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意外的消息 作者:未知 赛伯在学院的车库裡找到了自己的黑色suv,梅特工甚至贴心的帮他把车清理了一次,看上去光洁如新,他坐在驾驶座上,顺手从后视镜上取下自己的墨镜,戴在眼睛上。 蹦蹦跳跳的小丫头坐在他身边,已经系好了安全带,他在后视镜中回头看了看一片青山绿水的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摇了摇头,一脚油门,這辆车就轰鸣着窜出了学院之外。 “我們要回哥谭嗎?” 凯瑟琳抱着自己的玩偶熊看着赛伯,后者一边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开车,一边对她說, “先去和你父母告别,然后我們离开這。” 赛伯嘴裡叼着点燃的香烟,吞云吐雾,“這個假期真糟糕,不是嗎?” “我觉得其实還好。” 小丫头歪着脑袋說,“我觉得纽约挺好玩的,除了那個坏女人,梅姐姐不会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她還有自己的工作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不出意外,你以后也会有。” 赛伯打了個哈欠,拐进了前往布鲁克林区的道路,一边和小丫头闲聊,他一边打开新手机,放在眼前看了看,坦白說,赛伯是直接想要把這手机扔掉的,尽管是梅的礼物,但考虑到梅的职业,赛伯還真不敢随便用它联系其他人。 特工,這是一群永远要警惕三分的家伙。 20多分钟之后,在普莱德夫妇家裡,他借用普莱德先生的手机打了個电话,就好像是一切都沒有变化一样,普莱德夫妇和凯瑟琳依依惜别,小丫头收拾东西,以及准备路上的用品,這些繁琐的事情就花了快2個小时。 一直到下午4点钟的时候,装满了东西的车,才在相拥而泣的普莱德夫妇的挥手告别中一路驶向城区之外,在从复杂的跟搅在一起的线团一样的城市环线和高速路连接的关口,在那通往洲际公路的路口变,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裡,一個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家伙,正站在车边左顾右盼。 赛伯嘴角泛起了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 “坐在這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嗯” 片刻之后,带着黑色棒球帽,穿着休闲装的赛伯打开车门,左右看了看,然后朝着那個站在一边的胖家伙走了過去。 這家伙又高又壮,身上的肌肉把内衬的衬衫撑得满满当当,他身上還有一种特殊的彪悍味道,普通人见了,绝对是绕道走的,毫无疑问,這要么是個打手,要么是個保镖。 “斯塔克派你来的?” 赛伯双手插在口袋裡,抬头看着這個肌肉男,后者沒有說话,但赛伯能感觉到,在墨镜之后,他的双眼正在观察,审视他。 “好吧...一個无趣的家伙。” 他伸手从口袋裡取出了斯塔克交给他的那张黑色的名片,上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烫金的斯塔克的标志,递给了眼前的肌肉男,后者将其接在手裡,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赛伯能看到,他将那黑色的卡片在一個特殊的仪器上刷了刷,几秒钟之后,他从车裡出来,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类似于一個保险箱的样式,但看上去很沉重。 “這是老板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他還让我给你带句话。” 那保镖有些吃力的伸手将手裡的手提箱递给了赛伯,這装满了各种玩意的东西很沉,但后者轻轻松松的伸手提在了手裡,這让保镖有些惊讶,但是在大墨镜的遮挡下,看不到他表情。 “嗯?” 赛伯将黑色的卡片装回衣兜裡,抬起头,就看到那家伙又从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银光闪闪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赛伯的记忆力很好,他一眼就看出,這個手机分明就是当日在武器展销会裡,斯塔克用的那种特殊型号。 “老板让我告诉你,他和卢修斯先生的会面已经完成了,他很满意這一次的交易,他最近還查了查你的身份,结果发现有很多人在关注你,他让你小心一些,如果要联系他的话,用這個特制的手机。” 赛伯接過那银光闪闪的手机,在手裡把玩着,朝這家伙比划了一個ok的手势, “我說,伙计,你叫什么名字?” 保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說, “霍根,叫我霍根就行。” “好吧,肌肉男霍根,你帮我带句话给斯塔克。” 赛伯的声音压低,“我对他印象還不错,所以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直接联系我,但事先說明,我是個雇佣兵,是需要报酬的。” “好了,就這样,再见,霍根,下次出来最好带把枪,纽约的治安糟透了。” 赛伯吐槽了一句,果断的提着箱子转身离开,霍根愣了一下,也摇着头坐进了自己的车裡,很快,两個人分道扬镳。 “那是谁?赛伯,是你的朋友嗎?” 趴在车窗上完整的看完了所有经過的凯瑟琳问到,赛伯将那黑色的箱子仍在后座上,裂开嘴对她笑了笑, “也许未来会是朋友,但现在只是合作者,好了,系好安全带,我們该回家了!” 另一边,在纽约皇后区的一间装饰普通的房间裡,蓝色皮肤的魔形女瑞雯靠在沙发上,手裡捏着遥控器,正在看电视,那是最普通不過的肥皂剧,但瑞雯却看得津津有味。 她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蓝色带着黑色斑点的鳞片,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异形,但如果习惯之后,却又能感觉到一种特殊的美感,就像是一朵蓝色带着黑色斑点的玫瑰,還有不能忽视的倒刺,锋利的只要碰一下,就能刺破皮肤。 她维持那舒适的姿势,任由美好的身形展现在沙发上,时不时還被那种低俗的笑话弄得前仰后合,直到20多分钟,电视剧播完之后,她伸了個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摇曳着身姿走向了旁边的酒柜,取出了一瓶酒,正要打开,她身后空无一人的空气便微微闪动了起来。 “嗡” 一阵轻响,一個身影出现在了這房间裡,那是個拥有暗红色皮肤,黑色头发,穿着上個世纪流行的西装样式的高大男人,他脸上有一道贯穿左眼的疤痕,却沒有伤害到眼睛。 他睁开眼睛,那一双眼眸裡是淡灰色的光泽,瞳孔极小,搭配那独特的发型,看上去充满了一种邪恶的感觉。 “你這讨厌鬼,怎么又来了?” 瑞雯沒有回头,她一手握着酒杯,朝其中倾倒着酒液,在她身后,那魔鬼一样的男人的目光在瑞雯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低声說, “我带来了埃裡克的新指令。” 声音沙哑,低沉,当他开口說话的时候,整個房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动,他的手指活动着,那类似于魔鬼的手指顶端,是黑色的指甲,如果不考虑他的穿着,這個男人简直和神话中的魔鬼沒什么两样。 “哼...埃裡克又在进行他那些异想天开的计划,一点意义都沒有。” 瑞雯端着酒杯躺回了沙发上,她抿了口酒,伸出一根指头,慵懒的說, “让开,你挡住我的电视剧了...還有,說完事情赶紧滚,看到你我就烦!” 魔鬼一样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但最终他還是乖乖的让开了位置,然后双手摊开,說到, “埃裡克的转化仪已经完成了,不過還需要一個介质,我們正在世界范围内寻找這個合适的介质,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而你的新任务,是国会议员劳伯特.凯利,那個老家伙一直在宣扬“变种人”威胁论,并且在国会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埃裡克觉得他会是非常好的试验品。” “行了,我知道了。” 瑞雯盯着眼前的电视剧,似乎全身心都投入了其中,她捂着嘴轻笑一声,然后喝了口酒,就像是赶苍蝇一样, “你可以滚了。” 红色皮肤的魔鬼男人并不理会魔形女那带着极度藐视的态度,他的手指活动了一下,低声說, “瑞雯,我...” “滚!” 他的话還沒說完,正沉浸在电视剧中的魔形女突然爆发了,她手裡的玻璃杯被直接捏碎,那破碎的残渣撒的到处都是,她双眼裡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就像是疯狂的女人一般,她的胸口快速起伏,显然,這個变种人兄弟会的首脑此时正陷于一种极度的愤怒当中。 “阿萨佐,如果不是埃裡克阻拦,我早就把刀插进你心口了!在你对我做出那种见鬼的恶心事情之后,你居然還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决定要那么做,查尔斯和埃裡克就会联合起来把你撕成碎片!” 她的双眼中满是憎恨和厌恶,在很久之前,在德国的一场任务裡,在酒精和某种诱惑法术的作用下,阿萨佐占有了她的身体,尽管对于魔形女来說,這种事情并不是无法接受,如果阿萨佐是真心实意的喜歡她,她不介意和這個实力强大的变种人来一场恋爱。 但最让她恶心的是,眼前的家伙,分明就是将她当成了某种试验品,联想到那一段不堪的时光,瑞雯的愤怒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根本无法停止,如果不是因为她早已经在40多年的工作中将万磁王埃裡克的信條当成了自我的信條,恐怕眼前的阿萨佐早就被她刺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以魔形女的能力,這世界几乎沒人能逃過她的暗杀,只要她不冲动的正面战斗,她不会畏惧任何变种人。 十几秒钟之后,她舒缓了一下呼吸,转過身,重新拿起了另一個杯子,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阿萨佐的表情依然沒有变化,他只是看着瑞雯,最终他开口說, “把那個孩子的下落告诉我!” “休想!” 瑞雯理都不理他,继续沉浸在电视剧的喜怒哀乐当中,不過几分钟之后,她似乎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她的眉头挑了挑, “阿萨佐...我对那個孩子毫无感情,如果你想要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帮我做件事,我把他的藏身地告诉你...你知道的,他继承了你的能力和我的感知,就算是你,在不知道具体位置的情况下,也休想找到他!” 红魔鬼阿萨佐闭上了眼睛,他权衡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