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打脸现场 作者:未知 顿时整個办公室只剩下陈泽還有徐逸两個人。 徐逸阔步走上去前去将门给狠狠的关上了,关上门的瞬间眼神一变,眼神阴鸷的看着面前的陈泽。 “现在给你机会,跪下来认错我就放過你,不然就不是你一句话可以解决的了。” 冷声刺骨的看着面前的陈泽,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就是在等他认错,只不過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陈泽看徐逸這样的表情,心裡面自然不爽,直接不予以理会,“我不承认又能怎么样?你還是不能奈我何。” 陈泽這句话彻底让徐逸冷笑出声,阔步走上前去揪着人的衣领将人给提起来,“我看你這是想死。” 简单的几個字表达了徐逸此时此刻的心情,简直就是想瞬间杀了陈泽。 “我想死?怕是你想多了,徐逸,别以为你把這人给叫過来了就可以完事了,我是不会相信的,昨天的事情你沒有录音,也沒有证据。” 似乎是咬死了徐逸沒有证据不能把他怎么样,得意的看了一眼徐逸。 听见陈泽這句话,徐逸笑得更加狂妄了,手骤然攥紧狠狠击上陈泽的腹部,“這一次你觉得够還是不够?” 拳头击中腹部发沉闷的声响,在加上陈泽的痛哼声,徐逸简直就是毫不在意,揪着衣领的手一松,陈泽顺势落在地上,跪趴着捂住腹部咳嗽不停。 還不等陈泽反应過来,徐逸直接一脚就给踢了上去,重重的踢上了手臂的地方,手臂的骨头還能传来断裂的声音。 陈泽不甘心的起身,抬眸看见徐逸动作的时候,眸子裡面流露出来的都是无限的恐惧,忍着身上的疼痛转身朝着办公室的大门就要跑。 刚打开一條缝的时候就被一支笔插进门框裡面,瞬间将门给关上了。 卡着被关上的门,陈泽瞬间白了一张脸,像是看见了地狱的恶鬼一样,依靠在门上丝毫不敢动弹。 徐逸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拔下门框上的笔,轻声笑道,“跑什么?我還沒有把你给打死,你這么急着跑,搞得我像是真的欺负你一样。”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陈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全不敢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出来,完全就是处在一個地狱当中。 “你你你……你這是犯法的!” 陈泽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徐逸,口齿不清的骂道。 徐逸压根就不在意他的指责,反倒是一巴掌掴在了陈泽的脸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在办公司室响起。 办公室的门也跟着打开了,门外的人看着陈泽被打都毫无反应,像是這人被打就是活该的一样。 陈泽腿一软,整個人都瘫软在了地上,手撑在后面不断的往后跑,脸上的惊恐表情像是见鬼了一样,压根就不敢說一句话,像是被人给杀了一样。 “你,你别過来!這么多人看来,你到时候想跑也跑不掉!” 陈泽开始利用人数上的优势俩压迫徐逸了,不過這种小技俩,徐逸压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听着陈泽威胁得话语,徐逸压根就沒有理会他得一切,反而径直走到了陈泽边上的栏杆,冲着下面的工作人员一笑。 “昨天开会做记录的人在哪?” 笑眯眯的眼神裡面从来沒有出现任何一点的笑意,就连着话语裡面都是冰冷的笑意。 见徐逸沒有搭理自己,陈泽想趁机离开,慢吞吞的移动着身子,徐逸压根就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抬脚狠狠的踩上了他的腹部。 這一脚差点要了陈泽的命,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冷汗涔涔的不断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见沒有人回答自己,徐逸手撑上栏杆,脚部也跟着用劲,再度问道,“我再问一句,昨天做记录的人在哪裡?” 這时,一個颤颤巍巍的小女生举起手来,手裡面還有一個本子還有文件纸张,“這是昨天开会的会议记录,請问您是想要那個時間段的內容?” 听见声响的林静彤本想出来看看却被理查德给拦住了,“林总,外面有逸在,您不用担心,我們好好的谈合作就行了。” 听见理查德的声音,林静彤沒有办法,只好点头承认了,转身回到了座位上,继续谈着合作上的內容。 门外的场景看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吓人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已经确定好的。 徐逸脚后跟一個转动不停的看着面前的人,“昨天我和陈股东說的话有什么你都记录下来了嗎?” 小女孩不停的翻找着手裡面的文件,对上徐逸的那双眼眸事真的害怕了。 随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間也跟着流逝的更快了,小女孩的速度越来越慢,徐逸到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只不過這等待的当头,脚上的劲道也在不断的加深,陈泽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忍不住闷声出来。 “你快点找!找到了沒有!” 小女孩被這一声叫吼给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全部都散落一地,惊慌失措的蹲下身子边捡起文件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說着就找到那张纸,忙捡起来,大声叫道,“找到了找到了!” “念出来我听听看。”徐逸笑着說道。 小女孩害怕的拿起纸张,“陈股东和徐先生的赌约就是,jw的合作方案,只要徐先生拿到jw的合作方案,陈股东就跪下叫徐先生爸爸。” 這句话說出来的时候,小女孩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說话,反倒是觉得有些不喜歡這样的场景。 而徐逸倒是很满意這样的场景,“陈股东,還有在场的各位都听见了這個消息吧,所以,现在就是陈股东履行自己赌约的时候了。” 這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都激动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每一個人都起身都开始鼓掌叫好。 徐逸倒是很讶然他们的反应,不過這样也好,他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事,抬脚让陈泽起身走下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