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免 第1679章 厚厚的笔记本 作者:冰糖白开水 限免第1679章厚厚的笔记本 限免第1679章厚厚的笔记本 跟着姚蕙瑛一同来到门口的保姆眼看着可爱的小宝贝毫无损地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同样身为一個母亲的她自然也是格外的感同身受。天籁小說⒉ 尽管保姆依稀能够猜到姚蕙瑛也许是答应了那些人的某种條件,但是毕竟她并不清楚這起绑架背后的诸多隐情,更是无法想象到姚蕙瑛的打算。 所以,保姆流露出来的情绪基本上就是欣喜若狂,喜极而泣的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着轻轻拍打抚摸着姚蕙瑛的肩头,眼睛望着孩子的小脸蛋儿,口中還在轻声叨念着诸如小宝贝沒事了,以后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离开妈妈了…… 虽然姚蕙瑛早已经下定了决心,不過当她听到這样的一些安慰话语之后,心头之上還是不由得如同刀绞般疼痛,而且,看着怀中抱着的女儿,她也有了些许的动摇。 然而,這样的一种想法仅仅只是在姚蕙瑛的脑海中一闪而過,因为她对那些贪婪无耻卑鄙下流的恶人太了解了,所以她的心裡面非常清楚,如果這次让那些人得逞的话,那么以后他们绝对還会继续作恶下去,到时候除了国家社会继续遭受不可估量的损失之外,她和孩子则更是再也难以彻底逃脱他们的魔爪了。 姚蕙瑛觉得,无论是于公還是于私,她都要按照之前既定的计划走下去,将這些作恶多端的歹人送入到地狱。 于是,姚蕙瑛便强忍着对宝贝女儿的万千不舍之情,再度横下了一條心。她微蹙着眉头转過身,对着为的那個王姓男子苦笑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王先生,您也看到了,這孩子的衣服上又是泪痕又是尿渍的,头身上满是馊臭味,我想先回房去给她洗一個热水澡,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我們就走,很快的,我尽量不耽误大家太久的時間。” “赶紧去吧,最多不要過半個小时。”王姓男子料到姚蕙瑛也不敢临时改变主意,更不敢在他们的面前耍什么花招。另外,他也正好要和金毅单独說一些事情,因此上,他便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随意地挥了挥手,让姚蕙瑛快点回房间。 因为自从孩子出生以后,基本上都是保姆辅助姚蕙瑛一起给孩子洗澡,所以见姚蕙瑛走向了卧室,保姆也赶紧跟了上去。 那個王姓男子见两個女人先后走进房间,则是给了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金毅一個眼神,随后他们二人就进了金毅的书房,小声地說起话来。 进了卧室的卫生间以后,姚蕙瑛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女儿的身体,确保每一個部位都沒有遗漏,她见沒有問題,便暗自地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便和保姆一同有說有笑地给女儿洗了一会儿澡,摸着孩子幼嫩白皙的肌肤,她的脸上带着温馨的浅笑,心裡面却是寸断肝肠五味杂陈。 十几分钟的時間也不短暂,但是对于姚蕙瑛而言简直太快了,几乎是眨眼间逝去了,她纵有万般不舍,也不敢再過耽搁,借着出去找衣服的理由,咬着牙走出了卫生间。 然后,趁着保姆为孩子做浴后的抚触按摩的时机,姚蕙瑛连忙从床底下拿出一個厚厚的笔记本,在上面飞快地书写了起来…… 就在姚蕙瑛刚刚把笔记本放回去之际,卫生间裡面突然传来一声痛楚而异于寻常的啼哭声,紧随其后便是保姆的惊呼,她让姚蕙瑛赶紧過去看看。 虽說姚蕙瑛事先做好了应对所有問題的心理准备,不過当她真的听到了這样的声音,她的心裡面不禁猛地一颤,急急忙忙起身,颤颤巍巍地冲向了卫生间。 保姆对姚蕙瑛說,孩子之前非常乖,像平时那样,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全身的抚触按摩,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又按摩腹部的时候,就突然像是被针扎到了一样大哭了起来。 姚蕙瑛把孩子抱在怀中,孩子便哭得更委屈了,不過表情却不像刚才那么痛苦了,当含住了母亲的温暖柔软之后,啼哭声便渐渐地小了。 “看我這脑子,原来小宝贝是饿透了……”保姆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劲也随之消散而去。 “应该是饿了。”姚蕙瑛心裡面明知道事情远远沒有保姆所說的那么简单,可是她依旧轻轻点了点头. 保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愤恨和厌恶,嘴裡不停地咒骂道:“這帮丧尽天良的人渣,败类,简直是缺德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至于为难一個襁褓中的孩子嗎!?他们将来都不得好死!” “毕竟孩子太小,有可能是突然离开我,又进入到陌生的环境中,染上了什么病。”姚蕙瑛对着保姆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說了,然后小声叮咛道,“等我們走了之后,如果再有不适,你赶紧通知孟瑶小姐,然后去丁先生那裡……” “嗯,我知道,我知道。有丁先生的回春妙手,孩子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闪失的。”保姆连连点头应允下来,而后便凑到姚蕙瑛的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本来我這個做保姆的不当问這问那的,可是我真的不放心你啊,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和那些人去什么地方,他们要你去做什么事情……” “大姐,谢谢你!”姚蕙瑛腾出一只手,紧紧拉住了保姆的手,“你在我师父家做事的时候,我就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姐姐,所以我們姐妹之间用不着如此客气。 其实也沒什么,就是出一趟远门,刚好去我师母的老家那一带,帮助外面的那些人选一处风水宝地,以便为那個老板的家人百年之后所用……” “敢情是這样啊,這些有权有势的人啊,哼!生时享受荣华富贵,死了還要继续作威作福!我看,他们就算埋的地方风水再好,迟早也是遗臭万年,下十八层地狱……”保姆骂了几句,又急忙问道,“那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這個不好說,也许十天半月,也许用不了一個星期。”姚蕙瑛搪塞了一句,见孩子已经吃饱并且入睡了,就慢慢地把她放在床上,起身走了出去…… 說到這裡,孟瑶停顿了一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才抬起头看着林非說道,“当天下午,大姐就抱着孩子去了丁老那裡,我赶過去的时候,孩子眼看就奄奄一息了。好再老先生医术高,孩子才安然无恙。 当我听大姐简单地介绍以后,就感觉到不妙了,于是我跟着大姐回了家,在卧室的床底下找到了那個厚厚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