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失败的刺杀 作者:未知 第一枚榴弹在窄岛上空爆开的时候,占据着窄岛东北方的甘博尔黑帮的老大甘博尔正在吃晚饭。 他在哥谭东城区有一栋豪宅,那裡還有很多漂亮的姑娘,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這個年轻的黑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吃饱喝足之后,和那些可人儿在泳池裡好好玩一玩。 不過现在,在原本的老**尔科尼意外死亡之后,甘博尔也想要做一番“大事业”,为了激励下属,他甚至亲身来到了混乱中的窄岛,发誓要在這個周之内,把他的对手伍尔兹的黑帮完全赶出窄岛。 如果甘博尔的计划实现了,那么他就会从哥谭排名靠后的几個老大裡一跃而出,成为势力前三的大佬,窄岛這個地方虽然沒人愿意来,但当初這可是法尔科尼死死捂在手裡的“宝地”。 别的不說了,光是這裡人数足够的亡命徒,都可以让法尔科尼挥舞着钞票雇佣他们,将任何一個试图挑战他的家伙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甘博尔一方有超過130人在這裡,伍尔兹那边只有80個人,而且他们准备不足,不管是人数還是武器,都要远远落后于甘博尔的势力,在這片狭长的岛屿裡,他们被压制的很惨。 “哈哈,伍尔兹那個乡巴佬,還想跟我斗!” 穿着考究的蓝色條纹西装,手指上带着大金戒指,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甘博尔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块散发着香味的牛排,一边对坐在自己身边的下属们挥斥方遒, “等把他赶出去,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大嚼着牛排,正想要說一些激励人心的话,就听到一声呼啸,他转過身,就看到一溜火光在远方的黑夜裡亮起。 甘博尔還沒有反应過来,他就被身边重金聘請的保镖直接按在了地上,在榴弹击中他所在的三楼的时候,他刚被保镖扯下楼梯,看到灼热的火焰风暴将三楼吞噬了,剧烈的震荡,身边的建筑传来的不堪重负的响声,還有到处乱飞的破片。 他看到身边保护他的保镖胸口差了一條扭曲的钢筋,鲜血就像是瀑布一样从那高大的身体上喷出来,将他眼前的一切都染红。 他的耳朵裡伸出鲜血,他听不到那些爆炸声,但他能看到那些被撕裂的身体,這栋楼裡的下属,在暴虐的火焰风暴中,他们根本活不下来。 甘博尔想要逃跑,但刚刚跑出两步,又一发榴弹击中了這栋大楼,在从下方传来的震荡裡,甘博尔尖叫一声,就看到一块巨大的房屋碎片朝着他砸了下来,他疯狂的向外一扑,脑后就像是被重物砸中一样,黑暗就将眼前完全笼罩了。 对于在老巢之外巡逻的黑帮成员来說,老大所在的地方,被两枚榴弹先后击中的场景也太過惊悚了一些,他们只是黑帮成员,他们不是士兵,他们沒上過战场,這种如同真正战争一样的场面让很多人吓得呆立在原地,還有些胆小的把手裡的枪一扔,转身就跑。 不過他们還沒跑出几步,就听到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在黑夜中,三辆卡车和十几辆皮卡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冲进了甘博尔黑帮的地盘裡,那些甘博尔的手下還沒从刚刚爆炸的震撼裡回過神的时候,全自动武器就朝着他们开始宣泄死亡的火力。 還有那些提着棒球棍从卡车上跳下来的“武装”工人们,在枪械的掩护下,在满是硝烟味道的黑暗空气中,他们带着棒球盔,就像是一头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在這种疯狂的场景裡,這些心裡本就满是愤怒的工人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 他们挥起手裡的棒球棍和钢棍,朝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帮众们狠狠敲打,根本就沒想着留手,在己方完全占优势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忧被袭击,他们占着数量优势。 黑帮用的手枪即便是击中了他们也不会致死,反而会让那些工人变得更狂野,在黑暗中,那些被围殴,被击倒的帮众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在夜裡传出老远,就像是一幕人间惨剧一般。 那些在混战刚开始的时候就逃跑的家伙也不算幸运,坐在皮卡的,全是武装到牙齿的魔鬼帮的成员,他们带着各色各样的魔鬼面具,看到手持武器的人,就是一梭子子弹,将他们逼入工人们的棍棒风暴裡,对于那些窜入了被占领的房屋裡的家伙,他们则直接扔出了手裡的手雷。 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混蛋们到处乱跑,提着武器的工人们狂笑着冲了上去,像极了一帮暴动的平民,不過說起来,他们也被哥谭发达的黑帮产业折磨的够呛了,尤其是在十几年前的经济动荡之后,哥谭這座城市的治安就急剧恶化,与此带来是更糟糕的民生問題。 窄岛是哥谭最大的贫民窟,但哥谭不只是窄岛一個贫民窟,一座21世纪的城市裡還有這么多流离失所的可怜人,這已经足以說明哥谭情况的糟糕了。 而且在双方黑帮争斗的這一段時間裡,真正遵纪守法的人早就被逼出窄岛交战区了,在两方黑帮交战的地方,到处都是空出的房屋,赛伯根本不需要担心会伤到无辜的人,因为這裡根本就沒有人! 手雷的爆炸声和枪械的鸣响,将這裡渲染的简直如同中东地区交火的阵地,甘博尔黑帮的老巢在杀红了眼的魔鬼帮和那群被刺激的越发疯狂的工人的攻击下,不到5分钟就宣告瓦解。 就算是再死忠的恶棍,在這种不管是人数還是武器都被全面压制的情况下,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心思,尤其是在谢尔盖狞笑着当着他们的面,用榴弹发射器将另一個在五楼负隅顽抗的黑帮据点清除掉之后,這些家伙就颤颤巍巍的丢出了武器,双手抱头的選擇了投降。 “谢尔盖,带着工人一路杀過去,早点弄完,早点下班。” 赛伯有些无聊的握着手裡的对讲机,他提着自动步枪,坐在车裡,在经過和变种人兄弟会以及影武者联盟的战斗之后,這裡的战斗真的像是小打小闹,根本让他提不起兴趣。 他歪着脑袋看向另一边,一些冷静下来的工人在凯文的指挥下,将那些被打的头破血流甚至是直接昏迷的黑帮成员丢进卡车裡,他们会被直接送到哥谭警局,如果不是戈登强烈要求赛伯不能搞屠杀,這怕麻烦的家伙会直接把他们丢进海裡。 甘博尔的老巢完了,還有些游兵散勇根本不成問題,现在该占据窄岛另一边的伍尔兹黑帮倒霉了。 谢尔盖留出了10分钟時間,将這地方搜刮一空的工人们跳上卡车,两辆卡车载着他们朝着窄岛另一边冲了過去,凯文跟了過去,赛伯则留在這裡。 伍尔兹黑帮最近被压制的很惨,他们在這裡的实力弱小,根本不需要赛伯出面。 他提着黑色的直刃刀行走在从窄岛通往码头区的吊桥上,在“窄岛战争”之后,市政厅为了粉饰太平,還专门出资重新修复了吊桥上空的钢铁轨道,韦恩工业也捐款重建了老旧的轨道列车系统,也许過不了几個月,就能看到焕然一新的空轨出现在哥谭城区了。 這是一件好事。 不過赛伯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今晚闹得這么大,蝙蝠侠居然都沒有出面,看来果然如同戈登所說,最近城市的其他地方也很糟糕,蝙蝠侠的活动重心显然被转移到了东城区和下城区裡,他无暇顾及窄岛的局势了。 “嗯,這是件好事来着,不会见到那個脑子有問題的老兄。” 赛伯走在吊桥上,伸了個懒腰,将带着刀鞘的刀抗在肩膀上,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向城区走去,走這裡走到码头区也不過1個多小时的時間,而且在窄岛战争结束之后,中央城区的秩序恢复的挺快,這会的哥谭,正是夜生活热闹的时候呢,在寒冷的风中行走,对于赛伯来說,就当是消遣了。 “砰” 一声轻响,一道黑影击中了他的后背,赛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仰面趴倒在了地上。 “嘿嘿,什么红色/魔鬼,听起来威风,真要面对本大爷,還不是软脚虾一個。” 一個难听的声音从头顶的黑暗裡出现,那是個瘦小的家伙,他趴在赛伯背后的吊桥栏杆上,看到赛伯被击中倒在地上之后,他嘿嘿笑着从3米高的栏杆上轻轻跳了下来,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异常轻盈。 再加上他一身黑色的皮衣打扮,看上去就像是黑夜裡穿梭的忍者一样。 但借助吊桥上微弱的灯光,能看到,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国佬的形象,看上去就像是個年轻人,他的手掌向外一挥,两把黑色的骨刺出现在手裡,這還是個警惕的家伙,他小心翼翼的走向赛伯,耐心的等了好几分钟,眼看着赛伯维持着那個动作,沒有动静,他才放下心来。 他得意洋洋的走上前,一脚将赛伯的身体踹翻過来,他从口袋裡取出一张照片,反复对比之后,確認了赛伯的身份,他嘿嘿一笑。 “就你這家伙還敢挑衅兄弟会…真有胆子。” 說完,他双手挥舞着,将手裡的黑色骨刺刺入了赛伯的双手裡,将他钉在钢铁的吊桥上,那骨刺异常锋利而且坚硬,几乎是透体而過。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摸出一個特殊的手机,蹲在赛伯身边, “我說,蛇佬,我抓到他了!是的,就是那個赛伯.霍克,他被我用毒刺麻痹了,嗯,還要去抓那個小女孩?见鬼!” 這家伙骂了一句,“你们tm的为什么不去?什么!你们被蝙蝠缠住了?…见鬼!你们居然害怕蝙蝠?” 对面很快挂掉了通讯,這矮個子骂骂咧咧的合上了手机,他冷哼一声,刚转過身,结果身体就僵硬在了原地。 在他身后,赛伯悄无声息的蹲在那裡,就像是捕食的黑豹一般,双手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但他双眼裡却散发着无尽的杀气与寒意,左手裡的黑色直刃刀在這一刻如毒蛇般出鞘, “你!你tm的不是伊普西龙级…” “噗” 长刀贯胸而過,刀柄抵在了他的心口,赛伯的右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在黑暗中如铁钳般慢慢收紧,他如冰般的声音在那矮個子耳边响起, “我已经警告過你们了…别来惹我!就凭你们這些杂碎,也敢动我的家人?” “我…我…沒…沒有…”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