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掉的是這把金斧头,還是這把银斧头?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码头只是安静了片刻,随后便再次欢呼起来,虽然這十几年来,卡普每一次回家乡,都沒有带這個女儿過来,但是...只要卡普是风车村的人,那么這個女孩至少也是半個风车村人,当然,一些大妈大婶還是在那裡交头接耳。 卡普脸上也重新浮现了笑容,走下船之后,不少村子裡的老人,都走過来看艾斯,一些說艾斯和蒙奇家的长相不太像的,都被卡普和身边的海军圆了過去。 什么“儿子随母亲”,什么“闭着眼看不出,眼睛可像了”,什么“孩子的头型還沒恢复過来”,什么“年纪小還看不出品相”...... “砰” 卡普一拳,将說出最后一句,试图混入其中的斯凯勒打倒在地,這一幕,让不少人都惊呼起来,甚至有不少大妈大婶直接就指着卡普开始数落。 卡普难得一脸的尴尬,看着地上居然不爬起来的斯凯勒,也是反应過来,這個“黑心棉袄”在坑自己,他蹲下身,半拉半拽的直接把斯凯勒跟提溜了起来。 斯凯勒低着头,听着周围人对卡普的数落,忍着笑,总之就很开心。 這种心态,就好像看到别人亏钱,比自己赚钱還开心一样,虽然不正确,但是...开心啊! 见面会也因为斯凯勒和卡普這個短暂的事故而终结,卡普抱着艾斯,领着斯凯勒、博加特和其他海军,海军们還赶着十来只羊,朝着风车村的内走去。 同时,来自伟大航道、南海,甚至是圣地玛丽乔亚的一些物资,也都被搬了下来,海军们将這些物资,集中搬到了一個比卡普岁数還要大些的人面前。 根据记忆,斯凯勒推测那人正是风车村的村子,虽說和动漫中不太一样...但是,斯凯勒也沒想過,现实中的卡普,居然会丑得如此有特色。 再往深处,跟随的海军就越来越少了,有的被留下来搬送物资,有的则是被派去购买物资,還有几個...還得处理村民们突然想起来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风车村的人,将卡普,以及這一船的海军,当成了青天大老爷和他身边的王马张赵,哪怕是上周過年那一晚的吵架,也要海军们来评评理调解。 越走越深,甚至已经過了村民的居住区,卡普身边除了斯凯勒,也只剩下二十来個海军,還有巴雷特這個副官,当然,怀中的艾斯也依旧在怀中。 几天的時間,艾斯的形象在斯凯勒看来,其实是好转了不少,首先是皮肤不再是皱巴巴的,粉红色的皮肤也变成了米黄色。 那稀疏、淡色的头发,现在看来,也变得乌黑,虽然距离茂密還差一点,但是初生儿的头发哪有那么密集的? 又不是速趴赛牙龈。 前面,是一座山,還沒走近,斯凯勒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人活动的声音,不過卡普和博加特都沒有理会,斯凯勒也懒得過问。 她也知道這些人是谁,无非就是山贼达旦的手下,而达旦,就是真正身体力行抚养了艾斯和路飞两個孩子的人。 甚至,說达旦是艾斯和路飞的养母都不为過,虽然作为山贼的达旦,沒能将艾斯和路飞教导成为身怀正义的人,甚至两人到成年,都不知道买东西、吃饭要付钱。 但达旦的确是倾尽了几乎一切,努力的抚养和教导两個孩子,至于沒教好,或许是她自身认知和眼界的限制,有或许...是命运吧。 对于這個女山贼,斯凯勒算不上讨厌,甚至有一些同情,一個原本心怀童话的少女,却在时代的推动下,成为了一個山贼。 好在是遇到了卡普,达旦沒有成为那种无恶不作、丧失人性的大奸大恶之徒,甚至在收养了艾斯、路飞,后续更是有了萨博這個经常来串门的孩子之后,达旦俨然成为了一個母亲。 但是达旦得到的,却是一桩桩的悲剧,萨博的“死”,艾斯的死,都让這個“母亲”心中充满悲痛,甚至作为一個山贼,敢当众殴打卡普這個海军中将。 只是不知道现在,這個女山贼身上,是否有闪光点的存在,毕竟這個时候的达旦,虽說也是和卡普相识,但毕竟山贼還是主业。 “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站在山脚下,卡普突然发问,斯凯勒思索了一会儿,說道:“戈尔波山。” 卡普脸上露出笑容,說道:“嗯,這是老夫度過了人生前十七年的地方啊!当年,老夫還在這裡收服了一头老虎呢!” 卡普脸上露出了自豪神情,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别說是一只老虎,哪怕是海王类,也不足以让卡普全力对待,但是...卡普却是为這件事而无比的自豪。 斯凯勒默默点了点头,心中再一次将卡普列为的怪物,她记起了那一幕,拿着水管的童年卡普,骑着老虎,一脸的自信。 吩咐博加特带着人在這裡等候,抱着艾斯的卡普,便带着斯凯勒,继续朝着山路上走去,一路上,卡普细数着自己在這座山上发生過的故事,斯凯勒也闲适听着。 她喜歡听老人讲故事,小时候爱听爷爷奶奶将年轻时的故事,到了這片大海,她也喜歡听那些退休的老海军讲数十年前大海上的传奇。 如今卡普在讲述他的童年,虽然有些只是鸡毛蒜皮的消失,斯凯勒還是听得静静有味。 “呼呼呼” 就在斯凯勒安静听着卡普讲過去故事的时候,斯凯勒听到了风声,那是快速移动的重物,才会发出了笨重而危险的风声,而且目标是自己。 身旁還在讲故事的卡普,沒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斯凯勒立马会意,卡普懒得出手,她也就直接伸出了手,脚步也沒有停下。 下一秒,一柄长柄斧头飞来,斧柄刚刚好被斯凯勒伸出的手握住,沒有一丝一毫的差池,不過這对于卡普和斯凯勒来說都不算什么。 别說是這种又慢又轻的斧头,哪怕是卡普现在扔出的炮弹,斯凯勒也能够躲开...十来次,要是卡普甩开了膀子...顶不住,实在顶不住。 “簌簌” 山间小路两侧的树林之中,突然窜出了几個人,为首的是一個橙色头发的胖女人,正是卡普此行要找的人——卡利·达旦。 达旦叼着烟,摆出凶恶的表情,达旦看着卡普喊道:“我說過了,這裡现在是我的地盘!” 卡普停下脚步,這似乎助长了达旦的气势,她脖子上的肉抖了抖,看向斯凯勒說道:“小姑娘!把老娘的斧头還给我。” “這個嗎?”斯凯勒掂了掂手上的斧头,达旦耿直的点了点头,斯凯勒露出优雅微笑,這是为数不多被鹤认可的礼仪,随后,斯凯勒說道:“好的。” “咻砰轰隆”