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一团乱麻 作者:未知 徐逸一路回到别墅,从包裡面摸出钥匙打开别墅门刚走了进去就听见裡面传来一阵欢呼声。 不禁皱眉关门从玄关处走进去。 他不過就是长時間不回来,别墅怎么会变得這么热闹了? 刚一转角,映入眼帘的正是几個身材高挑,长相俊美的几個美女在客厅不停的跟随音乐在扭动着身体。 這火辣辣的一幕让徐逸不禁瞪直了眼睛。 娘的!這他娘简直就是视觉盛宴啊! 這时,音乐达到了高潮部分,杜萌和金雨薇都走上去不停的扭动着身子。 徐逸转了转眼珠子,轻咳一声走到一边的墙壁上去,按下客厅的开关。 灯亮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杜萌尖叫着一個脚滑从桌子上就要掉下来了。 “萌萌小心!” 徐逸眼疾手快的阔步上前将人一把搂在怀裡面,抱了個满怀。 摆出一個自认为最帅的姿势将杜萌给抱在怀裡面,顺势给人眨了個媚眼。 “啊!有男人在!”其中一個人的声音从裡面传了出来。 将杜萌给放下,揽着杜萌的肩膀转身对着那位挺胸翘臀女孩說道:“哎,美女,什么叫有男人在?這是我家,你们来我家,我都還沒說一句话呢。” 這样的话让徐逸表示很无奈,他好歹也是主人家,怎么连点话语权都沒有了。 杜萌见状不对,忙把徐逸推进房间裡面,面露很尴尬的走进走到客厅。 “各位姐妹不好意思,那位真的是我們的房东大哥,我也沒想到他会這么快回来,下次我們在约吧。”杜萌双手合十做出抱歉的动作。 几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起身收拾着东西,嘴裡還不停的說着“下次再约”之类的话语。金雨薇带着歉意送着人出去了。 等人离开之后,徐逸這才慢慢从房间裡面走出来,依靠在门框上。 “我就不在家几天,你们就叫人過来开派对了?玩的這么欢要不要下次也叫上我?” “不是,房东大哥,我們就是一群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是想寻個新鲜,刺激,你别生气。”杜萌讨好的笑着。 “不就是酒吧,下次哥带你们去见识见识,别在我的别墅裡面瞎搞了。”徐逸說完便转身回到房间。 而杜萌则在外面拉着金雨薇大声欢呼,就像是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徐逸从枕头地下摸出那张黑卡還有那枚硬币,若有所思。 将手中的黑卡和硬币重叠在一起之后,高举在灯光之下,徐逸很快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几秒過后,徐逸很快将东西给收起来,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将东西都给塞进枕头底下去。 第二天一早,徐逸照常起床上班。 一番洗漱收拾之后准备出门,却被杜萌给拦住了。 徐逸倒是毫不在意,眼眸裡面带上了探究的意味看着面前的杜萌。 “這么早就在门口等着我,难道想跟我一起去上班,萌萌,想不到你這么心疼哥。” 杜萌撒娇似的攀附在徐逸的臂膀上,亮着眼睛說道:“房东大哥,昨天晚上說好的,你可不能說话不算数啊。” “我昨晚說什么了?”徐逸轻挑眉头反问,显然对杜萌的撒娇很受用。 “就昨天晚上你說的带我去酒吧见见世面的,我长這么大還沒有去過酒吧呢!我就是想知道裡面的氛围是什么样的。”杜萌嘿嘿笑着。 徐逸本想拒绝,后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也很久沒有放松了,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便說道:“行,明天晚上就带你去。” 听见這话,杜萌一個欢呼起身蹦跳成了一圈嘴裡說道:“谢谢房东大哥,小女子一定不会忘记這份恩情的!” “既然不会忘记,那就要以身相许报答我啊。”徐逸轻飘飘的說道,看起来就像是在调戏杜萌一样。 杜萌一掌拍在徐逸的身上骂道:“房东大哥,你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不和你說了,我去上班了,拜拜!” 說罢便离开了别墅,而徐逸也跟着离开了别墅,毕竟他现在也是個有工作单位的主。 每天都過着差不多的生活,只不過,自从林静彤回到公司之后,徐逸就把窃听器给拆了,毕竟沒有理由把东西给装在裡面了。 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走进保安室,徐逸倒是一脸轻松自在,和一旁苦着脸的保安成了鲜明的对比。 “這都是怎么了,怎么苦着一张脸?”难得徐逸问一次他们的情况。 一名保安手裡握着一包信封說道:“唉,我今天一来就看见這個,上面還写着,遣散费,看来林氏是已经支撑不住了。” 听闻這话,徐逸才有了反应,蹙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說清楚!” “就,就是林氏恐怕已经不行了,這信封裡面装的是我們的遣散费,哎,徐哥你有沒有啊?”保安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忙說道。 “嗯,沒有。”徐逸大致明白了是個什么情况。 看来林静彤這是要为了保住公司把一半的人都给裁走,就算是裁走了,林氏也是无力回天。 徐逸曾经计算過林氏的存活率,合同的亏空和银行贷款的到期,亏欠的不仅仅是五個亿,加起来简直可以算的上是天方夜谭了。 這笔钱,凭现在林氏的能力压根就是一個重大的問題,别說還了,就连拿,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只不過,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要做到自己需要做的就行了,其他人的事情跟他无关。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几名保安的离开,整個保安室顿时冷清了下来,徐逸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随着時間的流逝,徐逸慢慢睡着了,一直到了下午五点才打了個哈欠慢慢起身,看着空无一人的保安室這才起身锁门离开。 让他唯一沒有想通的便是为什么他会沒有遣散费,是林静彤忘了還是說林静彤知道他不会离开? 算了,這些玩意儿跟他沒关系。 刚走出保安室就看着一位黑衣人在门口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