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疯神
刘易拿到了一些氪石，那是他从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光学隐形战甲中找到的。
“生活還真是处处充满惊喜。”黑霹雳被刘易抓在了手中，两人出现在了地下基地。
“又一個超人类，像你们這类变异的超人类，实在是极其良好的素材。”
黑霹雳的传送装置被刘易取走，他的下颚被刘易抓烂了一半。
“发出电流，甚至控制磁场，实在是不错的能力，可惜强度与精度都太低了些。還有你的躯体，只维持在普通人的水准，這更是你致命的弱点。”
刘易激活了黑霹雳体内的超级混种病毒，将他扔进了地下基地下方的洞穴。
而现在的他要与超人谈谈，谈谈關於超人研究气血之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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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难得你有空来与我见面。”
在冰冷的风雪中，那万年不化的冻土之上，在刘易踏上這片白色大陆时，他就见到了瞬间出现的克拉克。
“以你的超级大脑，处理那些人类事物一定超乎想象的容易。”刘易出现在冻土之上的是他的本体。
在两人的“不远处”，就是那艘氪星飞船—孤寂堡垒。
“刘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克拉克，”刘易露出了笑容，“我是来与你达成一笔交易的。”
“我会给出一個你无法拒绝的條件。”
“是什么？”克拉克停留在空中，统治数十亿生命，使他的威势越发厚重了。
“你在研究气血之力，是吧？你想要摆脱我的限制，尝试自己制作气血之种。”
“但你的研究进展缓慢，你缺少了一份关键的拼图。”
刘易指了指远处的孤寂堡垒。
“我要氪星人调制新生儿与克隆人的基因科技。”
“還有你控制那些克隆人的芯片科技。”
“据我所知，你不是一個科学家，你更加喜歡使用现成的科技物品。”克拉克反而說起了刘易之前的行为，他在攻占军事基地时，那些军事基地裡的黑科技，和美军最新武器的设计图。
刘易连碰都沒碰。
“也许只是那些东西，吸引不了我？克拉克，付出些不会对你构成威胁的物品，换来的，是你军队的独立性与更进一步的强化。”
“你会怎么选？”
“我可以答应与你的交易，但我要怎么确定，你给出的方法能制造气血之种？”
“你不会失望的，克拉克。你不会想失去它们的，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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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继续下去了，钢骨。”闪电侠巴裡躺在沙发上，他与钢骨正在正义联盟大厅裡。
“大家都离开了。鹰女她们回去了纳冈星，戴安娜還在沉睡。蝙蝠侠许久沒有消息了。”
“哈尔也沒回到地球，迪克也死了。”巴裡以往的活跃都消失了。
“我還记得那一天发生的事。”
“我不够快，远远不够。我只救下了我的那座城市。我沒法在一秒钟内救下所以将要死去的人。”
“在地狱入侵之前，我還在解决反对超人的游行示威。”
钢骨在调整全球范围内的监控網络与环绕地球的卫星。
他一边回答巴裡的闹骚，一边处理着地球上爆发的骚乱，然后调遣超人的军队去平息。
“你做得够好了，巴裡，你应该相信超人。我們将要对抗的入侵，需要我們付出更多的精力。”
“這些地狱生物像是一种调制生物，它们不是自然生育的。就像是超人的克隆人部队。”
“那就是我想說的，”巴裡面露纠结，“超人违背伦理道德制造了克隆人，這是在科学界明令禁止的行为。”
“他几乎变成了他的老对头，莱克斯·卢瑟。”
“用武力与军队来控制所有人，所有国家。還让人们从他们的家裡离开。克拉克竟然准备将那些有地狱门户的城市完全拆除，建成一個個防御阵地。”巴裡的手上多了一瓶汽水，他扭开盖子，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克隆人的数量在增加，那些家伙们可比达克赛德的军队厉害多了。”
“超人恐怕会做出超出我們想象的事，而且亚特兰蒂斯人也公开支持超人了，這太奇怪了。”
“巴裡，你還支持他吧？超人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换做是我来，我也沒法在短時間内下那么大的决心。”
“被喜歡他的人们厌弃，一直拯救人们，却被他人认为自己的举动干涉了他们的生活。”
钢骨的语气变得不适：“我不知道那些反对者，那些衣衫整齐，外表光鲜亮丽的人。是真的认为超人干涉了他们压迫，剥削他人的自由還是觉得民众们不配享有安全与安逸的生活。”
“但我已经受够了。巴裡，如果你的大脑与互联網上的所有信息相连，你恐怕会和我一样，坚定的支持超人。”
“這個世界已经够烂的了，超人最后就算是搞砸了，也比现在的她，好上千万倍。”
巴裡沒有继续与钢骨說下去。
他想知道的是，蝙蝠侠在哪儿，如果是他，他一定会来阻止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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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黑暗，才会让人从理智中迷失。
从你能想到的最邪恶的场面中，感受到舒适。
那一定是，最刻骨铭心，值得用一生去释怀的黑暗。
布鲁斯知道那是什么，他選擇了什么。
他记得，在那個黑暗的小巷裡，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那是因为他迫不及待的准备继承他父母的庞大财富了。
“瑟琳娜，我們结婚也有两年了，感谢你一直陪伴着我。但令人遗憾的是，从今天起，我不再需要你了。”
布鲁斯将瑟琳娜的头用长鞭缠绕在腰间，他的伤势在复原。
“我记得我的目的，我是来阻止超人的，他妄想成为整個地球的主宰！他在做梦！成为主宰的，应该是我才对！”
“我，瑟琳娜！”布鲁斯将自己的手指放入了瑟琳娜的口腔中，感受到了她舌头残余的温度，“应当是我！我需要一套新的战甲和氪石！”
“我才是那個成为主宰的神！”
“我能感觉到，我的老朋友们就在這裡，他们也一定很期待我成为主宰后，与他们的游戏～”
布鲁斯的额头伸出来一個触须，触须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而布鲁斯的眼睛与他身体上的眼珠也在变化着，借助那微弱的光芒，捕捉洞穴中的每一寸。
他敲打着岩壁，吸引来了一些混种病毒感染体。
并用自己新长出的利爪剖开那些感染体的大脑。
“很不错的病毒，我的肉体在变得越来越强，但我需要许多的食物，真的很多。”
布鲁斯的另一只手变成了十数條伸长的触手，将那些被他吸引来的感染体拖到一起。
感染体的血肉在与他相融。
“我要定下一個小目标，逃出洞穴，吃了超人～”
但布鲁斯清楚，他的力量远远不够。
“沒错，战甲，超出地球人类数十亿年科技水平的战甲。那些低等人猿永远无法理解的战甲。”
布鲁斯的腰间，瑟琳娜的头颅，维持着不可置信与解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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