身穿一件白色的條纹病服,披头散发,面容枯槁憔悴,黑影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那双眸子似乎比暗夜還要黑,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尖尖的东西,在她天灵盖上狠狠一刺。

  床上之人双眼猛地一瞠,眼球暴睁,却還来不及发出丝毫的声音,人便晕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齐家便被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清晨的宁静。

  段舒婷如触电般从床上坐起,她浑身冒着冷汗,连发梢上都滴着汗珠,胸口起伏不定。

  佣人敲门,“大夫人,您怎么了?”

  段舒婷沒回答,下一刻,一声睡袍的齐喻枫便推门进来,一边走還一边打着哈欠,“妈,你叫人起床的方式可真特别!”

  段舒婷从梦靥中回神,她慌慌张张地下床,也顾不得仪态,“喻枫,宁儿……宁儿她……我梦到宁儿……”

  “大夫人,有您的电话!”

  段舒婷沒說出個所以然来,管家便拿着无线电话进来。

  段舒婷接過,努力平复了下紊乱的呼吸,“喂,哪位?”

  “您好,這裡是精神患者治疗中心,您的女儿齐宁儿于昨晚凌晨三点突然猝死……”

  “咚!”

  手机掉落在地,后面的话段舒婷已然听不清,她两眼一翻,身子“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惊得正准备离开的齐喻枫猛地一個转身,“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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