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鳄鱼的眼泪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好书、、、、、、、、、 晚间,阿龙的饭馆内,阿龙、遁兵卫還有西拉诺三人正在交谈着,說着這几年遁兵卫的经历,還有西拉诺一些過往的事迹。 阿龙听得很开心,也很担心,毕竟哪個姐姐会放心自己的弟弟在外与凶恶的海贼战斗?不過遁兵卫总是强调自己沒有受伤,才让阿龙放心了一些。 不過饭桌上,倒是有一個人并沒有参与到讨论之中,那就是龙马,他回忆不起自己的過往,但是. 不管是遁兵卫這几年的遭遇,還是西拉诺過往的战绩,龙马都觉得并沒有什么新奇的,甚至感觉.十分的无聊,话题对他的吸引力,不如眼前的烤肉。 三人似乎也沒什么食欲,姐弟俩因为重聚,有說不完的话,根本沒有心情吃,而西拉诺似乎是晕船的后遗症,一直啃醋昆布,半点肉沒吃。 “龙马先生,你既然是一名剑士,为何不佩刀呢?” 突然,遁兵卫朝着龙马问道,阿龙看了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一样的龙马,正要为他解释,但是龙马却是直接将嘴裡的食物生咽下去,随即淡然中带着高傲說道: “沒有敌人,就不佩刀了。” “哦?沒有敌人?看来龙马先生对自己的剑术很自信啊!” 啃着醋昆布的西拉诺看向龙马,眼中似乎有些微光闪烁,遁兵卫也是有些惊愕的看向龙马,难不成自己的姐姐,真的找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剑士? 這說话的语气,還有满脸油腥都挡不住的犹如大剑豪一般的傲气,這可是连他的老师都不具备的气质啊! “什么啊,他现在天天在我店裡端茶倒水,哪裡遇得上敌人,佩刀干活不方便。” 阿龙摆了摆手,在她的认知裡,龙马就是一個成为不了武士的三流剑士,而且龙马本来說话就很奇怪,這下又让别人误解了。 遁兵卫有些疑惑的看着龙马,龙马点了点头,表示阿龙說得沒错,至于姿态.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啥姿态。 但西拉诺似乎還有些不甘心,问道:“能否借龙马先生的佩刀一看,在下对于剑士佩刀,颇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也乐于此道,望龙马先生应允。” “可以啊!” 龙马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要去拿自己的佩刀,但是阿龙却制止了他,指了指他满是油花和肉酱的双手,說道:“我去帮你拿吧。” 說完,阿龙就站起身,朝着后院而去,不一会儿,阿龙就抱着龙马的佩刀回到了小饭馆,西拉诺也是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看到這佩刀刀装之时,西拉诺心中就直接给這把刀打了一個不及格的分数,這刀装完全就是学徒水准,契合度恐怕都是一個大問題。 一般好一点的刀剑,可不会配一個這么拉胯的刀装,而且看刀装的磨损程度,显然龙马也是使用過一段時間,甚至经历過战斗的。 不過西拉诺還是笑着从阿龙接過龙马的佩刀,稍微坐远了一步,缓缓出鞘,那种挤仄的拔刀触感,让西拉诺心中对這把刀的评价更低一分。 等到长刀出鞘,西拉诺感受了一下长刀的重量、重心和形制,都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偏厚重了一点,但是這不能說明什么,毕竟或许有模板对照也不一定。 仔细看了一下刃纹,西拉诺皱了皱眉,他认不出這是什么刃纹,在他印象裡,沒有任何一柄名刀,或者锻刀大师,会烧制出這种风格的刃纹。 說不定.是哪個学徒胡乱造的,而且看到剑身灰蒙蒙的,刃不白、地不黑、镐也不亮,心中评价再降。 又将长刀置于地上,稍微摁压了一下,想感受一下刀身韧性和回直程度,但是西拉诺很快发现长刀一点儿也沒有弯曲。 這让西拉诺不禁撇了撇嘴,哪有這样的刀啊?說是一杆铁尺還差不多,不!铁尺都比這把刀有韧性。 西拉诺甚至都怀疑,這把刀要是真拿去战斗,会不会在碰撞时直接爆裂开来? 观摩完這把刀,西拉诺对于刀以及龙马這個持刀人的评价都降至最低,显然龙马只是一個壮实一点儿的普通人而已,而且是眼光极差,连刀都不会挑选的人、 但是西拉诺并沒有表露出来,而是缓缓的将长刀归鞘,递還给阿龙,嘴上說道:“也唯有龙马先生這魁梧身体,才能驾驭如此奇特的长刀了,不知這把刀叫什么?” “秋水。” 龙马并沒有发现西拉诺的异常,而是平静的回答,西拉诺眼睑跳了跳,這么一把灰蒙蒙,毫无光彩的刀,居然叫做秋水,真是糟蹋了這個名字啊。 不過西拉诺還是保持着自己的优雅风度,說道:“哈哈真是期待看到龙马先生战斗的风采,一定很别致。” “你是在邀战嗎?!我随时奉陪!” 龙马独眼突然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阿龙抱在怀裡的秋水,但是手刚伸出来,阿龙就反手拍了上去。 看着手中沾染上的油花,阿龙嫌弃又无奈的說道:“我說龙马,伱也要稍微有些礼貌吧?這么說也太失礼了!” 龙马沒看到西拉诺刚刚脸上的古怪,阿龙可看得一清二楚,不過這都在她的预想内,龙马這個三流的剑士,能配备什么名刀呢? 而且阿龙也听出来了,西拉诺只不過是在說场面话而已,她当然得制止龙马,要不然龙马真的想不开和西拉诺战斗怎么办? “是這样嗎?” 龙马有些懵懂,但還是收回了手,他不明白阿龙为什么要阻止他,毕竟剑士间的较量,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难道是怕他输?不可能啊!還沒比试,怎么就知道谁赢谁输? 但是在阿龙的眼神攻势下,龙马還是放弃了這個想法,继续抓起一大块烤肉吃了起来,全然忘记這個小插曲。 遁兵卫看到龙马居然被自己姐姐轻易驾驭,心中有些欣慰,他最怕姐姐找個不靠谱的男人,但是现在看来龙马虽然有些残疾,而且脑子也不太好使,但是很听话。 這样一来,如果两人以后真的在一起,遁兵卫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姐姐被這個男人欺负了,哪怕龙马有点像软饭男,可遁兵卫并不介意,软饭男总比混蛋好吧。 虽然遁兵卫已经决定此次回到和之国之后,就不再出海,但是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照顾着自己的姐姐,而且自己姐姐的年纪.再不嫁人就要被别人說闲话了。 就目前来看,龙马虽然不是最完美的那一個,但是也很适合自己的姐姐。 阿龙见自己弟弟又出现了那种“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的眼神,赶紧看向西拉诺,岔开话题說道: “西拉诺先生,下午您所說的龙角笛和飞龙的事情,能够详细讲一下嗎?” 西拉诺点了点头,說道:“自然可以,即便你不问,過几天也会从他人口中得知,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和之国击退可能到来的飞龙。 這龙角笛,相传是一只古老的龙的龙角,在它死后,有人取下了他的龙角,制成了一种神秘的乐器,而這种乐器,能够呼唤来飞龙。 十年前,我历游大海,在经過一個名为香多拉的岛屿时,有人用龙角笛呼唤了飞龙,在那一战之中,我也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飞龙的强大。 也让我发现了龙角笛的踪迹,以及飞龙的特性。” 西拉诺三言两语间,让见识并不广博的阿龙,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而遁兵卫虽說不是第一次听到這個故事,但也仍旧十分的激动。 西拉诺停顿了一下,勾了一下两人的好奇心后,還是不死心的看了一眼龙马,但是龙马一脸的淡定,宛如对飞龙不感兴趣一般。 皱了皱眉,西拉诺并沒有终止自己的讲述,而是继续說道:“龙角笛呼唤飞龙,并不是沒有條件的,只有在有着大量飞龙食物的地方,才能呼唤来飞龙。 而飞龙的食物便是黄金!十年前,我初次遇到飞龙,由于缺乏经验,让香多拉损失了许许多多的黄金,对了,香多拉与你们和之国一样,都是盛产黄金的地方。” “那我們和之国岂不是” 阿龙微微张开了嘴巴,眼中也有着浓浓的担忧之色,西拉诺点了点头,說道:“是的,和之国十分的危险。 当半年前,我得知龙角笛可能出现在和之国时,我便开始动身,做好前来和之国的准备了,幸好,我来得還不晚。” “半年前?” 阿龙看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颐的龙马,龙马就是半年前被她救下来的,龙马该不会和龙角笛有关吧?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在阿龙脑海之中一闪而過,就否认了這個想法,毕竟龙马是她救下来的,她再了解不過了。 龙马身上除了如今的這把刀,就只有一身已经破烂的衣服,而龙马昏迷的那段時間,阿龙也不止一次的摸遍擦遍龙马的身体,并沒有携带其他东西。 而且飞龙那么可怕的存在,怎么可能和龙马有关系? 西拉诺继续說道:“如今灾难還未发生,最好,就是让灾难沒有办法发生,明天我打算去拜访和之国将军,让他展开对和之国的搜查。 争取让龙角笛被使用前,就抓住潜逃至此的罪犯!” 听到西拉诺饱含正气的话,阿龙点了点头,說道:“那就拜托你了,西拉诺先生。” 西拉诺摆了摆手,谦虚了說道:“我只是为大海尽我绵薄之力而已,在下也实在不忍心,看到生灵涂炭。” 阿龙拍了拍正在大快朵颐的龙马,說道:“听到沒有,這才是剑士该有的气度,而不是像你一样,每天想着好勇斗狠。” 龙马沒有反驳,毕竟這也是他认为的剑士该有的气度,为天下斩!他好像见過這样的剑士,不過想不起来了。 当晚,阿龙为西拉诺和遁兵卫安排好床铺,站在自己门前时,却沒有直接推门而入,毕竟.龙马就在她房间裡。 心中做了很多心理准备,甚至想好了该让步多少,阿龙才推门走了进去,但是龙马這個家伙,已经抱来了一截木头,睡在了门边。 看到枕着木头,抱着自己佩刀,已经开始呼呼大睡的龙马,阿龙叹了一口气,果然,不能用看待其他男人的目光,去看待龙马這個家伙。 回到自己床上,阿龙却怎么也睡不着,昏暗的烛光明明灭灭,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想让龙马到床上睡。 毕竟现在可是寒冬,就那么睡在地上,還沒有盖被子的龙马,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就這样,一直到天亮,阿龙也沒有睡着,也不知道如何叫醒龙马,只不過当天亮时,她都忍不住要睡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门声。 她赶紧坐起身,看向龙马,龙马此时却一手夹着木头,一手夹着自己的佩刀,笨拙的开着门。 “你醒了嗎?” 龙马点了点头,說道:“嗯,吃完肉睡觉,很舒服!” 阿龙脸色一黑,看着精神奕奕的龙马,又想了想自己一晚上都睡不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她直接将被子往头上一盖,不去理会這個烦人的家伙。 這一蒙头,阿龙就睡了過去,等到她睡醒时,发现已经是大中午了,看着冬日格外明亮的太阳,阿龙突然惊慌了起来。 毕竟午间可是她饭馆最多客人的时候,這要是错過了,算上开支,今天可就是亏损! 顾不得脑袋的肿胀和疼痛,阿龙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换好衣服,来到前面的店裡,却发现向来只是端茶倒水送菜的龙马,居然有模有样的在后厨工作。 虽然总是拿错配菜,但是龙马却显得格外的认真,而外面的食客,似乎也是看在今天有肉的份上,并沒有追究,或者說這半年来,他们逐渐习惯了吃不到自己点的菜。 阿龙松了一口气,并沒有询问什么,而是自然的来到了后厨,帮着龙马一起做饭做菜,龙马也沒有去過问阿龙为什么今天会睡得那么晚。 到了晚间,西拉诺和遁兵卫刚披着风雪回来,交谈之中,阿龙得知和之国将军十分重视這件事,已经通知大名们展开搜查工作。 而两天后,消息也是开始在和之国街巷流传,一時間,有些人心惶惶。 刚好从半年前,才出现在阿龙店裡,也說不出自己家乡在哪裡的龙马,也是接受了不止一次的搜查。 当然,看在西拉诺的面子上,武士们的态度并不差,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搜查了几遍,阿龙家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后,武士们总算排除了龙马的嫌疑。 不過這也让阿龙店裡的生意变得很差,每天除了几個无法自己做饭的孤寡老邻居外,就沒有别的客人了。 虽說武士大人们已经排除了龙马的嫌疑,但是万一龙马是漏網之鱼怎么办?阿龙家有不是什么珍馐美味,只是平价代餐,沒必要以身试险。 而连续几天的亏本,也让阿龙极为的苦恼,祈祷着武士们尽早发现那個罪犯,好還龙马一個清白,也让他们店裡的生意早点恢复。 在随后的几天裡,店裡的生意越来越差,不過這一次不是因为龙马的可疑身份,而是因为传言越来越可怖,不少人都選擇了离开,去沒有黄金的城外、林间避难。 甚至有不少贵族富贾,也全家搬出了城,西拉诺也劝說阿龙,让她带着龙马跟遁兵卫离开城裡,但是阿龙拒绝了。 毕竟這家小饭店,是她的祖产,也是她唯一的产业,离开了這裡,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裡了。 遁兵卫也执意要留在西拉诺身边,說是要和自己的老师一起搜捕敌人,或者抗击飞龙,再三劝說无果后,西拉诺也不再劝服了。 阿龙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愁苦,再過几天,家裡的余粮還有肉就要吃完了,而且身上已经沒有钱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 “你会建房子嗎?” 小饭馆内,因为沒人,所以难得抱着秋水待在店裡的龙马,突然对阿龙问道,阿龙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龙马沉思了一会儿,說道: “早间我听說,城外需要大量木匠,我不懂木匠的工作,但是我可以去给他们砍树,就算拿不到整份的工钱,也能换点粮食。” 听到龙马的话,阿龙突然感觉自己的内心升起一种很古怪的情绪,像是.被依赖的感觉被一点点抽离了一般。 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父母去世,遁兵卫慢慢成长起来,直到离开家乡的那种情绪。 她看着龙马,看着這個半年前,甚至需要她喂养的男人,现在居然已经要代替她,为這個家的收入考虑了,她瘪了瘪嘴,一时无言。 突然,门外传来了呼喊的声音,仔细一听,阿龙瞬间惊慌起来,因为人们在說,龙角笛已经被找到了,但是却已经被吹响。 這就意味着飞龙要来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龙马,却发现龙马在喝着已经凉了的茶羹,她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龙马,你就不害怕嗎?” 龙马抬起头,独眼看着阿龙,随即摇了摇头,說道:“不怕,我忘记了我以前所有的事情,沒有牵挂,现在我认识的人裡,你最重要,你不想走,我就不走。” 听着龙马的话语,阿龙捂住了自己口鼻,眼中不断有泪花闪烁,良久,她放下手,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我不走,你难道要和我死在一起嗎?” 龙马安静的看着阿龙,沒有回答,阿龙却像是明白了什么,咬了咬下嘴唇,朝着厨房走去,她热好了剩下不多的肉,有从无数的锅碗之中找到了一瓶酒。 “這是我父亲生前,跟一個花之国的商人学的酿酒术酿的酒,他說,等到我大婚的时候,要和我的丈夫喝一杯,可惜他沒机会了。 以后恐怕也沒有更好的时机了,你想喝一杯嗎?” 将酒肉放在桌上,阿龙看着龙马问道,龙马点了点头,眼神不禁的飘向那坛酒,阿龙也不再說什么,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自己身前,一杯放在龙马身前。 “你喝過酒嗎?” 端起酒杯的阿龙,好奇的对龙马问道,龙马点了点头,說道:“应该是喝過。” “好喝嗎?” “好喝。” 听到龙马的回答,阿龙举杯,碰了一下龙马的杯,随后喝了下去,但是下一秒,她的脸色涨红了起来,看着龙马,愤怒的說道:“你骗我!” 龙马一脸的懵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說道:“很好喝的酒啊。” “那都给你喝!” 阿龙将酒坛朝龙马一推,随后开始挑起了几块不如指头大小的肉,开始咀嚼着,缓解着奇怪的辣味。 “姐姐!姐姐!” 突然,一脸焦急的遁兵卫推门而入,看到两人居然還在吃吃喝喝,急得有些发火的說道:“姐姐!飞龙就要来了,赶紧走吧!” “我不走!”阿龙倔强的說道:“爸爸只交代给我两件事,照顾你长大,還有经营這饭馆,我不能走。” “龙马!你劝劝我姐姐。” 遁兵卫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龙马,龙马沒有回答,阿龙倒是說道:“他不走,他說了,就算是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你们.” 看着两人,遁兵卫一甩手,气得不知道该說什么好,此时西拉诺也来到了店门外,听到這番对话,他看向自己的学生,說道: “遁兵卫,你在這裡,照顾好你的姐姐,飞龙来了,有我在就行。” “可是.” “沒有可是!” 西拉诺将遁兵卫推进了了饭馆,随后将门关上,此时,天外已经传来了隐隐的嘶鸣与吼叫之声。 透過饭馆的小窗户,隐隐可以看到有什么不明物体,在天空舞动,不過太远了,還看不清全貌。 遁兵卫瞬间明白,飞龙来了,他着急的在店裡不断踱步,听着门外人们不断跑动、呼喊的声音,越来越着急。 但是转眼,却看到了自己的姐姐,還有那個男人,正在吃肉喝酒,這让遁兵卫感觉到了荒谬,他们是不知道飞龙是什么嗎?! 時間一点点過去,奔跑声和呼喊声越来越少,不是安全了,而是能跑的人都跑光了,而那飞龙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屋内光影不断掠动,像是天空有什么一直在遮挡视线一般,终于,遁兵卫忍不住說道:“不行!我要去帮助老师!” 說着,遁兵卫不顾老师的命令,還有自己的姐姐,直接冲出了门去,阿龙一惊,也是连忙起身,朝着门外追去,但是来到门口的她,却僵在了原地。 龙马也从桌上爬起,走到了门口,眼前,之前来到和之国的那艘大商船上的人们,正搬着一個個巨大的箱子,肆意破坏了人们的屋子,收集黄金。 而在道路中央,西拉诺缓缓的将手中刀,从遁兵卫身上拔了出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遁兵卫,摸了摸眼角的眼泪,說道:“我不想杀你的,我亲爱的学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