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牢笼裡面的人 作者:未知 “我們在……” 而七酒那边接通了电话之后便是无尽的沉默,此时的他们正看见了一個令人惊讶地事情。 “七酒,七酒?” 徐逸看了一眼电话,并沒有出现信号中断或者是电话被切断的情况。心裡却忍不住的想,這两個家伙搞什么鬼?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啧一声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教授,眼神裡面的感情不言而喻。 教授害怕徐逸的手段,径直带着人来到关押着毒姬的這個地方,而后面的小助理有任何的动作都被徐逸给盯住了。 “我警告你们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任何一举一动我都会盯着你们不放過的。” 助理被徐逸阴鸷的眼神给吓到了,三個人都一起带着徐逸走去毒姬的所在地。 而七酒和罂粟则因为看见了一個场景让他们不得不,叹为观止?或者說惊讶的合不拢嘴。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牢笼,甚至是高达十几米高,裡面起码是個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不管怎么看,面前的這個牢笼起码可以让几百人全部进去都不嫌拥挤。 而這個牢笼被一块巨大的幕布给笼罩着,七酒掀开帘子一角朝裡面看了一眼,大惊失色。 “罂粟,裡面只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我們都认识的。” 笼子裡面正坐着一個长头发的人,而且那個人身上黑漆漆的,手臂上不停的有一股花纹,头发长到几乎遮住了半边脸。 整個瘦弱的身躯坐在中间件沒有动弹,手裡面還拿着一根长烟杆,手腕微动,金属的烟杆敲击着水泥地发出“哐哐”的响声。 “我們都认识的,還能有谁?”罂粟拿着手机打算给徐逸打电话的时候却被七酒一把给拽进了牢笼一边探头进去看。 徐逸看着是七酒的来电,不禁皱紧了眉头,“喂?” “东邪,我們看见一個笼子,裡面的人似乎就是毒姬,你過来看看吧。”說完便挂断了电话,发了個坐标過去。 徐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坐标点开把地圖递了過去放在教授的眼前,“這個地方在哪裡?” “這個地方。”教授看了一眼地圖上面的场景有些被噎住了一样,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徐逸有些怀疑這個人的样子。 “這個地方怎么了?” 听见徐逸的說话声,教授像是受到惊吓一样,不停的摇着头,“沒沒沒,這個地方我很熟悉是我們的一個超级隐蔽的地方,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就带你去了。” 徐逸昂着头示意他们带路,随后开始了一场漫长的道路。 教授和助理先是带着徐逸几個人到一條小路上面,而且兜兜转转一直不停,而且似乎有着绕路的趋势,這让徐逸停住脚步。 “给你们十分钟,立刻带我去哪個地方,要是我還看不见我的伙伴,我就让你们当场后悔。” 简单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敢說话,教授心裡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带着徐逸很快来到了一個电梯门面前。 徐逸看着他们的动作,心裡不禁联想到一個词,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把狠话說出来了才知道后果。 教授按下电梯键,三個人很快走了进去,不過是几秒的時間,很快就到达了最底下的一個地方。 电梯门刚打开的时候,裡面出来的是一阵阴冷的寒气,這裡是地下十八层。 徐逸一眼就看出来了這裡的不对劲,看了一眼教授的眼神,“要是我看不见我的伙伴,你和你的助理也许就真的要去地下十八层了。” 冰冷的话语裡面都是重重的威胁意味,再加上這地上的這十八层寒意,完全就是地狱的修罗。 “我,我們知道了。” 教授带着徐逸一直不停的朝着最裡面走過去,越往裡面走,空气越阴冷。 “我问你们,這件事,毒姬身上,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脚步声在這空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的清晰,像是一潭平静的泉水,忽然之间多了几颗石头在裡面不停的晃动着。 教授不過是一個听从吩咐做事的人,对于毒姬到底为什么要這么做,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 “我在问你们的话,怎么不回答我?”徐逸的声音从裡面传来出来。 “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提供从上面的吩咐做事而已,至于這個人叫什么,我們确实不知道,是個女孩,不過现在应该是变得不男不女了吧。” 听见不男不女的时候,徐逸瞳孔一阵紧缩,在教授身前顿住脚步,无法想法毒姬现在到底是個什么样子。 “你說什么?” 徐逸的說话声陡然变冷,让教授忽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吞咽口水的而声音在安静的而空气当中显得格外的清楚。 “我們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做事,您别生气,我們只是想完成自己的任务,這些实验我們都是不喜歡的。” 在外面這么多年,谎话和真话徐逸一听就知道,只不過教授說的话是什么,徐逸当然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嗎?不喜歡還做了十年,也還真是委屈你了。” 话裡面的嘲讽意味十足,教授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听不出来。 “我,我們只是觉得害怕被人威胁,所以我們才不得已這样,不然的话,你觉得我們真的话這样做嗎?”教授话裡面的意味很清楚了。 徐逸冷哼一声,抬手揽上教授的肩膀,轻啧一声,“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了就是对的,我們都要为自己的考虑,教授,我的朋友不少。” 小臂很快就扼住了教授的脖子,用劲不是一般的過猛,仿佛是想要把教授的脖子给扭下来一样。 很快,教授就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忍不住拉住徐逸的手,“我发誓,我真的从来沒有想過要這样做。” 說话间的功夫就到了有牢笼的地方。 至于教授口中的话,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他的都是扯淡,作为一個研究人员怎么可能不会对研究的事情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