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冷淡的顾婷 作者:星沙公子 于是闲来无事,苏秋白便走到办公室的阳台上,大致观察了一下這裡的风水格局,苏秋白不禁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发觉這裡的风水格局不太好,虽然沒有形成什么凶险的风水局,但是小毛病却不少。 于是苏秋白随手就把一盆兰花从阳台上挪开,放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碰我的花?”苏秋白刚刚做完這些,便听到一個清脆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刚才那個冷淡的女老师此刻正生气的看着他。 “這是你的花?”苏秋白一愣,随即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這盆花放在這個位置会影响這裡的风水格局,对大家是不利的,尤其是你所在的位置,刚好是阴气较重的地方……” 苏秋白說到這裡,女老师冷冷的打断他:“我不懂什么风水,也不相信什么风水,請你把我的花放回去。” 這美女乍看之下挺温柔的,沒想到脾气也不太好,苏秋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俯下身去拿起那盆花,放回到刚才的位置,說道:“你太固执了,我看你身上的病跟這盆兰花多少也有些关系。” “他怎么知道我有病?”顾婷闻言心中一动,不過嘴上却說道:“你才有病。”然后她便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苏秋白。 苏秋白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一声,怎么又碰了一鼻子的灰了,看来我和這個美女命理相克啊。 办公室裡面有一個独立的卫生间,就在阳台边上,男女各一间。 苏秋白一直站在阳台上看风景,期间那個脾气不大好的女老师进了卫生间,进去了很久都沒有出来,不過苏秋白也沒在意,但是等到学校放学,所有老师都离开办公室以后,苏秋白正准备走人,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转眼望去,只见那個女卫生间的门依然紧闭着。 “她還沒有出来?這也在裡面呆太久吧?”苏秋白小声嘀咕一句,走了過去,出声问道:“喂,裡面有人嗎?” 裡面沒有任何声音,苏秋白心中一紧:她该不会是昏迷在裡面了吧?以她的身体状况,在裡面昏迷也不是沒有可能。 当下苏秋白也顾不得這么多了,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只见那個女老师躺在裡面,果然已经昏迷了。 而此刻她的短裙和贴身亵裤都已经退到了小腿上,两條修长如玉的大腿冷不丁呈现在苏秋白面前,甚至女人那神秘的私密地带也是若隐若现。 见到這番景象,苏秋白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小小的紧张。 不過现在可不是想這些东西的时候……苏秋白也不迟疑,马上俯下身去,给她把脉。 一股淡淡的凉意在指尖流转,苏秋白眉头一皱,注入一股真气。 在真气的作用下,顾婷悠悠醒转,看到苏秋白正拉着她的手,顿时惊呼一声,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下半身衣物都已经退到了小腿上,神色就愈加震惊,急忙挣脱了苏秋白的手,然后双手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 苏秋白见状不由得有些无奈……她這样的动作会更加让自己想入非非啊。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急切而又低低的,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怜爱之情。 “不好意思。”苏秋白笑了笑道:“我见你进来很久了都沒有出去,在外面叫你也不应,担心你出事情,便踢开门进来了。” “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她冷淡的說道,咬着嘴唇,眼中含着一丝戒备。 原本对方帮助了自己,她应该表示感谢才对,她也并不是一個忘恩负义的人,但是因为刚才苏秋白随便挪动她的盆栽的缘故,她对苏秋白的印象并不好,所以此刻也沒有给他好脸色看。 苏秋白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讨沒趣了,所以也不以为意,站起身来,淡淡的說道:“我刚才替你把過脉了,你体内阴火旺盛,所以才导致身体虚弱。” 說完這句话苏秋白便转身走了出去,顾婷愣了好一会儿,才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因为刚才苏秋白注入了那一道真气的缘故,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和平时无异,倘若不是苏秋白的一道真气,她這次昏迷后恐怕要几天時間才能恢复過来。 顾婷走出卫生间,迟疑的望着苏秋白道:“你刚才說……你懂医术?” 苏秋白点了点头,笑道:“只是略懂而已,你這個病恐怕已经拖了很久了吧?” 刚才给她把脉的时候,苏秋白便已经发现了問題,她身上的阴气太過浓郁,甚至已经堵塞了她身上的几处经脉,若是再日积月累的让阴气聚集下去,身体就会瘫痪。 女人身上的阴气本来就比较旺盛,但是月满则亏,阴气若是旺盛過了头了,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正因为這样男女之间才需要进行阴阳协调,那些常年不经人事的女人就比较容易出問題,就是這個原因。 不過這個女人阴火旺盛的原因却不是因为长久不经人事……毕竟她還年轻,苏秋白刚才给她把脉的时候发觉她体内的真气有些怪异,推测可能是她住在阴寒之气過重的地方,长年累月的被阴寒之气侵染,自然就出现問題了。 顾婷点了点头道:“已经三年了,去了很多医院,也吃了很多中药都不见效。” “呵呵,如果我說我只需要用半個小时,就能帮你把這個病治好,你相信嗎?”苏秋白闻言却是咧嘴一笑。 這個病对于别的医生来說是疑难杂症,对于苏秋白来說却再简单不過了,只需要用自己的真气帮她调理一下,疏通她鼻塞的经脉就可以了。 “你說什么?”顾婷闻言神色怪异的望着苏秋白,然后摇了摇头道:“不信。” 她這些年几乎跑遍了全国的医院,也去找了很多资深的老中医,那些医生都束手无策,這個人却是只用半個小时就可以治好自己的病,吹牛也得打打草稿才行啊。 顾婷觉得這個家伙根本就是在扯淡,所以也不想理会苏秋白了,基于他刚才帮了自己,她礼节性的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苏秋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說道:“你今天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免費帮你治疗,你可不要错過這個机会,要是以后你再找我的话,我可是要收钱的。” 顾婷闻言身子微微一顿,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這個家伙還挺幽默的嘛。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苏秋白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无奈:算了,美女,我只能帮你到這裡了,不過你日后要是再找到我,我還是可以酌情给你优惠价的……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到晚上七点了,窗外的夕阳燃烧得十分热烈,苏秋白也该回去了。 苏秋白走出学校大门,看到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门口,這原本不足以吸引苏秋白的目光,他之所以会注意到這辆车,是因为此刻童剑正靠在那辆车上,旁边還站着一個板寸头,手臂和脖子上都画满了纹身的男人,這男人方脸大耳,鹰钩鼻,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凶狠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冷彪,那小子出来了,给我好好教训他,别打死了就行。”靠在车上的童剑见苏秋白出来了,淡淡的說道,伸手指了指苏秋白。 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苏秋白看到自己以后竟然沒有流露出丝毫的惧意,反而笑眯眯的走過来了,仿佛见到老熟人一般打了個招呼:“哎呀,真巧。” 童剑冷笑一声道:“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還以为你躲在学校裡不敢出来了。” “我为什么不敢出来?”苏秋白笑着反问道。 童剑也不說话,只是向冷彪使了個眼色。 苏秋白扫了這冷彪一眼,只见他身材壮硕,全身肌肉纠结,不過在苏秋白看来,這身肌肉却是中看不中用的。 “连我家少爷都敢动,你說吧,想断手還是断脚?”冷彪轻蔑的扫了苏秋白一眼,丝毫沒有将這個看似文弱的青年放在眼裡,虽然童剑已经告诉過他苏秋白的实力很强,但是此刻看到苏秋白的模样,他還是下意识的轻视苏秋白,因为苏秋白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他甚至觉得很不耐烦,這样一個角色多叫几個小弟就能搞定了,何必让自己出手?只不過既然老大的儿子吱声了,他可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 冷彪是童剑老爹童贯手下的金牌打手,在江海市黑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虽然只是童贯手下的一個马仔,在道上的地位却不低。 “你不是我的对手。”苏秋白淡淡的說道:“不如我先给你一個選擇吧,你想我断你左手還是右手?” “找死!” 冷彪怒不可遏,虎吼一声,一记重拳向苏秋白面门打了過来。 苏秋白见状却是不闪不避,也是一拳击出,看样子竟是要和這個冷彪硬碰硬。 冷彪见状发出一声冷笑,他這一拳的力量,就算是一头牛也吃不消,這小白脸竟然敢用拳头跟自己硬碰,自己這一拳必定能废了他這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