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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都是影帝

作者:未知
這人简直是神经病! 皇权凛脸色一点点地冷了下去,她双手不自觉地紧捏成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怒火,对皇权战笑道:“三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 皇权战冷笑。 說着。 下一秒。 他伸手就朝着皇权凛的包摸過去。 !!! 皇权凛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更快一步将自己的包护住,连着退了一步后,警惕地看向皇权战,神色变冷,出声问道:“三哥,你干什么?” 皇权战脸上挂着一抹邪笑,悠悠道:“你既然不說,我就自己看看咯,你看看這么紧张,還說沒有跟其他男人聊?” “……” 皇权凛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 她站直身体,一边小心护着自己的包,一边冷冷道:“不管我是不是跟其他男人聊,這跟三哥你沒有关系,你更沒有资格随便翻动我的私人物品。” “呵,還生气了。” 皇权战挑眉。 皇权凛凉凉道:“自己的隐私被人随意侵犯,任何人都会生气吧?” “我……” 皇权战還想說什么,皇权凛却强硬地将他的话给打断,說:“三哥,今天是瑾姐姐回归的日子,不能出半点岔子,父亲让我回来打点上下,你却跑在這儿妨碍我,這让我很为难呢。” 皇权凛拿出皇权帝說事。 果然。 皇权战表情微微变了下。 在這個家裡面,皇权帝就是权威,不可反叛的存在。 要是這点破事真的传到了皇权帝的耳中,恐怕明年他的收入来源都会有問題。 “……” 皇权战嘴角不禁抽了抽。 他讪讪一笑,对皇权凛說:“凛丫头,三哥不過是跟你开個玩笑而已,你至于闹到大伯面前嗎?好了,你忙去吧,我也不打扰你了。” 說完。 他便悻悻地走到一边。 “……” 皇权凛冷漠地扫了皇权战背影一眼,嘴角划過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随后便走向另一边了。 而皇权凛跟皇权战两人的闹剧却落入了皇权烁几人眼中。 “這皇权凛到底是在跟谁聊天,神色竟然如此紧张?” 皇权烁出声纳闷道。 一旁的皇权黎摇头,也很是怀疑,說:“她的模样看起来的确有些奇怪,反应太激烈了些,不過,我哥擅自去拿她的手机,也难怪会生气。” 這种事,换做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估计都会生气。 “呵。” 皇权烁抱着手臂冷笑,說:“還生气?不過是個养女罢了,竟然敢对直系一派的公子生气,那個女人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 “等着瞧吧,等皇权瑾回了皇权家,我看那個女人還能笑到什么时候。” “嘻嘻,說得对。” …… 皇权凛走到一旁,总算能够松口气。 而老徐這时却走了過来,他有些不赞同地看向皇权凛,问道:“小姐,你刚才又是在跟司徒麟联系嗎?而且還为了他跟三公子争执起来?” “……” 皇权凛已经烦了跟老徐讨论這件事。 老徐对司徒麟有敌意,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不管是不是为了她好,但這個人实在有点干涉過度了。 她脸色冷冷淡淡的,背对着老徐說:“不管我是不是在跟司徒麟联系,皇权战突然跑過来抢我的手机,我都会生气,這是换作任何人都会生气的吧?” “真的嗎?” 老徐怀疑地问道,随后又說:“如果不是因为在跟司徒麟聊,你会反应過激嗎?三公子不就是因为你刚才的反应所以在追问不休嗎?” “……” 皇权凛眼皮一跳。 她有点忍无可忍了,皇权凛自认自己对老徐的态度已经非常宽容,明明只是個下属,可她却一再纵容他在自己面前的态度,结果這人似乎并不知道感恩,反倒变本加厉起来。 真把自己当她父亲了是嗎? 就算是父亲,都沒像老徐這样管過她。 皇权凛回头,恼怒地瞪了老徐一眼,厉声道:“老徐,注意你的态度!” “……” 老徐一怔。 他见皇权凛对自己露出了愤怒且充满敌意的视线,仿佛一直以来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一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捏了下拳,紧接着,他便咬牙冷笑道:“小姐,你是真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 “……” “你以为你還是曾经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嗎?” “……” “你清醒一点吧,你早就不是了!” “……” “皇权瑾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所有人的注意都会集中在她身上,而你,不過是皇权帝收养的养女,沒人会把你当回事,他们甚至会奚落你,嘲笑你!” “……” “你以为那個司徒麟能靠得住?” “……” “不!你真正能靠得住的人是我,不是司徒麟!你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吧,到底谁对你才有用!” “……” 皇权凛有些被惊住了。 她双眼的确睁大了几分,只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虽然皇权凛心中想過老徐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就凭着這段時間他越来越逾越的行动,皇权凛早就怀疑老徐可能根本沒把她看在眼裡,說不定還觉得她沒了他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结果。 這個人竟然還真是這么想的!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是個比较能干的下属罢了,结果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好像她沒了他就彻底完了一样。 皇权凛的自尊心仿佛被人践踏了似的。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愤怒甚至有些狰狞起来,指着老徐道:“你,你给我滚!不管你是不是很有用,我不需要不忠诚的狗!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小姐!” 老徐一惊,沒想到皇权凛会這么决绝。 他承认自己刚才因为愤怒有些失控了,說了不少不该說的话,但即便如此,皇权凛怎么能让他滚呢? 现在她身边无依无靠,一個能信任的人都沒有,他走了,她该怎么办? “滚,听不懂我的话嗎?” 皇权凛咬牙恨声道。 “……” 老徐定在原地,他死死地盯着皇权凛,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沉沉出声道:“小姐,你不能让我走,沒有我在你身边,你会被皇权家這伙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老徐现在也的确是慌了。 因为皇权凛让他滚,這让他有些方寸大乱。 否则。 若是平时的他,是绝对不会在這個节骨眼上還火上浇油。 皇权凛的自尊心很强,他却說她沒有他不行,這不是在戳皇权凛的脊梁骨嗎? 果然。 在听他這么說以后,皇权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她的愤怒几乎达到了顶点。 “哈,你還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啊!沒了你我就在皇权家混不下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能有如今的地位,全是靠了你的功劳?” “我……小姐,我不是……” 老徐的脸也白了白。 “滚!” 皇权凛根本不给老徐解释的机会,她色厉内荏道:“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說沒了你不行是吧?我倒想看看,沒了你,我皇权凛能不能在皇权家继续存在下去!” “小姐……” “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皇权凛的态度十分决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老徐一時間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指尖都在发凉。 怎么会变成這样? 他一心想要守护好這個人,想要将她捧到更高的位子上,结果现在什么都還沒能办到,反倒内部开始内讧了。 看到皇权凛敌视憎恶的眼神,老徐感觉一把把钢刀狠狠地插在自己身上,疼得要命。 是他做错了嗎?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现在這個样子? 老徐心中一片悲凉。 皇权凛见老徐迟迟沒有动静,非但沒有冷静下来,反倒觉得自己彻底沒办法使唤這個人了。 可笑。 一個下属骑在了主子头上。 现在甚至连主子都使唤不动這個人了。 要是再留着這個人,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将她取而代之了? 老徐這么积极地怂恿他背叛皇权家,甚至還想要颠覆皇权帝,会不会是想自己从中获利,越想越觉得有這样的可能,老徐固然有用,但包藏祸心,她還驾驭不了。 不能听话的狗,她不要。 “還不滚嗎?” 皇权凛眼底闪過一抹杀意。 “……” 老徐将皇权凛的反应看在眼裡,可越是看着,心中就越是失望。 现在她還在气头上,不管自己說什么都沒用。 只能等這孩子气消了再做打算。 真沒想到。 他跟小姐的关系竟然就因为一個才见了沒几面的男人给彻底击溃,想想就觉得讽刺。 老徐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冷静地看向皇权凛,对她低头颔首道:“小姐,我刚才一时冲动說了些不该說的话,不過,這裡面不少也是我的肺腑之言。” “……” “今后我不在你身边了,還請你多多保重,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說着。 老徐缓缓转身。 那一瞬间。 他仿佛老了十几岁一样。 皇权凛看到老徐這個模样,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抽一抽的,很是难受,甚至還忍不住涌出了想要将人留下的冲动。 可到底,皇权凛還是沒有吭声。 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這個时候再拉下脸叫人回来。 所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徐一步一步离开。 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 老徐突然又回头,看向皇权凛。 !!! 见老徐回头,皇权凛眸子一颤,她也紧紧盯着老徐,想看他還有什么举动。 只听老徐缓缓出声,說道:“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听這個话,但我還是要說,請你一定要加倍小心,司徒麟不是善类,他接近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你一定要查清楚,不要轻易交心。” 說完。 這次老徐转身后,便直直地朝外走去,再沒有任何犹豫。 “……” 老徐的身影不断变远,然后慢慢消失在远处。 皇权凛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 她踉跄后退两步,然后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好像被卸掉了力气似的,看起来有些无助。 走了。 老徐真的走了。 就在半個小时前,皇权凛都无法想象,她跟老徐真的会分崩离析。 老徐跟在她身边也将近十年了,一直兢兢业业办事,他做事牢靠从来沒有让她失望過,老徐一直都是她身边最得力的下属。 谁想到。 如今她却将最得力的下属给逼走了。 還因为一個男人。 這是皇权凛怎么也沒有想到的,她竟然会有一天,为了個才见面沒几次的男人逼走自己的心腹。 “哈哈……” 皇权凛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這份笑容中更多的還是调侃跟自嘲,甚至還夹杂着些许的悲凉。 而皇权凛不知道。 就她跟老徐争执的事情,也全部在另一人的掌控之中。 …… 车子终于抵达了皇权家。 看着面前仿佛城门一般高大的古红色大门,孩子们都不禁惊呼出声,“這個门好高啊!” “呵呵,一個门就把你们给唬住了。” 赫筝霖也来過皇权家几次,对此已经有了免疫力,她說:“等进了這個外门,皇权家還有两道裡门,外门跟第二道门之间住的是皇权家的佣人们,而第二道门跟最裡面一道门之间是住得直系子弟,而在裡门内,就是皇权家的家主跟其子女的住处了。” “……” “家主的房屋占地是最广的,裡面囊括了各异域风情的建筑,在這儿你们能看到龙国那边的房屋建筑,也能看到西欧那边的房屋风格。” “……” “毫不夸张地說,整個皇权大宅就是人类建筑艺术的巅峰呈现。” 光是听着,就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阮小贝眼睛开始放光,說:“感觉好厉害哦。” “那是。” 赫筝霖挑眉,笑着說:“要不然,为什么說皇权家是屹立于世界之巅的第一家族?他们的本宅也就是他们数十代人财富的象征。” “好棒!” “是吧,小贝,這儿以后也全都是你的哦,不出意外的话,你也是能获得皇权家的的继承权的。” 赫筝霖笑盈盈地說道。 阮小贝一听,立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下去。 她缩了缩脖子,对赫筝霖小声說道:“這种事我做不来的……之前爷爷也提過,不過我拒绝了。” “干嘛拒绝?” 赫筝霖意外,說:“天天住在這么漂亮的宅子裡面,你不高兴嗎?” “唔……” 孩子支吾了下,沒能答上来。 而坐在孩子旁边的赫筝嬅则說:“就算再漂亮,也就是個华丽的牢笼罢了,一直被关在這個裡面有什么好的?” 她在這儿住了20几年了。 对這儿早已经沒有新奇感。 尤其是皇权家宅子的建设风格,裡三层外三层的,跟迷宫似的,让赫筝嬅压抑无比。 “二姐,你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赫筝霖失笑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這样的生活都羡慕不来?” “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何干?” 赫筝嬅反问。 “……” 赫筝霖被噎住。 其实她也知道赫筝嬅的性子,向往自由,无拘无束,但是在皇权家有各种條條框框,而且因为直系的人也住在這裡面,一天免不了跟那些亲戚们见面。 相处久了,自然是有摩擦的。 而且赫筝嬅又不是那种善于跟人相处的性子,待在這裡难受也是能理解的。 气氛一時間变得尴尬起来。 赫筝霖把话给聊死了。 夏岚歌见赫筝霖面色尴尬起来,而随着车子开进内宅,赫筝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想了下,随后打破沉寂,笑着对赫筝嬅說道:“妈,以前爸是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才总是看着你,今后就好了,有我跟孩子们陪着你,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沒有人可以限制你的自由。” 說着。 她对孩子们使了個眼色,让他们也开口劝劝。 阮小贝会意,然后拉住赫筝嬅的手,說:“就是呀,婆婆,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一旁的阮小宝甚至也說:“如今有我們在,就算爷爷不答应,我們也可以带你出去。” “你们……” 赫筝嬅眸子闪动了下。 她当然知道,這些孩子们其实都是想要让她开心起来。 不過。 听到這些话,她還是觉得很高兴。 她不仅找回了自己的女儿,還有了這么可爱的外孙,她的确不该自怨自艾,她很幸福。 大家都极力想要让她开心起来,赫筝嬅自然也沒办法继续冷着一张脸,她冲几人微微一笑,說:“好,以后想出去就找你们。” “嗯!” 阮小贝重重点头,然后黏着赫筝嬅的手臂,撒娇說:“不過婆婆,我对這儿還是很好奇,等到了以后,你可不可以带我到处逛逛呀?” “当然可以。” 赫筝嬅温柔地揉了揉孩子的头发,說:“对于這儿我還是蛮熟悉的。” 毕竟都住了20几年。 在皇权家的大宅,赫筝嬅闭着眼都能回到自己屋子去。 “好耶!” 阮小贝开心道:“我刚才看到皇权家還有個小湖,裡面有白天鹅!我們之后過来看好不好?” “好。” 赫筝嬅宠溺道。 夏岚歌见赫筝嬅对孩子百依百顺,不禁出声提醒道:“妈,你可别太惯着這丫头了,她很容易得意忘形。” “呵呵,孩子嘛,而且她们提出来的要求也不過分。” “你太宠她了。” “她是我的外孙女儿,我不宠她谁宠她?” “嘻嘻。” 阮小贝听后,心裡跟涂了蜜似的甜滋滋的,她抱着赫筝嬅的腰身,猫儿似的撒娇道:“我最喜歡婆婆了,婆婆你对我真好。” “啧,真是墙头草。” 阮小宝不屑撇嘴。 阮小贝闻言,朝阮小宝看去,笑嘻嘻道:“小宝,你嫉妒了呀?” “谁嫉妒了?” “你呀。” “阮小贝,欠收拾是吧?” 阮小宝眯眼,眼底闪過一抹凌厉之色。 阮小贝长期被阮小宝压制,被阮小宝這么一盯着,立马就怂了,对赫筝嬅說:“婆婆你看,小宝凶我。” “别怕,婆婆保护你。” 赫筝嬅顺着阮小贝的话說,其实她知道這两個孩子就爱這般打闹而已。 所以也并不是当真。 刚才尴尬的气氛被缓解了。 赫筝霖有些诧异地看着赫筝嬅脸上的笑容,视线一转,又在夏岚歌几人身上转悠几圈,眼中带着匪夷所思的神色。 這就是所谓的血脉亲情嗎? 刚才還冷着脸的二姐,竟然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 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亲人的作用嗎? 不。 是因为這几個孩子身上,有着让人不知不觉放轻松的魔力。 夏岚歌发现赫筝霖盯着自己,她不禁眨眨眼,笑着问道:“小姨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嗎?” “沒……” 赫筝霖笑眯眯地摇头,随后对夏岚歌露出温柔的神色,說:“你母亲想你想了20几年,如今回来了,一定要好好陪陪她,知道嗎?” “知道。” 夏岚歌点头应下。 她朝赫筝嬅看了眼,笑着說道:“今后,我会一直陪着她的。” 赫筝霖满意一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瑾儿是個好孩子。 哪怕流落在外20年,那善良的性子還是跟以前如出一撤。 赫筝嬅听到夏岚歌跟赫筝霖两人的对话,也不禁冲夏岚歌笑了笑,感觉内心空掉的某处仿佛一点点地被填补回来,终于变得踏实了。 …… 车子在内宅的大道上停下。 而在车子外已经围了一圈人。 “哇,好多人呀!” 阮小贝惊讶道。 赫筝霖笑着說:“這算什么多啊?還只是直系的人呢,而且還沒有来完,等到了晚宴的时候,還会有不少旁系重要人士参加,到时候更加热闹。” 车门被打开。 厉封爵看向夏岚歌,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出声道:“下车吧。” “嗯。” 夏岚歌点头。 其实看到這么多人她還有些紧张。 這些全部都是她的亲戚,而且都是为了迎接她而赶過来,跟平日裡参加的宴会有些不太一样,不過她也不想表现得怯场,就当是寻常的宴会处理就好。 走下车后。 首先是皇权帝的一干兄弟姐妹走了上来。 皇权帝這一脉共七個兄弟姐妹,以皇权帝为首是老大,接着就是赶過来在机场迎接他们的老二皇权昇以及老四皇权赋,剩余几個分别是老三皇权毅還有老五皇权曜,老六皇权桀,老七皇权唯。 众人依次打招呼。 而站在一旁的跟岚歌同辈的堂哥堂姐们,也在趁着這個机会打量夏岚歌。 皇权烁跟皇权黎几人站在比较近,将夏岚歌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裡。 “這就是皇权瑾?” 皇权烁看起来還有些意外,接着,嘴角便扯开了一抹略带轻蔑的浅笑,悠悠說道:“也不過如此嘛,小时候见她感觉挺可爱的一孩子,怎么长大還长残了?” 皇权烁說话比较直接,甚至刻薄。 如今夏岚歌的脸是阮小冉的,虽然比不上以前,但也不至于說是长残了。 她能說出這种话,只能說明這人本来就对夏岚歌抱有偏见。 旁边的皇权黎還附和着說:“可不是嘛,以前瑾儿可是天天被人夸赞,說是今后长大了一定是個美人坯子,结果也不過如此,大妈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就沒遗传到呢?” “可能是风水不行吧。” 元枫也插一嘴,小声议论。 “不過嘛,她虽然长得不怎么样,竟然能嫁给厉封爵,這倒也是让人惊讶的。” 皇权烁扯唇戏谑道:“厉封爵的审美這么新奇?” “呵呵,說不定是真爱呢。” “真爱?哈……” 皇权烁很是不屑地笑出声来。 豪门之间哪来什么真爱? 以为人人都能像他们大妈一样好命,被大伯捧在掌心不成? 跟一众叔叔婶婶打完招呼后。 就轮到平辈的上来。 皇权烁几人跃跃欲试,笑盈盈地跟夏岚歌打招呼道:“瑾儿,還认识我們嗎?我是皇权烁,是你堂姐,以前咱们還一起玩過呢。” “烁堂姐好。” 夏岚歌对皇权烁颔首微笑,說:“過去的事我很多都不记得了,抱歉。” “呵呵,姐妹之间有什么好抱歉的啊?” 皇权烁掩唇一笑,道:“瑾儿堂妹真是太客气了。” 通過简短的交流。 皇权烁发现夏岚歌一点脾气都沒有,看起来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跟皇权凛那個贱人一比,简直沒什么攻击力。 她心中很满意。 如果皇权瑾是這样的话,那今后她在皇权家的地位大概是沒人能撼动得了了。 想到皇权凛。 皇权烁眼底闪過一抹利芒。 她视线朝周围扫了一圈,发现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沒有发现皇权凛的踪影,而且那個女人之前還骗她說要去迎接皇权瑾,结果也沒去。 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不利用起来,都对不起自己。 皇权烁脸上笑意加深,随后不经意地提了句,說:“咦,奇怪了,怎么沒看到凛妹呢?瑾儿堂妹回来了,她還藏着捏着干什么?” 此话一出。 众人才注意到皇权凛竟然沒到场。 皇权昇朝四处看了一圈,說:“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谁知道呢?” 皇权烁冷笑,說:“都听說大伯父到家门口了,结果她還黑着脸走到一边去了。” 說着。 皇权烁像是想起了什么,偏头看向旁边的皇权黎,装模作样地问道:“对了,阿黎,今天看到凛妹的时候,是不是发现她脸色一直挺难看的?” “欸?” 皇权黎沒想到皇权烁会在這個场合說這种话。 她這分明是无中生有。 這该怎么回答啊? 皇权黎举棋不定,愣是几秒都沒能說出话来。 皇权烁见皇权黎在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不给她配合,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她话音加重,道:“到底是不是啊?阿黎?” “……” 皇权黎头皮阵阵发麻。 旁边的皇权毅则出声呵斥道:“胡闹,這种场合說那些话干什么?烁儿,還不快闭嘴。” 皇权烁看向自己的父亲,委屈說道:“爸,我這是胡闹嗎?這么重要的场合,凛妹竟然不出现,這让大家怎么想啊?說到底,她的心怕是根本就……” “抱歉,我来迟了。” 不等皇权烁把话說完,皇权凛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众人循声看過去,只见皇权凛带着微笑走過来,对皇权帝几人依次打招呼,然后视线又看向夏岚歌,眼中满是歉意,說:“瑾姐姐,真是抱歉,刚才有点事抽不开身,沒能及时過来迎接你。” “沒关系。” 夏岚歌微笑。 她对這种事不太敏感,也不觉得是多大過错。 不過。 皇权帝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他视线直直地锁定在皇权凛身上,出声问道:“刚才跑哪儿去了?” 皇权凛回头看向皇权帝,說:“是有個工人在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砸到手了,我正好路過,就帮了一把,给他联系了医生,一来一往,就耽搁了。” “……” 皇权帝似乎对這個解释并不满意,他眉头微蹙,說:“這种事下次交给下人办就行。” “父亲教训得是。” 皇权凛颔首。 這件事就算是過了。 而皇权烁却黑着一张脸,对這個结果很不满意。 工人突然砸到手了? 怎么会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该不是這個女人瞎掰的吧? “……” 皇权凛视线也冷不丁地在皇权烁身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在戏谑,嘲讽着什么一样。 皇权烁被皇权凛的眼神给刺激到了。 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该死的贱人! 竟然敢嘲笑她! 皇权凛却不再跟皇权烁暗中较劲儿,她亲昵地走到夏岚歌身边,微笑着說:“瑾姐姐,這一路都辛苦了吧?给你接风的晚宴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今晚就好好享受吧。” “好。” 夏岚歌应下,视线在皇权凛满是微笑的脸上稍微停留了片刻。 就刚才的小插曲可以看出来。 皇权凛在皇权家跟一众亲戚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甚至還有些争锋相对。 刚才皇权烁故意說那些话,也是在针对皇权凛。 除此见皇权凛的时候,觉得她光鲜亮丽,可现在又觉得,這個人暗地裡說不定承受着比她想象中還要大的压力。 毕竟要是父亲母亲收养的女儿。 20年的情谊。 如果皇权凛不做伤害他们的事的话,夏岚歌觉得也不是不能跟這人好好相处。 万事以和为贵。 另一头。 赫筝嬅還因为皇权帝让皇权凛提前走的事情耿耿于怀。 她看到皇权凛眼底疲倦的神色,眼眶底下似乎還有些泛红,不禁担忧地說道:“凛儿,你沒事吧?” “嗯?” 皇权凛一听,回头看向赫筝嬅,不解地眨眼,笑着道:“母亲,你怎么這么问?” “……” 赫筝嬅也不知道该怎么說。 只是觉得皇权帝的做法不对,不应该让皇权凛先离开。 刚才听皇权烁說凛儿回来的时候似乎很不开心,听到這话的时候,赫筝嬅沒有想别的,只是心中分外担心,瑾儿回来,凛儿会不会觉得他们就疏远她不要她了? 之前這孩子就患得患失,如今岂不是心都悬在嗓子眼? 越想。 赫筝嬅就越是心神不宁。 這儿人太多,就算想要跟皇权凛說什么体己话,這個场合也不适合。 她想了下,随后又对皇权凛微笑着說:“沒什么,你刚回来又忙前忙后的,辛苦你了。” “怎么能說辛苦?” 皇权凛冲赫筝嬅笑道:“能够替父亲母亲分忧,是我的荣幸才对,母亲你可千万不要多想了,不然反倒是折煞了我。” “……” 皇权凛向来会說漂亮话。 赫筝嬅听她這么說,也不好再說别的,只能点头道:“好,咱们进去吧。” “嗯。” 皇权凛继续保持完美的微笑。 在晚宴开始前。 皇权家的直系還齐聚一堂,都想要见见這位遗失20来年的真正的小公主,大家的态度都十分和善,一片祥和景象,若不是之前就有不少人给自己打预防针,夏岚歌都快要以为皇权家是個和睦的大家族了。 不得不說。 這些豪门中人演起戏来,真就沒有演员什么事了。 這些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夏岚歌被人裡三层外外三层的围着,厉封爵也是皇权家炙手可热的人物。 至于司徒麟,虽然是名义上是夏岚歌的弟弟,不過因为只是夏家一同收养才沾亲带故,再加上司徒家在皇权家一干人看来,实在算不了什么大家族,所以不少人都将司徒麟给忽略了過去。 不過就算如此,司徒麟也不在乎,反倒乐于清静。 他跟着来皇权家,本来就不是为了跟這群人套近乎,而是为了保护夏岚歌,另外,从旁观者的角度,更方便他观察皇权家一干人的反应。 因为内鬼隐藏得很隐秘,光是看着這些人的人脸,也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有通過這些人的行为举止分析,才有机会找到蛛丝马迹。 司徒麟就静静地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這個角度正好能将屋内的景象全部收入眼中,他琥珀色的双瞳在落日的余晖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视线不停地在众人身上扫视着。 每個人的面部表情,一举一动,全部像是被复制了一般,刻入司徒麟的脑海中。 是谁? 内鬼到底是谁? 到底谁才是真正对他姐有害的人? 每個人的脸上都带着虚假的面具,完美的伪装增加了分辨的难度。 但司徒麟還是尽可能地将每個人的脸,以及上面的表情全部记录下来,加以整理分析。 就在這时。 一個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来。 “嗨。” “……” 因为司徒麟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屋内众人身上,所以连有人来到他身边都沒有察觉到。 听到声音后。 司徒麟瞳孔猛地紧缩了下,思绪被中断。 他回头循声看過去,只见一個看起来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一副跃跃欲试又带着一丝娇羞的模样,而看到女人的脸时,司徒麟也想起了這人是谁。 皇权玥。 刚才在屋子外打招呼的时候,這個女人提過自己的名字。 皇权? 皇权家的直系。 有调查一下的必要。 快速分析出有沒有交流价值后,司徒麟的脸上重新升起了完美的笑容,他转身面向皇权玥,很是绅士的颔首,道:“玥小姐,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嗎?” “你知道我的名字?” 皇权玥惊喜地看向司徒麟。 “当然。” 司徒麟微笑起来,說:“你刚才不是自我介绍過嗎?当时我便记住了你的名字。” “刚才打招呼的人那么多,亏你能够记住。” 皇权玥勾起嘴角。 刚才夏岚歌一行人进来时,皇权玥就注意到司徒麟了。 虽然這個男人跟厉封爵那完美的相貌相比,要差了一点,不過比起厉封爵那种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气场,皇权玥還是喜歡司徒麟這种平易近人的随和性子。 最重要的是。 她很喜歡司徒麟這双琥珀色的眼睛。 最近皇权玥热衷于塔罗牌占卜,上面提示她說将会与一名带有琥珀色双瞳的男子热恋,本来皇权玥是沒把這個当一回事的,可偏偏司徒麟出现了。 而且還有一双琥珀色的双眼。 也是着原因。 皇权玥才会主动找上司徒麟聊天搭讪。 她会跟這個男人相恋嗎? 皇权玥心脏砰砰砰跳個不停,她其实也谈過几场恋爱了,但是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不知道這一次又会是什么样的际遇。 司徒麟不知道皇权玥心裡是什么想法,他露出非常纯粹毫无杂质的微笑,道:“因为你的名字很特别,所以就特意记了下。” 当然。 這话是撒谎的。 司徒麟的一大本领就是過目不忘,但凡是過他眼,入他耳的东西,就会彻底刻入他的脑子,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将面前人的信息全部调出来。 但皇权玥不知道,她听司徒麟竟然特地记了自己的名字,又想起占卜时预言留下的提醒。 心头更热了。 难道。 這真是命中注定? 司徒麟看着面前开始双眼迷离的皇权玥,嘴角扯开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浅笑。 而下一秒。 他视线一扫,猛地注意到有個视线正静静地盯着他们這边…… 【作者题外话】:讨论剧情的宝贝们可以加QQ群号:1009661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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