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酒,不是好东西 作者:未知 汤菲菲也走了過去,在北冥夜身边坐下,软软的身子有意无意往他身上靠去:“夜,你這裡的酒种类真多,而且全是年份最好的,你真棒。” 北冥夜沒有說话,只是慢慢尝着酒。 汤菲菲又把她那不错的身材往他臂上挤去几分,他现在穿的睡袍是丝绸质地,完完全全和身躯贴合在一起,一件丝绸睡袍和一件轻纱睡衣,隔在两人的中间,几乎和不存在沒什么区别。 因为喝了酒,汤菲菲脸上的晕红也多了几分,再往他身上挤了挤,她端起酒与他碰了碰杯,笑着說:“我很早之前就听說過你的名字,那会只觉得這個人遥不可及,却沒想到有一天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喝酒,夜,我觉得很荣幸,今晚也很高兴。” 北冥夜還是不說话,依然端起酒杯慢慢浅尝,倒是汤菲菲杯子裡的酒比他喝得還快,几口就已经快见底了。 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几乎把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都压在他手臂上,她笑得妩媚,细声說:“我怎么都沒想到帝国集团的总裁居然是個长得這么好看的男人,那天当你出现在学校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裡,我几乎都忍不住和她们一样尖叫了……” 那些表白的话還沒說完,北冥夜忽然站了起来朝酒架子前走去。 汤菲菲完全沒料到他会忽然下去,重量還在他身上,他一走,她差点就从高凳上滚了下去。 勉强扶住自己,姿态說不出的狼狈,幸好她自己扶着吧台,否则,人已经掉下去了。 压下心头的慌乱和气闷,抬头看他时,只见他走在酒架子前取了另一瓶红酒,自個儿打开往杯子裡倒上满满一杯。 之后他又回到吧台,扫了她一眼,见她一张小脸上粉红菲菲的,从脑海裡闪過的便成了另一张脸。 那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微扬了扬,他忽然說:“去把名可喊下来,让她陪我們喝酒。” 汤菲菲有点不愿意,好不容易和他在這裡二人世界,哪裡愿意让名可那個女人来打扰? 她嘟哝起红唇,一丝怨念:“她在看书呢,看得那么认真,肯定不想和我們一起……” “那你去陪她看书。” “我這就去叫她来。”汤菲菲立即放下杯子,从高凳上跳了下去,匆匆忙忙往二楼走去。 知道只有名可一個人在裡头,她连房门都沒敲,直接把门推开冲了进去,瞪了她一眼,那份气闷藏也藏不住:“夜让你下去服侍我們喝酒。” 服侍……這两個字让名可蹙了蹙眉,但一想到那家伙确实经常需要她伺候,对這两個字也沒那么抗拒了。 “我在看书。”她還是有点不乐意。 汤菲菲却蹙了蹙眉,脸色沉了下去:“是夜的意思,你若是不听的话,今晚就不要住在這裡了。” 名可叹息了一声,终于還是手裡的书本放下,从床上翻了下去,穿上鞋子与她一起往门外走去。 她倒是不介意今晚就离开這裡,只是很清楚那家伙让她去,如果她不去,回头他又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她。 刚走了两步,才顿时被汤菲菲身上的衣服惊得杏眼圆睁,小嘴微张,连合都合不上。 這是什么穿着呀,简直就是透视装。 大家身为女生,连她看了都忍不住红了脸…… 她完全不敢想象平日裡這么优雅高贵的校花姑娘,为了讨北冥夜的欢心,居然穿成這样。 睡衣裙摆短得可以用小衫来形容了,那條薄薄的丝质短裤在下摆处若隐若现,两條修长的腿沒有半点保留…… 她心裡忽然就堵了起来,倒不是气她在北冥夜面前穿成這样,而是很怕她开了個头,以后那個魔鬼也让她這么穿,她就真的吃不完兜着走了。 這世上怎么会有這种睡衣?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发明的。 心裡始终有几分怨念,怨他们妨碍了她看书,但還是跟着汤菲菲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 刚下楼的时候,抬头看到吧台旁边那面深褐色的玻璃裡倒影出来的两抹身影,汤菲菲顿时挺了挺胸,一脸得意,光是看這两抹身影就,已经知道谁的魅力更大一些。 她现在所穿的那套纱质睡衣是個男人看了都会眼冒桃花,名可身上所穿着的却是最普通的棉质睡衣,和男人在一起哪裡能穿這种睡衣?穿起来像個老土怪一样。 当然她不知道這套棉质睡衣還是名可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只要翻开北冥夜的衣柜看看,就可以看出来佣人们给名可准备的睡衣,绝对不是這种保守型的。 更让汤菲菲得意的是,当她们两人一起下楼,一起走向吧台的时候,北冥夜的视线很明显落在她身上,盯着她那套性感的睡衣连眼都不眨,似乎看得很认真。 不過,若是被她知道北冥夜现在脑海裡想的是什么,只怕她就笑不出来了。 “下次你也穿這种给我看看。”等她们两個人走近,北冥夜扫了汤菲菲一眼,目光便落在名可的小脸上。 名可脸色一滞,心裡顿时怨念了起来。 她就知道让這头野狼看到汤菲菲這样穿之后,下次說不准就要强迫自己穿這种变态的东西,果然,她对這個人的变态心理還是有几分能捕捉到的。 汤菲菲脸上得意的笑顿时凝住,還以为他是真的在欣赏自己的身材,沒想到他居然在想這种事,居然還是在想着名可! 可她沒有灰心,只要能留得住他的目光便是有戏,她不焦急,反正像北冥夜這样的男人,這么出色又有钱,想牢牢牵住他的心肯定是不行的,她相信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做到。 来到他身旁坐下,她端起杯子,把自己杯中那点剩下的酒水喝尽,杯子递给名可:“帮我再倒一杯。” 這模样分明就是女主人在吩咐佣人为她做事。 名可一点都不在意,如果只是让她来倒酒,她真的乐意,就算伺候他们两個她也沒有任何抗拒。 倒酒好呀,倒酒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别让她喝就好。 一想到喝酒,就会想起第一次被北冥夜欺负的那夜,酒,真心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