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他是在帮她嗎? 作者:未知 “……” 皇权帝闻言,看向司徒麟的双眼微眯了下,眼中带上了一抹凌厉之色。 這小子。 有够张狂的。 一旁的皇权凛见司徒麟這么肆无忌惮的对皇权帝說话,心中微微感到一丝震惊,要知道,父亲最讨厌挑衅他的人,而她从小到大,也几乎沒有忤逆過皇权帝的任何话。 司徒麟胆子怎么大? 不要命了嗎? 就算他跟夏岚歌是姐弟关系,也不能這么嚣张吧? 真搞不懂。 明明有时候這男人很靠谱,但又有时候觉得這個人行事乖张完全猜不透他的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這個时候。 皇权凛的视线不小心跟司徒麟对视上,司徒麟也注意到她這边,他琥珀色的双瞳中仿佛带着光,就像是在冲她笑一样,但是再一晃神,又发现好像什么都沒有。 错觉嗎? 還是說,他想要替他吸引父亲的注意力,這样一来,父亲就不会关注她刚才去哪儿的事情? 不。 不可能。 司徒麟才不会這么关心她。 别再自作多情。 皇权凛双手紧紧捏了下拳,努力让自己快速跳动的心平复下来。 “你有能力?那你能找到伤害筝嬅的凶手嗎?” 皇权帝问。 “给我時間,自然能。” 司徒麟自信道。 “……” 皇权凛闭嘴不发一词。 司徒麟的确知道加害母亲的人是谁。 老徐。 如果按照司徒麟刚才的思路去调查,估计很快就会调查到老徐身上,但老徐又是她的人,到时候父亲势必会将怒火波及到她的身上。 所以此刻皇权凛還有些紧张。 她小心地朝着司徒麟看了眼,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打算。 司徒麟說了要保她的。 但是现在他所做的却是要将她推进深坑,莫非,其实他還是想将她推出去? 不。 如果男人真的這么打算,直接說出来就行,沒必要绕一個大弯子再做這些事,所以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這时。 夏岚歌也帮着司徒麟說话,她对皇权帝說道:“爸,小麟子是很厉害的黑客,对于互联網的时比咱们都要精通,追查伤害母亲這件事,就交给他来办吧。” 皇权帝侧目看了夏岚歌一眼,随后视线又重新落在司徒麟身上,话音沉沉道:“我是看在瑾儿的面子上,才相信你這一回,别让我失望。” “說实话,你失不失望对我来說沒关系。” 司徒麟笑:“不過对方的手段可能会伤害到我姐,所以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 皇权帝闻言,表情微微触动了下。 他想起了之前的事,因为误会他训斥過瑾儿,结果這小子知道后,就直接上前怼他,完全不想其他人一样对他毕恭毕敬。 虽然皇权帝還是觉得這小子太過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 想到他一心为瑾儿着想,皇权帝還是决定忍下来。 他倒想看看,這小子有多厉害。 而這时。 一旁的厉封爵也出声道:“或许,關於岳母昏迷不醒的事,咱们可以往催眠师的方向思考。” “催眠师?” 厉封爵的话将室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夏岚歌双眼睁大,诧异地看向厉封爵,道:“阿爵,你是說,母亲昏迷不醒,是催眠师所为?” “有這個可能。” 厉封爵的视线在病床上的赫筝嬅身上扫了眼,淡声說:“刚才医生不是用仪器检查過,說岳母的身体很健康,沒有任何异样嗎?” “……” “身体健康却昏迷不醒,這個症状像是植物人一般,但岳母并未受過什么刺激创伤,按道理不可能变成植物人。” “……”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 “昨晚有催眠师对岳母动了手脚。” 說着。 厉封爵又看向皇权帝,道:“我要是沒记错的话,岳父曾经有個恋人,就是催眠师吧?” “……” 此话一出。 皇权帝眸光闪烁了下。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個人的身影。 沐婉晴。 确实。 說是催眠师搞得动静說得通,因为当初他也见识過催眠术的神奇之处,而是沐婉晴很恨筝嬅,也完全有作案动机,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可能已经跟内鬼结盟。 如果這两個人来個裡应外合,說不定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筝嬅。 皇权帝眼底闪過一抹阴戾之色。 要是最后证实,真的是沐婉晴那個女人搞的鬼,那么就算是追杀到天涯海角,他也绝对不会放過那個女人。 他快速回头,看向司徒麟,說:“司徒小子,你既然擅长使用通讯工具,那就彻查一下昨晚有沒有一個女人潜入进来,她的反追踪能力很强,要是动作太慢,又会让她溜走。” “我试试。” 司徒麟应道。 說起催眠师,這也给了夏岚歌灵感。 她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赫筝嬅,又抬头对皇权帝說:“爸,說不定母亲真是因为催眠才迟迟醒不過来,要不,我們再找一個催眠师過来给母亲看看,好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被催眠了。” “也好。” 皇权帝点头。 不過。 催眠师可遇不可求,尤其是造诣很高的催眠师,更是难得一见。 沐婉晴就是個非常优秀的催眠师。 按照那個女人的說法,這個世上能够胜過她的催眠师,十根手指头都能数過来。 而如今又過了20几年,也不知道她的催眠术有沒有更加精进。 如果她一直研究。 恐怕普通的催眠师沒办法揭开她的催眠。 夏岚歌看出了皇权帝的顾虑,說:“爸,其实我有個朋友也是催眠师,或许可以找他過来先看看。” “你也认识催眠师?” 皇权帝看向夏岚歌,挑眉道。 “嗯。” 夏岚歌点头,說:“因为我之前也中過催眠,如果不是那個人,估计现在早疯了。” 司徒麟知道夏岚歌說的是谁,他轻笑道:“姐,你忘了最后你能恢复過来,還是靠了我,那小子沒你說的那么神,至少,肯定比给皇权夫人施加催眠术的人差的多。” 当初。 夏岚歌因为各种刺激以及催眠术的影响,精神差点崩溃。 是庄斐帮她缓解了压力。 但最后冲破催眠的枷锁彻底回忆起過往的关键人物還是司徒麟這小子。 他就是使用的简单粗暴的外部刺激。 再加上她是事件关键人物之一,两种因素结合在一起,才让夏岚歌彻底恢复了過往的记忆。 “不管怎样,庄斐還算是靠谱,而且他对催眠术很熟悉,对于业界的能人大师肯定也很清楚,就算他不能解开,也可以让他推薦更厉害的人不是?” 夏岚歌說道。 司徒麟耸了耸肩,道:“你說得也沒错,你愿意的话,那就让那小子過来吧。” “嗯。” 夏岚歌应了声,又看向皇权帝,道:“爸,将我朋友過来吧。” “……” 皇权帝深深地看了夏岚歌一眼,他停顿一秒后,话音沉沉道:“其实,我本人是比较抵触催眠师的,那些人手段太過特殊,指不定催眠时会不会悄悄夹带私货。” “……爸。” 夏岚歌闻言,正想劝說。 谁知。 皇权帝却话锋一转,說:“不過,如果是你的朋友的话,那我可以信任。” !!! 夏岚歌听到這话,脸上立刻转忧为喜,她笑着对皇权帝道:“爸,你放心,我朋友是绝对不会加害妈妈的。” “嗯。” …… 最后。 病房内只剩下皇权帝一人陪同,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医院。 “瑾儿,你也别太担心,你舅舅很快就到了,到时候肯定還会有更好的办法。” 赫筝霖对夏岚歌宽慰道。 夏岚歌对赫筝霖笑了笑,說:“小姨妈,你不用担心我,其实除了一开始被吓到外,之后我其实還算是淡定,并沒有多慌张。” “哦?” 赫筝霖闻言,一脸玩味地看向夏岚歌,道:“你不担心嗎?” “担心肯定是担心的,毕竟母亲现在還昏迷不醒,只是我觉得,对方既然沒有对母亲下死手,所以并不想要了母亲的性命,說不過事情的状况比我們想象中好很多。” 刚才厉封爵提出可能是催眠师所为。 這個观点夏岚歌也赞同。 毕竟连医生都找不出任何問題,母亲的身体特征又很健康,那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是她的精神被束缚住了,所以才导致她无法自住型過来。 而能做到精神束缚的,夏岚歌能想到的也只有催眠师了。 毕竟当初她跟阿爵在催眠师手裡吃過大亏,過去的种种還时不时地在眼前闪過,所以对這方面的事,她跟阿爵更加敏感。 “哎……” 赫筝霖闻言,轻叹了一声。 她摇头說道:“如果說到催眠的话,那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沐婉晴一個。” “……” “之前我跟你母亲聊過那個女人,以前你母亲对這個女人很忌讳,就会谈之变色,但是自从找回你以后,她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 “对沐婉晴這個人,也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 “她甚至還希望彼此能坐下来好好谈谈,還想着想要补偿那個女人。” “补偿?” 夏岚歌一听,诧异道:“母亲要补偿那位沐女士?” “沒错。” 赫筝霖点头,她朝夏岚歌笑了笑,說:“你是不是也觉得她脑子有坑?竟然会想着补偿自己的情敌。” “唔……” 夏岚歌不太好评断這件事。 反正如果是她的话,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情敌這么友善。 要是让她知道谁敢打小宝小贝的注意,夏岚歌觉得自己能够亲手撕了那個人。 “不過呢,二姐对沐婉晴改观,其实主要原因還是因为你。” 赫筝霖說道。 “因为我?” 夏岚歌不解地眨眨眼,道:“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当然和你有关系。” 赫筝霖笑說道:“沐婉晴将你带走,虽然不道德,但好歹也保住了你一條命,而且你這20年间說实话,過得也還算不错,听說你的养父待你也很好,对不对?” 听赫筝霖提到夏父,夏岚歌眼底闪過一抹怀念之色。 她点点头,回应說:“嗯……父亲……阿不,应该說是夏爸爸,他对我非常好,从小到大,教了我不少为人处世的道理,而且总是尽可能满足我的要求。” 当初她還不怎么觉得。 但现在想想,夏父的确特别偏袒优待她。 尤其是跟夏岚雪做了对比后,這個就更加明显了。 夏岚雪肯定是夏父的女儿,但是对于夏岚雪,夏父却很是严厉,相同的错误,对她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夏岚雪,肯定免不了训斥一番。 以前她以为這是因为夏父对岚雪恨铁不成钢,所以对她更加严格。 但如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夏岚歌觉得,夏父对她好,一部分或许是夏父本来就是個善良的好人,而另一部分原因,或许就是因为当初沐婉晴将她给夏父的时候,特意嘱托過。 对于沐婉晴這個人,夏岚歌已经完全不记得,也沒印象了。 对沐婉晴的认知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只知道对方是父亲曾经的恋人,因爱生恨所以将她带走,然后就是20多年的逃亡生涯。 除此之外。 再沒有别的想法了。 “唉。” 赫筝霖轻叹一声,說:“說起来那個沐婉晴也是倒霉,本来好端端的恋爱,因为两個家族的联姻就搅黄了,其实怎么說了,我对那個女人的印象并不差,是個很知性独立的女人,你小时候她還抱過你,看得出来,那個女人也挺喜歡你的,我想,当初她沒有对你痛下杀手,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 “……” 夏岚歌听后,抿了抿唇,說:“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呢?母亲因为她的私心郁郁寡欢了20多年,虽說她浪费了20年的光阴躲躲藏藏,但是母亲也难過了20年。” 谁得光阴不值钱? 原本应该快快乐乐的时光全部被悲伤占据,夏岚歌觉得這也是很惨的事情。 不能因为自己惨,就让别人跟自己一样惨吧? 夏岚歌无法理解這样的人。 也不赞同那样的做法。 “這倒也是,谁的光阴不值钱呢?” 赫筝霖听了夏岚歌的话,不禁对她笑了笑,有了一些全新的认识,說:“你這孩子啊,内心就是太正直,也对,听你母亲說過,你是個事事先考虑别人的性格,宁肯自己吃亏,也要问心无愧。” “……” “不過啊,瑾儿,這個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你這样正直善良,大部分人都是有私心的,哪怕平日裡是個好人,但是背地裡也会又阴暗的想法。” “……” “在极端的情况下,即便是一個好人,也会作恶的。” “……” “试想一下,原本属于自己的恋人被别人抢走了,自己什么都沒做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幸福,然后有一天,突然有机会报复他们,你会不会有那么一刹那的念想,想要报复他们?” “我不会。” 夏岚歌沒有半点犹豫,說:“如果男方真的不爱我了,我不会想要报复他们,這样只会让我显得更难堪,感情不是人生中的唯一,既然分开了,說明不是良配。” “……” “只要另一個女方沒有使用卑鄙的手段,沒有做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我绝对不会有想要报复的念头。” “噗嗤。” 赫筝霖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摇着头道:“好吧,你這丫头啊,果然够正直的,那你肯定沒办法理解沐婉晴的心情了。” 夏岚歌闻言,眨眨眼,說:“虽然我不赞同沐婉晴的做法,不過這次她沒有对母亲下死手,我還是很感激她,至于要不要原谅她的所作所为,這是母亲的事。” “其实吧。” 赫筝霖凑近夏岚歌几分,說:“瑾儿,你也知道沐婉晴是個催眠师,对吧?” “嗯。” 夏岚歌点点头,她看向赫筝霖,问:“然后呢?” 赫筝霖挑眉,說:“我們已经知道,沐婉晴对于過去的事耿耿于怀怀恨在心,她既然放不下這段感情,那为什么她不直接催眠你父亲或是母亲,让他们分开呢?” “這……” 其实夏岚歌也有些纳闷。 据說沐婉晴是個很厉害的催眠师,如果她想,完全可以让一個人完全成为她的行尸走肉,听她安排。 可她之前为什么沒有对父亲母亲下手呢? “那個女人性子骄傲,估计不屑在感情上用催眠這种手段,不過嘛,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管是你父亲還是你母亲,都是精神非常强大的人,催眠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精神力太强。” 赫筝霖悠悠道,“所以,想要催眠他们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更别說周边還有那么多保镖盯着,跟沒机会下手。” “嗯?” 夏岚歌听赫筝霖提到這事。 心咯噔跳了下,一股匪夷所思的念头涌了上来,她眨眼道:“小姨妈,你想表达什么?” “瑾儿,你這么聪明,還不明白我想說什么嗎?” 赫筝霖眸光一闪,她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凑近夏岚歌,低声說道:“我怀疑,你母亲是自愿被沐婉晴催眠的。” 【作者题外话】:给大家推薦禾子的新書《重生妈咪超难哄》女主强势霸气,男主宠溺深情,最重要的是,本文不虐,不虐!是爽文哦,喜歡女主强势打脸的千万别错過~讨论剧情的宝贝们可以加QQ群号:1009661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