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不同的世界
其实人家海底人還真沒有說谎,他们嘴裡那‘拯救我們的世界’,和苏明认为的世界不是一個东西。
对于苏明来說,他的世界自然是這個单体宇宙,地球40K。但对于這些海底人来說,他们的整個世界,就是這片大海了。
他们想要拯救的就是海洋,而陆地人对于他们来說就是外敌,是入侵者。苏明也是看到那被鲜血染红的海水,才想起這一点来。
也是,漫威的亚特兰蒂斯一直是闭关锁国的,纳摩对于地表人的态度非常不友好,就连美国队长那样友善的人都难以和他相处。
要知道美队可是朋友遍布全球的,公认的老好人。
“你们想要解决的問題在日本?告诉我!”苏明降落了一些,飘向那個高大的海族,用红色的独眼看着对方蓝色的皮肤。
那湿润的光泽仿佛带有粘性,果然還是看不惯,用他的话說,那感觉就像是阿凡达在胶水裡打了個滚。
“滚开!”
就在他逼问情报的时候,下方的海面突然破开,一把金色的三叉戟破水而出,朝着他的脚底扎了過来。
一個人影就那么腾空而起,而且用带有海苔味道的英语大声喊道。
苏明都不用自己躲避,飞行的时候魔浮斗篷自己会躲過攻击,他抱着胳膊看着新出现的人物,正是纳摩。
他第一時間就看当年淘气大师缝合的那些口子,不得不說手艺還真不错,沒有把纳摩变成海底版的弗兰肯斯坦。
水花飞溅,而月色在枪尖上闪耀,带着海水划出一道弧面。纳摩突袭不成,立刻手腕一翻,打算来一招拦腰横斩。
然而动作這么慢,苏明直接伸手抓住了矛尖,一声沉闷的低响回荡在海面上。
“铛!!!”這是手甲和武器接触的声音。
“放手!”纳摩用力扯着手裡的武器,但是那武器就像是在丧钟手裡生了根一样,动也不动。
黑黄色的面具下传来轻轻的笑声,在他听起来就像是在同情他。
他的眼珠顿时红了,這笑声好像就在嘲笑他不是男人,自从那次那裡被改造成‘三节棍’之后,他总是感觉有很多人知道了他的秘密。
都怪德国人,把自己拆成那么多块,就算有好心的法师把他拼了起来,现在那裡都失去了功能!
他不知道,那只是淘气大师当时手抖了几下,事后纳摩醒来他不好解释,干脆把锅丢到了德国人头上,反正其它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太弱了,再用点力气。”
纳摩的力量大概在五十吨左右,這是推举力量,但两人在空中漂浮的时候角力,等于他需要在对付绞杀的同时,和魔浮斗篷扳手腕。
苏明所要做的就是握着三叉戟的矛尖,其它的自然有小宠物们搞定。
即便如此,他還要使用垃圾话战术来扰乱对方。
纳摩向来都暴躁得一匹,垃圾话对他效果拔群,想必他和美国队长组队的时候沒有听過很多脏话,因为史蒂夫最常說的一句话就是‘注意语言!’。
因为史蒂夫成了美国队长后代表着国家军队的形象,還有许多小孩子要跟他拍照什么的,算是一种大明星。
他除了威尔逊企业的产品代言外,還拍了很多公益广告和节目。
比如說‘注意你的语言’,‘小孩子不要逃学’,‘见到犯罪别逞英雄快报警’之类的儿童教育节目。
现在在电视台上有些冷门时段還能看到呢。
新换上来的二代美国队长是军方的玩偶,超能力一点沒有,特长就是演戏,想必這样的节目只会越来越多。
手裡捏着三叉戟,苏明任由纳摩怎么用力都不松手,像是钓鱼一样把他在天上晃着玩。
“海王纳摩,這不是我們初次见面,不過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状态比较.不完善,呵呵”
一边僵持,他一边跟纳摩打招呼。
這個词听到纳摩的耳朵裡,再次触发了他的痛点。
“不完整?不完整啊!!!我杀了你!!!”
纳摩松开了三叉戟,也不跟苏明角力了,而是用出了和金刚狼一模一样地恶狗扑食式,两手虎口虚握,像是打算掐死丧钟。
区别就在于罗根不会飞,纳摩脚腕上有小翅膀,可以像在海裡游泳一样在空中飞舞。
速度不快,每小时百公裡的样子,但至少能飞不是么?
“???”苏明有些莫名奇妙,怎么只說了一句话就急眼了呢?上次见面的时候纳摩确实只是肉块啊,還是他带人辛苦把纳摩拼起来的呢。
因为手下么?至于這么心疼?看看人家隔壁的亚瑟,地球沉沒他的波塞冬尼斯死了那么多人,事后他不一样乐呵呵地和苏明巴裡吃饭?
果然還是鲸鱼的問題嗎?就像是海豚是暴狼的逆鳞,亚瑟喜歡海马,难道纳摩外表看似无脑猛男,实则是心有千千结的那种动物保护主义者?
想到這裡他差点被自己恶心到了,实在是难以想象纳摩這样的人变得温柔是什么鬼样。
随即面对飞扑過来的纳摩,他不禁多用了一些力气。
纳摩的想法是不错的,猛然间松开武器,想趁着苏明沒反应過来的时机,发挥一寸短一寸险的优势,用双手抓住苏明。
在距离极近的状况下,三叉戟這种武器其实并不好用,就像是在狭窄的地方摆弄草叉子一样,根本施展不开。
然而纳摩虽然听說過丧钟的传說,但并不清楚他還是個精通各种武学的宗师,三叉戟是施展不开,但丧钟還有腿。
一寸长一寸强啊。
苏明一脚蹬在纳摩脸上,而纳摩瞬间就像是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在海面上溅起高高的水柱,直接扎进了沿海的海底淤泥裡。
“好了,你们的王得小睡一会,现在继续說,你们打算对东京干什么?又是什么招惹你们了?”
像是黄飞鸿一样拍拍自己的腿甲,拂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苏明背起手,再度询问起了情报。
亚特兰蒂斯的强者几乎沒有,只有一個纳摩比较不错,他们威胁最大的武器其实是海水,但淹這裡淹那裡的手段,更适合作为谈判筹码而不是决战兵器。
现在海族最强的纳摩被插秧了,他们根本沒有和丧钟在一個高度上的强者,唯有乖乖配合。
也许他们不怕死,但一般来說不怕死的人都害怕看到别人死。這個别人可以是亲人,可以是朋友,甚至可以是陌生人。
越不怕死的人越在乎别人,這大概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不過這么明显的弱点,自然要利用了,只要看着那個会說英语的不死,总有办法把情报全部掏出来。
“我”
“砰!”
那個海底人還一脸纠结地不知道该不该說,仿佛是害怕纳摩从水底钻出来一样,然而苏明根本沒有给他犹豫的机会。
在宿主的授意下,绞杀再一次开枪,把一個漂在海面上的脑袋打开了花。
“不要杀人!我說!”海族人的英语不知道哪裡学的,他還学会了投降的动作,双腿踩着水,双手举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花样游泳一样。
“砰!”绞杀立刻又是一枪,报销了另一個海族。
苏明的话语也适时地响了起来:“不准跳水上芭蕾,你身高三米,腰围也是三米,自己长相什么样心裡沒数嗎?是不是想恶心死我?”
海底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芭蕾是什么?听不懂啊。
不過他還是乖乖放下了手:“停手,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你要杀就杀我吧!”
“砰!”绞杀又打死一個人。
黑黄面具遮挡了丧钟的面孔,海族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這种受制于人的恐惧感渐渐在他们心裡弥漫。
无力,愤怒,憋屈,让他们恨不得自杀。
“居然污蔑我是杀人狂?该打。”丧钟的声音无喜无悲。
“不,我沒有!”海族壮汉连连摆手。
丧钟一歪脑袋,枪声又响:“砰!居然還当面撒谎!?”
海族都不知道手该放哪裡了:“那個,不是”
“砰!還来?”丧钟抱着胳膊,脚掌在虚空中快速点着,像是在等什么。
“我們是来追踪那條船的,一艘活着的怪船,它刚刚从這裡驶過!”
海族终于发现了,对方只想从他嘴裡听到任务,不想听任何无关的话,說一句废话,他就少一個战友。
不得不說他的脑子比纳摩强一些,他立刻直接說出了众人执行的任务。
果然,丧钟背后的那些触手,收起了武器。
“啧,還是那艘船么?關於它你们知道些什么?”
“它是金属的,還是活着的,它能够改变形态,能够潜入水下,速度非常快!”海族壮汉语速很快地回答,他的英语仿佛都变得流利了。
苏明隔着面具,捏着自己的下巴,水上水下都能行驶的船么.怪不得吃一口饭的功夫那艘船就消失在视野中了。
但它一直散发着吸引人的诡异气息,這怎么看都不是鬼鬼祟祟的侦察船,反而更像是钓鱼的饵
钓什么鱼呢?鱼杆又在谁手裡?
這种诡异的行动模式,既不是罗慕路斯,也不是九头蛇的风格,难道是手合会嗎?
但那群忍者天天都在满世界地挖化石,应该沒時間玩科技這种东西啊
思考了一瞬间,苏明又问:“那么它是怎么招惹到纳摩了,让他至于带出這么多人来追杀一艘船?”
海底人抬着头,脸上還带着愤懑的神情:“因为我們的王听說它抓走了自己的朋友,一個陆地人,他想要把朋友夺回来,可现在”
他们想要去救一個陆地人,却为陆地人赔上了這么多海族的性命,真的值得嗎?
苏明皱起了眉头,难道纳摩說的拯救世界,和這些海族理解的拯救世界也不一样?
比如說我想静静,结果静静是個人名。
有人高喊:‘都是世界的错’,那個‘世界’也是個人名。
這么說来,纳摩口中的‘拯救世界’会不会也?
那一個人,就是纳摩的世界
噫!不能想,肯定不是,這种霸道总裁的展开不可能出现在這個世界啊!
“那個陆地人的名字。”苏明感觉心好累,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其它的海族都潜水去找自己的国王了,只有蓝色壮汉還漂在水面上回答問題:“我們的陛下沒有說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你们陆地人把他叫美国队长。”
“.法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