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人格
“发生什么事了？！”
“地震，是地震……”
剧烈的震动让庇护所内的变种人发出惊呼，纷纷朝着震动发生的中心跑去。
“今天可是难得的录像带之夜，我精挑细选了好久才找到能够让我激动的录像，你们就不能稍微安静一点嗎？”
而在混乱中，韦德的声音显得尤为明显。
靠在白皇后钻石般晶莹剔透的怀中，他嘴中喋喋不休的发出抱怨，但是很快的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吸引了過去。
“好吧，DVD的事情可以晚一点，谁能告诉我這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天启又活過来了還是外星人侵略地球了，如果你们打算毁灭地球的话能不能先帮我恢复一些身体，我不介意有一根外星人的……”
“先知，接下来的话可不适合在一位女士面前說出。”
然而還沒等他把愿望說完，捧着脑袋的白皇后就开口打断了韦德接下来的內容。
“我就只剩一颗脑袋了，难道连想一想都不行嗎？”
“如果，我是說如果，大群真的如你所說的，拥有這么强大的能力的话，那为什么天启能够统治這個世界？！”
“所以，這就是原因，以大群那不稳定的精神状况，想要和他正常的交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谁也不知道在面前和自己說话的是哪一個大群，在這么多的人格当中，可不全都是对人类友善的存在，其中绝大多数的人格甚至比天启更加的危险，因此在绝大多数時間当中，大群都被被X教授关在特制的房间裡，以免他的某個人格突然出现問題，造成像是眼前所发生的情况。”
起初，托尼并沒有觉得有什么問題，但是下一秒钟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天知道当时的大群是怎么想的。
看着面前大群所留下的躯壳，纳米战衣下托尼的脸上流露出难以言表的神情。
指挥着白皇后将自己带到坑洞前，韦德打量着托尼手中像是眼睛部分的碎片，满脸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们把对方打成碎片了？”
面对柯林的回答，托尼的表情先是有些错愕，但是很快的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重新按下了胸口的能量储存装置，纳米战衣的包裹中他进入到坑洞中，虽然不是第一次目睹柯林的力量，但是看到這個被他硬生生砸出来的大洞，托尼的内心還是忍不住发出感叹。
对于人工智能所给出的报告，托尼凝重的表情稍稍放心了一些，控制着纳米战衣来到坑洞边缘，他的确在裡面看到了大群的身影一动不动的躺在裡面。
“大概率是如此。”
這也是韦德目前所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在剩下一個脑袋之后，他的精神虽然同样有問題但疯的程度還比不上大群。
然而，還沒等這個声音說上太久，一個充满暴躁怨恨的嗓音响起，顿时让大群的表情变得扭曲了起来。
联想到在刚刚战斗過程中，大群不断变换的声音，他多少有些相信了這個說法。
“放轻松孩子。”
還沒等韦德把话說完，在一旁的托尼就忍不住开口說道。
“正常？”
“這是什么？”
对此，韦德并沒有感到太意外，毕竟就连他当初在知道大群能力的时候也发出感叹，对方的能力简直就像是某人突然神经搭错后胡乱创作出来的设定，但偏偏這就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变种人。
从肩膀发射干擾弹将浩克吸引到别处，纳米战衣内托尼稍稍喘了一口气，看向坑洞中的大群，心中疑惑道。
通過红外线装置对坑洞内的情况做出扫描，星期五用平静的语气报告道。
从刚才暴露开始，大群总共展现了不下于五种以上的能力，這显然和绝大部分庇护所内的变种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摇了摇头，将脑中混乱的思绪重新压下，托尼强忍着内心的嫌弃伸手从大群所留下的破碎外壳中挑出勉强一块完好的带到坑洞之外。
“死了嗎？”
紧接着，一個沙哑的声音从大群口中响起。
听到韦德這番话，托尼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脑袋。
“但這就是现实。”
【接触扭曲的時間节点，收集到中量時間碎片×20】
如果大群真的被杀死的话，那么他所获得了【時間碎片】不可能只有這些。
闻言韦德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一下，不過還是停了下来同时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大洞之上。
“大卫·查尔斯·哈勒，這個家伙的名字，不過一般情况之下我們更习惯将他称之为大群，我還以为他已经死了呢，不，不对，以這個家伙的能力的确不可能這么轻易的就死掉。”
正常情况下，谁能够想到居然有人会在战斗中留下這么一层惟妙惟肖的躯壳，真实到不靠近甚至都沒办法发现到。
“什么，但是他看起来明明已经，就连星期五也……”
TheClown是当初那個尝试吞下柯林【热视线】的人格，Endgame则是代表反弹任何伤害的盔甲人格，這两個人格都是极其强大的存在，但却统统不是柯林的对手。
“等一下，玻璃？！”
例如眼前所出现的人格smallpurplegoodone，其在大群的脑海中以小型紫色秃头类人生物的形象出现，拥有操控底壳运动的能力，也就是說只要他愿意能够轻而易举的制造一场地震。
面对韦德所给出的解释，托尼有些半信半疑。
“也就是說，大群体内至少有超過上千個人格。”
“咳咳，咳咳咳……”
咔嚓，咔嚓——
收敛了内心的惊讶之情，托尼靠近坑洞中央的大群。
“也就是說，大群的袭击可能仅仅只是因为某個人格的暴走。”
面对托尼的质疑，韦德显然早有预料。
韦德關於大群的描述是在是太過夸张，哪怕是已经经历了变种人世界的冲击，他還是很难接受有一個变种人的能力居然是每时每刻产生新的能力。
按照韦德的說法，大群的能力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掌握着如此众多的能力情况之下，天启应该沒有胜利的可能性。
听到韦德的描述，托尼抬头看了一眼画面中的大群，不由脱口问道。
重新在托尼身边落下，柯林的目光扫過眼前的文字，随即摇了摇头說道。
又一個冷静的声音响起做出判断道。
“是我們大意了。”
“你应该放我出去，如果是我的话绝对能够打败那個家伙！”
“看起来，对方已经逃跑了。”
眼看着，在人格smallpurplegoodone的蛊惑之下，大群就要将其放出来，他脸上的皮肤也肉眼可见的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紫色。
很快的，另一個妖娆的女性化的声音响起。
韦德的回答算是解释了托尼内心部分的疑惑，面对這样一個人格混乱的存在，对方的目的反而变得无关紧要。
“不，并沒有。”
正如韦德所說，大群体内并非所有的人格都情绪稳定，越是在极端情况之下所诞生的人格越具有毁灭性，偏偏這一人格又对应了极其可怕的能力。
“看起来威胁已经解除了。”
但是，考虑到眼前复仇者们所身处的属于变种人的世界，托尼觉得一切似乎又不是真的难以接受了，毕竟，就连韦德這样只剩下一個脑袋的家伙，都能够继续活蹦乱跳的活下来，更别說是脱壳這样的能力了。
随着距离的接近他才更近一步的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浑身上下遍布各种细碎的裂纹，整個人就如同破碎的玻璃瓷器一般。
摇了摇头，托尼利用纳米战衣内的红外线装置对手中的碎片做了扫描：“根据红外线的结果显示，這块碎片的主要成分为角质蛋白，由表皮细胞演变而来。”
這一场战斗发生的莫名其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袭击者的身份，也沒有弄清楚对方的目的，然后战斗的结束了。
“别忘了你的计划，那些被污染的時間，只有杀死他们才能够将一切推倒重来，你难道忘记查尔斯·泽维尔是……”
“千万不要有什么問題，千万不要有什么問題。”
“這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吧，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是时候好好睡上一觉了。”
偏偏就在這個时候，一個平静温柔的声音响起，让大群扭曲的面孔也变得平稳了起来。
将包裹在身体之上的纳米战衣收起，重新显露出自己原本的模样，托尼的语气中却沒有太多欣喜之意。
“他的能力，嗯，该怎么說呢？”
……
一边說着托尼一边使用手腕纳米粒子投影出大群躯壳的全貌。
“并沒有。”
“但至少可以确定，他们应该和之前的灭霸一样，都不属于這個世界，钢铁侠和浩克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牺牲了。”
柯林却转动目光跨過庇护所内的高墙落在了大群的身上，沒有错，凭借着【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的配合，哪怕是大群也无法逃脱柯林的注视。
毕竟，人格分裂，這可是货真价实的精神疾病。
“所以他的能力是什么？”
“他比我們之前所判断的更加强大。”
在嘴裡默念了几遍，托尼控制着纳米战衣小心翼翼的向大群走去，最后来的他的‘尸体’旁边一脸戒备的伸出手掌碰了一下对方的身体。
“未检测到生命特征。”
而就在虚拟投影浮现的瞬间，在白皇后怀中的韦德立马开口喊了起来。
他虽然只剩下一個脑袋，但并不代表沒有脑子，毕竟他现在身上，不，脑袋裡唯一能够自由运作的也就只有那团粉红色的物体了。
而就在托尼手甲和大群触碰的下一秒钟，更多细碎的纹理从大群的身上蔓延来看，紧接着他的身体就犹如脆弱的瓷器般瞬间崩溃破碎开来，暴露出内部空荡荡的躯壳。
耳边，人工智能依旧重复着和刚才一样的回答，头盔下托尼脸上的表情却有了明显的变化。
“大群。”
眼前的情况怎么看都像是复仇者遭遇到了袭击，尤其是浩克那巨大又绿色的身体实在很难被忽略掉，特别是对方還一個劲的在那裡鬼吼鬼叫。
面对托尼的询问，韦德难道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苦恼，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一阵，他才砸吧着嘴道：“只要你能够想到的能力，大群基本上都能够使用，或者說每时每刻大群的体内都在产生新的能力，或许就连大群本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种的能力。”
在浓雾的包裹中传送到纽约的一片废墟之上，大群捂着胸口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让我出去，只要我出去，一切問題将迎刃而解。”
“我认识這個家伙……”
“星期五，扫描一下。”
“理论上，应该是這样，如果大群一直保持正常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力過于强大的关系，导致大群的精神一直不太稳定，有着极其严重的人格分裂症状，并且每一個人格就代表着一种能力，联系到他所掌握的能力数量……”
“真的是這样嗎？”
“未检测到生命迹象，目标疑似死亡。”
“TheClown和Endgame死了。”
“所以，這只是一個外壳？！”
虽然這個人格的出现，鼓噪的smallpurplegoodone和大群体内的所有人格都似乎安静了下来，這個新出现的人格对大群体内的其他人有着极其强大的压制效果，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他的人格再也沒有任何的声音出现。
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漂浮到一块碎石之上，大群一脸哀伤的扫過面前已经化作废墟的城市，紧接着开口道：“一個文明的建立，需要成百上千年的努力，然而摧毁它却仅仅只需要一瞬间而已，但正是因为如此，我們才要更珍惜眼前的這一切，不是嗎？”
一边說着，坐在碎石上的大群缓缓的扭头，明明和庇护所内的柯林相隔数千公裡，却给人一种在和他对视的错觉，紧接着下一秒钟大群所說的话，让柯林明白了這不仅仅只是错觉而已。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查尔斯·泽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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