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死翘翘
对于坐圣诞雪橇的建议,苏明虽然有些想尝尝鲜,但還是拒绝了。
他和韦德要去找海拉,所以两人需要另外的交通工具。
“你和彼得一起行动吧,你的麻烦已经解决了,不要忘记你的承诺。”苏明摆了摆手,拖着還想說什么韦德走出大门:“我和死侍還有点事。”
彼得走到门边,看向门外满是鲜血和弹痕的雪地,有些无奈地和丧钟告别:“谢谢你们帮我实现心愿,虽然实际情况不是那么理想总之還是感谢。”
“不用客气,孩子,圣诞快乐。”苏明朝蜘蛛侠点点头,這段時間的接触让他已经完成了彼得的心理侧写,還好,彼得虽然显得稍微黑化了一些,但還是個孩子。
“等我回来找你玩啊,上我家去玩游戏机,上次我還捡了好多游戏呢。”死侍也朝小蜘蛛摆摆手,随后转向表哥,压低了声音:“你這么着急,是不是打算带我去找女人?放心,我不会给瓦尔基裡告密的。”
“找女人沒错,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明把灵魂石夹在胳膊下面,抬起头来朝飘飞着雪花的夜空大喊:“海姆达尔!”
一如既往,像是面條一样的彩虹桥如期而至,只不過显得消瘦了很多,苏明得和韦德挤在一起才能勉强站进光圈裡。
但能用就是了,伴随着彩虹般的光芒收回,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地面上那仿佛被灼烧過的痕迹。
两百公裡外的托尔似乎若有所觉,刚才他的锤子动了一下,不過现在他已经喝得太多了,根本沒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在他身边不远处沙发上的正是福斯特博士,但既不是天文学家,也不是护士,而是和斯特兰奇一样,外科医生。
全息壁炉中虽然有着摆动的火焰,把两人的脸庞映得火红,但实际上這裡的温暖全部得益于中央空调。
此时她已经醉倒了,昏死過去的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說起喝酒来,托尔就变得那么认真,硬是把她灌翻了還在哈哈大笑。
而且就算她醉倒了,托尔一個人還在喝,仿佛今天要不醉不休一样。
其实一切都因为托尔有了金钱观念。
喝酒吃饭都要钱,還要养活三勇士和弟弟,平时過得有点紧。
做生意又不会做,上班也沒耐心,只能蹭复仇者的吃喝改善一下生活的样子。
這裡是复仇者的基地,而他是复联的成员,這是過去他付出了劳动和鲜血换来的光荣身份,因此他在這裡喝酒不要钱。
再加上這裡都是托尼或者特查拉带来的好酒,他可赶上這波了。
简醉倒了不要紧,托尔還惦记着斯特兰奇呢。
先记着法师缺席其间自己喝了多少,等一会那小胡子回来,就让他罚多少酒。灌翻了斯特兰奇那才是最终的胜利,纯爷们就要比谁更能喝。
然而就在他一边狂灌自己一边给斯特兰奇计数的时候,复联的小胡子法师正在接受德古拉的款待。
作为吸血鬼之王,现世仅存的始祖,德古拉早已经摆脱了低级趣味,在斯特兰奇代表丧钟找他谈事的时候,听說要杀他一個后裔,德古拉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现在全世界所有的吸血鬼都是他的后裔,就算是死上几個公爵或者长老,也完全不疼不痒,毕竟那些人只是名义上归顺于他,实际上各有各的地盘,十多年都见不到一次人影。
如果說德古拉是周天子,那么那些公爵们就是春秋诸侯;如果說他是幕府将军,那些公爵们就是封建大名。
总而言之,德古拉除了自己的城堡和一块罗马尼亚的领地之外,对庞大的血族群体并沒有什么实际控制权,他只是挂了個名头而已。
但他的能力就是不死,下面的人也沒办法推翻他,只能這样凑合着過。
所以对于德古拉来說,有不开眼的家伙惹上至尊法师,死了就死了呗,死得好,死得妙。
他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使者,也就是奇异博士,身为血族,城堡裡自然沒有什么人类能吃能喝的东西,但是德古拉毕竟是王者,他有不少手下,接待客人不一定非要吃饭。
所以他請斯塔兰奇留在城堡,和他一起欣赏宫廷乐师们排练的歌舞剧,据說剧本還是丧钟送的,叫什么《真爱如血》。
斯特兰奇想了想北极那边的雷神托尔,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回去当电灯泡,大晚上的和吸血鬼之王一起看表演更是一种心态历练,以及和复联朋友们吹牛的资本。
于是他接受了德古拉的邀請,一人一鬼看起了舞台剧,时不时還闲聊几句。
德古拉充满了王者气息,一身血红盔甲背后背着巨剑。而斯塔兰奇身穿法袍,身后也是巨剑,两人聊着聊着,更觉得惺惺相惜。
吸血鬼的歌剧倒是一绝,他们的艺术细胞是从来不用怀疑的,永生给了他们太多的空闲時間来打磨各种表演技巧。
只不過這剧太长了,听說要演三天三夜,希望托尔喝到那個时候還能记住数字吧。
“這不是海拉嘛,唉,我還以为你要带我去见你的小三呢。”
先去了仙宫,然后转道华纳海姆,之后偷偷地前往冥界。
韦德站在黑曜石堆砌的黑色宫殿中,有些失望地伸出小手指,偷偷勾了勾,挤眉弄眼地乱扭。
“奇怪,你不是喜歡美女么?海拉也很漂亮,同时也是满身死气,你怎么不喜歡她?”苏明有些好奇了,韦德向来都是看脸的人,怎么此时变现得這么佛系?
“她一半是死人一半是活人,我最讨厌這种半吊子了,要么就全死,要么就全活,這样半死不活我沒办法在我的伴侣名单上分類啊。”
韦德伸出手指挠了挠耳朵,他其实立场很坚定,說是這么說,但真实原因并不在這裡。
他不想和阿斯加德扯上任何关系,他不止是对海拉這样,对希芙,对阿莫拉等等這些有仙宫背景的美女,他都沒有兴趣。
“我說,你们知道我是能听见的吧?在别人面前說她的坏话真的好嗎?”脸色平静的海拉斜倚在自己的王座上,此时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喂自己的巨狼吃汉堡包:“丧钟你有什么事就說吧,死侍可以滚蛋了,越快越好。”
“为什么又是区别对待?你歧视残疾人嗎?就因为我沒有皮?”死侍扯掉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风干牛油果的脸。
然而海拉对此毫无反应,她和各种尸体打交道多了,沒皮算什么?
反正就是区别对待了,为什么這样,死侍心裡从来都沒点数?
苏明沒有给韦德胡闹的机会,他把手裡的灵魂石递到海拉面前:“我要杀了我表弟,想請你帮忙把他的灵魂抽出来。”
海拉接過巨大的灵魂石看了看,微微思考了一下,低头把汉堡塞到哈士奇一样的巨狼嘴裡。
她沉吟了一下,拿起电视遥控器暂停了连续剧,饶有兴致地整理衣服坐了起来:“這件事,我倒是很有兴趣,按你的话說,是要让他死翘翘吧?”
死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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