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思念成疾 作者:未知 “梦莹出息了?” 沒有父母在听到子女出息不高兴的,但姚刚却听到云裡雾裡的,心裡更是猫抓了一样,急的不得了。 他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姚梦莹的状况,即使沒有出息,只要人能平平安安就好。 他不求别的,只求自家闺女沒事,能够安然的回来。 “美美,你說什么呢,梦莹到底在哪?” “叔叔,您看电视了嗎?說是最近东海上出现了一座新的岛屿。” 虞美人看出了姚刚的着急,心裡不无羡慕,自己爸妈要是還活着,那该多好啊。 她的爸妈被阴蚀门给暗害死了,所以看到人家父母健全,她的心裡就非常难受。 有时候上街,看到人家一家三口在在街上玩,她的眼睛就会忍不住湿润。 不過,现在不是想這些的时候,她只想尽快的给姚刚解释清楚,以免他难受。 “岛屿?你是指问天岛嗎?” 按說姚刚這种状态,哪有什么心情看电视啊? 但是他经常会逼着自己看新闻,他心想,也许梦莹会出现在新闻上呢? 所以,他知道东海上最近出现了一座岛屿,叫做问天岛,好像非常的厉害,连美利坚的航空母舰都打退了。 但是,美美不是要說梦莹的消息嗎,怎么提到了问天岛呢? “是的,叔叔,就是问天岛。” 看出了姚刚的疑惑,虞美人带着夸张說道:“您不知道,梦莹就在岛上呢,而且還是岛上最大的头头呢!” 为了便于姚刚接受,她故意用這种羡慕的声调說了出来,就是想打消姚刚的疑虑。 “梦莹在问天岛上?” 姚刚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然后,不等虞美人回答,他就朝楼上走去:“不行!不行!我要去一趟问天岛,我要看看梦莹去!” 此时,他的双腿突然利索了许多,甚至走路都带风,与之前那老态龙钟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准备上楼简单收拾点东西,除了自己的衣物以外,主要還是他为姚梦莹准备的礼物。 他急迫的想要见到姚梦莹,不管姚梦莹是不是真的在岛上,他都要去看看。 看到這一幕,虞美人和韩冬的心裡都不由一疼,感慨万千。 “叔叔,您先等一等。” 虞美人不得不拦住姚刚,现在這种情况下,姚刚即使真的到达问天岛,也极有可能见不到姚梦莹。 再說了,问天岛上都是修士,姚刚一介凡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现意外。 她担不起這么大的责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姚刚出事。 “美美,怎么了?” 第一步已经踏上楼梯的姚刚身体一颤,脸色随之苍白了一少,连头都沒敢回。 他怕虞美人是骗自己的,他怕姚梦莹的消息只是一场梦,他怕自己醒来還是独自一人枯坐在沙发上。 “叔叔,梦莹的情况现在比较复杂,您知道问天岛上都是些什么人嗎?” 看到姚刚怔住,韩冬心裡暗自一叹,接過了话茬。 “什么人?” 稍微缓和了一下,姚刚压下了心裡的着急,缓缓转身,直视韩冬,只是抓着栏杆的手青筋毕露,显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韩冬定了定声,声音沉了下来:“叔叔,您也看出来了,梦莹之前心神大变,那是因为她变成了修炼者,因为的功法,导致她冷漠无情。” “在问天岛上,全都是修炼者,都是些桀骜不驯之辈,您现在一去,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所以,我建议您先等一等,等過一段時間,我亲自护送您過去。” 他說的都是实际情况,就是希望能先稳住姚刚的情绪,毕竟姚梦莹那边是怎么想的,他還沒法確認。 要是让姚刚去问天岛,他能成功的见到姚梦莹也就罢了,說不定還有机会挽回她的心。 但关键是问天岛不小,他要是在沒有见到姚梦莹之前遇到危险,那该怎么办呢? 就只有他、虞美人和孔悦去過问天岛,关键是虞美人和孔悦的修为太低了,也护不住姚刚啊。 别說保护姚刚了,就连她们自身的安全,韩冬都不放心呢。 他自己现在又沒時間,他准备见過姚刚之后,就联系沈从龙。 爸爸韩江海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說不定爸爸就真的出事了。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姚刚,让他多等一段時間。 一是確認姚梦莹的态度,也是给韩冬一個時間,护送他過去。 “你……你们,是不是在骗我?梦莹……是不是……出事了……” 姚刚的身体僵硬,迟缓的扫了一眼韩冬和虞美人,心裡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他担心姚梦莹是真的出事了,要不然,好端端的,韩冬和虞美人怎么会来骗他呢? 他问的很艰辛,每說出一個字,都感觉沉重万分,就像是在推动万钧的巨石一样。 “叔叔,您错了,我們沒有骗您,梦莹确实好好的生活在问天岛上!” 虞美人又出来說话了,她故意装作轻松的状态,轻快的走過去,扶住了姚刚。 “叔叔,您真是多想了,您先坐下,我给你好好說一說问天岛的形势,我和韩冬刚刚从岛上回来的呢。” “哦?真的?” 姚刚将信将疑,顺从的被虞美人扶到了沙发上坐起,焦急的想要知道虞美人要說什么。 “当然是真的,叔叔,我們俩怎么可能骗您呢?你别着急,慢慢听我给您细說。” 虞美人装作开心的模样,笑着坐在了姚刚的身边,只是還紧紧的拉着姚刚的手。 姚刚虽然着急,但也沒办法,只能点头答应:“好……好!我不着急,不急……” “叔叔,是這样的……” 由韩冬负责叙述,把姚梦莹离家出走之后出海游玩出事,到她被老斋主救起,然后到慈航界崩溃,再到她成为慈航斋斋主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很多事情他都是一言带過,姚刚毕竟只是凡人一個,眼界有限,有些东西就是告诉他,他也不一定听得懂。 听着他的叙述,姚刚是喜忧参半。 听到姚梦莹出事,他担忧的不得了,脸都吓白了。 听到姚梦莹被斋主救起,他又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說要好好谢谢人家。 当听到姚梦莹成为了慈航斋的斋主之后,他又骄傲无比,笑着說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到哪都是领导。 “韩冬,你說了這么多,为什么梦莹不回来看看我這個糟老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