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古代兵器——冥王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不对劲太不对接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金军舰上,原本震惊于自家长官惊人实力的德雷克,此时看着和之国方向,嘴巴都大大张开了。 因为在海面之上,居然還有一個国家,而且是.一個遍布黄金的国家。 放眼望去,有大量的黄金建筑,但是,這些黄金建筑,其建筑风格,与周边那些已经腐朽的建筑,又有着极大的区别。 德雷克死死的盯着那些黄金建筑,双眼之中,尽是不解,就连双手,也轻微颤抖了起来,身上的电话虫响個不停,他却沒有理会。 其实与传說中的香多拉一样,和之国在许久之前,也享有黄金之国的美誉,而人们认知中的和之国,并沒有大量黄金,海楼石倒是不少。 此时,不少关注這边的海军,也都纷纷反应過来,讨论着這件事。 “沒想到和之国之下,還有一個国家。” “不,這或许也是和之国吧?或许八百年前和之国的锁国,便是将這黄金之国给直接封锁掩盖了起来。” 德雷克并沒有去听周围海军的议论,一直看着那些黄金建筑,并不是他看上了這些黄金,毕竟這些黄金,最终他的长官也会交给他处理。 而且他此时,也掌握了不少于這些黄金建筑所用数量的黄金了,作为金金果实能力者,黄金是他最熟悉的东西,也是他最不缺的东西。 因此哪怕再多的黄金,也不会让德雷克动心,這一点.当年他在吞服金金果实之前,便接受了海军的一系列测试,证明他不会为此动心。 而這些年来,他也并沒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被海贼世界腐化,他仍旧是那個纯粹的厨.海军。 他所在意的,是這些黄金建筑的风格,实在是太像 突然间,莱昂一個黄金平底锅朝着德雷克的脑袋拍了下去,這是刚刚德雷克跟他道歉时,利用自己能力捏造而成的礼物。 此时德雷克送给自己老师的礼物,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德雷克也瞬间清醒了過来,看向了莱昂。 莱昂皱着眉說道:“电话虫,努尔基奇不是让你随时准备好嗎?” “噢!” 德雷克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拿起自己的电话虫接通,一接通,努尔基奇那严肃中略带不满的声音快速传入德雷克耳朵。 “地基!你忘了嗎?” “实在抱歉,努尔基奇上校,我分神了。” 听到德雷克的回答,努尔基奇也沒有說什么,德雷克也快速用早已筹备好的黄金,凝聚成十五根粗壮的柱子。 在德雷克的操控下,十五根柱子扎入海中,每三個为一组。 此时,高空上,九裡、兔丼、白雾、铃后、希美五片岛屿,也在多拉格等人的托扶下,缓缓的落在了海中。 海中预埋的十五根黄金柱子,恰好的撑住了這五片岛屿,稳稳的落在了海上。 此时,九裡的边缘,一個带面具的老人出现,一脸惊愕的看着德雷克所在的那艘黄金军舰,随即又回头望了望黄金都城。 努尔基奇也在罗的搀扶下,落在了黄金军舰的甲板上,看那惨白的脸色,和满身的汗水,显然,這一下把他累够呛。 落地的努尔基奇,轻轻拍了拍罗的后背,說道:“不是你和基德,還有斯摩格那個臭小子,我這下估计真得折进去半條命。” 罗抬了一下眉头,沒有說太多谦虚的话,而是和努尔基奇一样,都用颇为埋怨的目光,看向了德雷克。 原本德雷克也是要参与进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德雷克突然就断线了,這让其他人不得不分神,去托举德雷克本该负责的铃后。 而這其中,最靠近的努尔基奇出力最多,說差点折进去半條命,是一点儿也沒有夸大,搞不好,還会有跟严重的事情发生。 比如任务出错,他那個无情的长官,提刀直接把他砍死,因此即便是努尔基奇那稳重的性格,此时也很难对德雷克有好脸色。 也是看到德雷克身旁地面上,有着一個印着后脑勺印记的平底锅,努尔基奇才沒有真的动怒,毕竟德雷克看起来,已经被教训過了。 但努尔基奇還是问道:“你怎么了?” 德雷克一脸的羞愧,听到努尔基奇的问话之后,抬头,指了指努尔基奇的身后,努尔基奇和罗同时转头,看到了那片黄金都城。 两人也是愣了一下,眉头也是瞬间皱起,這個景观很壮观、很震撼,甚至有点离奇,但是绝对不是德雷克差点让任务失败的理由。 但是很快,两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紧紧的盯着那些黄金建筑,好一会儿,才极为复杂的回头,看向了德雷克,努尔基奇摇了摇头,再也不說什么了。 深呼吸几次,努尔基奇松开了搀扶着他的罗,随后掏出电话虫,拨向斩夜支队操舵小队队长,交代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在他结束通话之后,原本停驻在海面之上的斩夜支队军舰,突然传出了军舰咆哮之声,随即快速的脱离海面,在反重力引擎模块的作用下,朝着高空飞去。 毕竟此时花之都上,還有许多民众等待着援救。 温特·格拉玛号上,多拉格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总算是沒有在自己妹妹面前丢脸,虽說有着很多人的帮助,但是.也是顺利完成了。 但是当他望向和之国原址下方的那一片黄金都城之时,表情也是僵硬了一下,随即看向了不远处的德雷克,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 卡塔库栗看了一眼之后,转身不再看了,随后对多拉格說道:“看来這裡的意外可不少啊。” 多拉格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說道:“是啊,沒想到和之国的秘密這么多,還有刚刚.” 說着,他脸上的微笑荡然无存,刚刚在托举岛屿之时,他察觉到了另外一股强大的能力,不知道那個未知的人是谁,来這裡的目的是什么。 “你应该很熟悉吧?毕竟你们曾经也是同僚。” 看着多拉格皱眉深思的模样,卡塔库栗问道,多拉格摇了摇头,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出现在這裡做什么,估计還是要问问斯凯勒。 只不過,并沒有听她說過,库赞会在這個时候過来。” 到了他们這种层次,個人能力、气息的特征极为鲜明,根本遮掩不了,因此两人也早就知道了刚刚出现的人是谁。 只是两人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库赞会突然選擇在這個时候出现。 多拉格和库赞的交际并不深,早年间,虽說库赞是卡普的副官兼迷弟,但是当时的多拉格刚好处于叛逆期,和老爸卡普的关系都算不上太好,何况是他的副官。 而后来,多拉格更是离开了海军,這么多年来,他联系過的海军,也只有自己的老爸、妹妹,還有好友波鲁萨利诺。 虽說在库赞也离开海军之后,他也接触過库赞,并且和他聊過几次,但是谈及对未来的规划与展望,库赞都始终未曾给出過答案,和体现讨论的兴趣。 多拉格能了解到的,也是库赞和自己妹妹的关系,意外的不错。 为什么說意外?因为在很长一段時間,多拉格都认为這两人关系很差,毕竟当年斯摩格的事情,闹得整個海军都知道了。 斯凯勒更是当着库赞的面,說出了由她在的海军本部,绝对不允许斯摩格存在這种狠话。 要知道,当时的斯凯勒,军衔不如库赞,而斯摩格又是库赞极为看重的年轻人,這种算得上翻脸的事情,两人都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怎么可能让人觉得這两人关系好? 关注斯凯勒這么多年,多拉格也沒有见過斯凯勒和哪個海军会闹僵甚至闹翻脸。 在对敌的时候,斯凯勒是一点情面不讲,但是对待同僚,這二十几年来,不管是鸽派還是鹰派,斯凯勒都维系了足够的友好。 而库赞作为鸽派中坚将领,又是卡普曾经的老部下,斯凯勒与他翻脸,是一件影响很严重的事情,别說是多拉格了,当年的领导班子,都吓出了一身汗。 毕竟关系恶劣如库赞与萨卡斯基,那也是公务上的理念之争,在私交上,两人称不上友好,但是也从未翻脸過。 而斯凯勒那是将公务直接拉到了私人意见上,可以說是公报私仇,但是也足以体现斯凯勒当时对库赞与斯摩格的不满。 随着斯摩格被排逐出本部,“流放”到东海,所有人都认为,這两人的关系不可能修复,包括局外人的多拉格,也是這么认为的。 即便是后来,斯凯勒启用斯摩格,多拉格也只是觉得,两人放下了私仇,但是友好?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在库赞与萨卡斯基为元帅之位而战,而且注定有一個离开的时候,多拉格還是很苦恼的,毕竟萨卡斯基不可能被他招揽。 而库赞与斯凯勒的关系虽說多拉格与库赞间,還有一层卡普的关系在,但是卡普在内部,那是绝对的革命军反对党。 别的不說,十三年前,把多拉格堵在东海,活生生揍了半年的人,就是卡普。 库赞作为卡普的迷弟,肯定会和卡普站在一起,因此几乎是不可能被招揽的。 但是后来真正与库赞的交谈中,多拉格才发现,库赞与斯凯勒的关系,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恶劣。 甚至库赞還隐约透露過,即便离开了海军,他也有跟斯凯勒交流,甚至是“聚会”,并且暗示過,他现在的行动,有很多都与斯凯勒有关。 得知這些消息之后,多拉格也沒有再纠缠着库赞,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库赞有空间去完成其他的事情。 也因此,多拉格对于库赞出现在這裡,十分的不解。 如果库赞是想要借机加入他们的阵营,那么就不该离开,如果不为這件事而来,就不该出现。 因此,想要搞明白這件事,就只能询问库赞本人,或者询问与他保持交流的斯凯勒了,不過此时的斯凯勒,還在希美,沒办法立即讨论。 多拉格等待了好一会儿,等到天空都彻底明亮,斯凯勒才出现在他视野范围之内。 不過正想回到支队中的斯凯勒,被人拦住了。 “斯凯勒大人,那個.那艘船,是你的嗎?” 飞彻拦在斯凯勒面前,语气难掩激动,指着黄金军舰对斯凯勒說道。 已经在和多拉格招手的斯凯勒不满的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难道那也是你和之国的国宝?” 听到斯凯勒赤裸裸嘲讽的话语,飞彻沒有管,而是伸手示意了一下一旁,說道:“斯凯勒大人,可以.谈谈嗎?” 說完,飞彻的目光,還在米霍克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米霍克明白飞彻的意思,虽然有些不满飞彻的态度,但還是和斯凯勒点了一下头,随即走开。 斯凯勒信赖他這個朋友,但是米霍克也会保持相应的距离感,這個飞彻找斯凯勒,显然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论,不方便他在场也是正常的。 正好米霍克也不感兴趣,他现在除了对斯凯勒刚刚展现的剑术外,对任何一切都沒有兴趣,哦,对了,還有索隆的佩刀。 先前在花之都,他也看到了索隆佩刀的异变,他自然明白,索隆的行为,极有可能损坏一把名刀,此时他也正好過去看看,给些建议。 米霍克离开之后,斯凯勒才对飞彻說道:“什么事?” 飞彻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并沒有和之国的人之后,他才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還有两個长长的耳垂。 随即对斯凯勒說道:“斯凯勒大人,一直隐瞒,其实老朽乃和之国前任将军,光月.寿喜烧。” 斯凯勒挑了挑断眉,說道:“你们光月家都挺爱cosplay啊,還是說,你孙女假扮成艺伎小紫,也是你的主意?” 寿喜烧摇了摇头,說道:“不日和他们也不知道老朽隐瞒了身份,說起来惭愧.当年故子为国而战之时,老朽被囚禁。 等到老朽脱困,和之国已经易主,老朽实在是沒有勇气,再去承担起這一切,于是便隐姓埋名,做個匠人。 如今恶徒虽以伏诛与诸位之手,但是還望斯凯勒大人,为老朽隐瞒,免得他们再为老朽忧烦。” 斯凯勒摆了摆手,說道:“我沒什么兴趣参与你们家事。” 闻言,寿喜烧松了一口气,随即才說道:“那老朽也就放心了,這一次与斯凯勒大人谈论的,是我和之国的秘密。” 說着,寿喜烧又看了一眼斯凯勒,发现斯凯勒一脸的不耐烦和不感兴趣,寿喜烧突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继续說道: “其实.冥王真正和之国,便在那黄金都城之中!” 寿喜烧又看了斯凯勒一眼,但是他還是沒能从斯凯勒脸上看到感兴趣的神色,就仿佛.古代兵器冥王,对于斯凯勒而言一点儿吸引力都沒有一般。 突然间,寿喜烧陷入了郁闷情绪之中,不由得开始想,到底是斯凯勒每听說過古代兵器冥王,還是她压根就看不上? 但寿喜烧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在无人捧哏的情况下,继续說道:“斯凯勒大人,看到那些黄金建筑了嗎? 那些建筑,便是从冥王之上,剥离的部件,当年,我和之国的前人,将冥王分解,藏匿在黄金都城之中,只是最可惜的是 那能够摧毁岛屿的武器,早已失踪。” “就這些?” 斯凯勒一脸的不耐烦,她本来就对冥王沒什么兴趣,摧毁一個岛屿而已,說得谁好像做不到一样。 “啊?.额.就這些。不不不!還有,還有” 寿喜烧不自信的說完,见到斯凯勒迈步就要离开,连忙再度移步堵住,随即从身后摸出了一捆卷轴,摊开,說道: “老朽花了很多年,去观察那些冥王部件,绘制出了冥王最初始的模样,您看看。” 斯凯勒见卷轴都递到自己眼前了,也叹了一口气,随即看向了卷轴,看到卷轴上绘制的那些冥王部件,還有组合之后的模样,眉头也皱了起来。 见斯凯勒总算是感兴趣了,寿喜烧差点沒哭了,等到斯凯勒看完,寿喜烧连忙让开身子,随后暗示了一下远处。 顺着寿喜烧暗示方向看去,斯凯勒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說道:“冥王.是海军军舰?” 寿喜烧点了点头,說道:“虽說绘制的图标不同,但是這造型,這结构,這尺寸,与那艘黄金军舰几乎一模一样。” 斯凯勒此时收起了不耐烦的身上,皱着眉,看看寿喜烧绘制的图纸,看看黄金都城,又看看黄金军舰,沉默不语。 不得不說,实在是相似,只不過,德雷克的黄金军舰,是几天前在制作完成的,而且参考的是海军军舰造型。 但是一艘古代战舰,却几乎与德雷克所制造的黄金军舰一样,非要說不同的话.德雷克的海军军舰侧舷少了八门炮口舷窗,两边侧舷就是十六门。 好一会儿,她才一把拿走寿喜烧手中的卷轴,說道:“把消息烂在心裡。” 說完,斯凯勒头也不回,直接越過了寿喜烧,朝着军舰方向走去,寿喜烧点了点头,随即重新将那大天狗面具佩戴上。 来到九裡边缘,斯凯勒先是对远处温特·格拉玛号上的多拉格点了点头,随即跃向了黄金军舰,空中月步踩动,很快就落在了黄金甲板之上。 看着同样面色复杂的几人,斯凯勒看向德雷克,說道:“给和之国的黄金建筑,换個造型吧,看着太碍眼了。” 說完,斯凯勒将手中的卷轴,扔给了努尔基奇,随即看向罗,說道:“不是跟你說,你還有其他任务嗎?” “柯拉松先生說他有重要客人,让我們晚一天.” 罗话還沒說完,就感觉努尔基奇拉了拉自己的披风,随即罗也识趣的低头,重新抬头,看向斯凯勒,說道: “抱歉,斯凯勒中将,我去安排。” 說完,罗瞬间展开room立场,消失不见,斯凯勒也沒有再对其他人說一句话,而是踩着月步,奔向温特·格拉玛号。 努尔基奇拍了拍還是一脸懵逼的德雷克的肩膀,随后指了指黄金都城,說道:“快去吧,别延误了长官的吩咐。” “.好。” 德雷克回過神,抬手间,一條黄金廊道,连接了黄金军舰与黄金都城,他也快速朝着黄金都城奔去。 努尔基奇看了莱昂一眼,莱昂捡起黄金平底锅,转身离开,周围沒人,努尔基奇這才展开了斯凯勒交给他的卷轴。 扫了几眼,努尔基奇就快速将卷轴回卷,抿着嘴唇,皱着眉头,思绪和他那早早就花白的头发一起,在海风呼啸中不断打转。 斯凯勒则是来到了温特·格拉玛号上,多拉格此时正在和克拉尔快速交代着,见斯凯勒到来之后,多拉格才停下,对克拉尔說道: “辛苦了,你去忙吧。” 克拉尔点了点头,随后看了斯凯勒一眼,见斯凯勒的脸转向她的方向,虽然看不清斯凯勒的眼神,克拉尔却本能的打颤,随即立即转身离开,连招呼都忘记了。 斯凯勒也沒有马上开口,直到克拉尔带着船上其他革命军离开之后,斯凯勒才看向多拉格,說道:“你隐瞒了?” “你教教我怎么說?” 虽然兄妹“不熟”,但是多拉格還是明白斯凯勒是什么意思,无奈的說道:“你這边有消息嗎?” “這几天都在忙,稍后我问问。” 斯凯勒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卡塔库栗和勉强保持着微笑的夏洛特·玲玲說道:“辛苦了。” “假死逼死你死。(justbusiness.)” 卡塔库栗那是那副不涉及家人一切都是小事的态度,夏洛特·玲玲脸上却闪過一丝落寞,斯凯勒知道为什么,但是她沒有聊旧时代往事的兴趣。 斯凯勒看向多拉格,问道:“我刚刚察觉到库赞出现,好像還出手了,你的安排?” 多拉格摇了摇头,說道:“我也好奇库赞到来的目的。” 闻言,斯凯勒眉头皱起,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黑了下来,掏出电话虫,一個电话拨打了出去。 电话刚接通,斯凯勒就那杀气腾腾的声音說道:“你们少杀了一個人,你们自己商量拿谁的命来填补吧!” 說完,斯凯勒挂断了电话,而远处的黑桃支队军舰上,正喜气洋洋的商讨着怎么庆祝的年轻人们,看着艾斯那僵硬的笑容,和那捧着电话虫却不断颤抖的手。 突然间,沉默成为了主旋律。 (本章完)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