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侯凌风 作者:星沙公子 因为她昨天的小說刚刚写到女主角出院的时候,男主角一路背着她回到家裡,沒想到今天這就上演了…… “害羞什么?上次在厕所抱都抱過了。”苏秋白轻笑一声道。 “你别說了。”张佐倩打断苏秋白,言不由衷的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個人背很累的。” “我沒事,我硬着呢。”苏秋白的意思是自己身板硬朗,但是张佐倩一听顿时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了一阵,最近她老是胡思乱想,更要命的是写小說的时候老是下意识的往苏秋白身上想,脑海裡浮现出自己和苏秋白的一些画面,连她自己都有些讨厌自己這丰富的想象力了。 张佐倩不說话,开始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东西整理完之后,苏秋白蹲下身去,把张佐倩背了起来,這個瞬间,张佐倩的一张脸顿时红得跟红苹果似的,幸好苏秋白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脸。 苏秋白两手抓着张佐倩的两腿,触手柔软,手感很不错,至于背上则明显感觉两個软软的东西贴着自己,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不過這是在医院裡,人来人往的,所以苏秋白不敢胡思乱想,收起心猿意马,背着张佐倩走出了病房,手裡還提着张佐倩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個小箱子。 此刻病房大楼对面的一楼急诊室裡,顾雪菲和其他几個医生已经是焦头烂额,在他们面前的病床上,躺着一個穿着军装,浓眉大眼的军人,只不過现在這個军人紧闭双眼,神色萎靡,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 急诊室外面站着十几個穿着防弹衣,手裡端着狙击枪的军人,這些军人一個個面无表情,纹丝不动的站在急诊室门口,犹如一尊尊铁铸的雕塑一般,但是一双双眼睛裡却是寒光闪闪,路過的人往他们看上几眼,心裡都会沒来由的生出一丝冷意。 苏秋白从楼上下来的的时候,看到這些军人,也是不禁一愣,心道:好大的杀气。 他从這些军人身上嗅出了一种很强烈的肃杀之气,很显然,這些军人不是公安局的那些吃干饭的警察可比的,也不是一般的武装警察可比的,就凭着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苏秋白就敢肯定這些人一定上過战场,手裡沾了不少人命,因为唯有出生入死,在枪林弹雨中過来的军人,身上才有這种气势。 不過苏秋白倒不至于被這些军人的气势吓到,他很淡定的瞥了他们几眼,然后慢悠悠的向门口走去。 苏秋白估摸着這么多军人站在這裡守着,這么大阵势,应该是哪個当官的正在裡面接受治疗吧。 苏秋白走出大门,正准备离开,正好這时候一群医生从不远处走了過来,向急诊室走去,正好和苏秋白碰面了。 這些医生走路都很快,一個個面色焦灼的样子,为首的一個是一個老者,苏秋白看了他一眼,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是医院的院长郭清风。 郭清风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眼神儿還很好,所以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苏秋白。 看到苏秋白以后,郭清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欣喜的表情,急忙向苏秋白走了過去。 “小兄弟,你怎么在這裡?”郭清风走上前问道,他望了苏秋白背后的张佐倩一眼,就明白了。 “沒看到嗎?我来接我媳妇儿出院啊。”苏秋白淡淡的說道,這句话刚說完,便感觉屁股上有些痛,原来是张佐倩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哦,原来是這样。”郭清风点了点头,犹豫着說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一個忙?” “帮你什么忙?”苏秋白问道。 “裡面這位是江海市分军区新上任的侯司令,他刚到江海市便突然发病了,所以就送到我們医院裡来了,但是他的病情十分复杂,我知道小兄弟你不是一般人,如果能够帮我這個忙的话,我郭清风感激不尽!”郭清风說這些话的时候可谓毕恭毕敬,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医生见状都愣住了,能让郭清风堂堂一個院长這么低声下气求帮忙的,在整個江海市来說恐怕是不多吧,而眼前這個小子乳臭未干,能有多少本事? “可是我现在急着送我媳妇儿回家啊。”苏秋白摇了摇头,說道:“就算我愿意,我媳妇儿也不乐意啊。” 郭清风闻言不由得一阵苦笑,心知苏秋白這是在找借口,不過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因为他知道苏秋白是一個高人,這种有本事的人,岂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說得动的?他心知在這個人面前,他這個院长根本算不了什么。 正当郭清风准备继续求苏秋白的时候,只听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加长版林肯猛然停在急诊室前面的停车场,就在苏秋白站着的地方十米开外的距离。 紧接着几個人从那辆车上急急地走了下来,为首有一男一女,男的长得玉树临风,十分英俊,身上隐约散发出一股彪悍之气,至于那個女的,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身材婀娜苗條,面容精致,是個无可挑剔的美人胚子。 在這两人身后,還跟着四五個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一类的人。 而且這四五個保镖虽然带着墨镜,苏秋白看不到他们的眼睛,但是却依然能够感觉到他们身上有一股杀气,就和此刻站在急诊室门口的那些军人一样,甚至和那些军人比起来丝毫不弱。 很显然這些保镖不是等闲之辈,多半也是军人出生,能有這么厉害的保镖,那么這两個人身份一定也不简单了。 這两個人并沒有直接走进急诊室,而是走到了郭清风的面前。 “候公子,侯小姐。”郭清风看到为首的那個青年,马上恭敬的叫了一声。 苏秋白闻言心中一动,看样子這小子多半是那個什么侯司令的儿子,這個侯小姐应该就是那人的女儿了。 “郭院长,我父亲的病情怎么样了?”侯凌风问道,他很着急,语气也很急促,他旁边站着的那個美女也是一脸焦急的望着郭清风。 “侯司令现在正在裡面接受治疗,暂时還沒有脱离危险……”郭清风硬着头皮說道。 “那你们還站在這裡干什么?”侯凌风听到這句话,脸色顿时一变,冷冷的瞪着郭清风。 郭清风急忙說道:“我刚好在這裡遇到一個老朋友,他兴许有办法治好侯司令的病,所以我們正在這裡商量。” 說着郭清风向苏秋白望了一眼。 “郭院长,谁跟你是老朋友了?我們好像并沒有那么熟吧?”苏秋白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這……”郭清风闻言不由得一阵尴尬,說道:“小兄弟,你就帮個忙吧,老头子我都已经撇下這张老脸求你了。” “就是你?”侯凌风听郭清风這么和苏秋白說话,不由得有些诧异,看了苏秋白一眼,冷冷的问道:“你是個医生?” 侯凌风不相信這個看上去年龄比自己還小的人能有多少本事?他父亲侯正海是在车上突然发病,所以马上就送到医院裡来了,现在已经過去十几個小时了,医院方面還沒有查出病因,他很难相信這個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年轻人能治好自己父亲的病。 “我不是個医生。”苏秋白淡淡的說道。 侯凌风闻言一愣,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郭清风,蓦地大声吼道:“郭院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耍我嗎?” 郭清风被侯凌风這么一吼,吓得脸色煞白,急忙摆手道:“候公子,我沒有骗你,這位小兄弟的确是個高人,只是他轻易不肯出手……” 苏秋白闻言眉头一皱,心道你這老头好阴险啊,這就把皮球踢给我了,不過你以为我苏秋白是那么容易就会屈服的人么? “你真的不是医生?”就在這时候,那個美女出声了,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苏秋白,以及苏秋白背上趴着的张佐倩。 此刻的张佐倩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道這家伙怎么還认识院长啊……现在搞得這么多人围着他们,张佐倩敢肯定這些人一定都把自己当成苏秋白的女朋友了,所以她害羞的要命,真想把头埋下去,但如果那样的话,就显得更加做作了,所以她硬着头皮看着這些人。 “我真不是。”苏秋白淡笑着說道。 “可是为什么郭院长說你可以治好我父亲?”她微微蹙了蹙眉头,精致的脸庞就显得更加娇艳,犹如出水芙蓉一般。 “郭院长喜歡开玩笑,這個你不知道吧?”苏秋白淡淡一笑,面不改色的說道。 “哎,小兄弟……”郭清风长叹一声,见苏秋白执意不肯援手,他也是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对苏秋白說什么了,也不敢向侯凌风透露苏秋白在医院帮助欧阳美驱蛊的事情,因为他害怕得罪了苏秋白,虽然他害怕得罪侯家,但是他同样害怕得罪苏秋白這样的人,再說了,就算侯正海正的不治身亡了,侯家也应该不至于迁怒于他這個院长。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