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当年的事 作者:未知 徐逸知道七酒的性子是什么样子的,耸了耸肩膀装作无所谓的态度說道:“行吧,我知道了,那就祝你好运。” 說罢便起身离开了小阁楼,手搭上小阁楼门把上的一瞬间,微微转身說道:“别忘了,当年的计划,還有那個人的事情。” 這句话一出,七酒浑身僵硬了一下沒有說话,只是良久才发出一個嗯字音来,略带痛苦的声音說道:“我知道,我是不会忘记的。” “那自然是最好。”徐逸說罢便离开了這個小阁楼。 待徐逸离开以后,七酒便彻底瘫软了身子跌坐在地上,手指中的烟便落在了地上,糙掌狠狠地压上烟头左右转拧,顾不上掌心的疼痛,脑海中都是当年的事情。 徐逸走出阁楼的瞬间有些后悔說出了当年的事情,他只是不希望有人会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忘记所有的事情。 轻轻磕了磕皮鞋,转身走下了楼,现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比如說稳固林静彤家主的位置。 刚走出火锅店就看见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站在电线杆上面低头看着自己,就像是看见一個猎物一样,徐逸饶有兴趣的看着人。 “哎,美女,你是队裡面派来监视我的吧?我不是已经說得很清楚了嗎,别来监视我,我实在是不想看见你们的身影了。”徐逸有些头疼的看着人。 “东邪。”女子声音柔媚的看着人,从电线刚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地上,高跟鞋的声音让徐逸不禁挑起了眉头看着面前的人。 “我注意你很久了,队裡面的事情我不管,只不過我对你很有兴趣,要不要和我合作,我知道你這次回来還要做什么。”女子扭动着腰身缓缓走了過去。 徐逸看着女子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了這個人是谁,不动声色的移动着步伐似乎是想要避开這個女人,因为面前這個女人就是传說中的罂粟。 罂粟,人如其名利用美貌诱惑人的一种生物,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這样的人,钥匙接触時間长了,就不容易从她的手中逃脱。 “我要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要的东西呢,這次回来的目的队裡面很清楚才对,你别管這么多,当心把你自己搭进去。”徐逸說完便离开了這個地方。 抬脚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听见罂粟說道:“龙骨,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這個东西嗎?我有他的下落,還有關於龙骨的来源一切,当年的事情我也有参与。” 敛起眼底的神色,徐逸转身看着面前的人,语调一转问道:“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這件事我追踪了不止好几年,最近才有了一点眉目,当年的事情,你也想知道真相不是嗎?而且這件事和上级的关系也很有。”罂粟說话的语调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沉重的像是不想去深究一样,如果說深究過后就是那场阴谋的真相,那他们绝对会后悔,但是不去追究更加后悔。 对此,他们的做法就是愿意,就算是追究也要一直追究下去,哪怕是粉身碎骨不一定要追究下去。 “好,我答应你,但是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之后我会再次帮你的,這枚硬币。”說着从包裡面拿出一枚硬币丢向罂粟說道:“這個给你,拿着這個找我就行了。” 罂粟稳稳地接過這枚硬币,点点头說道:“好,硬币我收下了,這個火锅店我会让它一直开下去的,至少在這件事好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他彻底消失。” 徐逸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便离开了這個地方。 当年的事情无外乎一场杀手的死亡,那是他们最好的伙伴,一個雨夜,悄无声息還沒有一点反应就被杀掉了,而且還是在他的眼前,他什么都沒有发现。 参加那次小队活动過的人除了他就是七酒,罂粟,毒姬,還有那個已经死去的伙伴恩琪。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尽管事情已经過去了那么久,他還是想找出那個凶手。 他一直相信是其他的杀手,沒想到居然和上级有关系,真是让他感到大失所望。 收回视线和思绪,瞬间明白了自己应该做好的事情是什么,脚步一转离开了火锅店走向林馆的方向。 而罂粟走向阁楼,倾身依靠在门框上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七酒,薄唇冷冷吐出几個字說道:“你觉得我這样的說法够還是不够?你明明就看见了那個人为什么当时不說出来?” 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怀疑。 七酒浑身瘫软,手上沒有一点力气,刚碾压過烟头的手掌翻转過来,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喉间溢出的痛哭声让罂粟有些于心不忍。 “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是,那是恩琪的命,你可以装作毫不在意,但是我們不行,我从小和恩琪情同姐妹,你這样的行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罂粟的眼眸裡面带上恨意,像是七酒做出来的事情有多過分一样。 良久,七酒才从嘴裡吐出几個字来。 “对不起……” “你对我說沒有用,你要跪在恩琪的坟墓面前,我会找到真凶然后让你们两個一起赎罪!”罂粟从怀裡面摸出那枚硬币丢在七酒的面前。 七酒看着面前的硬币,五個人友情,出生入死的感情就這样沒了。 而徐逸包裡面的硬币已经沒有了,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原本去往林馆的脚步转而来到了河边。 望着夜晚的河边,什么都沒有变化,只是少了一個人,恩琪离开之后,毒姬也莫名的失踪了,当年的小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背靠在栏杆上,抬眸望着天空,难得从徐逸的眼裡流露出一丝难過。 “真是,糟透了!” 脚后跟提上背后的栏杆,狠狠的骂道:“就不该回来!” 平静几秒過后便不再說话,转身离开了這個地方,他知道他现在要做什么。 很快来到林馆,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嘴角再度挂上痞笑走了进去。 “静彤,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