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横刀向天笑————厨房篇(2)
我自横刀向天笑————厨房篇
“你是不是第一次做拼盘啊?”嫂子递了個盘子给我,“第一次就不要做的那么复杂了,你拿根黄瓜、几個小番茄和一些生菜叶子,你自己拼一個喜歡的图案来吧。”
“好——————”我左手一根黄瓜、右手一片生菜叶子,望着盘子裡若干的小番茄,心裡有些不情愿:嫂子也太小瞧我了吧。哼哼!既然這么小瞧我,那我就做一道轰轰烈烈的“热血拼盘”给你们看看!
望着雪亮雪亮的盘子,我左思右想:哎呀,到底做個什么拼盘比较体面呢?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忙碌中的嫂子,她只是自顾自的切菜。
“怎么偷偷的看我?”嫂子淡淡的說了句,“拼盘就是创意,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沒人会笑话你的。”
我点点头,随后拿起菜刀,对准了黄瓜就是一顿狂砍。嫂子在一边不停的指点:“速度慢一点,力道也不要太重,要保持匀速直线运动,黄瓜不要切的太厚了。還有,千万不要切到手!”
躲在厨房门口偷看的老哥自语了一句:“這是切黄瓜呀,還是剁人啊。”
嫂子抿嘴一笑,随后一招弹指神通,将桌上一块黄瓜片准确无误的弹进了陈川风的嘴裡。陈川风一边卡兹卡兹咀嚼着黄瓜,一边笑着离开了厨房。
“报告嫂子,黄瓜切完了!”我心满意足的看着案板上被切的密密麻麻、大小不等、薄厚不均的黄瓜片(块),觉得自己很自豪!
嫂子望着那群被我折腾的不像样的黄瓜块,叹了口气說:“第一次切黄瓜—————沒切到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技术不行,但勇气可嘉,口头表扬一次。”
虽然不是批评声,但是嫂子的這番话還是让我感到脸红。嫂子接過我手中的菜刀,对我說:“請问我可以适当的对你這些黄瓜块进行加工嗎?”
“可以可以。”我连连点头,随后倒退一小步,站在了嫂子身边。
嫂子扬起刀,說道:“切菜要静下心,要屏住呼吸,要全神贯注,要一气呵成。手起刀落,速度虽快但必须心思细密,這样才能把菜切的即均匀又浅薄。幸好我們家不是开饭店的,不然照你這样切菜,不出一個月肯定亏本。”
我连连点头,嫂子說的太对了。
嫂子将我刚刚乱砍一气的黄瓜拼拼凑凑,又复原成一整根黄瓜的形状,然后左手按住黄瓜,右手扬起菜刀,把菜刀移到黄瓜上方,对我說:“开始了,要看仔细哦!”她将菜刀微微向上举了一公分左右,然后手起刀落,我只看见嫂子右手的刀在黄瓜上不停的颤动,左手飞快的向黄瓜末梢移动。五秒钟后,嫂子抬起身子将菜刀在手裡打了個旋,随即定在了案板上,說:“切好了。”
黄瓜,還是那根黄瓜。我根本看不出它哪裡是被切好了的,但是我的确是看见嫂子的那把菜刀是经過黄瓜的。這不是什么奇怪的魔术吧?电视裡我总是看见大切活人:一刀下去,腰切断了,人沒死成。但是這种魔术是弄虚作假的,嫂子的這根黄瓜莫非也像大切活人一样??
嫂子看出了我的怀疑,她笑了笑,指着黄瓜对我說:“吹口气试试看。”
吹口气?莫非嫂子真的在变魔术嗎?电视裡的魔术师有时候也叫观众吹口气,然后就变出一只兔子或者一只鸽子。现在要我对着一跟黄瓜吹口气,难道黄瓜就会变成西瓜嗎?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那根被菜刀强姧過的黄瓜使劲的吹過去:“呼~~~~~~~~~~~~~~~~~”哇塞,我的天啊!這還是黄瓜嗎?好漂亮啊!望着厨房裡漫天飞舞的黄瓜片,我算是彻底福气了。這么轻、這么薄、這么标致的黄瓜片,全世界只有我美丽的嫂子才切得出来。
我顶着一脑袋的黄瓜片对嫂子說:“嫂子,你收我为徒吧。你教我做菜好不好?”
嫂子将我脑袋上的黄瓜片一片一片的收拾进垃圾桶,說:“你不是已经在学了嗎?”
我拿出另一根黄瓜說:“师傅,再来一根吧。”
嫂子接過黄瓜說:“刚刚那根太薄了,被风一吹就到处飘散。這一根我换一种切法。”她扬起刀,又是五秒钟,“切完了。雪儿,来吹口气!”
我倒退一步,连连摇头:“不吹了,已经牺牲了一根黄瓜了。”
“這次的刀法跟刚才的不一样,不会乱飘的。来,吹口气吧。”嫂子拍着胸脯向我承诺。
我不太信任的望着嫂子,然后对着那根黄瓜說:“小黄瓜,這次要是你再乱飘,可怨不得我拉。”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第二根黄瓜吹過去
果然,第二根黄瓜果然沒有像第一根那样“群瓜乱舞”,它居然像多米诺骨牌那样一片一片的翻倒!“哇!真神奇啊!”我惊叹道,“這太好玩了!”
“让开,看我的!”嫂子将我拉到一边,自己弯下腰对着第二根黄瓜吹气,一边吹一边還挪动盘子。不一会儿,一颗碧绿碧绿的爱心圈满了整個盘子。
嫂子端着那盘绕着爱心黄瓜片的盘子对我說:“怎么样,我的热血火拼是不是很好玩啊?”
“嗯!”我高兴地說,“嫂子做的菜好好玩啊!”
嫂子說:“拼盘的外饰我做好了,裡面的內容還是要靠你布置啊。好了,自己玩去吧!”
于是乎,我高高兴兴的端着周边镶满了黄瓜的盘子一個人玩去了!
(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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