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苦命的萝卜干(2)
一根苦命的萝卜干
紧接第一百五十三章節
“嘶.........”這时,一個轻微的声音让我們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老哥和晓雨手上的那根萝卜干,那根被抢夺中的萝卜干似乎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拉力、阻力、支持力————它准备自爆了!
萝卜干的撕裂,意味胜负即将分晓。大家纷纷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望着那根萝卜干,各自猜测着最终谁才是胜利者。
陈川风的表情有邪恶转为淡定自若,他微笑着說:“胜负,即将分晓!”
丁晓雨也灿烂一笑:“同意。”
远处,宝妮拿着话筒播报道:“各位观众,随着萝卜干的撕裂,這场战争即将结束,胜负可能在一瞬间分晓。各位观众现在可以拨打热线电话,猜猜看究竟是谁获得最后的胜利!”
“嘶!”萝卜干的裂缝已将近50%,现场气氛也瞬间白热化!
丁晓雨是越笑越灿烂,只见他手腕一转,一瞬间轻而易举的把萝卜干移到了自己面前。
“太极?”陈川风看出了丁晓雨的招数,“你想以柔克刚?”說着,他一用力,又把萝卜干拽到自己面前。
丁晓雨两眼放出光芒:“大力金刚掌?魔尊,沒想到你居然会把大力金刚掌运用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小僧佩服。”
陈川风望着眼前即将到口的萝卜干,笑說:“我练大力金刚掌的时候,你幼儿园還沒毕业呢!”
丁晓雨說:“是啊,您是前辈,我哪敢跟您比啊。”說着他的手柔软的一旋,竟然以柔克刚,连同陈川风的手一起拉了回来。
陈川风两眼一瞪,左脚向前一步狠狠踩在地板上,以左脚为重心,把全身力气全部集中在夹筷子的手指上,死命的捏住萝卜干。
丁晓雨的眼神瞬间由温顺切换成锐利,他右脚在地上划了個圈,以圈为据点,右手臂随之开始柔软摇摆,利用太极招数控制着手中的筷子和萝卜干。
“老公!”嫂子走上前一步,紧张的望着他们俩,“坚持住啊!”
“晓雨加油啊!”老爸老妈握紧双拳为丁晓雨加油打气。
萝卜干已经被撕裂将近75%,我望着這两個男人,心裡暗暗佩服着:這已经不是一根萝卜干的争夺了,這是男人和男人、帝王和帝王之间的战争!
“嘶!”终于,等待了N久之后,那根萝卜干终于被裂到95%了,僵持了多时的两個男人同时瞪着对方。
宝妮坐在远处的树梢上,用望远镜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观看了整個争夺战,她拿着话筒激动万分的叫道:“快抢,快抢,快抢!马上要看到结果了,马上要分出胜负了!陈川风不要给丁晓雨任何的机会。伟大的魔界至尊,他继承了魔界最优良的血统!魔王的力量、魔王的精神、魔王的意志力在這一刻全部展现。陈川风一個人,他代表了魔界不怕死的伟大精神。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战斗,他不是一個人!陈川风面对這根萝卜干,他面对着全家人的目光和期待。陈川风曾经在魔界超级男声比赛中获得冠军,他深知這一根萝卜干对他有多么的重要,他還能够微笑着面对着他面前的這個人嗎?陈川风,十秒钟以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嘶。”萝卜干终于被撕裂了,我們全家等待這個时刻很久了。
“撕裂了,萝卜干完蛋了。陈川风拿到了60%以上的萝卜干,淘汰了丁晓雨。陈川风沒有再一次输给丁晓雨,伟大的陈川风,伟大的魔界至尊,伟大的陈川风的萝卜干万岁!他沒有辜负他老婆的期望,這根萝卜干是一個绝对理论上的秒杀,对决的重创!”宝妮对着话筒咆哮道,“陈川风终于获得了胜利!胜利属于陈川风,属于陈家,属于魔界第一世家,属于整個魔界!丁晓雨也许会后悔,刚才抢萝卜干的时候,他抢的太保守,太沉稳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勇气,面对陈川风的从容不迫,他沒有拿出猛冲猛抢的作风,他终于自食其果!”
丁晓雨看着手上那一点点的萝卜干,撅着嘴看上去十分不甘心。只见他低着头,一甩手把那根小半萝卜干飞出窗外。萝卜干犹如一颗追踪导弹,正打中一公裡开外坐在树梢上的宝妮——————宝妮应声落地。
“乌鸦嘴。”沉默了许久,丁晓雨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老哥得意的晃悠着手中的萝卜干,对丁晓雨挑衅道:“耶,我赢了!這不是一個人的战斗,這是一個绝对理论上的秒杀,对决的重创!胜利属于我,属于我們魔界第一世家帕特雷西亚家族!”
“咔嚓,咯吱咯吱咯吱。”就在陈川风手舞足蹈得意忘形的时候,丁晓雨冷不丁伸出脖子一口咬住陈川风的那根萝卜干,三下两下吞进了肚。
陈川风扔下筷子掐着丁晓雨的脖子大叫道:“你這個死秃驴,那是我的萝卜干,你给我吐出来!”
丁晓雨舔了舔嘴唇,說道:“萝卜干太咸了。”
陈川风一边掐一边叫:“沒人請你吃,你给我吐出来,那是我的萝卜干!”
老爸一拍桌子,說:“风儿,不要胡闹了。你该去上班了!”
“快滚快滚。”我朝着老哥挥挥手,“别在這裡污染我的眼球!”
老哥对着我做了個很难看的鬼脸,說:“我不理你—————你這個“大姨妈”妖怪!”
虽然我“大姨妈”来了头很晕,可是我真的很想揍他!唉,算了算了,今天是“大姨妈”光临第一天,還是身体重要,我在权衡之下,放弃了暴力,最终選擇了回房休息。
“走开走开。”我一把推开挡在楼梯口的陈川风,步履艰难的爬上了楼,爬向了自己阔别N多天的闺房。走进我的房间,我无力的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說了句:“我回来了。”
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身上加盖了一條被子,我却不得而知。
這一觉,是我从出生以来,睡得最香最甜的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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