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七.刘得楷倒霉的一天(12)
二百二十七.刘得楷倒霉的一天
紧接第二百二十六章節
就在刘得楷愤愤不平地发牢***时,办公室的门被丁晓雨打开了。许鲜笑着說:“晓雨,你来啦?”
丁晓雨反手将门关上后坐在了许鲜旁边,望着刘得楷說:“刘得楷同学,肚子好些了嗎?”
“你是来這儿嘲笑我呢,還是真的关心我?”刘得楷反问道。
丁晓雨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自古神佛本一家;佛本心善,欲渡世上一切之苦难;佛本慈悲.........”
“停停停停停,”刘得楷打断了丁晓雨,“我只问你是真关心我還是嘲笑我,又哪来那么多念念碎。”
丁晓雨說:“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就当我虚情假意好了。”
刘得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谢谢,再来一杯。”
许鲜一边泡茶一边說:“你放心,今天你私闯女厕所的事情我不会传出去的。”
丁晓雨說:“降龙虽不会說出去,只怕還是有人会說的。正所谓“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你能保证你家那三尊活宝不說出去?能保证蔡伊灵不說出去?我敢說不消三天,《厕所门》的丑闻便会传遍各界,成为众人茶余饭后讨论的第一话题。”
刘得楷一边喝茶一边說:“沒事的,只要你不說、降龙不說,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许鲜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刘得楷想了想,朝着降龙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把脑袋凑過来,在降龙耳边嘀嘀咕咕說了好一会儿。降龙听罢后对刘得楷說:“不行不行,這太過分了,可别闹出人命来。”
刘得楷說:“他们也是神,自有神体护佑;就是死了,大不了我一個电话把我三表妹叫来收尸。”(死神麦碧是刘得楷的三表妹)
“這個........”许鲜用請示的眼神望了望丁晓雨,“晓雨,你說呢?”
丁晓雨问:“他想干嘛?”
许鲜說:“他說他想借我的办公室一用。”
丁晓雨问:“用你办公室干嘛?”
许鲜說:“他說他想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怎么不回神界,偏偏在我們的地盘?莫不是想借刀杀人,好让我們佛界在三界中有口难辩?”丁晓雨冷笑道。
刘得楷說:“今天我要在這儿速战速决,一旦他们回到神界,我就不好下手了........你们放心好了,我会设好结界的。”
丁晓雨和许鲜对视了一眼,许鲜点点头对刘得楷說:“好吧,你去把他们喊进来吧;我和晓雨在這裡清场,免得砸碎不必要的东西。”
刘得楷出门后,许鲜和丁晓雨利用快速3镜头迅速清理办公室,许鲜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问:“晓雨,你刚刚传音给我,为什么要我答应神的請求?”
丁晓雨一边将椅子移到角落一边說:“神太精明了,他居然想借佛界的地盘清理门户,好一招借刀杀人。不過,他居然忘了我比他更精明!”
许鲜打开玻璃橱,将橱裡的名酒、名贵杯具、纪念奖章、奖牌一一拿出,說道:“這样說来,你有对策了?”
丁晓雨问:“当然了。降龙,你电脑能联網嗎?”
许鲜回头看了一眼說:“当天能啦,不過等会儿电脑也要挪走。”
“电脑就不用挪走了。来,借耳朵用一下。”丁晓雨朝降龙勾了勾手指。
降龙附耳倾听,听着听着他面露喜悦,听着听着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听着听着他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晓雨,這一招也亏你想得出来。”
丁晓雨說:“我管他是神是妖,敢跟我抢女人,這就是下场!”
不一会儿,办公室清理完毕,刘得楷也带着三胞胎走了进来。
“大表哥,你带我們来這儿干什么?”麦唛一走进办公室就左顾右盼,“這是哪儿啊?”
许鲜說:“這是经理办公室。”
麦蝽說:“带我們来经理办公室干什么?”
刘得楷问许鲜:“清场完毕了嗎?”
许鲜点点头,然后說:“记得要设结界啊。”說着他和丁晓雨从外面将门关上了。
“嗯?设结界?”麦家三兄妹奇怪的望着刘得楷。
只见刘得楷右手掌心冒出一团白色光球,瞬间覆盖了整個房间。由此时开始,這個办公室与世隔绝,也可以称之为“密室”。
麦痘问:“表哥,你设结界干什么?”
刘得楷說:“因为今天要现场直播《名侦探柯南》特别版《购物商场密室杀人事件》,時間就是本年本月本日本时本地,主演:刘得楷、麦唛、麦痘、麦蝽。我們期待呢,吼吼吼吼吼吼吼吼~~~~~~~~~~~~~”說完,刘得楷忽然显出了原型,笑得很狰狞。
麦家三兄妹已经猜出三四分,他们不约而同的企图夺门而出,无奈這扇大门被設置了神界最高结界,除了刘得楷之外无人能解。三兄妹眼见着刘得楷黑漆漆的身影覆盖了他们,顿时吓得两腿直颤。
“表哥,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只是开個玩笑嘛,何必呢?”“好男人是不打女人的,您大神有大量,放過我們吧。”三兄妹被逼到了门边上,“我們可是未成年人,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啊。”
飘逸着黑色长发的“神”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冷笑着說:“《未成年人保护法》又不是《未成年神保护法》。我要提醒你们:我今天打得不是人,而是神!接招吧,北斗神拳!!!!WoW~~~~~~我打~~~~~~~~~!!!”
房内似乎打斗的很厉害,纵然刘得楷設置了结界,躲在门外偷听的许鲜和丁晓雨還是感应到前所未有的杀气和攻击力。“轰!!!!”貌似一招冲击波,伴随着凄厉而绝望的哭叫声此起彼伏。许鲜打开笔记本电脑,连线办公室内安装的隐形摄像头,顿时血腥暴力的画面呈现在他俩眼前,只见血光与骄阳一色,惨叫堪比驴叫。画面裡,刘得楷一個鹞子翻身,重重的砸在麦痘身上,麦痘顿时两眼直翻、口吐白沫;然后刘得楷拉着麦蝽朝地下一按拉下裤子,使出“九阴白骨爪”狠狠的朝着麦蝽的屁股上打去,一边打還一边骂:“我让你再使坏,我让你再使坏!你不是茅神嗎,今天我就打烂你的屁股,看你用什么拉屎!!”麦蝽被打的痛哭流涕,连连求饶。
“還有谁沒被打過?”解决完麦蝽,刘得楷站直身体环视四周,“麦唛,你躲哪儿去了?”办公室裡,除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麦蝽和麦痘,却不见麦唛的踪影。刘得楷慢慢挪动脚步,一边扫描四周一边說:“麦唛,你不要躲了,我都看到你了。只要你乖乖的出来,我可以打的轻一点。”
房内還是沒有反应,刘得楷冷笑着說:“你不要躲了,被我找到了可是要罚的啊。”他一边說一边慢慢挪到书桌旁,猛然一個蹲身直冲书桌底下,却不见麦唛。刘得楷慢慢站起身,对房内叫道:“想跟我玩躲猫猫啊,你难道不知道跟我玩“躲猫猫”是什么下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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