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冰火再战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柑蕉桔梨箩柚:、、、、、、、、、 黑胡子看着自己手中牵着的一截断手,脸色复杂至极,他万万沒想到,海军的反应会如此的迅速,還有黄猿下手居然如此果断。 而且范奥卡吞服了瞬移果实的情报,是什么时候暴露的?還是說,只是因为他们突然出现在這裡,赶過来的黄猿便做出猜测与判断? 如果是前者...黑胡子眼角余光不禁看了库赞一眼,如果是情报泄露,那么最有可能出卖他们的,无疑就是這位海军的前大将了。 黑胡子也希望是如此,毕竟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要知道,即便从他们入侵算起,至今也不到两分钟的時間。 就算海军不是在布琳按下那個该死的按钮后才知道,而是从他们入侵的那一刻,海军便知道了他们入侵的消息,時間也实在是太短了。 在短短不足两分钟的時間内,海军既要反应過来,层层上报到海军元帅這裡,還要萨卡斯基這位海军元帅与黄猿這位大将赶過来。 各种混乱信息下,留给黄猿思考的時間,恐怕都不足半分钟,在這半分钟的時間裡,黄猿要在脑海之中匹配各种有可能做到入侵這种效果的能力。 然后還要准确的做出判断,判断是哪一种果实能力,同时,還要将這种能力匹配到某一個入侵者之上,最后才能像這般果断至极的出手。 一切的一切,都太困难了。 可惜黑胡子不知道的是,黄猿是直到萨卡斯基轰开物证室大门那一刻才真正睡醒的,他的反应時間只有不到一秒钟。 只是看到黑胡子把手伸向范奥卡,黄猿心中便已经有了判断,其实,对他而言,這個判断并不是什么难事。 库赞的果实能力,他十分的清楚,哪怕对海军本部再怎么熟悉,也做到今天這样的入侵,而布琳,显然是通报的那個人,不需要多考虑。 重点就在黑胡子和范奥卡身上,只需要轻微的推敲一下黑胡子的過往,便知道他不可能在具备类似能力的同时,還需要去带上自己的伙伴。 因为黑胡子绝对不是這样的人,如果他自己便有這种能力,那么此时物证室内,就不是他们四人了,而是只有范奥卡、库赞還有布琳三人。 因此答案就很简单了,范奥卡才是此次入侵的“钥匙”,而从黑胡子的行为判断,黄猿就能得知范奥卡的能力发动,或许要以接触作为媒介。 尤其是瞬息间的能力使用,初学者哪怕能够隔空就使用自己的能力,在初学阶段,面临紧急事件之时,還是习惯于去用实质的接触。 所以...解决方法很简单了,就是把接触的那一部分,稍微改变一下,令其无法接触就行了,整件事...就是這么简单。 思考完、做完之后,黄猿才从凝聚的金光状态,化作人形,落在地板之上,他的眼神,并沒有看向黑胡子或者范奥卡。 而是和萨卡斯基一样,都转移落在了库赞身上,這不算大的物证室内,赤黄青三大将,再度重聚。 黄猿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下贱与猥琐之中,带着只有熟人才知道的友好笑容,而库赞,正如他的能力一般,此时也表现得冷酷无比。 相比两人,素来以直性子闻名的萨卡斯基,此时却是一脸的复杂,原本当他轰开大门,看到库赞与黑胡子等人为伍的时候,他是失望至极的。 毕竟按照斯凯勒所說的,库赞在离开海军之后,并沒有放弃正义,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执行正义,在维护這片大海的秩序。 但是看到库赞居然会与黑胡子這样的海贼混在一起,萨卡斯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库赞是真的堕落了,堕落到连正义都不顾了。 可是当他仔细观察完之后,又发现,或许青雉并沒有舍弃正义,与黑胡子为伍,或许是有着他自己的考量。 如果是以前,萨卡斯基绝对不会有這样的想法,因为不管如何,正义都不应该与罪恶为伍,只是如今的他...成熟了很多,也包容了很多。 他已经允许有着更多正义的存在了,尤其是今天這件事,属实蹊跷。 黑胡子出现在這裡的原因,萨卡斯基大致也能猜到了,看着黑胡子口袋之中两個若隐若现的恶魔果实,萨卡斯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那就是...黑胡子或许還对暗暗果实念念不忘,认为或者被人误导认为暗暗果实就在海军本部,嗯...有一段時間是如此。 只不過那段時間,暗暗果实也不在這证物室之中,而是在港口处停泊的斩夜支队的军舰上,而那颗果实,也随着斩夜支队的行动,被带到了红土大陆。 可以說,黑胡子并沒有来错地方,只是来错时机了,当然,如果斯凯勒還在海军本部的话,黑胡子也不见得就敢過来。 不過,這個信息,和斯凯勒同样有着沟通的库赞,大概是知道的,甚至這一次黑胡子的入侵,就有着库赞的影子也不一定。 尤其是那個摁响警报铃的夏洛特家族的小女孩,距离库赞就那么近,如果库赞有意阻止,肯定是能够成功的。 布琳成功摁响了警报铃,就只能說明...库赞压根就沒有阻止。也就是說,从黑胡子的入侵,再到警报响起,再到他们赶到截住黑胡子,都有可能是库赞的想法。 這也是萨卡斯基看待库赞时眼神如此复杂的原因,离开海军之后,仍旧心怀正义,這让萨卡斯基很是欣赏。 這也让他更加的...惭愧,毕竟库赞的离开,可不仅仅是因为落败,最直接的原因,還是...萨卡斯基眼神微微下沉,看向了库赞的左腿。 他与青雉战后,战国给他看了青雉的断腿,并向他說明,库赞离开的最直接原因,便是他在战斗中失去了自己的左腿。 一年多以来,萨卡斯基都纠结于這件事,他最后是可以留手的,库赞的腿本应是可以保住的,那样,库赞或许就不会离开海军。 虽然這一年多以来,离开海军之后的库赞,仍旧为正义事业做出了无数贡献,可這样的人才,再也不属于海军了,這是他...作为海军元帅的過失! 库赞也注意到了萨卡斯基那复杂的眼神,他那如坚冰般的表情,也不禁动了动,嘴唇微微抿动了一下,显然,他也不像看起来那么冷静。 一年多以来,他都在避免与海军的见面,而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眼前的萨卡斯基了,而当他重新看到萨卡斯基這张脸,青雉就... 恨不得暴揍他一顿! 为了正义,他的确可以舍弃很多、放下很多,但是唯独萨卡斯基,他是越看越不顺眼,哪怕都是为了正义,他還是很讨厌眼前這個海军元帅。 哪怕那一战,让他们双方都承认了彼此的正义,也敬佩对方作为海军的能力,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說放下就能够放下的。 就在萨卡斯基要开口打個诡异的招呼,黑胡子也几乎要确定库赞就是那個卧底的时候,突然间,物证室内温度骤降。 “冰冻时光胶囊!” 一道彻骨寒气,从库赞突然伸出的手中激射而出,直接轰击在了身上還有着岩浆流淌的萨卡斯基身上。 轰然间,萨卡斯基倒飞而出,直接撞塌了走廊的护栏,朝着本部大楼外坠去。 黑胡子浑身一震,他万万沒想到,他认定的卧底,居然会是打响反击号角的那個人,别說是黑胡子了,就连黄猿脸上的脸皮都被惊吓得紧绷了起来。 赤青之争,他反倒是最了解内幕的那一個,甚至比這两個当事人都了解,甚至本部对于落败者的安排,战国也都强迫他听了进去。 因此他是知道,库赞离开的原因,以及他离开海军后,在做什么的人,但是今天...应该是库赞最好的回归机会才对,但是谁成想库赞几乎见面就打。 布琳更是被吓得直接原地蹲下,這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库赞出手时的气势,就跟她的卡塔库栗哥哥一样,强横无匹。 虽然由于空间受限,出手時間也短,库赞并沒有爆发全力,但是這股气势不会骗人,布琳也丝毫沒看出,库赞有分毫留手或演戏的成分。 “快去求援!” 黑胡子也反应了過来,将手中范奥卡的右手扔回给范奥卡,随即伸手出现多出血迹,一根根獠牙从他体表钻出。 他挥动长满獠牙的双手,扑向了黄猿,速度极快,黄猿眉毛抖动了一下,随即元素化,躲過了黑胡子的攻击。 但是哪怕他的反应速度再快,也给了范奥卡反应時間,范奥卡在瞬息间,便从物证室内消失不见。 一柄光剑落下,空中却只是零落着几缕发丝和衣服碎片,以及一抹升腾的血雾,黄猿的脸色瞬间出现苦色,他揉了揉自己那浓密又卷曲的头发,不满的看向黑胡子。 “歪歪歪可沒有听說過呢這么快的速度,简直比老夫都還要快你的這個同伙,可真是一個可怕的怪物呢” 听着黄猿用這种口吻說出這番话,黑胡子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范奥卡可是瞬移果实能力者,在极度戒备之下,居然還是被黄猿伤到了。 果然,海军大将,沒有一個简单的货色,黑胡子之前還一直怀疑,为什么希留在顶上战争之后,一再的解释黄猿盯着他,他就沒有办法动手了。 他原以为這只是希留的借口,但是现在看来...黄猿這不讲理的实力,的确有這样的威慑力啊! 黄猿被收集到的战斗情报实在是太少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海军极少的几個人之外,恐怕不会有人敢說清楚黄猿的实力。 但是這样一個懒惰无比,态度又完全与积极沾不上边的人,却是稳稳的坐上了海军大将的位置,难道是海军高层都有眼无珠嗎? 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对于外界的人而言,因为黄猿過往的信息样本太少,而且暴露的样本之中,他也表现得极为...中庸,因此沒人会過度的重视他。 包括之前的黑胡子也是,直到现在,黑胡子才清晰的感受到了。 海军本部外,尾兽的海贼船上,突然出现一道染血的身影,范奥卡一出现,便直接倒在了甲板上。 他的右手以及整條小臂,都已经掉落,此时正被他用右手大臂夹着,而他的左手,肩膀处出现了一道骇人的伤口。 那光滑切口,几乎要将他的整條手臂斩下,如果不是還有一点点血肉的牵连,或许他的左臂已经不在了。 作为一名狙击手,范奥卡這种情况,可以說是...废了! 当然,這样的伤势,放在其他人、其他职务的人身上,也与废了无异,但是其他人或许還有部分体术可言。 但对于范奥卡這個狙击手来說,如果他无法再举枪,那么他在黑胡子海贼团内,就彻底失去存在的价值了。 他的下场会比被米霍克斩断了双腿的拉菲特還惨,因为...拉菲特的果实价值,比他的瞬移果实,要低太多了。 因此,黑胡子容许船上养着拉菲特這個半废人,但是他如果真的废了的话...那么黑胡子会毫不迟疑的将果实能力从他身上剥离,然后让他死去。 想到那种场景,范奥卡就不由得面露哀求之色,看向了船医毒Q,說道:“救救我!” 需要救的,可不仅仅是他现在的伤势,還有他在黑胡子海贼团内活下去的资格,毒Q看到同伴脸上的痛苦与哀求,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他并沒有立即救治,而是问道:“船长那边怎么样了?” “布琳欺骗了我們,船长還有库赞,正在和萨卡斯基与黄猿战斗!” 范奥卡忍痛說着,听到库赞居然不是叛变的那個,甲板上几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他们压根就不觉得库赞会和他们“志同道合”。 但是...现在看来,库赞似乎真的和他们“同流合污”啊。 如果库赞并沒有叛变,那么事情或许就沒有那么糟糕了,希留此时也慢悠悠的点燃了雪茄,看向了正在接受毒Q处理伤口的范奥卡,问道: “船长有說让我們前去协助嗎?還是他已经得到了暗暗果实,具备了与海军大将战斗的实力?” 希留希望是后者,他可不想去海军本部救人,他年轻时也是海军体系培养出来的,对于海军高层的认知,比這群乌合之众要多太多了。 闯入海军本部這种事,他们也不是沒做過,但是上一次...顶上战争时,他们甚至不是主力军,就差点死在了战场上。 如果不是黑胡子体质特殊,在吞服了凶药,在短暂的假死之后侥幸存活了下来,那么他们现在就不会依旧聚在一起了,而是分道扬镳了。 虽說如今的海军本部,不像两年前顶上战争时那般,聚集了大量的海军,可是他们黑胡子海贼团的规模,也完全无法与白胡子海贼团相比。 而且当时何止是白胡子海贼团?推进城的囚犯有不少也都参战了,其中還有金狮子、巴雷特、莱德菲尔德等强者。 但是结果呢?海军取得了完胜,如果不是红发海贼团与革命军的介入,当时参战的所有敌人,都有可能被海军直接留下来。 而如今对比起来,海军人数不足当初那么多,入侵者也同样少得可怜的情况下,希留可不觉得,他们真的能够取得什么成果。 最好就是黑胡子能够顺利依靠自己的实力,从海军本部撤离,最好一点也不要和他希留牵扯上,他可不想去海军本部涉险。 但是范奥卡却是打破了他的期盼,說道:“是的,我就是回来求援的。” 闻言,抽着雪茄的希留气息一滞,差点被烟雾呛到,好在他抽雪茄不過肺。 不過他内心還是十分抗拒,甚至有那么一两個瞬间,他想着开走一條船跑路,再也不和這黑胡子海贼团挂钩。 但是希留想了想,還是谨慎的问道:“船长他获得暗暗果实了嗎?” 如果黑胡子已经获得暗暗果实,或许還有一战之力,那颗被黑胡子惦记了這么多年的果实,一定有其過人之处。 但是面对希留期待的问话,范奥卡却摇了摇头,說道:“不!布琳欺骗了我們,我說過了!你到底关不关心?!” “你以为你在和谁說话?!” 希留生气的直接拔刀架在了范奥卡的脖子上,范奥卡浑身抖动了一下,他现在对于刀剑有些過敏,毕竟黄猿才斩断了他的双手。 “好了,把剑收回去!我們现在要做的,是去拯救我們的船长!” 巴杰斯用手捏住了希留手中雷雨刀背,就要往上提,希留眉头一皱,往下发力,巴杰斯感受到希留陡增了力量,眉头也是紧紧一皱。 如果是以前,他還真拿希留沒有办法,但是现在...不同了!作为力力果实的他,力量比起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他直接发动果实能力,硬生生的抓起了希留的雷雨。 随后,巴杰斯冷冷的看着希留,說道:“希留,我猜是黑胡子海贼团一号船的船长!黑胡子船长不在,就得听我的!”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失去了双腿,只能依靠翅膀的拍打,勉强和這些人保持同一高度的拉菲特尴尬笑着說道: “大家都是伙伴,现在最紧要的,是把船长救出来,而不是内讧,不是嗎?” 卡特琳·蝶美和巴斯克·乔特默不作声,对于海军,他们都有着很大的阴影,尤其是巴斯克,他可是听說了,卡普可還在海军本部。 “哼!通知圣胡安吧,若是我們执意侵入海军本部,能够带我們撤离的,绝对不是這些船只。” 希留冷哼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将雷雨从巴杰斯手中夺了回来,随后收刀入鞘,抽了两口闷烟,看向已经被缝合得差不多的范奥卡,问道: “你能发动能力了嗎?” 范奥卡想拒绝,刚刚就那么一会儿,他就被黄猿砍了两刀,差点沒了两只手,這要是...再回去的话,不得被黄猿削成人棍? “我...我的手沒有知觉了...” 范奥卡用着极为怂的语气說道,不過這也是事实,虽然他的手臂已经被毒Q接了回去,但是毒Q的医术有限。 這么短的時間,以及這样的环境,可不足以让毒Q跟罗一样,将伤者的神经也给重组,毒Q能够将他的血管、肌肉和皮肤缝合,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范奥卡此时却很感激毒Q的医术有限,這样,他就有借口不再次前往海军本部,而是選擇在船上养伤了。 可就在范奥卡有着美好幻想的时候,毒Q却突然阴恻恻笑着說道:“沒事,只需要你稍微感染一下疾病,就能好了。” 說着,他一摊手,一团奇奇怪怪的东西突然出现,那东西也似乎并沒有实质,或者說,质量与密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团东西就犹如活物,不断的扭动着,又像是在编排着什么一样,在范奥卡抗拒的目光之中毒Q将這一团奇怪的东西,涂抹到了范奥卡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 突然间,剧痛和难以忍受的痒缠绕在伤口,犹如附骨之躯,痛痒让范奥卡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挠伤口。 而是抬起手的那一刻,他自己也呆了一下,他的手...居然能动了?!而且范奥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正快速的恢复知觉,還有灵活与力量。 這让范奥卡内心极为复杂,又喜又惊,喜的是他应该不会失去双手了,這样一来,他就不会被黑胡子视为废物清理掉。 惊的是他的手恢复了,此时就再也不能以受伤为借口,拒绝使用自己的果实能力了,惊喜交加之间,以及身上的痛痒,让他流出了两行泪水。 可就這片刻之间,痛痒已经褪去,范奥卡觉得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外,已经恢复完全了,他咽了一口唾沫,看向盯着自己的几人。 本部大楼外,萨卡斯基一脸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抓住自己脸上的坚冰,岩浆流动间,坚冰化作白色气雾消散。 他看向七楼方向,看着那個来到了破碎的护栏边的库赞,他不明白,为什么库赞会突然对他动手! 還在演戏嗎?完全沒有必要了啊,黑胡子深陷海军本部,是必死之局,他即便短時間内不回归,這個信息也会被海军封锁,他依旧“清白”。 可是库赞還是对自己动手了...就在萨卡斯基愤怒沉思时,库赞从七楼跃下,冰晶让坠落的库赞得到缓冲。 落在地面上的库赞,看着一脸质问神色的萨卡斯基,說道:“再战一次,无关立场,无关身份。” “非要在這個时候嗎?!” 萨卡斯基愤怒的质问道,库赞点了点头,說道:“今天是我們摆脱各自立场与身份,全力一战的最好机会,你要拒绝嗎?” 萨卡斯基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余光瞥见了包拢而来的海军,還有同样赶来的鹤等人,萨卡斯基见鹤与战国有开口的意思,他直接大手一挥,强势打断。 随即他看向库赞,說道:“青雉,上一次我证明了我的意志比你更加坚韧,這一次,我会证明,论实力,我還是比你强!” 听到萨卡斯基对自己的称呼,還有应允的话语,库赞的嘴角,不禁勾起,今天...他绝对会全力以赴,毫无负担! “冰河时代!” “犬啮红莲!”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