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穿着精致的女人从门口进来坐在沙发上,清淡的香水气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她翘着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镶嵌得亮晶晶的指甲,对着面前的两位青年說道。
“我是之前联系過你们的早乙女香织,今天来還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调查一下。”
其中一位黑发的青年见到来人,夸张地转了两個圈到了早乙女香织的前面,将绑着绷带的手放在胸前,一脸正色地如此說道。
“当然,美丽女士的委托我們义不容辞,請问是什么事情呢?”
此人正是一年前从港口黑手党离开的干部太宰治,就在前不久,他带着友人织田作之助洗白了档案通過了武装侦探社的入社考试。
“我想委托你们去调查一下最近兴起的那些神明传說。”
“早乙女小姐,我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原因嗎?”比起态度不端正的太宰治,他身边的金发的搭档显得要靠谱很多。
“……就是好奇而已,不用担心,委托费是不会少了你们的。”
早乙女香织的父亲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作为家中的独女,她目前還沒有资金方面的烦恼,說起话来十分大方。
与她大方的态度不同的是,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些不自然,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目的。
最近传得這么沸沸扬扬,国木田独步对這些事情多少也有些耳闻,但比起传颂的那些神明鬼怪论……害怕鬼的国木田更偏向于其他的說法——比方說是异能力者所为。
……只不過那些传言若是真的,就這個影响范围而言不是普通的异能力者能够做到的。
国木田独步“如果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說出来我們或许会进展更快一些。”
他不认为会有人仅仅是因为“好奇”来委托调查,若是有原因的话,了解一下对症下药会更好。
早乙女香织犹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将事情道来。
“我啊,在上個月曾经遇到過两次跟踪狂事件……這两次都在紧要关头被制止了,我亲眼见到了不知名的力量在他们即将对我施暴时将他们从我身边赶走。”
“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說白了,就是被英雄救美的她想知道救了她的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網路上所說的“神明”嗎?這种是真的存在的嗎?
当然——
其中确实還包含着一些私心。
听完后的太宰治托着下巴,温柔地說道“小姐,你是想亵渎神明嗎?”
“什——!”早乙女香织被太宰治的话惊到,她面色憋得通红,有些像是被戳穿心事的羞赧。
国木田独步怒斥道“太宰——!你這家伙又在說什么!”
“我在开玩笑啦!开玩笑!因为網上都說是‘神明’嘛,如果是真的话,這种事情要怎么调查?”太宰治摊手道。
横滨這一年的变化太宰治了然于胸,他是少数知道這件事源头的人。
而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他并不想接下這個委托,毕竟那個人他再熟悉不過了,对方還有港口黑手党的准干部這一身份,就算国木田独步调查出了真相,他也注定无法将真相告知于他人。
国木田独步额角冒出青筋,他忍无可忍地将太宰治拉到一边,对着早乙女香织礼貌道“非常抱歉,早乙女小姐,不用在意他的胡言乱语,這件事請交给我們吧。”
等到委托人离开后,国木田独步转头对太宰治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武装侦探社目前還在起步,合作的伙伴不仅是官方人员,但說到底哪有那么多的官方合作,很多时候都是普通人的委托,他们的资金来源基本也是這些普通的委托。
“你知道這单的委托费有多高嗎!”
“国木田君,你先听我說,這次的委托费注定是拿不到了,最好還是不要浪费時間在這裡。”
见太宰治面色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国木田独步也认真了起来,他问“为什么?”
“因为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为啊——”太宰治說。
“国木田君不知道吧,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种从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叫做‘咒灵’的怪物存在……”
一开始国木田還认真听着,甚至拿出了本子记录,但是他越听越不对劲,在听到這個“這個城市布满了‘咒灵’,皆听命于一名少年”时,他听不下去了。
這是什么少年漫的情节?如果他的身边全部都是這种怪物,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太宰,你又在耍我嗎……還想用這种东西吓唬我?果然我就不该相信你!”
国木田独步很显然沒有再相信太宰治的话,不然二人此时也不会在早乙女香织所說的地址這边了。
不過——
在這种时候遇到黑川深人是太宰治也沒想過的事情。
自从一年前他与织田作之助离开了港口黑手党后,因为立场的問題,他和织田作都暂时无法出现在黑川深人的面前。
重逢比他想象中来得要快。
一年未见,黑发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光站在那裡就能给人足够的压迫力,可就是這样的人,给横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
短暂的惊讶后,太宰治選擇了向黑川深人打招呼。
“沒想到会在這裡遇见你,别来无恙。”
听到了他的话,身边的国木田独步看向太宰治,用眼神询问他此人身份。
许久未见的太宰治以新的面容出现在直播间,那身熟悉的打扮无疑是提醒了直播间的观众们如今是什么时候。
卧槽,宰,卧槽,是武侦宰
织田作呢呜呜呜呜,好想织田作!
啊啊啊啊是武侦宰啊!還有国木田,時間线已经推了两年了嗎?還是四年?看起来不像四年,那就是两年,深人宝贝成年了?
成年了是不是可以开一点带颜色的玩笑了
?上面在說什么
因为黑川深人参与原作剧情的主线,不论是咒术回战還是文豪野犬這边,改变的不仅仅是剧情上的,蝴蝶效应使得双方都出现了巨大的時間线偏移。
其实早在离开港口黑手党之前,织田作几番想找黑川深人都被太宰治阻止了。
而他们为了那些孩子能早些生活在阳光下,原本应该要更晚洗白上岸的太宰治提前了半年的時間进入了武装侦探社。
這边,弹幕的爆发并未引起黑川深人的热情,面对许久未见的太宰治,黑川深人在给予了他短暂的目光后,目不斜视,无视了他的招呼就這样直接略過了他。
太宰治“……”
身边的国木田独步朝太宰治投去了奇怪的目光,仿佛在问他“你们真的认识嗎”。
一年多了,太宰在深人心中的地位从未变過,哪怕如今立场不同,他对待太宰的态度依旧一如既往
深人他真的,我哭死
草,你们是要笑死我嗎?
“等等!等等!sh!?”太宰治立刻追了上去。
怎么說呢,有一种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感觉,在场的若是换成任何一個认识他的港口黑手党成员,恐怕都会对他刀刃相向,也就只有黑川深人在面对一個叛逃的前干部友人能当做完全沒看见。
可這又何尝不是一种放水呢?
追上来的太宰治在一边探头,看着他滔滔不绝道“這么久未见,不說惊讶了,冷淡一些也可以理解,毕竟是sh嘛——但是无视我也太過分了吧,你就不好奇我的近况嗎?”
被他烦的不行,黑川深人說道“你来這裡做什么?”
“有一個客人的委托。”太宰治笑着說,“是让我們来调查關於横滨的‘神明’传說相关的,sh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嗎?”
黑川深人的步子顿了一下。
太宰治之前在门口与国木田独步所說的话他早就听见了,這個人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還做出這幅姿态来。
這家伙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黑川深人岔开话题,比起太宰治,他更在意另一人的现状“织田现在如何。”
“与我一起在同一個会社工作。”
“孩子最近的状态也不错,說起来,咲乐最近一年的玩伴可真是多了不少。”
“啊,对了,這位是我现在的同事。”說道一半,看着一边显得有些茫然的国木田独步,太宰治突然间拉過对方介绍道。
“你好,我是国木田独步。”
他推了推眼镜自我介绍道,眼前的少年从面容上看似乎要比他们小上一些,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地尊敬。
“然后……”
太宰治摊开双手指向黑川深人“這位是……港口黑手党的准干部哦。”
“!”
听到太宰治的這么說,国木田独步几乎是第一時間就做出了防御的姿态,他往后退了一步,原本放松下来的姿态立刻紧绷,警惕地看着黑川深人。
“冷静点国木田君,sh不会对我們做什么的。”
国木田独步狐疑地看了一眼太宰治,再看向了面前的黑川深人。
如他所說,黑发少年仅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身上并沒有散发出恶意与杀气,并不像有敌意的模样。
即便如此,在知道了他是港口黑手党的高层后,国木田独步依旧对他充斥着警惕之意。
接着,三人随着這片居民楼旁边的巷子往裡走,最后停在了一栋有些安静的楼层处。
“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呢,所以sh,你来這裡是做什么?”
“這与你无关。”
吉野顺平给出的位置是在這裡,黑川深人并沒有在這裡发现羂索的咒灵痕迹……反倒是有一些奇怪的东西隐藏在這裡。
就在這时,他们同时感觉到了一股說不上来的粘稠之意从楼层的缝隙中冒了出来,平稳的地面隐隐有些震动的趋势。
国木田独步浑身的肌肉紧绷,他還是第一次感觉到這种威胁。
在他前方的黑发少年沒有做出什么行动,不到一秒,這种气息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消失了。
“虽然和我预想的方向不同,但是我给国木田君准备的好东西還是用上了。”
太宰治這么說着,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副眼镜,他摘下国木田独步脸上的眼镜,将這幅给他带了上去。
“等等——?你在做什么。”国木田独步挣扎了一下,想将戴在眼睛上的陌生眼镜拿下来,可就在這时,他看向前方的眼睛微微瞪大,太宰治微微上扬的說话声音在耳边响着。
“看,怎么样,因为眼镜给国木田君了,我现在看不见,但是我大概能猜到是一副怎样的情形。”
“這些家伙应该是一路就跟着sh過来了吧,這么快就解决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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