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怪病 作者:星沙公子 王宏尴尬的点了点头,解释道:“其实我平时都不碰那些女人的,但是三個月之前出差沒忍住……” 苏秋白摆了摆手,淡淡的說道:“我沒心情听你說這些,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你的病是因为你染上了性病。” “性病?”王宏闻言一愣,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啊,我去医院检查過了,医生……” “那些庸医能检查出什么来?”苏秋白再次打断了王宏,不屑的說道:“你這种性病不一样,是两种性病相互作用以后变异成的病状。” “啊?你說的是……是真的?”王宏惊恐的望着苏秋白,虽然苏秋白說的让他感觉有些荒诞,但是听這小子說得條條是道的,而且刚才他出现的症状說得一字不差,所以便信了七八分。 “不信拉倒。”苏秋白淡淡的說道:“你若不是遇到了我,再這样拖下去,再過一個月,你那东西就该溃烂了。” 其实苏秋白這是危言耸听,這两种性病一种属阴,一种属阳,两种病毒融合以后反而削弱了两种病毒,就算放任它下去最后也就是导致阳痿罢了,苏秋白不忿這家伙刚才对自己轻慢,所以有心要宰他一顿,那自然要先吓吓他了。 果然苏秋白的這一招奏效了,王宏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說道:“神医,你一定要救我啊……”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被吓得不轻。 苏秋白心中偷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的說道:“只要价格合理,保证药到病除。” 王宏马上问道:“神医,你开個价吧,還有我儿子的病也拜托你了,只要能治好我們的病,钱不是問題。” “知道你财大气粗。”苏秋白轻笑一声,然后說道:“不過在那本杂志上你开出的给你儿子治病的价格才十万,未免太小气了吧?” 一开始苏秋白觉得十万块挺多的,但是此刻见這個王宏财大气粗的样子,顿时觉得十万对于他来說太少了,所以說不得要讨价還价一番。 沒想到王宏闻言却是很爽快的說道:“只要能治好我們爷俩的病,价格都好商量。” “嗯。”苏秋白点了点头,說道:“那不如這样吧,我总共收你一百万,其中你的诊金是二十万,因为你這個是小毛病,還有八十万是你儿子的。” 王宏闻言微微一愣,心道你可真是狮子大张口啊……一個沒有行医证明的医生,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虽然一百万对于他来說并不是一個大数字,不過他心裡還是觉得有些不爽。 “嫌贵的话,我现在就走。”苏秋白淡淡的說道,因为他知道這家伙已经被吓得不轻,而且他的怪病一般医生根本治不好,所以他现在是有恃无恐。 “一百万就一百万!”王宏急忙說道。 “成交。”苏秋白转過身轻笑道,然后问道:“你儿子呢?” “我儿子现在在医院裡,他已经住院一年了,那些医生真够差劲的……”王宏叹了口气,說道:“這样吧,我等下也要重要的事情要办,你留一個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回头打给你。” “我沒有手机。”苏秋白淡淡的說道。 王宏闻言又吃一惊……這小子混的也太差了吧,连個手机都沒有?不過大概世外高人都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怪癖吧……這样一想他稍微想通了一些。 “你說個時間吧,我改天再来,到时候把钱准备好。”苏秋白說道,反正這事儿已经定下来了,這钱是跑不掉了,他现在肚子咕咕叫的,急着想回去吃饭了。 “那劳烦您后天再来一次吧。”王宏說道:“至于钱,我這裡是时刻准备着的。” “嗯,那就好。”苏秋白点了点头,离开了。 苏秋白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阮玉等人都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裡忙活着,而周馨却不在。 “咦,馨姐怎么沒有回来呢?”苏秋白奇怪的问道。 “是啊,我們也觉得奇怪呢,打电话也不接。”此刻苏荷从厨房裡走出来,接過话茬。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阮玉有些紧张的說道,联想到今天周馨出去的时候有些着急的样子,保不准還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我打一個电话看看。”司徒素闻言马上拨通了周馨的电话,但是响了半天却依然无人接听。 “糟了,可能真的出事了。”司徒素挂掉电话,焦急的說道。 “兴许是馨姐的手机沒电了呢……”阮玉小声說道,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這個理由有些牵强,众人的心都被悬了起来。 就在這时候,众人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阮玉顿时脸露喜色,說道:“馨姐回来了,我說了沒事的吧……” 但是当她走到窗户前,往下望了一眼之后,脸色不禁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打开大门进来的并不是周馨,而是几個戴着墨镜的男人,這几個男人清一色的黑衣服,跟电影裡那些黑社会成员一样,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此刻其他人也到了窗户旁边,看到下面的一幕,均是脸色微变。 “這些人怎么会有别墅的钥匙?难道是馨姐已经落到他们手裡,他们抢了馨姐的钥匙来开门?”司徒素震惊的說道。 這几個男人的动作很快,几人說话之间,他们已经通過别墅的花园,进入一楼大厅,底下响起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看来他们是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办?”面对這几個入侵者,几個美女都有些手足无措。 “现在這种情况,只能跟他们拼了,我去操家伙!”這时候阮玉突然咬牙說道,然后迅速冲进房间,取出一把程亮的双节棍,說道:“你们几個赶紧进房间躲起来吧,我来对付他们。” “不是吧,小玉,你一個人怎么可能是這些人的对手?”司徒素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道。 “对啊,小玉,我們不能让你冒险,要死一起死,我們也去操家伙。”苏荷也說道,說着她随手拿起桌子上一把水果刀,司徒素也左右张望着,物色着她的武器。 “算了吧。”阮玉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說道:“你们两個下去了到时候反而给我拖后腿,放心吧,本姑娘可是跆拳道四段的高手,对付這几個小毛贼不在话下。” 虽然這番话說得豪气干云,但是苏秋白却明显感觉這小妮子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心裡发虚。 司徒素和苏荷觉得阮玉說的有道理,她们两個下去了說不定還是個拖油瓶呢……但是要让阮玉一個人下去冒险她们也不愿意。 “小玉,你别下去了,我們一起躲起来吧。”司徒素劝道:“我看這些人是亡命之徒,你下去了太危险了。” “哎呀,别废话了,你们快躲起来吧,等会儿沒時間了。”阮玉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她向来自诩为女侠,难道此刻面对一帮不速之客闯进自己家却要当缩头乌龟嗎?那是她无法容忍的! 說完以后,阮玉便拎着双节棍准备下去。 苏秋白见状不禁有些不爽:這小妮子啥意思啊?她一個人下去打架,却把自己這個大男人给忽略了?难道自己看起来這么弱嗎?這可是对于一個男人赤果果的侮辱啊! 当下苏秋白撇了撇嘴,喊住阮玉道:“哎,你等等我啊,我也一起下去。” 阮玉一愣,转過头来,看了苏秋白一眼,有些怀疑的问道:“你……行嗎?” 虽然她看苏秋白高高壮壮的,但是面对這些歹徒可不一定吃得消……自己可是练過武术的,当然不能同日而语了。 “……”苏秋白一阵无奈,作为一個男人来說,被人說不行可是奇耻大辱啊! “对啊,小白,你和和小玉一起下去吧!”听苏秋白這么一說,司徒素才突然想起来下午在公交车上的时候苏秋白所展现的身手,比起电影裡的那些功夫明星恐怕也不遑多让。 当下苏秋白和阮玉一起下了楼,而司徒素和苏荷两人则偷偷的摸到楼梯口,听着下面的动静。 当下两人跑到楼下大厅裡,那些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的家伙回头来看到两人,顿时吃惊不小。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本姑娘的地方撒野,是活腻了嗎?”阮玉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盯着他们。 五個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個高大的光头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冷冷的望着两人道:“你们两個是周馨的什么人?” “你管得着嗎?”阮玉冷哼一声,面如寒霜的问道:“馨姐现在在哪裡?” 男人冷冷一笑,說道:“周馨现在在我們手裡。” “你们想对馨姐做什么?”阮玉有些惊慌的问道。 “我們不想对她做什么,只想向她要一样东西,但若是她始终不肯松口,我們就难保会对她做什么了。”男人阴测测的笑道,他嘴角有一道下场的伤疤,此刻笑起来的时候,那條伤疤就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苏秋白现在算是明白了,一定是這些人挟持了周馨,想让她交出某個东西,结果周馨不肯配合,他们便拿了她的钥匙直接来家裡搜,這么說来现在周馨正在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不管這些人有沒有找到那东西,都有可能伤害周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