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不說了,满满的都是泪啊
啥都不說了,满满的都是泪啊
一百七十四.决斗!老爸好坏哦!
计程车裡。
花祭山庄已经离我好远好远,远的就像遨游太空的神六;伊灵和舟董的模样在我脑海中也越来越模糊,依稀仿佛只有两個身影;泪水在模糊了我眼眶的同时,也模糊了他们在我脑海裡的音容笑貌。
一路上,我努力逼迫着自己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闭着眼睛不停地对自己說:“這一切都是假的,是我在做梦,是我在做噩梦!這一定是我的噩梦!”
司机叔叔奇怪的问:“小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一個人自言自语的?”
我睁开眼睛,泪眼婆娑的对司机說:“沒什么,我在背单词。”
“背单词怎么哭了呢?”司机又问。
“因为背不出。”我說。
司机叔叔随手拿出一本英文字典对我說:“来,這個借给你看看。”
“谢谢。”我含着泪接過那本字典,随手一翻,第一個映入眼帘的居然是“fox”,连老天爷都跟我耍起了黑色幽默。我摇摇头,又随手翻了一页————“Fraud”,骗局。
Fox、Fraud,两個都是我今天最为敏感的词。我失望的合上了词典,扭头看着沿途风景。计程车一路飞驰,街道两边的风景犹如倒带一般迅速从我眼前划過。
出租车开上高架时,我包包裡的手机响了,听铃声就知道是伊灵的来电。我任凭手机不停地播放着:“美女接电话了!美女接电话了!美女接电话了!”司机叔叔說:“美女,你的手机响了,怎么不接电话啊?”
“哦,是嗎?”我淡淡的說了句。打开车窗,一個美丽的抛物线,我把手机扔出了窗外,眼看着它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摔落于立交桥。
司机叔叔摇了摇头:“唉,现在的小孩啊.........”
终于到家了,当我走到家门口时,终于忍不住两眼一热,眼泪“哗啦啦”的下来了。老哥打开门,对着我沉默了三秒钟后,从身后拿出一個巨大的扳手,冲着屋裡大叫道:“老爸,快打电话保修啊,自来水管坏掉了!”
“啊?”老爸一边抽着烟斗一边从客厅走来,一看到我的模样立刻大叫:“孩她妈,快来看啊!”
老妈兴冲冲的跑過来一看,大叫道:“幽芙!晓雨!你们快来看呀!”
嫂子和房客闻声赶来,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我—————低着头站在门口不停地流泪。
老哥一挥扳手,指挥着全家:“老妈,你去厨房拿块抹布来!老婆,快去拿拖把拖地板!老爸,你去把后花园的抽水机拿過来!晓雨,你也别愣着,赶快来安慰安慰她啊!”
大家纷纷四散跑开,拿抹布拿拖把拿抽水机,好不热闹。而丁晓雨则站在我面前,干咳一声說:“雪儿————委屈你了。我代表党、代表人民、对你表达我崇高的.........”他话還沒說完,就被我单手掐住脖子。
“這儿沒你的事,一边呆着去。”我淡淡的对房客說了句。略带粗鲁的推开了丁晓雨,我直径走入大厅,对着陈川风二话不說掏出打神鞭就朝他抽了過去。
陈川风一边躲一边說:“你又打我?我今天哪裡得罪你了?”
“你是故意把照妖镜给我的,是吧?”我一边追杀一边问。
陈川风說:“我哪裡是故意的?我分明是存心的。哈哈哈,女魔头,看你以后再欺负我!”
打神鞭泛出绿色光芒,我把客厅变成了战场,“陈川风,很久以前我就想跟你好好PK一场,今天正好是PK的黄道吉日,就让我們“愉快的”决斗吧。”
老哥朝着我急忙挥挥手,說:“不行不行,不能在客厅裡PK,你嫂子刚刚拖完地板,不能再弄脏了。”
我說:“如果我输了,你就拿我的脑袋拖地板。”
“那你要是赢了呢?”老哥问。
我說:“我要丁晓雨搬出陈家!”
老哥喘了口气低声說:“吓死我了,我還以为要拿我的脑袋拖地板呢。”
“接招吧,魔风圆舞阵!!”我用鞭子先将自己围了個圈,在绿色光芒的包围下,我一鞭子抽向了陈川风。
陈川风冷笑一声,不慌不忙的說:“你别忘了,当初在魔界是谁教你魔风圆舞阵的。”說着他两手一摊,手掌上冒出两股黑色烟雾。
是黑色迷恋!哼,我早已警觉。
“黑色迷恋————试用装。”陈川风轻轻的把那两团黑雾推向我這边。
我轻蔑一笑:“试用装?有种你整一箱给我啊!”
两团黑雾以慢放3的速度慢慢向我推来,慢的足够让我欣赏一部MV了。我打着哈欠眼看着黑雾即将飘到我眼前,伸出一只手指头对着两团黑雾念道:“迷雾合并单元格!”两团黑雾立刻合并成了一团黑雾。“迷雾Delete刪除!”我又一指黑雾,那团黑雾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老哥傻了眼,“這一招谁教你的?”
我不以为然的說:“這個啊,這個我很早就会了。老爸教我的,他說是为了防止哥哥欺负我。所以让我保留一招。”
老哥苦着脸扭头看着爸爸:“老~~~~~~~爸。”
我接着說:“好像魔界的哥哥们都会這一招,当时记得老爸是手把手教過去的,然后一個個還要考试呢。”
老哥对着爸爸大叫道:“我怎么不知道?老爸,你什么时候教会那群猴崽子的?”
老爸一边抽烟一边說:“哦,你不說我還忘了。就是你三天两头溜去热血界和幽芙约会的时候啦,我在家裡闲得无聊,就顺大便的教他们了。雪儿学的最认真了,所以我不仅教会她如何使用“反黑色迷恋”术,我還额外教会她很多别的招数呢。”
“比如呢?”老哥的脸越来越苦瓜。
吼吼吼吼,直到這时我的心情方才愉快一点点。
我接着老爸的话对老哥說:“比如?比如魔风波、比如龟派气功、比如還我漂漂拳、又比如........”說到這儿,我稍稍弯下腰对着老哥不停地奸笑着。
“又比如什么?”老哥好奇的问。
我悄悄把右手藏在背后,奸笑着对哥哥說:“又比如“反黑色迷恋”呀。哦,還有那就是“黑色迷恋”喽!”說着我一挺胸,顺势将手中早已成型的黑色迷恋“温柔”的砸向老哥。
老哥的的确确沒有料到我這一手,他惊讶的看着我手中的黑雾朝他袭来,就在迷雾距离他大约一公分之际,老哥忽然笑了,笑的是那么温柔、那么阳光。他似乎在为我的黑色迷恋感到骄傲。
“老公,危险!”說时迟那时快,嫂子的魇魔杖挡在了哥哥面前。迷雾砸在了魇魔杖上,魇魔杖顿时翻出绿色光芒。
嫂子对我惊叹道:“雪儿,我万万沒想到你的黑色迷恋居然练得如此境界。”
老哥忽然躲在嫂子后面,像個小孩般对嫂子說:“老婆,救救我。妹妹要欺负我,我好害怕啊。”
在全家人鄙夷的目光下,老哥依然躲在嫂子身后撒娇:“老婆,我害怕,我好害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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