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拒绝 作者:星沙公子 “呵呵,我之所以找到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在江海市的势力不小,人多势众。”林克淡淡的笑道。 王铁军听林克這么說,心裡很是舒服受用,不過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笑着說道:“林公子谬赞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混混罢了。” 林克笑了笑,說道:“王先生你就不要谦虚了,我找你来,就是有事情想要让你帮忙,你知道有些事情我們家族是不方便亲自去做的。” 王铁军点了点头,說道:“林公子,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您就直接說吧,我王铁军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铁军在道上混了這么久,精明的很,他知道若是自己和一個古武世家扯上关系,那以后在江海市一定是横着走的,到时候借助一下林家的力量,把血狼帮和江南帮這两個帮派灭掉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說他王铁军很乐意帮林家做事,在他看来這是对自己很有力的买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們初来乍到,对江海市的情况不太熟悉,所以很多地方需要王先生你多多帮助,王先生你在江海市的眼线一定很多吧,我想先請你帮我调查一個人。”林克說道。 “呵呵,别的我王铁军不敢說,但是要比人多,我洪帮的人马可是江海市最多的,林公子你要我查什么人,尽管跟我說吧,我一定给您查得仔仔细细的。”王铁军說道。 “好。”林克点了点头,从口袋裡摸出一张照片,放在王铁军面前,說道:“就是這個人,你帮我查查他的底细,不過千万不要惊动他。” “好,這事儿包在我身上。”王铁军点了点头,看了那张照片一眼,只见上面是個约莫二十岁的青年男子。 這個照片上的青年男子自然就是苏秋白了。 和张佐倩回到别墅以后,苏秋白吃了個饭,便继续回到房间裡修炼,一连几天他都沒有出门,除了每天早上会去吃早餐之外,其余的時間他都在修炼,连睡觉都免了。 這样几天下来,苏秋白丹田中的真气已经恢复到了原先的七八成,而在這几天的時間裡,张佐倩的伤竟然也完全愈合了,众人都知道這显然是苏秋白布下的這個阵法的功劳,不然的话,她那個伤沒有一個月是无法完全愈合的。 苏秋白的真气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出去转转,整天呆在别墅裡怪闷的,再說他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出去转转就算遇到了敌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要是遇上林家的人,打不過就逃,只要他进了别墅,林家的人便只能在外面干瞪眼了。 這一天苏秋白在学校裡刚好有课,于是便上学校去了。 刚走进办公室,顾婷看到他便站起身走了過来,递了一個纸條给苏秋白,說道:“前两天有一個女人来找過你,结果你不在,她就把這张纸條给我了,說等你来了把這個纸條交给你。” 那天从公安局出来以后,陆一菲便打了电话给顾婷,說他们已经安全离开警局了,但是要暂时避一下风头,所以這段時間都不会去学校。 所以此刻顾婷看到苏秋白不禁有些诧异,心想他现在来学校不怕遭到雷军那些人的报复嗎?她听說雷军昨天来過学校,其实雷军伤得并不重,只是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而已。 苏秋白一愣,问道:“女人?” 顾婷点了点头,說道:“你接着啊,看着我干什么?” 苏秋白接過她手裡的纸條,看了一眼,顿时就知道了,原来是欧阳美,纸條上說她有急事找他,希望他收到纸條以后可以给她打個电话,上面也留着她的电话,虽然她给過苏秋白名片,但是她不确定苏秋白有沒有把名片扔了,她亲自发给对方的名片,换做别人可能会视若珍宝,可是对于一個有本事的高人来說又算什么呢?所以說欧阳美這么考虑也是很正常的。 苏秋白看了纸條,微微笑了笑,顾婷看在眼裡,心裡头不禁有些好奇,她好奇的是那個漂亮的女人和苏秋白的关系,难道她是他的女朋友嗎?看起来似乎不太像…… 苏秋白收起纸條,见顾婷正望着自己,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笑道:“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嗎?” 顾婷脸一红,說道:“沒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得怎么样,那天你的手臂好像受伤了。” 她還记得那天苏秋白的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此刻不由得向苏秋白那條手臂看了一眼,果然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在那裡。 “恢复得可真快。”她见状有些惊讶的說道。 “因为我是一個医生嘛,這点小伤口算什么。”苏秋白轻描淡写的說道。 “一菲說她這段時間都不来学校,为了躲避那些人,你现在来這裡,不怕遭到他们的报复嗎?”她终于還是忍不住问道。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是我让一菲暂时躲在家裡的,至于我,现在已经沒什么好怕的了。”苏秋白淡淡的說道,以他现在的状态,血狼帮那些人根本就动不了他。 “我觉得你還是小心一点好,那些人可是很凶的。”她有些担心的望着苏秋白。 “我知道了,谢谢关心。”苏秋白笑道。 顾婷突然意识到自己說得太多了,自己跟他又不是很熟,干嘛說這些关心的话呢? 想到這裡顾婷有些脸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开始工作,但是却又忍不住偷眼看了苏秋白两眼。 苏秋白直接拿起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给欧阳美打了一個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欧阳美的声音。 “苏秋白。”苏秋白笑了笑道。 “你终于来电话了。”欧阳美听到苏秋白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激动。 “說吧,找我什么事?”苏秋白单刀直入。 欧阳美闻言不禁有些尴尬,不過她也喜歡苏秋白的這种直白,于是也很直白的說道:“我想請你帮我個忙,我有一個朋友的父亲病得很重,但是现在医院的医生都沒有办法,甚至這些天京城那边的很多专家也来看過了,但還是沒有看出什么来。” “哦,這么說来那個病人的身份不一般啊,他是什么人?”苏秋白随意的问道。 “其实這個人你应该知道的,上次我朋友和她哥哥在医院裡见過你,当时郭院长也在,但是你沒有答应出手。”欧阳美說道,說到這裡,欧阳美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苏秋白都已经拒绝過侯凌风他们了,现在自己又来說起這事儿,多少有点不礼貌,苏秋白又不欠自己的,虽然自己帮過他一次,但是他救過自己的命,所以自己上次帮的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原来是他啊。”苏秋白闻言笑了笑,想起那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些人,苏秋白知道一定是郭清风向他们透露了自己在医院帮助欧阳美驱蛊的事情,所以他们就去找了欧阳美。 “我知道我求你這件事有点冒昧,但是我和侯小姐关系很好,她亲自来求我,我也只能来找你了,不然心裡過意不去,還有就是那個侯正海和我父亲的关系也不错。”欧阳美說道。 “可是上次那帮人太嚣张了。”苏秋白淡淡的說道:“我看不惯他们,要是他们好声好气的跟我說,那也罢了,我若是心情好,兴许還会去看看,结果那小子竟然拿枪顶着我的头,当时我媳妇儿還趴在我背上呢。” “啊?你媳妇儿?”欧阳美闻言一愣,突然停苏秋白提到他媳妇儿,她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苏秋白也是說顺口了,顺口就把张佐倩說成他媳妇儿了,要是张佐倩在這裡听到了,一定又得跟他急。 不過苏秋白却不打算解释了,而是将错就错,轻笑一声,說道:“是啊,当时我背着我媳妇儿出院呢,那混蛋把枪拔出来吓坏我媳妇儿了,我沒有揍他一顿算好的了。” “這么說,你是决定不出手了?”欧阳美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欧阳美突然感到有一些失落。 “沒错。”苏秋白說道。 “那,打扰了。”欧阳美失落的挂了电话,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虽然和苏秋白相处的時間并不长,但是她却有些了解苏秋白的性格,既然苏秋白拒绝了,自己再說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她突然之间又有些自嘲,微微笑了笑,喃喃道:“欧阳美啊欧阳美,你太自作多情了,他其实都沒有把你放在心上,而你却以为你们已经是朋友了,還以为自己能够說动他,其实你跟他根本就一点交情都沒有吧……” 過了一会儿,她拨了一個电话给侯美玲,无奈的說道:“美玲,刚才我已经联系到他了,可是他還是拒绝了。” “啊?”电话那头的侯美玲挂了电话,顿时失魂落魄起来,此刻她就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裡。 挂了电话,她回到病房裡,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她父亲现在全身都已经呈现出一种乌黑的颜色,甚至有些地方皮肉已经开始腐烂,看上去是中毒的迹象,但是经過各种仪器检验之后都沒有发现他体内有任何毒素。 侯美玲站了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了,這次是她哥哥侯凌风打来的。 “美玲,你让欧阳小姐去问的那件事怎么样了?那個人答应了嗎?”侯凌风在那头焦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