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破破的红尘
一百五十一.破破的红尘
丁晓雨问道:“那第三点呢?”
陈川风伸手抚摸了一下幽芙那柔软乌黑的长发,赞叹道:“第三点:雪儿的头发沒有我老婆的长!”
嫂子一甩头,来了一句:“飘柔,就是這么自信!”
“女人就是這样:头发长,见识短。”丁晓雨條件反射般咕哝出這句话,让幽芙很不爽。只见幽芙一伸手召唤出她的魇魔杖,皮笑肉不笑的对丁晓雨說:“晓雨,再說一遍。”
丁晓雨這时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热血界的第一战将,十個丁晓雨都打不過呀!
幽芙龇牙咧嘴的边笑边說:“再說一遍。”
丁晓雨倒退一步,朝着幽芙连连摆手:“嫂子,小僧刚刚胡言乱语的,嫂子不要生气啊。”
幽芙說:“佛是不会打诳语的。丁晓雨同学,你曾经說過這句话的吧。”說着她调整了自己的攻防状态。
丁晓雨估计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两腿打颤是什么感觉了。几年前,热血界正邪两派血拼的场景他也不是沒偷看過,那個血腥暴力变态超变态的场面哟,可不是普通的恐怖电影就能描述的。幽芙能坐到邪派第一把交椅,也不是全民投票就能选出来的(虽然幽芙是热血界公认的第一美女)。
丁晓雨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心裡默默念叨着:“妈妈快来救我啊,晓雨要回家。”
幽芙靠在墙边把玩着魇魔杖:“热血界从未和佛界PK過,其实我早想和佛界的CEO一较高下。今天丁大佛祖可否赏脸..........让我打一顿啊!”說着她挥舞着魇魔杖就朝丁晓雨打去。
丁晓雨一边逃一边向魔尊求救:“陈川风,救我啊!”
幽芙:“丁晓雨,你别跑!”
陈川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晓雨,我老婆难得主动打人。你就忍耐一下吧,将来雪儿要是這样打你,你也好有所防范啊—————至少可以练习一下如何逃跑。”
丁晓雨边跑边說:“释迦牟尼、耶稣、阿拉真神;蜘蛛侠、蝙蝠侠、动感超人,快来救我啊!”
幽芙边追边叫道:“叫你妈也沒有用!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你這個坏小子,谁让你教我老公“急急如律令丑态百出术”的?!”
丁晓雨辩解道:“嫂子,我沒有教他啊!”
幽芙說:“你還說沒有?丑态百出术—————那可是佛界专用秘术,你不教他,他是怎么学会的?”
“啊?陈川风,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丑态百出术?”丁晓雨一脸疑惑。
“呃.......”陈川风望了幽芙一眼,回過头拼命对丁晓雨使眼色。
幽芙依然咄咄逼人:“丁晓雨,我知道你和我老公穿一條裤子的,可是我幽芙也不是好惹的,我堂堂幽冥暗界第一公主,可不是给人耍着玩的!你老实告诉我,那個垃圾招数到底是不是你教他的!”
“不是。”丁晓雨严肃的对幽芙說,“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都說了N遍了,不是!”
幽芙眼睛微微一眯:“不是?真的不是你?”
“不是就是不是!”丁晓雨說,“丑态百出术是佛界的专用法术,我們佛界可是有专利证书的。而其這种招数也不是普通的佛界弟子就能够使用的,能够使用這一招数的,至少拥有佛界大学本科学历、英语六级证书、电脑中级证书、厨师资格证书,以及驾驶证等等。如果沒有通過方才的考核而私自使用這一招数,势必走火入魔。”
“可是,這些证书除了佛大本科毕业证之外,其他的我老公都有耶!”幽芙說,“還說不是你教他的?”
丁晓雨认真的說:“可是,合法学习這個招数的最基本條件是他必须是佛界子弟。”
“佛界子弟?”幽芙瞄了陈川风一眼,“老公,你什么时候看破红尘了?怎么沒向我报告一声呢?”
陈川风躲在沙发后面悄声說:“老公我沒有看破红尘啊,最多只是把红尘看的很破而已啦。”
“很破?”幽芙拿着武器一步一步逼近沙发,“照你的意思,你把我看的很破?”
陈川风从沙发后伸出脑袋說:“不是啦,老婆你不要想歪了。你老公我对于爱情可是一心一意的。”
幽芙說:“那到底是谁教你的?老实交代!”
陈川风小心翼翼的說:“我要是坦白了,你可不能打我哦。”
“好我不打你,快說!”
陈川风說:“你要发誓,你真的不能打我。”
幽芙的魇魔杖冒出来绿光:“你不說,我就打死你。”
陈川风望了幽芙一眼,望了丁晓雨一眼,望了站在一边看热闹的爸爸妈妈一眼,撅着嘴搓着手低着头终于坦白交代了:“是那個唐彡葬教我的。”
老爸奇怪的问:“唐彡葬?唐彡葬是谁?”
丁晓雨解释道:“唐彡葬是佛界的一個弟子,不過他早就被佛界除名了。”
“一個被开除的和尚,跟我們家又有什么過节呢?”老妈问道,“难道,他是冲着晓雨你来的?他是来找你报仇的?”
丁晓雨叹了口气,无奈的用压缩传音术把唐彡葬的歷史背景、以及幽芙在家裡遭遇偷袭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了爸爸妈妈。
老爸边听边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皱眉头。
丁晓雨终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完了,然后全家人都安静的望着老爸,期待着老爸的总结发言。
抽完了一根烟,老爸终于打破了良久的沉默,总结出這么一句话:“儿媳妇,我啥时候能抱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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