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完全失败 作者:未知 六一感觉自己就是被欺骗了,說是要有诚意一点,自己有了诚意,然后呢,对方就将自己当做是敌人一样的来狠命砸,必须是要弄死了自己,那么,這就說明,对方压根就是带着欺骗的感觉来欺骗這善良的自己啊。 “我被欺骗了!” 六一冲着徐逸大喝。 砰,砰,砰! 溜溜的攻击已经是打在了六一的身上,這一次次不遗余力就席卷而来的感觉是在跟你闹着好玩么?可不是的好么,這么的一直的下去,那是要将六一给打残。 六一的双眸阴沉沉的盯着溜溜,這能量处在了身体之中肆意,這能连正在影响自己的身体机能,這能量就像是癌细胞一样,一旦是扩散瞬间就是吞噬了所有的好细胞让所有的好细胞都变成了癌细胞,再然后,這人就必定必然是要死亡了。 此刻,六一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沉重,完全是沒有想到,這個家伙一出手,自己就這么的扛不住了,這种感觉很不好,她很想用事实来更改一些什么,但是,无力而办到的這么一种样子,她的双眸,已经是阴冷到了可怕了。 也就只能是使用一下這眼神攻略了,使用行动,前提也得是能成功才行啊。 六一的双眸,死死的盯着溜溜,這個家伙,一有机会就攻击,沒事就是来打你两下,這么的一直的下去,這是要将你给逼疯的這么一种节奏,才不会是在乎你的情绪是好是不好呢,這是要将攻击這么的持续的朝着你的身上招呼上来,彻底的结果了你。 六一跪下了,不跪下還能是如何? 砰,砰,砰! 磕头了,不磕头還能是如何?六二也死了,六三也死了,就剩下六一了,要是连她也死了,那就真的是报仇啥的,不用想了。关键的,重要的,她就直接是不想死好么,她真的是一点都是不想走向死亡啊,不想啊。 继续的磕头!不原谅简直就是不起来。 此刻,溜溜看向了徐逸,只要是徐逸說,下狠手,必须是要弄死,她其实沒什么,她下手起来当然是丝毫的手下留情都是不会有,直接就是下狠手的這么一种节奏了。 但是,如果說徐逸所說的是,不要弄死,留下她,沒事玩一玩也還是很好的,那么,這一刻,溜溜当然也還是会听从徐逸的。 嗯,不管徐逸是說什么,溜溜现在秉承一個好好地合作的姿态,一定是会听徐逸的。 徐逸的双眸盯着六一看着,看,好好地事情,非要是发展到這样,這是他所愿意看见的么?不是!這是对方所愿意看见的么?明显,也不是,对方简直就是脑残宝了好么。 時間流逝! 十分钟,這么的就過去了。 “你想干什么?” 徐逸看着六一问道。 “我?我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干啊,给你投降了,一切,你說了算,你說要我如何,我就如何,你說要我失身,我就失身,我真的是完全听从与你,嗯,這就是我此刻的想法了,就是這么的一個柔弱的女子,为了活下去,简直就是什么事情都是愿意做,嗯嗯!” “为了活下去?你這是连老祖宗都要出卖了是么?” “這跟老祖宗又有什么关系啊!” “我就是打比方!” “打比方干什么?他是我好朋友,你沒事打他干啥?他招惹你了?” “招惹我了,额,要打他,打完了他以后就打你,谁让你泡友招惹我了呢?” “我還有第一次,你不要乱說啊,你這么的一說,搞得就像是我不是一個正经的姑娘一样,但其实,不是這么一回事,我是一個正经的姑娘啊,嗯,就是這么一回事!” “正经的姑娘你就不要侮辱了,你這么的一当正经的姑娘,全天下都沒有正经的姑娘了,正经的姑娘尽是被你给侮辱了,你這样子合适么?” “你,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就是要這么的将人都给招惹得那是恼羞成怒,是么?你就是要這么的刺激着人简直就是要发狂,是么?我就问你,是不是!” “随便吧,你想怎么认为你就怎么认为,我又不会是拦着你,对不对?” 徐逸耸肩說道。 六一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恨不得就是要喝上二两酒的這么一种节奏,這個该死的家伙到底是要干啥?這一天天的,怎么就非要是将局势发展到這么一种地步?对方這样子持续下去的话,他真的,真的是会因为对方的关系很是不开心啊。 “說话呀,你不是猖狂么?你不是嘚瑟么?来,必须是要說话,說出来你的心中所想!” “你赢了!” 六一开口說道。 “我干嘛要赢了呢?我就不想赢,赢了你又不是赢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我的身上可都是宝啊,你怎么可能是无法从我的身上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呢?我以后,一定是会尽心尽力的来伺候你的,为了你,我真的是做什么事情都愿意,我愿意呀!” 六一冲着徐逸說道。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啊,你对于我而言,這個存在,可有可无,你是多余的啊。你真的是多余的,要你也可以不要你也可以,我選擇不要你啊!” 徐逸冲着六一說道。 六一的双手成掌,砰砰砰的就是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真的,在這一刻,她都不知道是应该怎么办是好了啊,這是個什么人啊?怎么就是将事情发展到了這么一种样子啊,這是要逼死了自己的這么一种节奏啊,对方,真的是過分了啊。 此刻,再看這徐逸,看着对方自残又有什么呢?完全无所谓的這么一种感觉嘛,嗯,管你這么多呢。 砰,砰,砰! 继续的自残攻击,一次次的朝着额头之上砸了上去,這是要利用這样子的自残来博取同情。但是,如果這对象是徐逸的话,怕是要完全失败了。 徐逸可是一個在应当冷漠的时候绝对沒感情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