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雪夜茶话会 作者:未知 說起来,费舍尔发现,能够继承她母亲的集团并且将其发展至更大规模的玛格丽特還真不是一個花瓶,处理事务的干练,以及各种势力之间的平衡,這都是学问,尤其是庄园被袭击后,各方来兴师问罪的声音可不少,不少人甚至還想让玛格丽特吐出一些利益。 但最后這些人和事都很快的被摆平,玛格丽特处理這些事的时候甚至沒有避开费舍尔。 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最擅长的就是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因此不少兴师动众来问罪的发现,玛格丽特旁边還有個费舍尔时,他们自然而然的脑补出美利坚的财阀决定重返欧洲的景象,而玛格丽特的麦斯集团就是他们下手的第一個目标。 现在麦斯集团要沒了,掌门人都被收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們了?退避三舍的老欧洲人一边送来礼物打探费舍尔意欲何为,另一方面又在风声鹤唳的寻求联合,结果当他们得知,费舍尔只是单纯来玩时,人都傻了。 在巴黎享受美女美食美景美美的玩了一個月后,波士顿连下十八道命令叫他回去。 “不多呆几天?”玛格丽特一边给费舍尔捏着肩膀一边问道。 “挺想呆的,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事!”费舍尔转了個身,哼哼了两声,這一個月他越過越觉得不对劲,每天吃饭逛街购物他都沒掏一分钱,就连兰博基尼沒油了,也是玛格丽特叫自己的小弟過来负责,他這一個月,就像老牛一样每天耕田就完事了。 “說真的,我真想带你一起走!”费舍尔把玩着对方金色的发梢,凑到鼻子前深深一闻。 “你這话,是不是给每個上過你床的女人都說過?” “不,很少!”费舍尔是实话实說,他又不是种马,见一個上一個,情投意合他才会进行下一步动作。 “那你的语气很熟练啊,就好像已经把我收进了你的水晶宫一样!不過我倒是很想去夏威夷!只可惜现在不是晒日光浴的好日子!” “好吧!”费舍尔摸摸鼻子,玛格丽特和凯特不一样,后者虽然事业心很重,但对于自己的定位却始终是依附于费舍尔的,但玛格丽特不一样,這個英国出身的军火大亨的独生女更希望独立经营自己的事业,诚然并入巨神之后,她可以获得更多的自由和权力,但是那一切都是别人给予的,而不是她自己挣来的! 甚至费舍尔怀疑自己如果走上個一年半载,对方肯定会忘了自己,所以,攻略還是要持续啊! ……………………………………………………………… 纽约 大雪 虽然得益于优越的地理位置,美国本土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独善其身,但老天爷是公平的,沒有战乱,但是有自然灾害啊,美国有两大南北走向的山系,东部是阿拉巴契亚山脉,西部是科迪勒拉山脉。两大山脉中间夹着大片平原。 从北部南下的寒冷气流与从南部来的温暖气流在两山之间的平原地带相遇,造成极端气候频发,這就是美国年年都要被飓风洗一遍,雪灾洗一遍,再加上温暖的墨西哥湾给飓风提供能量,所以来袭的飓风基本上都能把整個西海岸转一圈。 而暴雪自然也是這個道理,在巴黎偶尔下场雨夹雪的时候,纽约的雪已经大的需要上铲雪车了。 费舍尔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左手牵着狗右手提着行李箱走出肯尼迪国际机场的航站楼。 “风雪夜归人啊!普莱斯考!” “汪汪!”普莱斯考可不知道费舍尔叽哩哇啦說的是什么意思,狗子還在回味巴黎的快乐时光,每天都有鸡腿鹅肝牛排羊腿吃到饱,时不时還有海鲜加餐,最关键的是,這些花费都不是费舍尔出的。 普莱斯考长着大嘴吃下几片雪花,长长的舌头哈着气,它這是第一次见這么大的雪,才两岁的它第一次在美国過冬的时候被费舍尔老爹带去了夏威夷,這次见到大雪后,狗子很是兴奋的在雪堆旁打了一個滚。 “别玩了,我們的车来了!”费舍尔将一身雪的狗子从雪堆裡揪出来,走向马路。 “看样子玩的很开心啊!”一辆灰色的雪佛兰缓缓停在路边,凯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缓缓摇下车窗。 “差不多!”费舍尔拉开车门,让狗子进去,接着自己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真冷啊!”费舍尔关上车窗,将暖气调至最大,接着从口袋裡掏出他在巴黎买的爱马仕香水递给凯特。 “给我的?”凯特给了费舍尔一個白眼,不過還是很欣喜的拿過了香水塞进自己的包。 “想必巴黎很好玩吧,那個玛格丽特和我比,哪個好?”凯特发动车子,离开了航站楼。 “肯定你好啊!”费舍尔摸摸自己的鼻子,這种選擇题的标准答案他都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永远不要在一個女人面前夸另外一個女人,除非她是你妈。 “行了,别的我也不问,急着叫你回来,是因为nypd准备接受我們的第一批警用机器人,到时候州长市长還有一堆乱七八糟的要员都要来,而你作为阿特拉斯的老板也必须出席!” “這种活动真的烦啊,要和一堆虚伪的家伙笑嘻嘻一整天,议员想着和你拉关系让你掏钱,市长州长想着让你给他们创造点业绩,唯一好点的就是警察局长,他只会因为你帮他们解决警察的伤亡問題而抱怨這玩意抢了警察的饭碗!”费舍尔靠在椅背上,看着车顶抱怨道。 “但這是必须的,如果你還想在纽约州拿到最优惠的税务,就必须得参加!這又不是马萨诸塞州,你在波士顿如鱼得水,在這裡可不行!” “纽约,這地方可不好,凯特,你知道嗎,凡是美国的灾难片裡,出事的地方必定会有纽约!”费舍尔看着窗户外的高楼大厦,感慨的說道。 “是嗎,但是那只是电影,就像星球大战裡每集都会炸好几個星球一样!” “要不我們打個赌?” “我才不赌!”凯特沒好气的說道,上次他们打赌還是在波斯湾,两人打赌的內容是会不会有恐怖分子来袭击他们,结果两人刚刚打完赌,一艘靠近的小船就对着那艘驱逐舰来了一发苏联时期的650mm。 然后驱逐舰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就沉进了海裡,几百名水兵加陆战队在水裡泡了快一個多小时才被救起。 而那也正是凯特决心退伍的一大原因之一。 “好了,到了!”开了快两個小时后,雪佛兰回到了纽约的长岛。 “哇哦,看样子,他们又跑去夏威夷了!”费舍尔一开房门,看着家裡空荡荡的样子,只能发出感慨,明明自己退伍之前每次回家他们都在的,怎么等到自己脱离苦海,可以天天回家了,他们就饭也不做了,家也不回了,一年有一百多天在外面到处跑。 “晚饭要吃什么?”凯特此刻已经换了一套装束,原本的长发也被扎成了麻花辫,俨然一副大厨的样子。 感受着屋子裡暖和的热气以及烧的旺旺的壁炉,费舍尔满意的给自己开了一瓶肯塔基波旁,先灌了一大口后才說道:“要不来点咖喱鸡块米饭?” “那我們還是点外卖吧!”凯特意兴阑珊,她的厨艺只限于煎個牛排和鸡蛋,顺便再考個面包。而费舍尔,虽然還会做点中餐和烧烤,但他是懒得做。 “那我們還可以要個32寸的大披萨,再来点韩国人做的炸鸡?” “那我就在加点德州烤肉!” 点了一大堆食物后,费舍尔就缩回了沙发,再盖上厚厚的毛毯,怀裡再加一個普莱斯考,感觉一级棒! “要看什么电影?”凯特拿起电视遥控器,拉开毛毯,把普莱斯考赶出去,自己钻进了费舍尔的怀裡。 “這种天气,肯定要看猛男该看的!”费舍尔果断将电视调到了儿童频道,看起了猫和老鼠。 “看不出来,你還有這种爱好?”凯特倒是沒想到平时看起来对其他事都不怎么上心的费舍尔倒是還有這么童心的一面。 “你看不出来的事多着呢!”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但屋内的炉火也更加明亮,虽然因为大雪,两人订的餐多花了一個小时才到,不過這并不妨碍两人一狗享受一個愉快的雪夜。 “你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秘密?”凯特举着已经喝空的酒瓶子戳着费舍尔的鼻孔。 “对,秘密很多,但我不能告诉你!”费舍尔踹了一脚普莱斯考,让对方再去那瓶酒来,结果普莱斯考叼過来的却是一瓶苏打水。 “为什么?” “因为這些秘密太惊世骇俗,如果你知道了,你会因为不可思议而发疯的!”费舍尔拧开苏打水,灌了一大口,今天的披萨有点咸。 “那我最好還是不要知道为好!那你会一直留我在身边嗎?” “会,我会一直留你在身边!”费舍尔点点头,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