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元满:那個人,技术很差(3更) 作者:月初姣姣 正文 元满当时被下了迷药,她脑海中的所有片段都是乱掉的,拼凑不到一起。 她掀开被子,還是昨晚的衣服,虽然有些褶皱,却完好无损,這让她悬着一颗心,彻底松弛下来,有沒有被那個,自己在清楚不過,而且這還是自己的房间,這让她更有安全感。 她只记得有人把自己抱出了洗手间,然后……她手指摸了摸嘴角。 “嘶——”還有点疼,看样子昨晚這混蛋确实亲了自己。 不過…… 她看着地上被撕扯得像是破布一样的衬衫,脑海中忽然滑過自己昨晚将他压在身下的事情。 若說這人和Klaus那群人是一伙的吧,她除了亲了自己之外,别的事情都沒做過,反而是救了自己,而自己把他抓得貌似不轻。 元满此刻几乎可以肯定,是他把自己带出洗手间的。 自己那时候那般模样,其实就算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做出那种事,自己都是无力反抗的。 這么比较起来,好像自己并不是很吃亏。 那人整個人埋在沙发裡,只能看到肚子上盖着一块浴巾,后背上都是交错纵横的指甲印。 我的妈,這是自己…… 元满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她右手食指指甲折了,她指节很硬,這得多用力,才会折掉啊,要命了。 她昨晚還信誓旦旦,要把這人活埋了。 现在看来,這人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吧,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亲了自己,自己把他弄成那样,也算是相抵了吧,要是他算起救命恩情,這东西都還不清的。 而此刻闹钟再次响起,她直接跳起来,去桌上拿起手机将闹钟关掉,沙发上的人,睡得很死,一点动静都沒有。 元满长舒一口气,余光忽然瞥见放在床头的一张名片。 最简单的名片,上面有宾馆logo,還有一串电话,并未写名字,只是写着四個字客房服务。 這個男的…… 元满中招是在清吧那边,去哪裡的人,从服务行业…… 她忽然就想歪了。 這东西居然還能客房服务? 直接上门的? 這服务是不是太周到了? 元满犹豫再三,她急着回城,实在沒空在這裡耽搁,虽然這人亲她,她也抓了他,算是抵消了,可是這救命的恩情…… 她拿出钱包,居然所有的钱都在,看样子這人還是挺有操守的,最起码沒有乘人之危,他但凡对自己为所欲为,再拿钱跑路,自己都半点办法沒有。 她思来想去,给自己留了回城的车费,就把所有的现金放在了桌上,权当谢他的救命之恩吧。 其实楚冽在闹钟還沒响起的时候就醒了,他觉得時間尚早,想再待一会儿就离开。 可是他沒料到,元满這种嗜睡的人,居然設置了闹钟,起得那么早,他面对着沙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听到她正窸窸窣窣的动作,将头往沙发裡面埋了几寸,总有种情更怯的感觉。 他在等着元满叫他。 只是等来等去,他忽然听到了开门声,然后“砰——”的一声,门又被撞上了,這明显不是洗手间的门。 他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 整個人傻了。 房间内關於她的一切东西,都收拾得一干二净,她居然…… 跑了? 就這么走了? 楚冽懊恼的扯了扯头发,余光瞥见桌上的几张美元,他心头直跳,走過去,那上面還压着一张名片,就是昨天那個酒店服务生给他的名片。 他此刻完全可以肯定,這几张美元是元满留给他的。 给他钱是 他拿起名片,发现那上面還有几行字。 昨晚的事情谢谢您了,虽然中途有些不愉快,但是您的服务很好。 楚冽拧眉,服务? 他脑海中忽然窜過一些东西。 昨天他和几個生意伙伴到清吧的时候,他们還特意說,“這裡的服务特别好,有男有女。” 其实這话是特意和楚冽說的,因为他们家二叔那点事,闹得人尽皆知,他俩走得近,很多人都以为他的性趋向也有問題,那家清吧内,不仅有女性服务者,還有男的…… 這丫头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 楚冽捏着那几张美元,气得浑身发抖。 元满此刻已经走出宾馆,裹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顶黑色绒线帽,小脸埋在毛衣内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睛。 一股冷气扑面袭来,她冷不丁打了個两個喷嚏。 其实她被轻薄了,那些话都是她斟酌再三才写的,应该沒什么問題吧,自己给的钱也不算少,估计他一晚也就赚那么多。 她缩着身子,跑到滑雪场边上唯一的站台边,第一趟下山的公车已经发车在等着了,因为天气寒冷,怕燃油结冰,车子发动不了,所以元满到车上的时候,车子已经在发动了,车内暖气也非常充足。 司机還笑着和她打招呼,“沒想到第一個乘客会是個小姑娘,這么早就下山啊。” “是啊。”元满笑眯眯的。 先去接叶久久,等她回去,再找人收拾Klaus,這混蛋,居然敢這么做,真当自己吃素的嗎?不過转念想着自己也就是嘴巴吃了点亏,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元满要提前回城,這是和同学都說好的,她室友要等中午退房才走,元满和她打电话的时候,她還晕乎乎,身边還有她男朋友的事情,估计昨晚又折腾了一宿。 元满只告诉她,自己提前回去了,莉莉娅想着元满声音還带着笑意,昨天估计也沒什么事,她也沒那么八卦,毕竟這是她自己的事情,也就沒多问。 当她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回宿舍洗了澡,将衣服换掉,又匆匆赶往机场。 A国国际机场 叶久久并不是单独過来的,同行的還有几個国家队的队员,男男女女,约莫十几個人,全部穿着统一的国家对衣服,红白相间的羽绒服,胸前绣着国旗,一群人出现在机场,就惹得许多人侧目。 大家都很友好,只是隔着很远拍照,并沒上去围观,偶有人過去要签名,也是非常客气。 按照行程,大家是要集体坐车去宾馆,前几天并沒训练任务,大家都是自由安排,叶久久专门告了假,說要去朋友家小住,教练和顾华灼通了电话,让她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久久,接你的人還沒来?”蒋离走過去,“要不和我們先回宾馆吧。” 蒋离以前是很喜歡她的,不過他也很识趣儿,知道自己沒戏,也沒纠缠她,两人偶尔会切磋射击技术,一来二去,也算熟识了。 “不用了,我看到她了!”叶久久已经看到穿着白色羽绒服狂奔而来的人,“元满,這裡!” 元满笑着扑過去,一把就将她搂住了,两個女生瞬间抱成一团。 只是穿的都很厚重,活像两只企鹅在蹦来蹦去。 叶久久和教练队友告别就跟着元满坐上了出租去岳家。 叶久久的到来,岳老大和甄玉书都很高兴,“都好久沒看到你了,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甄玉书打量着叶久久,眼角笑纹逐渐加深。 “我先把东西放上去,再下来陪你们。”叶久久笑道。 “让别人给你拿,過来陪我說会儿话,要不是你過来,我可能還得再過一段時間才能看到元满這丫头。”岳老大语气怨念。 “外公,我這不是回来了嗎?”元满搂着他的脖子。 “我给你们带了礼物,我去去就回。”叶久久提着箱子往楼上走。 “久久,我带你去房间。”元满立刻跟上。 甄玉书看着两人的身影,笑了笑,“這两個丫头的感情,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嗯。”岳老大应了一声。 這两人一到房间,元满就扯着叶久久,将昨晚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我的天,那個人真是你初恋嗎?怎么做出這种事,這特么還是人嗎?简直是畜生啊。”叶久久一听說下药的事情,怒不可遏。 “你小点声,這事儿我外公外婆都還不知道呢。”元满压低声音。 “那然后呢……你沒被那個吧。” “我肯定沒有啊,要不然我能活蹦乱跳出现在你面前啊。”元满冷哼。 “這倒也是,你說說,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元满又把接下来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通,其实她的记忆都是比较模糊的。 “所以你都不知道那個人长什么样?” “我就看到他的后背了,我哪儿敢去把他弄醒啊,要是看到他的模样,以后再碰到,再纠缠,我觉得這事儿就沒完沒了了。” 叶久久点头,“你這话說的倒也不假,可是他非礼你了啊?這都能忍?” “我把他身上抓花了!” 叶久久愕然。 “不過他這人還算不错啦,从事那种行业,也算有操守,居然把你救了,你也就是被人趁机吃了点豆腐,沒别的损失,已经是万幸了。” “我也是這么觉得,所以我临走之前,给他留了几千美元。” 叶久久点头,“嗯,救命之恩,這很重,给点钱也挺好。” “不然還能怎么办,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多害怕,生怕他醒過来,忽然让我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再指责我把他抓伤了。” “你下次注意点,不要因为是熟人就掉以轻心,否则吃亏的是你。”叶久久听她描绘当时浑身无力的时候,她都被吓到了。 “我知道,下次肯定会注意的。”元满叹了口气。 “对了,你不是說,你被那個人偷亲了嗎?什么感觉啊?”叶久久忽然凑過去,“和那個比,如何?” 元满拧着眉,其实她也不抗拒别人提起楚冽。 “我当时整個人都是晕的,有什么感觉啊。” “很多事你都记得,你肯定有点感觉的,說說啊,怎么样的?” 元满眉头拧成一团,過了许久,才憋出一段话。 “你說他是搞服务的吧,其实接吻技术還挺差的。” “噗嗤——”叶久久忽然笑出声,“哈哈,技术差,可以的!” 而此刻正从滑雪场坐车往回的楚冽,猝不及防打了几個喷嚏。 “二少,那几個人已经被送到医院了,那個叫Klaus的一侧手臂废了,其他几個人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有些冻伤是不可逆的。 “嗯。”楚冽应了一声,“阿秋——”又打了個喷嚏。 楚家人可不会忘记,他们将衣服送进房间的时候,元满人都不在了,只有自己二少,光這個膀子,一身抓痕。 几個人都想着…… 他们家二少,不会是被睡了,然后這岳小姐還跑了吧? 這也太特么不负责了啊。 “阿秋——”楚冽又打了個喷嚏。 难不成是昨天睡觉沒盖被子,感冒了? 他哪裡知道,此刻有两個人正在讨论他技术很差的事情! ------题外话------ 楚冽内心是崩溃的,给钱是 服务好是 元满:就是技术差! 楚冽:這事儿咱们以后细說……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